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基米夫
刻印蟲啃食著他的身體,但還沒把他折磨得喪失理智與思考能力,間桐雁夜權衡得失後覺得阿比蓋爾說得在理,但還是決定再穩一手。
“但我不想跟一個言不由衷的人結盟。”
“你為什麼會這麼說呢,狂戰士的御主先生。”
“既然你招膶嵰獾南敫艺劷Y盟,那就不該掩飾你從者的各項資料,這樣顯得你很虛偽。”
間桐雁夜可不會因為阿比蓋爾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女就對她溫柔,聖盃戰爭不看男女老少,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那間桐雁夜看不到也正常。
這可是陳雲用了1單位能量讓系統打的掩護,間桐雁夜作為御主別說看不到阿比蓋爾的六維屬性,在阿比蓋爾不主動暴露的情況下,假如沒有‘御主’身份和旁邊站著一看就很能打的陳雲,他甚至會覺得阿比蓋爾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白人少女!
這1單位能量算是花得值了。
只不過阿比蓋爾也被間桐雁夜一句話給問得有些不知所措。
御主沒跟她說這種情況下該如何回答呀,該如何是好?
阿比蓋爾絞盡腦汁,但大家可是同伴,陳雲豈能在旁看著阿比蓋爾出醜?
不存在的。
“我御主也說了,她看不穿你那個黑漆漆從者的具體數值。”
陳雲神色如常的替阿比蓋爾解了圍。
“從這方面來看,論虛偽,閣下也不逞多讓吧?”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沒辦法反駁。
間桐雁夜嘴笨,被這麼反問,一時間還真想不到什麼扭轉局勢的回答,於是卡殼了一兩秒後,悶悶道。
“那總歸得讓我知道你從者是什麼階職的吧。”
“可黑漆漆從者的御主先生,你也沒告訴我們你從者的階職吧?”
該死,這也同樣無法反駁!
老實人間桐雁夜終於明白自己不適合談判,乾脆破罐子破摔。
“既然如此,我數三二一,大家一起說,如何?”
“好~”
“那,三,二,一!”
“狂戰士——”
“——魔術師!”
竟然是魔術師?
我倒是明白對方為什麼會選擇結盟了。
眾所周知,穩坐聖盃戰爭裡倒數第一亦或者第二這兩把交椅的階職,不是魔術師,就是暗殺者。
而根據自家那個老蟲子的說法,被確認為第七組參戰者的從者階職就是魔術師,這也就導致聖盃戰爭開啟後,這第七組恐怕來不及準備魔術工房,而沒有魔術工房的魔術師大多數情況下甚至不如暗殺者,因此對方找人結盟,以智蟠罱g工房的緩衝時間,這很合理!
間桐雁夜,腦補完畢。
只不過聯手物件是魔術師的話...
間桐雁夜臉色有那麼些輕視與抗拒。
而將這一幕看在眼裡,阿比蓋爾立馬變得非常生氣。
這哪裡是看不起魔術師這個階職,分明是看不起自己的御主!
少女很生氣,微微捏緊拳頭,但想要說些什麼,卻被陳雲用手攔住。
“看來我被小瞧了呢。”
陳雲站到阿比蓋爾身前,神情淡漠的挑釁著間桐雁夜。
“既然如此,那要不來一次點到即止的切磋?”
陳雲攤開右手,渾身能量湧動,投影出一把與他等高的三百斤鋼製魔杖。
間桐雁夜不由得皺起眉頭,他看到陳雲傲然睥睨的抬起魔杖,指著他輕描淡寫道。
“別擔心,不會花你太多時間的。”
第11章 caster是最強的!
有點意思!
間桐雁夜覺得自己早已脫離了看熱鬧的低階趣味,畢竟每天都被刻印蟲啃噬身體,又苦又累得他也沒啥玩樂的精力,但他還是想差了。
不是沒精力,而是接受刻印蟲的拔苗助長這段時間裡,他每天遭遇的都是些什麼仇大苦深的事情啊,這能讓他有玩樂的心思才有鬼了!
但現在一個caster在沒有魔術工房加持下和他的berserker切磋什麼的...
“那就來讓我瞧瞧你們有沒有資格和我結盟吧,caster的御主。”
berserker揍扁了caster!
一想到那樣的場景,間桐雁夜就不由得扯出和阿福一樣健康的笑容,只不過他那恐怖的容貌使得他笑容看上去可怖又噁心。
阿比蓋爾看在眼裡沒啥反應,心理素質過硬。
但她看向陳雲的時候,眼神裡卻帶著擔憂。
“御...caster?”
“放心,只是過過招,又不是什麼死鬥。”
陳雲擺了擺手,阿比蓋爾這才放寬了心,但也做好一有不對,解放自己力量的準備。
間桐雁夜也泰然處之,刻印蟲的揠苗助長雖說整垮了他的身體,但卻也實打實提升了他作為御主的資質。
哪怕是聖盃戰爭中公認最難掌控的狂戰士階職,只要自家從者不暴走的話,那自己還是能夠勉強控制他的令行禁止。
想罷,間桐雁夜意有所指。
“現在就開打?”
