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紙鍵不成
王冬看著兩人站在一起的模樣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確實不錯,
原以為王鳳儀這麼高的個子會很難配,現在看來,這不就很好麼!
他看向王鳳儀:“阿儀,阿浪這是第一次來我們家,你替我好好招待一下,
現在離吃飯時間還有一兩個小時,你可以帶他去附近山林小路上逛一逛。”
說著他扭頭看向阿興:“走吧,我們兩個老傢伙去後院下棋,別打擾了他們兩個小年輕。”
王鳳儀聞言拉著王冬的胳膊有些害羞的低語:“爸~。”
一旁的何世昌見狀,臉皮微微抽搐,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心中更是不斷咒罵著王冬,林浪。
王鳳儀可是被他視為禁臠的女人,
現在竟然被王冬這老傢伙推給了林浪乳臭未乾的臭小子,
他怎麼能不怒?!
林浪察覺到了何世昌眼神中的不善,眉頭微皺,
他轉身含笑扭頭看向何世昌:“你剛剛的眼神,我不是很喜歡,下次心裡有這種不快,記得藏好一點,
把他帶出去,讓他清醒清醒,
再好好盤問一下,看看他有沒有A王叔公司裡的錢。”
林浪話音落下,他身後封於修瞬間出手,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考慮這裡是何處,這一切對於他而言都無關緊要。
何世昌見狀,雙眸瞪大,臉色大變,他沒想到林浪竟然發現了他眼神中的不對勁,更沒想到林浪敢在這裡對他動手!
他剛想去拔西裝下的腰間配槍,就被封於修一個擒拿給扭斷了胳膊,
還不等他慘叫出聲,也沒有給他開口向王冬求助的機會,
下巴就被封於修乾淨利落地給卸掉了,又被一腳踩在膝窩後跪倒在地。
王冬與王鳳儀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封於修與小富就架起何世昌走出了別墅。
王冬那張剛剛還帶著笑意的臉上一變再變,到最後就只剩下了惱怒,
他之前還覺得林浪這個傢伙很不錯,
有禮貌,長得靚,實力勢力又大,是個有本事的青年,與他的女兒很配,
可現在這是想要幹嘛?
在他的府邸,沒有經過他的允許,擅自動他的保鏢?
這是不是太不把他王某人的面子當一回事了?
還是以為自己女兒有那麼一點點喜歡他,就可以為所欲為?!
他忍著怒意看向林浪:“林浪,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浪笑了笑:“王叔,不要著急生氣,氣大傷身。
你這個保鏢可是心術不正,
剛剛既然對我起了殺意?
這是什麼意思?
是王叔你對我有意見?
還是他自己的意思?這是想要幹掉我成為東星五虎之一?
對於這種人,我向來是沒有絲毫留情餘地的,我這是在幫你清理門戶。”
“你,就憑你的一個察覺?”
王鳳儀有些氣惱,雖然林浪在他眼中依然有一些濾鏡,
可她也知道何世昌這位跟在父親身邊的保鏢忠心耿耿。
林浪笑著點了點頭:“那當然,僅憑我一個直覺就夠了,
這個傢伙絕對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對你父親忠心耿耿。
A公司的錢都是小事,
就怕他對你也是心懷不軌。
我那兩名手下的審訊手段還不錯,應該能問出點東西,
如果他能堅持得住,什麼東西都不吐露,
那我自然會向二位賠禮道歉,
要打要罰可以隨意。”
他可沒有時間去陪何世昌這個惡劣的小丑浪費時間,
雖然經歷之後的事能夠讓王鳳儀的心智快速成長,
哪怕他能夠保證她的安全,不會讓其出事,
可他依舊不想聽到或見到那種噁心的事發生在自己認識的女人身邊,
更何況,
他覺得眼前的王鳳儀還不錯,
雖然在某些方面有些過於‘天真單純’,或者說是蠢吧。
就譬如想要全面砍掉集團旗下所有夜場之類的涉灰產業,
可仔細一想,這其實也沒什麼毛病,
因為這些產業並不能給金興國際這個大集團帶來任何收益,
反而是一種沉重的負擔,需要反向輸血,
這換成哪個企業家會受得了?!
