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紙鍵不成
給這些犯罪分子進行綁紮藝術。
讓他們雙手背後,這個時候只需要將大拇指與食指一一進行紮緊就可以防止逃脫。
眾人進了房間後就開始搜尋,
三層樓,每一個房間都檢視一遍,避免還有漏網之魚未被發現。
碼頭,
王炳耀氣喘吁吁地趕至已經被重案組控制的現場。
看著一具具被從漁船上搬下來的老外屍體,以及各種槍支彈藥。
他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在擺放著屍體的空地上認真掃了一遍,沒有看見熟悉的面孔,
他這才鬆了口氣。
又見手下差佬從漁船尾搬下來一箱箱被破開的魷魚箱,
其中一名差佬從箱子中拿出一袋白色的塑膠袋。
他的雙眸瞬間放大,大步走了過去。
四周忙碌的差佬見長官走了過來,連忙敬禮,
拿著洗衣粉袋的差佬看著王炳耀很是激動地彙報起工作:“王sir,大案子,
這一袋子裡的貨差不多有一斤。
這裡一共有四十多箱,
如果每一箱裡都有這種貨的話,
那就是四十多斤,近億港幣的超大刑事案子!”
“把這些箱子都拆開來看一看,
稱重記錄,拍照留檔,
再送點樣品去化驗科檢測,讓他們儘快把報告弄出來給我。”
王炳耀看著那一大袋粉末也是眼皮直跳,連忙朝著四周差佬進行吩咐。
如果這些箱子裡都有這些貨,那這個功勞可就大了,
僅次於幾天前的恐怖襲擊,比地下車庫工廠案都要大!
“今晚大家辛苦一下,我等一下請大家吃宵夜。”
話音剛落,海面上駛來一艘水警船。
只見那艘水警船拖著一艘小漁船以及一艘木船停在了岸邊。
岸上正在忙活的差佬們聽到動靜只是瞟了一眼後就沒有在意,繼續工作,甚至勾起了得意洋洋的嘴角,
今晚這個巨大的功勞是他們旺角警署的。
也有些慶幸,
如果來晚那麼兩步,那這個功勞就要與他們失之交臂了。
水警船上走下來一名高階督察,見到王炳耀這個警司,走過去打起了招呼,
並笑著說明了一番他們水警在海面上發現的一些情況以及船隻,
話裡話外都透露著,想要分一點功勞的意思。
王炳耀在思索了一番後就同意了,雖然那兩艘船沒什麼用,可見者有份,分一點倒也沒什麼,
對方再怎麼說也是個高階督察,說不定就憑藉這份功勞就能升任助理監督,
那他以後需要水警協助的時候也更加輕鬆不是,
或者有什麼其他需要網開一面的時候也能坐下來聊一聊麼,
誰不知道他王炳耀在警隊到處都是朋友!
“那就多謝王Sir了,張某感激不盡,
這次的行動是由旺角警署王警司為主,我們水警單位為輔。”
王炳耀笑著點了點頭。
張督察見狀也是笑了起來,轉身朝著在碼頭的手下招手,讓他們加入幫忙的行列。
“這一邊已經將證物全部清點完畢,一共一十九具屍體,無一活口,
其中有十一人為外籍人員,剩下八人為黃種人,
絕大部分人身上都有針孔以及其他吸食違禁品的特徵,這是一夥毒販。
繳獲大小槍械共二十多把,子彈若干,
以及被海水血漬打溼的美刀一千兩百元整。”
李鷹走至王炳耀身邊開始彙報情況,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Sir,這看起來不是簡單的黑吃黑,
更像是有第三方人員突然暴力介入,殺人越貨,搶奪錢財,
手法很像那群大圈,
可他們沒有拿走那些洗衣粉,以大圈的性子不可能放過這麼大一筆錢的。
說明這群人大機率是奔著殺人來的。
那輛貨車前明顯有兩輛車的車轍痕跡,要不要喊痕跡專家過來看看?”
