港片:從購買陳浩南的風神腿開始 第226章

作者:紙鍵不成

第165章 逮住洪定邦

  翌日上午,

  君豪酒店1808套房。

  身為樣樣精通的男人,

  林浪深知如何教導邵安娜這樣一位從事金融業的職業女性。

  林浪在邵安娜的伺候下穿好西裝打好領帶。

  兩人下樓簡單吃過早飯,林浪就將邵安娜送至遠東證券交易所。

  回應了邵安娜的輕吻告別,林浪驅車離開本島返回九龍拳館。

  與門口看守的小弟點頭示意後,他大步走進拳館。

  正在拳館內茶桌旁悠閒喝茶的太保,見林浪走來,連忙站起身露出憨笑:“浪哥。”

  林浪點了點頭:“坐,這麼快就查好了?”

  他伸手擺了擺,示意太保不必拘謹,大步坐到茶桌旁的太師椅上,

  太保連忙端起紫砂壺給林浪斟茶:“浪哥吩咐的事情,我第一時間就讓人去辦了。”

  說著,他拿過一旁椅子上的皮包,從中拿出一疊列印檔案遞給林浪:“這是昨天查到的關於重案組督察洪定邦的資料,

  是透過我們在警隊檔案庫裡的一個朋友查到的,

  這姓洪督察原名叫洪眨�

  四三年生人,六三年加入皇家港島警察,

  是個有本事的,這十幾年來大案要案破了很多,就是可惜,邭獠缓茫�

  那個年代不會溜鬚拍馬巴結鬼佬上司,根本就不可能上位,

  十幾年了還在督察這個位置上不去。”

  太保說著不由得搖了搖頭,

  似乎對於這位洪督察很是惋惜,

  這個督察與他的年紀一般大,也是一樣鬱郁不得志,

  不過好在他現在得到了浪哥這個貴人賞識,也算是熬出了頭,站起來了,

  比這個督察可是要幸咛唷�

  見林浪接過檔案,他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起茶水。

  剛喝下一口,他猛地抬頭看向林浪:“對了浪哥,

  這個洪定邦還參與過三年前的王一飛綁架案,那一次警方成功救出了王一飛。”

  林浪點了點頭,低頭看著手中檔案,

  他看著檔案右上方洪定邦的黑白照,以及家庭住址、履歷等資訊。

  還真別說,這個洪定邦確實有兩把刷子,

  六三年加入皇家港島警察,六八年升警長,

  七一年升見習督察,七三年三月升督察,

  這十年間破獲一百二十多宗案件,

  之後的每一年裡都有破獲過大案要案的記錄,各種大大小小的勳章也是拿到手軟,

  可就是這樣的人職級一直沒有上去,

  可能是因為個性不羈,辦事不依法則,也可能是年紀大了,

  當然,更可能是沒有上司賞識。

  從這份檔案中,林浪看到一個重點,

  那就是不管在哪裡,

  國內也好國外也罷,人際關係的處理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哪怕是利益至上,親情淡薄如薄紙的鷹醬也是如此,

  人際關係很重要!

  說實話,洪定邦的這些功勞他感覺與王炳耀在職期間的功勞其實沒有什麼太大區別,

  但兩人在警隊的職級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王炳耀人際關係很好,警隊各處哪哪都是朋友,人脈廣闊。

  林浪將檔案放在茶桌上,端起茶杯邊喝邊翻過一頁,第二頁就是洪定邦與一個舞女抱在一起的彩色照片。

  太保見狀介紹道:“這個女人叫嘉嘉,是個舞女,現在在油麻地紅玫瑰夜總會上班,

  這個女人好賭,在外面有不少賭債,

  我們查到她跟洪定邦的時間不長,

  據打聽到的訊息說,

  洪定邦之前天天晚上都去場子裡點她的臺捧她的場,似乎還想幫其還債,兩人的關係很是親密。”

  林浪放下茶杯,伸手繼續翻看起檔案:“安排人手跟上去沒有?”

  太保點點頭:“昨天下午就已經跟上了,只是遠遠地吊著,不敢太靠近,

  昨天下午、晚上他都沒有什麼動靜,

  一直在警署上班,下班後就直接去場子裡點臺,直到晚上十一點才回家,

  在這個過程中,沒發現他給誰打電話,約了什麼人,或者去什麼地方觀望等待。”

  “和樂堂的那兩個呢?”

  林浪說著,看著第三頁關於和樂堂堂主武國華,以及和樂堂雙花紅棍武國仁的資訊。

  看著雙花紅棍的標註,林浪笑著搖了搖頭,

  這年頭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自稱雙花紅棍子,

  像武國仁這種雙花紅棍,必然是一家小社團給其配上的,

  這種花根本就沒什麼含金量,實力不夠不說,輩分也沒有,只能說徒有虛名,

  不過用來唬沒入行或剛入行的新人勉強還能一用。

  真正夠威的雙花紅棍,

  那可是要在其他家社團總共十名紅棍的圍攻下堅持十分鐘的人,才能得到認可的!

