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基米夫
【一百單位能量去換取技能盲盒,不存在會提高所抽中技能盲盒品質的可能。】
【只不過由於單位能量高了,可供選擇的技能盲盒也就更多了,為了讓老大開心,我會專門排查掉那些比較低端的技能盲盒啦~】
這話說得;
‘你知道盲盒內部是什麼技能?’
【不知道,但我能大致圈定一個範圍呀,老大,然後讓你在這個範圍內撈技能盲盒~】
‘原來如此。’
陳雲總算是知道自己每次抽個技能盲盒為什麼不是50單位能量就獲得50單位能量級別的技能盲盒,而是存在返利情況。
原因是出在這!
‘你這能力和你性格一樣,都挺馬虎的。’
【嘿嘿嘿,謝謝老大誇獎~】
你最好是真的覺得我這是在誇獎你。
陳雲沒管傻乎乎笑了起來的系統,但透過這段交流,他也有了主意,於是意識重歸現實,然後便感受到了一陣清涼。
低頭一看,原來是阿比蓋爾在給他處理傷口。
“不用,這些傷勢我找肯尼斯讓他用一用治癒魔術就好。”
不是,哥們!
你這是把我當牛馬用呢?
肯尼斯不由得身子微微往後仰了仰,然後沒好氣道。
“我是時鐘塔的君主,不是什麼醫院的醫生——”
“——用你令咒去!”
令咒確實可以用來治癒傷勢,但只有三劃,用完可不會每天恢復一劃,所以比起用來治療傷勢,聖盃戰爭的參與者們還是更傾向於將其留作預防從者背叛的後手。
但陳雲感覺自己不用擔心會被背叛這個可能。
他看向阿比蓋爾,讓少女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
“就幫我把比較重的傷勢修補一下。”
陳雲繼而看向肯尼斯。
他也不需要用令咒來恢復傷勢。
只要肯尼斯給他治癒一下較重的傷勢,餘下的一天之內恢復到不影響戰鬥不是問題。
於是檸檬頭最後還是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給陳雲治療了傷勢,並且出乎陳雲意料的是給他從頭到尾都治療了一番,霎時間,重回生龍活虎的狀態。
“多謝。”
陳雲滿滿的真心。
“哼。”
肯尼斯沒說什麼,扭過頭去就給間桐雁夜做移植令咒手術的前置準備工作。
哦,對了,還有韋伯手上那兩枚令咒以及他手上的三枚令咒。
‘該死,一枚都還沒用呢我還!’
肯尼斯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很缺乏戰鬥經驗,在他過往歲數里,全身心放在了科研裡而忽視了戰鬥手段,這次回時鐘塔以後,絕對要兩者齊頭並進!
暗暗下了決心的肯尼斯向著時鐘塔冠位更進了一步,背對著聖盃戰爭更遠了一步。
手術很成功。
有肯尼斯這位魔道天才外加魔術大師在,移植令咒可以說是非常順風順水。
阿比蓋爾看著自己手上來自間桐雁夜的令咒,有些驚訝的小嘴微張,像是好奇寶寶那樣摸了摸,又捏了捏。
陳雲見了也沒多說什麼,轉而看向自己手背上多出來的五枚令咒(來自韋伯‘2’和肯尼斯‘3’),再加上自己原本有的令咒,這下一共是八個之巨,可以說終於能打打富裕仗了。
不過說到令咒...
‘言峰綺禮的父親,言峰璃正那邊也有著過往聖盃戰爭參與者遺留下來的令咒。’
這是作為聖盃戰爭監督者,冬木教會司祭言峰璃正該有的權利。
但你知道的,作為監督者最重要的便是公平公正;
然而早在此次聖盃戰爭開始之前,言峰璃正就已經和遠坂時臣攪合在了一起。
所以說這場聖盃戰爭從一開始就失去了它該有的公正性,那我想辦法把言峰璃正手裡頭那些令咒也拿過來,也沒什麼好指責的吧?
主打的就是一個師出有名。
陳雲有了決斷。
這個時候,肯尼斯也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有些氣喘吁吁的開口道。
“可以送我們離開冬木市了吧,陳雲。”
眼下他覺得自己沒有再繼續待下去的理由。
有了合適的理由儲存臉面(韋伯),也有了自己專研魔術之餘也可以用心教導的關門弟子(小櫻),以及得給某個對自己身體不珍惜的蠢貨續命(雁夜),他覺得自己應該越快離開冬木市越好。
不得不說,沒參加聖盃戰爭了,聰明的智商又重新佔領高地了。
可是陳雲卻搖了搖頭。
“還不行。”
“不行?!”
肯尼斯頓時瞪大了雙眼。
“你想出爾反爾?!”