“在這打容易引起其他人注意。”
陳雲眼神示意間桐雁夜,間桐雁夜順著陳雲的目光看向自己身後的圓藏山。
“進入山裡找一處空地,打個兩三分鐘,點到即止。”
“可以。”
間桐雁夜頷首。
如此一來,既能確定雙方從者戰力,又有充足的時間在其他御主趕過來檢視情況前離開。
‘這個caster,想法還挺周全。’
間桐雁夜對陳雲和阿比蓋爾的印象頓時好了幾分。
不過出來混,講的是實力,沒點實力還想打聖盃戰爭?想屁吃呢。
“我知道一個好地方可以拿來當切磋用的擂臺。”
雖說成年後為了逃避繼承間桐家的責任而跑去了東京當攝影師,但好歹在冬木市度過的童年,圓藏山裡去過不少,於是便帶著陳雲和阿比蓋爾來到了半山腰處一個大約籃球場大的空地。
“開始吧。”
間桐雁夜看向阿比蓋爾。
“讓我見識一下你從者的實力。”
“當然,berserker的御主先生,那麼,caster——”
“——是,御主。”
陳雲拿著自己投影出來的鋼製魔杖,想象著自己記憶裡那些影視劇裡法師如何使用的魔杖,於是輕輕一躍,來到了空地的最左端,體內能量湧動,順著手掌心傳入魔杖中,然後在最頂端彙集,開始往外逃逸,於是散發出微弱而又柔和的白光。
“去吧,berserker。”
間桐雁夜的身體情況不允許他做出激烈的動作,便只是淡淡的命令道。
身為狂戰士的蘭斯洛特便一言不發的站在了空地的最右端。
一觸即發。
穿林而來的微風拂過,捲起空地上的落葉;
枯葉紛飛,俄而落下的瞬間;
“嗖!”
陳雲將體內能量化為破壞力十足的能量子彈,透過魔杖發射出去。
於是一團白光閃現,緊接著第二團,第三團,直至連綿不絕,化為數道白線,直取蘭斯洛特的四肢與胸腹。
霎時間,就好像自動步槍在噴吐火焰,連綿不絕的能量子彈咆哮。
蘭斯洛特注視著這一幕絲毫不慌,間桐雁夜不允許他在被允許情況下拿出自己武器,從聖劍墮入魔劍的‘無毀的湖光’,但擁有‘騎士不死於徒手’這個作弊般能力的蘭斯洛特果斷伸手摺斷身後大樹枝幹。
剎那間,暗紅交織的紋路瘋狂蔓延,瞬息之間便密佈枝幹全身。
蘭斯洛特手持暗紅枝幹,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能量子彈不退反進,徑直衝了過去。
枝幹揮舞,快如殘影。
叮叮噹噹,能量子彈與暗紅枝幹短兵相接,奏響一曲激昂的戰鬥華爾茲。
“何等厲害的劍術呀!”
阿比蓋爾睜大了眼睛,她未曾學習過,但蘭斯洛特那輕而易舉將所有能量子彈擋住的防禦輕鬆寫意,看得實在是令人賞心悅目,完全想象不到他是一個失去理智的狂戰士!
可如此一來,御主又該如何是好?
少女看向陳雲的眼神充滿擔憂。
但在她的注視下,自己攻擊全部被擋下的陳雲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哀樂,冷靜得宛如一臺精密機器不語,只是一味的繼續釋放能量子彈。
這點消耗,對他而言算不得什麼。
但這點傷害,對於蘭斯洛特來說,同樣算不得什麼。
暗紅枝幹被他‘騎士不死於徒手’所侵染,已經有了D級寶具的強度,自然可以輕鬆擋下能讓人腦袋開花的能量子彈,換句話說...
‘再這樣下去,caster必定會敗於我的berserker。’
間桐雁夜注視著戰局變化,突然感覺這caster有些菜啊。
雖然他是個臨時改行的半吊子魔術師,但也知道魔力子彈是對魔力最滐@的哂茫瑹o論是消耗和利用率都明顯不行,妥妥的以量取勝。
從這方面來看,對面那caster的魔力挺多的,不過也對,caster魔力不多,那還叫caster嗎!
但只是魔力多的話...
“那這場切磋,就要到此結束了啊。”
要知道距離戰鬥開始到現在也不過四十秒左右。
說好的切磋,結果四十秒都沒撐得住,這是得有多菜呀!
間桐雁夜更加明白caster的御主為什麼會找人結盟了。
不過;
“caster是最強的!”
阿比蓋爾捏緊雙拳。
她相信陳雲;
陳雲也不會辜負阿比蓋爾的信任!
是時候改變一下戰鬥方式了——
已經逼近陳雲,準備結束戰鬥的蘭斯洛特卻突然發現自己下劈到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他低下頭來,看著將魔杖橫在胸前,擋住自己暗紅枝幹的陳雲,下意識就想用力。
但就是這一刻;
“怎麼可能?”
caster這種脆皮怎麼能有著與berserker抗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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