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穿越諸天,但系統是亂的 第40章

作者:哈基米夫

  陳雲的所思所想不需要話語便傳入阿比蓋爾腦海之中。

  觸手‘寄生’雙方,相當於一個傳輸管道,將阿比蓋爾自己的魔力傳輸進了陳雲身體裡,然後被迅速轉化為能量——

  以往聖盃戰爭裡,都是御主給從者補魔,但在陳雲這情況卻是反了過來。

  但多虧了新鮮魔力的注入,陳雲儘管行動依舊不便,可體內能量卻是恢復大半。

  這就足夠了!

  心念一動。

  寄生陳雲的觸手立馬張牙舞爪,就好像他新的臂膀那樣,虛符映真之術發動,十六根觸手宛如手掌纏繞緊握的端點頓時浮現被具現出來的空殼湖光,只有堅韌,沒有神秘。

  但這就足夠了!

  ‘阿比!’

  ‘看我的吧,御主!’

  這就是我們熱血沸騰的組合技啊!

  駕駛員阿比開著陳雲號高達,感受著陳雲的想法,操控起了觸手,然後用力投擲。

  一瞬十六擊!

  原本準備把蘭斯洛特炸得灰飛煙滅的攻擊,瞬間化為烏有。

  “雜種!”

  吉爾伽美什立馬洞穿了陳雲的外強中乾,直抒胸臆的嗤笑一聲。

  然而陳雲的反擊卻讓他臉色比鍋底還黑。

  你知道的,金閃閃雖然逢人就喜歡叫別人‘雜種’,但實際上擁有三分之二是神,三分之一是人血脈的他與一般人比,究竟誰更像是個雜種,有點過於顯而易見。

  混蛋,你話裡有話!

  聽出了話外音的吉爾伽美什現在非常惱怒,惱怒到身後金色波紋一個接一個出現,就好像一堵金燦燦的城牆那樣,看得人有些頭皮發麻。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吉爾伽美什他,破防了。

  間桐雁夜則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這,這數量上百了吧?!’

  這導致他心裡有些忐忑。

  與此同時和間桐雁夜一樣心緒不寧的還有遠坂時臣。

  杖唬獱栙っ朗查_王之寶庫耗費不了多少魔力,但由於是遠坂時臣供魔,所以遠坂時臣自然發現自己魔力流逝突然加快加多這一情況。

  沒有絲毫猶豫;

  他儘管容易掉鏈子,但絕不是什麼愚蠢之輩。

  ‘綺禮,發生了什麼!’

  ‘assassin,發生了什麼。’

  你問我,那我就問百貌哈桑分身。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言峰綺禮聽著遠坂時臣語氣裡少有的慌亂,並沒有同樣感到急切,反而是一種異樣的衝動油然而生。

  ‘愉悅。’

  我怎麼能有這樣惡劣的想法?!

  言峰綺禮連忙將其壓抑了下去。

  這個時候,百貌哈桑分身也告訴言峰綺禮道。

  ‘archer似乎想全力釋放‘王之財寶’。’

  ‘為什麼。’

  ‘他目前以一敵二,對方有兩騎從者,其中一個能將archer投射出去的寶具奪取成自己寶具,另一個則似乎同樣有著可以投射覆數武器的寶具,從而讓archer的攻擊不太奏效。’

  百貌哈桑分身並沒有告訴言峰綺禮其中某位從者明顯是強弩之末,堅持不了太久。

  他也有著他的想法,言峰綺禮要他如實回答,可沒說讓他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我也有擇選情報告訴御主的權力。

  百貌哈桑分身面無表情注視著戰場,說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御主,請讓時臣大人儘快做出決定——’

  ‘——事實就是這樣老師,還請你儘快做出決定。’

  “該死!”

  從言峰綺禮那得到現場戰況的遠坂時臣短暫的忘記遠坂家的祖訓,有失風度的啐了一口,然後抬起頭來,看向戰場所發生的地點。

  他在遠坂府邸自然是看不到那麼遠的,但從百貌哈桑播報的戰況來說,局勢不容樂觀。

  遠坂時臣臉色面沉如水。

  搞偵查與跟蹤這方面,暗殺者絕對要比他們操控的鳥類使魔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所以遠坂時臣現在的情報來源更多是透過暗殺者,而並非自己使魔。

  在此基礎上,再叫使魔過去一探究竟,似乎時間上有些來不及;

  而戰場局勢瞬息千變,晚幾分鐘就會有大量變數產生。

  遠坂時臣不敢賭;

  權衡再三,他還是做出了自認為正確的決定。

  “以令咒奉之——”

第56章 這就是赤壁,三國鼎立的聖盃戰爭!

  遠坂時臣做出了他的選擇;

  吉爾伽美什這邊卻是露出了殘忍而又自信的笑容。

  上百個金色波紋或許是陳雲他們所能承受的極限,但絕不是他吉爾伽美什的極限!