“我不至於言而無信,肯尼斯。”
陳雲攤開左手,示意肯尼斯稍安勿躁,然後這才繼而道。
“方才與遠坂時臣家從者對拼的時候,我發現了在他身後的大樹上,潛伏著一個帶著骷髏面具的黑衣人。”
這樣說著,他看向肯尼斯,意有所指。
“你覺得那個黑衣人會是誰?”
骷髏面具,黑衣人...
肯尼斯想著想著,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你是說,本應該最先出局的暗殺者實際上並沒有出局?”
第60章 綺禮,你也不想你父親身敗名裂吧?
陳雲‘一百單位能量計劃’的主要目標就是百貌哈桑,言峰璃正手頭的令咒是附帶的,但能拿為什麼不拿?
所以看向臉色陰晴不定的肯尼斯,他點了點頭。
“對的,如此來看,聖盃戰爭剛開始那一晚遠坂家發生的戰鬥,或許只是遠坂時臣做的局。”
陳雲豎起了手指頭。
“一個讓暗殺者隱藏在暗處的局。”
“真夠壞的呀,時臣那小子!”
肯尼斯何等聰明,立馬明白遠坂時臣這一做法的高明之處。
只有‘死’了的暗殺者才是真的暗殺者。
因為只有大家都誤認為暗殺者已經退場,那普遍在聖盃戰爭里正面作戰能力弱得髮指的暗殺者才能徹底隱藏起來,在關鍵時刻,給予敵對勢力致命背刺。
所以他現在的處境並不安全。
沒辦法,暗殺者打其他從者不行,但襲擊御主的成功率那是異常的高呀!
眼下,暗殺者和他御主並不知道自己這邊已經沒有了參加聖盃戰爭的可能(令咒已被剝除),所以很有可能在陳雲將他們送離冬木市時打個時間差將他們統統解決掉——
聖盃戰爭是發生在冬木市沒錯,但可沒說從者不能短暫離開冬木市。
肯尼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於是他看向陳雲。
沒辦法,他現在好像確實只能靠陳雲了,畢竟他一沒有‘月靈髓液’,二離開冬木市肯定不在自己魔術工房裡,那甭管遇到什麼從者,就算是暗殺者也照樣可以把他們當肉宰。
“所以需要去冬木教會備案一下。”
陳雲給出了答案。
“只要備案確定失去御主資格,那餘下的聖盃戰爭參與者大機率不會再刁難你。”
“確實啊,陳雲,還得是你!”
肯尼斯陰轉天晴,看向幾乎無時無刻都能保持理性和冷靜的陳雲,有點想撬開他天靈蓋,看看腦子長得是否和他們有所不同。
不過最後他還是剋制住了自己這手賤得可能自己會被反開天靈蓋的做法,並樂呵呵道。
“那就麻煩你先帶我們去一趟冬木教會了,陳雲。”
肯尼斯已經歸心似箭。
陳雲頷首,答應肯尼斯的事情自然得去完成。
除此之外,他也能夠以此為契機合理接觸到目前窩在冬木教會里的言峰綺禮。
儘管間桐雁夜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但將他一人放在已經暴露了的廢舊洋館裡殊為不智,最後還是帶上,一起去冬木教會。
但為什麼是我來背間桐雁夜?
瘦弱的韋伯苦不堪言,到了教會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找個座位躺屍。
其他人則是找到了正在陡娴难苑辶д�
“你們這是?”
作為聖盃戰爭的監督者,言峰璃正立馬就知道來者是聖盃戰爭的參與者,不過看了眼肯尼斯身旁的索拉,又看了眼抓著肯尼斯褲腿的間桐櫻,再看了眼躺屍的韋伯以及昏迷著的間桐雁夜,他略微皺起眉頭。
拖家帶口也就算了,怎麼還帶個昏迷的人?
你們這該去的應該是醫院,而不是教會——
“我是來退出聖盃戰爭的。”
好嘛,確實該來教會。
言峰璃正看向開口的肯尼斯。
回家一念起,頓覺天地寬。
肯尼斯整個人都神清氣爽,和參加聖盃戰爭時那般陰鬱的樣子簡直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言峰璃正又看向陳雲和阿比蓋爾。
“你們呢?”
“我們是來找你兒子的。”
陳雲擺了擺手,也不給言峰璃正任何說話的機會就徑直往後院走去。
言峰璃正還想說什麼,但卻被‘拖家帶口’的肯尼斯給纏住了。
不好,是衝我們父子來的!
言峰璃正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可眼下他還是聖盃戰爭的監督者,完全沒辦法撇開肯尼斯不談,必須得先幫他備案才行。
‘只能靠你自己了,綺禮。’
老父親還是願意相信自己兒子隨機應變能力的。
但在自己臥室裡做著陡娴难苑寰_禮心情並不平靜。
“綺禮,你也不想你父親身敗名裂吧?”
陳雲一開口,言峰綺禮就繃不住了。
他眉頭緊鎖,儘快拾掇好心情,這才選擇開口。
“我和你之間的關係並沒有好到能夠用名字稱呼,c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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