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基米夫
‘偽骸雷殞’;
能夠引爆虛符映真術投影出來的東西的內部能量,從而讓其發出宛若雷鳴般的爆炸。
這不就‘幻想崩壞’嗎?
記憶中英靈衛宮就喜歡用這招,把自己投影的寶具化為箭矢射出後,在觸碰到敵人時當做炸彈引爆,給予重創。
要知道陳雲得到虛符映真術後就開始著手研究起了幻想崩壞。
你知道的,並不是誰都和吉爾伽美什像個暴發戶一樣,寶具不要錢的隨便射,一般從者能帶兩三個寶具現世就很不錯了,省著點用都心疼,誰敢引爆自己寶具去一次性殺敵?
又不是每次刷圖都要吼一嗓子‘流星一條’,每天死亡數能繞地球三圈的某位爽朗大哥哥。
但陳雲不同,他投影的!
引爆投影,完全可以說是崽賣爺田不心疼,只不過他這邊時間短暫,還沒研究出個所以然呢,技能盲盒裡就抽出了配套技能。
算是省下了不少時間;
儘管陳雲自信自己也能研究出屬於自己的‘幻想崩壞’來,但在時間緊迫的聖盃戰爭裡,獲得了這一技能依舊算是利大於弊。
陳雲腦海裡那個計劃頓時更為清晰。
他嘗試著投影外在和內質都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破魔的紅薔薇’。
不一會兒,氣喘如牛,面色潮紅的陳雲將一杆紅槍塞進了自己的‘間喰胎藏’裡。
注視到這一幕的阿比蓋爾連忙上前,沒有手帕,就連忙用自己的袖子給陳雲擦了擦額頭汗水。
一邊擦著,一邊有些軟糯的自怨自艾。
“抱歉,御主,阿比真的很沒用。”
她沒能透過陳雲的特訓,準確說,可以透過,但透過後就變成了壞孩子。
她每次釋放一次寶具就是與父神的一次交流,每交流一次,就會向著父神所期許的壞孩子形象更進一步。
“不,沒事的,阿比。”
陳雲卻是摸了摸少女腦袋。
他已經確定阿比蓋爾的寶具在她意識到應該是對界寶具而不是對人寶具後,確實可以妥妥剋制住征服王的王之軍勢;
只不過少女並不想變成壞孩子,所以陳雲不會逼迫她,只會把她的寶具當成備用計劃裡的殺手鐧來使用。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什麼嗎?”
“記得。”
阿比蓋爾點點頭。
陳雲說過自己來參與這次聖盃戰爭為的就是挑戰各路強者,她也見識到了自家御主的絕頂天賦,每戰鬥一次,實力就會提升一次,厲害的,反正她看不到自家御主的潛力盡頭。
想到這,少女重新露出了笑顏。
“嗯,阿比相信御主。”
她接受了陳雲委婉的安慰,對自己御主更信賴一分。
與此同時,監視著凱悅酒店的久宇舞彌也撥通了衛宮切嗣的電話。
“切嗣先生。”
“發生什麼事了。”
“肯尼斯的弟子出現在了凱悅酒店附近。”
第42章 衛宮切嗣發現了陳雲的大秘密!
“是誰?”
“韋伯·維爾維特。”
久宇舞彌的回答讓衛宮切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冬木港口那場戰鬥,除了當事人以外,其他聖盃戰爭的參與者都沒能窺得全貌,完全不知道戰鬥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槍兵戰敗退場,其御主下落不明。
而迪盧木多的御主是誰,這自不必多說;
只不過嘛...
肯尼斯在參與聖盃戰爭之前就宣稱自己一定會拿到聖盃戰爭的勝利,然後第二天就狼狽退場,這自然令人笑掉大牙;
但衛宮切嗣笑不出來。
第二天就有兩名從者退場,一個死在了遠坂家的庭院裡,一個死在了冬木港口;
太過迅速,以至於增添了不少緊迫感。
所以衛宮切嗣果斷監視起了凱悅酒店。
只不過他和被判定為退場的‘百貌哈桑’分身一樣,沒能窺探到肯尼斯帶著‘三基之魔力爐’從下水道離開,不過遠坂時臣那邊叫言峰綺禮不再監視凱悅酒店,但衛宮切嗣卻保守起見,讓久宇舞彌再繼續監視一天。
這正好和百貌哈桑分身錯過的同時,也在這聖盃戰爭的第三天中午,等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來者。
“小子,你確定你老師還在這酒店裡嗎?”
“肯定的。”
韋伯頷首,回答了靈體化中的伊斯坦達爾。
雖然在時鐘塔裡,自己那份用來推翻血統論的論文被肯尼斯當面奚落,並且嘲諷得狗屁不是,但正因為肯尼斯是那種情緒都擺在臉上的人而不是笑面虎,所以根據自己對他的瞭解;
“肯尼斯老師絕對不會甘心於失敗的,他一定會躲在自己的魔術工房裡等待著東山再起的機會。”
不過話又說了回來。
“rider,你說我們‘威名歸老師,聖盃歸我們’的索要令咒計劃,真能成功嗎?”