王炳耀聞言,看著漁船與空地上擺放著的證物微微點了點頭,
他笑著看了眼李鷹:“看就不必了,這也沒什麼好看的嘛,
人家既然幫我們幹掉了這麼多毒販,
雖然手段暴力了一點,
可我們也不知道人家是在公海上乾的,還是在內海乾的,
而且人家留下這麼多洗衣粉在這裡,擺明了就是告訴我們,他們不碰這東西,
還打電話報了警,我們總不能恩將仇報,
當然,如果這群人下次敢在港島作案,那我們就不用跟他們客氣了,該抓抓該判判。
你也在督查干了這麼多年,是時候該挪挪位置了,
明天把結案報告交給我,
我連同升職報告一起送去老鬼,讓他批一下。
行了,收拾收拾,我們就可以撤了,
明天通知那些與我們警方交好的報社記者,宣傳宣傳,
你到時候同我們一起。”
他拍了拍李鷹這個老部下的肩膀笑著給出了大餅,
不僅是一種鼓勵,也是在示意這件事到此結束,你可以走了。
李鷹見狀也沒有再多言,他也不是那種蠢人,這裡面的話他能聽明白,既然領導都這麼說了,那他應下就是,
他笑著抬手跺腳,敬了個很是標準的禮儀,
“YesSir!”
見王炳耀點頭,他轉身朝組員的方向走去,讓人開始聯絡驗屍房黑車,將這些屍體全部拉走。
同時內心也是十分激動的,這次之後只要能夠升任總督察,
那基本就預示著他能更進一步,警司這一級別的警銜也不遠了!
踏入警司,才意味著真正踏入了警隊高層!算是個邊緣的核心人物了。
可就是這邊緣人物,也是數萬警員一輩子都可能達不到的高度。
王炳耀大獲豐收,林浪這邊也同樣如此。
別墅書房內,
林浪翻看著手中溫熱的檔案合同,嘴角上揚,
上面寫著碩大的黑色字型—股份轉讓,
別管這東西合不合規,只要有這東西在,花點錢找點關係,不合規也是合規的!
他合上檔案,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阿Mike見狀,抬手就是兩槍打在汪東源的胸口。
汪東源被這衝擊力撞在沙發上,他低頭看著胸口的血洞,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浪。
伸起手指著林浪:“你...你這...個傢伙不守...信用!”
林浪笑著摘下頭套:“又不是我開的槍,
更何況,我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對你答應過什麼,
你要怪也怪不到我頭上,
再說,我們為什麼要跟你們這些毒販講信用?!搞笑!”
汪東源見眼前之人摘掉頭套,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青年的身份,
他頓時驚撥出聲:“林...林浪?!”
這個人就是昨晚與他侄子汪海交易的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這夥人幹掉了張宏與汪海,
這些資訊是他找人花大價錢查到的,
雖然外面傳出的風是汪海,是他東源集團用假鈔交易並幹掉了張宏,還準備黑吃黑。
對於這些訊息,他的內心是相信的,以侄子汪海的性格能幹的出來這種事的,
可他汪東源向來不是善人,自己獨侄被殺,這要是不為其報仇,豈不是被人看低了!
至於買家是不是真的是林浪,他一點都不在乎,他不是差佬不是法官,不需要講證據的!
疑罪從無?呵呵~!
他下午的時候就下了殺手訂單。
結果沒想到,
殺手那邊還沒行動,沒將這個林浪幹掉,他自己卻先一步栽在了對方手上。
這個林浪,必然也是從昨晚就開始謩澦臇|源集團了!
果然,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希望他死的訊息不會那麼快傳播出去,
這樣,那位收到錢的掮客才不會中途撤單!
林浪見汪東源認出他,倒也沒有意外,他還是蠻有名氣的,電視和報紙他都上過,上的還是頭版頭條,
在這個不大的港島內大小也算是個名人了。
不過在看到汪東源沒了的呼吸,勾起的嘴角上也帶著一抹笑意,
他微微皺眉,這傢伙還有後手?
不過轉瞬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一個死人能掀起什麼浪來?
難不成這老東西還留了幾個億的復仇基金?!
想到這,林浪就笑了笑,
隨即他又想到那位留下一億美刀復仇基金的鬼子,
思考著要不要找個人找個機會把鬼子給幹掉?再將接單的那個人幹掉,從而拿到那一億美刀?!
想著,他搖了搖頭,
上一篇:我能穿越诸天,但系统是乱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