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紙鍵不成
他大手一揮,帶著眾小弟就走進了倉庫,完全沒有察覺到林浪的無語,
對他而言,只要出現在林浪身邊的女人,長得還漂亮的,喊嫂子準沒錯,
哪怕現在不喊,以後也是要喊的。
愛蓮看著阿勇離去的背影露出了欣賞目光,俏臉上帶著一抹羞紅扭頭撇了一眼林浪,
跟著他朝著街道邊的轎車走去。
兩人上車,車子啟動,
很快,
車子就停在海岸豪庭的停車場內。
愛蓮貼著林浪對著其耳邊吹起風:“浪哥,不上去坐坐,喝杯茶解解乏麼。”
那一股香水以及髮香撲鼻而來。
林浪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那微張的紅唇,那帶著朦朧水汽的美眸,以及那張臉上的擔憂與害怕之色讓他保護欲滿滿。
思考片刻後他護送愛蓮上了樓,
單純是怕那個已經死掉的老鬼敏還有後手。
電梯門關上瞬間,
林浪就察覺到嘴唇被堵住了,柔軟的觸感朝他席捲而來。
電梯門再次開啟,
愛蓮那兩瓣紅唇已經黯淡了許多。
這小區每一間屋子都是一兩百平的大豪斯。
不等林浪好好參觀一番屋內裝飾,看看四周景色,
他就被強拉至沙發上享受了一番業餘按摩。
等到坦障嘁姇r,
愛蓮那雙原本迷離的眼眸瞬間瞪得老大,
臉上的恐懼之色更甚,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呻Y’響起。
樓上的女住戶從臥室大床上睜開眼:“樓下在搞什麼?!”
不過說出的話卻帶著一股子腳盆雞味,
聽著那一聲聲尖叫,
她剛剛才有的睡意全無,
兩條白皙大腿夾著被子在柔軟的大床上翻來覆去。
直到晨曦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她這才從迷糊中清醒過來,
眼神呆滯的看著天邊,意識到,天亮了!
林浪也從睡夢中醒來,看著臥室內的一片狼藉,身心都很是愉快。
拍了拍手掌處的柔軟,
起身洗漱,
穿好衣鞋後與還在美睡中的愛蓮吻別後離開。
.....
觀塘,茶果嶺。
一間帶院子的自建民房內,
“什麼?老鬼敏那傢伙死了?”
在聽到這個訊息後的鄧伯,那拿著電話的手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就在鄧伯沉默之際,話筒內再次傳來阿樂的焦急驚恐聲:“是呀,就是在昨天晚上,
今天一早那個香江優報還有那個中華日報上都刊登了這個訊息,
還有現場照片,死得老慘了,家都被炸沒了。
那個惡人浪是個瘋子來著,鄧伯!
他已經開始動炸彈了,我們該怎麼辦?!
這要是突然送一顆給我們,我們這些人也扛不住呀!”
聽到這話,鄧威張老臉也是滿臉愁眉,半晌後他嘆了口氣,沉聲說道:“行了,你守好自己的地盤,這件事你不用管了。”
說著,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向窗外的樹林,
果然,他們這些傢伙還是老了,這些年輕人的想法越來越看不懂了,
‘後生可畏?呵呵~,鋼過硬是會折的!’
鄧威再次拿起電話,喘著粗氣,開始撥號。
數聲鈴響後,
電話內傳來東星駱駝的聲音:“喂?哪位?”
“是我,鄧威。”
“哦~~,是你這傢伙呀,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你現在不應該是在哪裡躲著麼?嘿嘿~”
說著說著,電話那頭的駱駝就笑了起來,似乎對於見到這個局面很是開心。
老鬼敏那傢伙之前也聯絡過他,想讓他們東星也出一份力,一起聯手幹掉林浪,不過被他拒絕了。
畢竟他是真的近距離見識過林浪身手的,
之後的種種事件,也證明了這個小子不是等閒之輩,
不僅膽大妄為,還手段了得,
這要是被盯上了,那他駱駝估計現在已經跑去荷蘭豬避難了,
他這元朗可頂不住定時炸彈的轟炸跟瘋子的搏命打法!