企業家們,不都是這樣麼,你有用我就留著你,
你沒用,就必須,果斷快速切割!
她的思維就是這樣一種典型的集團化經營理念,
至於以前那些古惑仔為集團保駕護航的事,在她看來也只需要給一筆辭退金就行了,
腦海中完全沒有社團那種概念。
就是一心想要集團做大做強,
做大做強的路上必須是要正規化,全面洗白。
有些合作者是不願意與一位身上帶著黑點的公司合作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吉米一心想做生意,想要洗白的原因,
就跟他背後的大水喉郭先生說的一樣:“不管你跟港島人、灣灣人之間是什麼關係,
但是我跟你合作做正當生意,
不想因為你的身份背景而受到影響,
你吉米是聰明人,應該懂這個意思?!”
可這一行,好進不好出,
除非是那種無權無財又無人的叔父輩或者小癟三,
這種人想要退出就沒有人理會,
畢竟在身上也榨不出油水了,
可在港島這個地方討生活,哪怕是退出了,也還是會或多或少的與古惑仔扯上關係。
更別說全興社這樣一個在港島也算有名有姓的團體,
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能做到完全切割。
哪怕港島洗白多年的馬家,
也是靠著大小馬跑路灣灣,
這才讓後輩得以順利繼承東方日報,有了那麼一絲喘息。
更主要的是,王鳳儀被王冬保護的太好,
沒有體會過社會的殘酷險惡,在約翰牛讀書期間應該也是住在那些精英社羣裡生活,
現在又沒有像往後手機網路那樣便捷的渠道獲取資訊,所以被帶歪的機率相對較小。
這種人對社會就有一種樸素的認知,
想法就是,人再壞,也不能壞到哪裡去?!
因為身邊的家人朋友都是正常或裝作正常的人,
在沒有接觸到某一方面的資訊之前,會不去輕易相信這社會中底層的殘酷與惡劣。
“要是問不出來,那就請你...”
王冬聞言,重重點了點頭,剛想開口讓林浪離開,但不等他的話音落下,
小富就走了進來,他嚼著口香糖,抖了抖手中記錄的紙張,遞給林浪,
“這傢伙還真A了不少錢,
有足足三百萬,
另外這傢伙還是個天生壞種,
從十六歲就偷看隔壁寡婦洗Z,
進入社會之後那些作奸犯科的事也沒少幹過,要不要解決掉?”
對於這種人,小富對此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直接解決掉,沒有比死人更讓人安心的。
林浪接過紙張,看著上面的藏錢地點,以及何世昌從小到大幹過的所有壞事。
他含笑將紙張遞給一旁的王冬,示意其可以好好看一看,看看他身邊的這位忠心耿耿的保鏢是一個什麼貨色。
如果是一個窮兇極惡的犯罪組織老大,類似是醫生那種,
這些小兒科的事情在其眼中看來就是不痛不癢的小事,
可在王冬這樣一位有且只有一個女兒的父親眼中,
就滿是震驚以及後怕,
沒有哪個老父親會讓這樣一個有前科且危險的保鏢與女兒接觸。
王冬看著紙上記錄的地址,扭頭看向剛剛從酒窖走上來的另一名保鏢阿威:“你去這些地方看看,將這些錢拿過來。”
他雖然不太願意去承認紙張上的內容,
可哪怕是屈打成招,哪怕內容是假的,他以後也不太可能會繼續任用何世昌。
雖然何世昌在他身後跟了好幾年,也算是盡心盡責,
而林浪只與他見過一面,
可他還是想要去印證一番林浪手下審問出的這個證據。
主要還是因為林浪是第一次來他這裡,與他保鏢何世昌應該也是第一次見面,
林浪這麼大一個洪興分公司負責人,沒有道理去刻意為難一個保鏢,
察覺到了殺意,也大可在離開之後讓人解決掉何世昌,沒有必要當場與他王冬翻臉。
他的心底已經有了偏向。
阿威接過王冬手中的紙張徑直就出了別墅,
剛出別墅,
他就在院中見到了進氣少出氣少的何世昌,看著對方那不成人形的樣子,也是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他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背地裡的A公司的錢!
還對大小姐有不軌之心,簡直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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