韋伯有些擔憂,但伊斯坦達爾卻是豪爽一笑。
“百說不如一試,小子,甭管能不能行,那也得我們和你老師見到面再說啊。”
“況且計劃不行我們也能拉扯,眼下你老師疲弱,我們強勢,以平等的姿態與他交流,優勢在我們的,放心。”
“嗯,你說得對,rider。”
韋伯聞言深吸一口氣,這才走進了凱悅酒店。
伊斯坦達爾給的定心丸讓他信心十足;
注視著他們進入凱悅酒店的久宇舞彌也實時將情況告訴給了衛宮切嗣。
衛宮切嗣一邊聽,一邊眉頭緊鎖。
像肯尼斯這種高調宣稱自己要參與聖盃戰爭的傢伙,衛宮切嗣自然會提前去搜集與他相關的資料。
作為魔術師殺手的他之所以臭名昭著,除了行事作風被大多數魔術師所不齒以外,還因為他暗殺魔術師的成功率很高。
能做到這點自然是因為衛宮切嗣喜歡在暗殺前先收集大量和被暗殺者有關的資料,事無鉅細,加以收納整理——
他將這套也搬到了聖盃戰爭裡。
所以韋伯這個最近和肯尼斯鬧出過矛盾的學生,他不僅知道,還有對方的大頭照。
對方為什麼會出現在冬木市裡?
千里送人頭,禮輕情意重?
“切嗣先生,對方好像在跟空氣聊天。”
跟空氣聊天?
是被肯尼斯打擊得精神失常而想象出了空氣朋友了嗎,不,等等;
衛宮切嗣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道。
“舞彌,重點觀察一下手背。”
“嗯,觀察了。”
“你發現了什麼?”
“令咒。”
一道驚雷在衛宮切嗣腦海裡炸響。
他沒有結束通話電話,而是叫久宇舞彌繼續觀察凱悅酒店,然後自己來到城堡裡作戰室的黑板前。
這裡擺放著他覺得可能用得上的情報。
目光在上面瘋狂掃過;
韋伯·維爾維特擁有令咒,他身材瘦弱,和住宅區殺人鬼偵破案中搶走雨生龍之介令咒的未知男青年形象不符;
那他十之八九便是第七位御主;
按這個思路想下去;
其他六位分別是他自己,遠坂時臣,間桐雁夜,言峰綺禮,肯尼斯(疑似退場),那位未知男青年——
但這和自己現有的認知產生了矛盾!
‘和我們簽訂友好互助條約的那對主從,御主是少女,從者是青年。’
如果韋伯沒有出現,在第七人還懸而未決的情況下,衛宮切嗣還發現不了什麼;
可現在卻是由於自己的謹慎而水落石出——
已知未知男青年是御主;
又已知應該是第七位‘未知男青年’的御主變成了少女的陳雲小姐,而陳雲小姐的從者是男青年;
得出一個結論。
‘真正的從者是自稱‘陳雲’的那位少女,而站在她身邊的那個自稱是從者的青年才是真的御主,是參與此次聖盃戰爭的第七人!’
衛宮切嗣瞪大了眼睛。
他之所以能這麼快想到這點,自然是因為他也搞了類似的騷操作。
只不過他是讓自己的妻子愛麗絲菲爾來佯作阿爾託莉雅的御主,但陳雲和阿比蓋爾是身份互換,御主來當打手,從者幹起了吉祥物的工作——
這是為了什麼?
他這麼做是為了隱在幕後好搞事情,但御主親自上陣廝殺,這稍有不慎,涼了可就直接退場了呀。
但話又說了回來;
‘這位御主也挺能打的。’
衛宮切嗣想到了昨晚退場的迪盧木多。
能正面幹碎槍兵的御主,這他孃的好像有點降維打擊了啊。
衛宮切嗣不由得感到了些許壓力。
他覺得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麼才行,可要怎麼做,做什麼好,那還得好好思考一番。
衛宮切嗣看著黑板上各個御主的資料,呢喃道。
“或許可以去找一找言峰綺禮。”
不好說,說不好,不說好。
再議!
衛宮切嗣這邊著實有些腦仁疼;
另一邊,陳雲卻是累得慌。
“這就是第十把‘破魔的紅薔薇’了。”
整個人搖搖晃晃,但還是強忍著虛弱將自己投影出來的盜版紅薔薇給塞進了能量口袋裡,除此之外,裡面還有十把盜版‘必滅的黃薔薇’以及一把盜版湖光以及若干蘭斯洛特透過騎士不死於徒手轉化而來D級寶具級別的刀槍棍棒。
這簡直能把陳雲給累死。
但還不夠,如果能有一把可以對付大量敵人的光炮類寶具給他投影就好了。
陳雲立馬想到了saber的契約勝利之劍——
阿爾託莉雅這把聖劍好像還真完美符合他的各項需求。
第43章 那我誆騙衛宮家良家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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