鄧威聽到這番言語戲弄滿臉怒意,當即就想將電話掛掉,
可為了和聯勝的大局著想,
他強壓著怒意將此番聯絡的意圖說了出來。
“行了,打這個電話是讓你做個和事佬,
你讓蔣天生把那個惡人浪叫出來好好聊一聊,
不然再打下去,大家都不好過。”
駱駝聞言更樂了,他巴不得兩家打生打死,只有這樣,他才能坐收漁翁之利。
不過他也知道,兩家打到這個地步也就差不多了,
再打下去對誰都不好,
兩家始終還沒有嚴重到那不死不休的地步。
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大底的事情罷了,
看他東星死了個話事人都沒鬧這麼大動靜,
除非彼此之間的關係很是親密要好,否則邊個願意為其他人平白無故出頭?!
這個時代終究是變了又變,現在一切朝錢、朝利益看齊了。
不過鄧威竟然找了他,那他不撈一筆豈不是有些太可惜了!
“讓我當和事佬?
那這個代價可不小,你能給多少?”
鄧威聽著話筒內的聲音,見駱駝願意幫這個忙也不廢話:“二十萬茶水費!”
“二十?你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你們這段時間打的那麼兇,死了那麼多人,
我這幫你們調停,幫你省了多大一筆錢,
你就給二十萬啊?”
這一連串的話聽的鄧威那是滿頭黑線,對著話筒就拔高了嗓門:“二十不少了,駱駝哥,你要是嫌少,我就去找蔣權了。”
駱駝一聽這話,連忙說道:“行行行,二十就二十,
我吃點虧就當做回好事,就這麼定了,我現在就幫你聯絡蔣天生。”
他可不能讓這單生意給跑掉了,二十萬,夠他在元朗再起一座院子了。
“哼!”
鄧威掛掉了電話冷哼一聲。
這群老傢伙,一個個都是死要錢,見利忘義,哪裡還有半點江湖道義可言?!
.....
剛走進影視公司的林浪就接到了蔣天生的電話,
“蔣先生,
鄧威找我們談判?
這就認慫了?”
聽著電話內的訊息,林浪嘴角微微上揚,
果然如他料想般的那樣,幹掉一個老傢伙,其他老傢伙自然就會害怕,會服軟,
這群老傢伙是越老越膽小,能停戰先停戰,先求自保最重要,之後的事情日後再說。
“蔣先生有什麼安排?”
既然領導打了電話來,那林浪也不好直接拒絕,
真要讓他硬抗整個和聯勝,他做得到,但那群手下不行,
而且,他幹掉和聯勝所有老大之後,那他大機率也會收到來自政治部大半夜送來的船票或機票,
沒辦法,這種事情所造成的影響太過惡劣,
“既然你沒意見,那就跟他們談一談,
看看鄧威,看看和聯勝能給出什麼條件。”
話筒內傳來的蔣天生話語都帶著笑意,似乎心情很是不錯。
林浪倒是無所謂,這裡面的大頭又落不到他手上,
他淡淡說道:“沒問題,蔣先生做主就好。”
“那就這樣,三天後,
灣仔有骨氣,我們同和聯勝好好談。”
“只有和聯勝一家嗎?”
林浪見蔣天生只說了和聯勝追問起來。
電話那頭蔣天生明顯一頓,隨後開口道:“暫時只有鄧威讓駱駝給我打了電話給,
恆字老鬼敏家中因燃氣洩漏,又遇明火爆炸,被炸死了,
鴻興那邊沒有訊息,
你可以跟興叔在九龍那邊多給他們一點壓力,
其他話事人我也會打招呼,既然不願意坐下來好好談,那就打服他們!”
“好,知道了蔣先生。”
上一篇:我能穿越诸天,但系统是乱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