  如果讓他有所準備,那他可以在冬木市裡佈置數以千計的金色波紋,以達到全方位,全天候,全時段,高精度的精確制導——

  儘管不是英靈真身現世,但吉爾伽美什依舊有著正常聖盃戰爭裡從者頂點般的實力。

  但問題在於;

  誒,我就不這樣做~

  吉爾伽美什被召喚出來的同時就壓抑住了自己的全知全能之星,以免知道得太多,莫得樂子;

  這是他削弱自己的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聖盃戰爭期間,其他參與者都在為了大聖盃而竭盡全力,他卻是在遊山玩水,絲毫不放在心上。

  但那樣淡然的心態,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雜碎們,本王要用你們的死來平息我的怒火!”

  吉爾伽美什身後那宛如城牆般的金色波紋裡開始出現一個又一個蘊含著龐大魔力的寶具,然後對準了廢舊洋館,時刻準備在進行飽和轟炸。

  這就是王之財寶的賴皮之處。

  像是王之軍勢還需要伊斯坦達爾和他的勇士們勠力同心,一起供魔才能支撐起固有結界般龐大心象,而吉爾伽美什這邊只需要耗費一丟丟魔力,就能將寶具像是導彈那樣不要錢的隨便拋撒。

  沒辦法;

  誰叫對於吉爾伽美什來說,投擲王之財寶裡那些寶具原典時,他只需要耗費開關‘大門’那點氣力呢——

  我的超級智慧告訴我是時候動用我無腦的超級力量了。

  所以吉爾伽美什一點也不急。

  是的,他沒有被陳雲那一句反問弄破防。

  他只是單純想要這些個忤逆他的雜種去死罷了。

  “倒在本王的光輝之下吧——”

  ‘——英雄王喲,請平息您的怒火併且撤退。’

  時臣?!

  正準備發射的寶具在這一瞬間齊刷刷停住。

  宛若卡殼般的聲音傳入眾人耳裡,陳雲眯起眼睛,發現吉爾伽美什的臉色從心理暗示自己的風輕雲淡到現在又變成了豬肝色的漲紅。

  發生了什麼。

  陳雲本來是打算讓阿比蓋爾開寶具來和吉爾伽美什硬拼的。

  但現在他先讓阿比蓋爾按捺一下。

  ‘好~’

  少女趴在陳雲背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然後輕輕咬了咬耳垂。

  陳雲不用回頭就知道阿比蓋爾額頭中央的鑰匙孔又在作妖了,但現在不是糾正少女的時候,他繼續注視著吉爾伽美什,肌肉緊繃。

  而吉爾伽美什呢?

  他現在明明怒不可遏,卻由於令咒的強束縛力,竟然咬緊牙關,還是將金色波紋悉數撤掉。

  沒辦法啊!

  阿爾託莉雅對魔力那麼高,結果還是被美狄亞勒令穿上了純白洛麗塔公主裙(儘管那時也有魔力消耗過大的緣故);

  而吉爾伽美什的對魔力甚至只有C級別,遠不如阿爾託莉雅,此時此刻,他內心的屈辱簡直快要滿溢。

  以諫言的形式讓我撤退,時臣,你這狗膽還真想包天啊。

  吉爾伽美什快要把自己肺都給氣炸了,但還不得不撤退,最後宛如一隻灰太狼那樣,拋下狠話。

  “下一次見面,我絕對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不自量力。”

  他最後死死看了一眼陳雲。

  從來都是他叫別人雜種的份,還沒有誰敢當著他的面叫他雜種!

  我記住你了,陳雲。

  破防的吉爾伽美什動用了自己全知全能之星,但也只知道了陳雲的名字。

  化為金色光點而消失。

  一場吉爾伽美什引起的危機,終於是勉強度過。

  “噗通!”

  終於堅持不住的間桐雁夜倒地就睡。

  間桐櫻見了連忙跑過去將間桐雁夜抱住,然後扭過頭來看向肯尼斯。

  “嘖。”

  “知道了,知道了。”

  肯尼斯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很不耐煩的走了過去。

  而另一邊,韋伯則是有些戰戰兢兢的看著陳雲,問道。

  “caster,你這是?”

  “沒什麼。”

  陳雲一邊說著,一邊面色不改的將扎入自己血肉之中的觸手給拔了出來。

  每拔一根,就會出現一個血窟窿,就和阿比蓋爾之間的連結更弱一分。

  阿比蓋爾很不開心,從她身後張開的小小門扉裡出現新的觸手,躍躍欲試。

  但陳雲快準狠的捂住了她額頭。

  能量震盪,鑰匙孔中那顆想要窺視現世的眼睛又一次還沒來得及出現便被逼了回去。

  如此簡單,也不僅僅是陳雲一個人的功勞,阿比蓋爾自己潛意識裡也願意當一個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