  不過選擇這種方式揚名的人很少很少,

  因為一不小心,真的就會丟性命,

  放水的情況存在,但誰也不敢保證圍攻的十個紅棍都會選擇放水,

  嘴上說的與實際行動做的,可是有區別的!

  真到了那個時候,誰都不能保證圍毆現場會發生什麼。

  要是贏了還好說,

  輸了,不僅名聲掃地,還會落下殘疾或生死。

  林浪摸著下巴看著雙花紅棍那幾個字思索起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他已經坐到了洪興分公司負責人這個位置,另一朵花戴不戴其實無所謂了,

  今時不同往日,

  以前戴上另一朵花,不僅意味著在江湖上有著極高威望,而且還能無條件找這家公司借兵相助,

  現在就不行了,這朵花最多隻有一個象徵意義,已經淪為一種可有可無的擺設,

  彼此之間沒有深厚交情或者利益相關,沒有人會願意白白借兵幫忙。

  太保搖了搖頭:“派出去的小弟只打探到這兩個人之前出沒過一個名叫興華金融企業公司的地方,

  這家金融公司的老闆是一個灣灣人,名字叫做西門町,前段時間去灣灣那邊出差了。

  至於浪哥你讓我派人去查的漁船跟海面上廢棄破舊大船,暫時還沒有訊息。”

  林浪沒有說話,而是將檔案合上丟至茶几上,

  有著洪定邦這個當差二十幾年的老刑偵出謩澆撸�

  自然是不可能那麼容易就被找到行動痕跡。

  他拿起茶壺給自己與太保兩人的茶杯續上茶水,

  他喝著茶水微微皺眉,他有些不想等了。

  如果這筆贖金轉至灣灣那邊,到時候他的操作恐怕不會那麼順利。

  在港島,他有的是辦法處理掉首尾問題。

  “那個浪哥,

  還有一件事,

  我們有個在警署的朋友昨晚說王一飛太太那邊已經收到綁匪的訊息,

  綁匪要價六千萬美刀的贖金,並讓王太在三天內湊齊,去掉昨天一天的時間,

  就剩下兩天的時間了,到時候綁匪會再聯絡她。”

  太保喝完茶水,訕笑著看向林浪:“浪哥,這幾個傢伙是不是就是綁架王一飛的綁匪?”

  林浪瞥了眼太保,輕輕點了點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他們幾個。”

  六千萬美刀,換算成港幣就是四個多億,比他去年半年辛辛苦苦賺的錢都多!

  這錢絕對不能給洪定邦這些壞分子拿到!

  想到就做,林浪放下茶杯招來一旁的小富跟阿Mike等人。

  ....

  晚上十點,

  滿臉橫肉的洪定邦哼著小曲笑眯眯的與照面的警員打著招呼。

  雖然剛剛才結束會議下班,可他並不覺得疲憊勞累,反而精神抖敚饸馐悖�

  他走至警隊總部的停車場,開啟自己那輛破舊老夥計,一輛銀色馬自達,

  上車後,他的笑容收斂,看著依舊亮著燈光的警隊總部,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不屑。

  因為三年前他有參與過王一飛綁架案的偵查行動,

  所以他才能夠憑藉著一個小小的督察身份,來這裡參與高階別的解救行動會議。

  一天的會議下來,他對自己的計劃更加充滿信心,這群警隊中高層果然是一群酒囊飯袋!

  他在警隊辛辛苦苦幹了二十多年,才只是個督察,完全就是被這群蠢貨給耽誤了。

  ‘找吧,你們就慢慢找吧,

  等我拿了錢,再把票一撕,

  我就立馬遠走高飛,去鷹醬去楓葉國,享受揮土如金的奢華生活!’

  是的,洪定邦壓根就沒準備留王一飛活口,

  不管是因為這個傢伙是個為富不仁的資本家,還是怕暴露後續行跡,在他的計劃中,這傢伙都不能留著。

  這一年來,他都在盤算著當年王一飛綁架案的經過以及那些綁匪被抓住的種種破綻,

  再透過一次與夥伴的演練,不斷完善細節,如此下來,

  他才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快速抓到人併成功拿到足額贖金,

  還不會留下破綻!

  洪定邦發動汽車,開啟車載音樂,隨著動感的節奏他踩下油門駛出警署,朝著九龍油麻地紅玫瑰夜總會駛去,

  他現在火氣很大,必須要好好發洩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