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穿越諸天,但系統是亂的 第11章

作者:哈基米夫

  但陳雲也捕捉到了這點,便順勢開口。

  “而我們參與聖盃戰爭的原因也很簡單,我想挑戰各路強者,而御主則是想有個人陪。”

  也沒有說全;

  這年頭,誰先付出真心,誰就是大傻逼。

  至於間桐雁夜信不信,那他是信了的。

  這種事上,沒必要騙來騙去啊,再者就算是虛情假意,但只要一路合作到整個聖盃戰爭就剩他倆組合的時候,面對唾手可得的大聖盃,他們自然也是需要做過一場的。

  間桐雁夜權衡利弊後也不在這種事情上糾結,單手撐起下巴(另一半邊身體已經被刻印蟲折磨得如同殘廢,失去了知覺,幾乎使喚不了手腳),為這件事得出了結論。

  “看來我們的目的並不衝突。”

  “那接下來讓我們談談合作後的計劃吧。”

  “嗯,好。”

  陳雲頷首。

  這般乾脆利索,挺好的。

  間桐雁夜也主動給出自己看法。

  “我的從者是berserker,而陳小姐,你的從者是caster。”

  他先是看了眼阿比蓋爾,然後這才繼續與陳雲探討。

  “caster最適合的是陣地戰,而我的berserker在衝鋒陷陣上絕對是一把好手。”

  “我覺得我們可以用我的berserker為餌,誘導參與這次聖盃戰爭的另外任一組合,將他們拉入caster你的魔術工房裡,然後再和你前後包夾,將其覆滅。”

  言罷,間桐雁夜看向陳雲。

  “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提案。”

  陳雲頷首。

  “不過有一個致命疏漏。”

  “你請說。”

  畢竟是草創,有疏漏很正常,不過間桐雁夜也挺好奇自己計劃致命疏漏在哪。

  “我不會佈置魔術工房。”

  啊這;

  “等會兒,我沒聽清楚,caster,你能否再說一遍?”

  “我說,我不會佈置魔術工房。”

  合著你說的致命疏漏不是指我的計劃,而是指你自己啊!

  間桐雁夜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會有caster不會佈置魔術工房的啊?!

  就好像讀懂了間桐雁夜的心聲,陳雲煞有其事的反駁。

  “那你以前見過會近戰的caster嗎?”

  呵呵;

  “沒有,不過今個剛見過。”

  “挺巧,你今個還可以順便見識一下不會佈置魔術工房的caster。”

  拜託,怎麼感覺你說這話的時候還挺自豪,間桐雁夜一臉無奈的攤開右手。

  “那你說該怎麼辦?”

  “我不會佈置魔術工房沒事。”

  “嗯?”

  “雁夜先生,只要你們家的魔術工房能用不就行了?”

第15章 間桐髒硯:壞了,衝我來的!

  你這話說得,怎麼感覺你和我結盟就是為了智笪壹曳孔右粯印�

  間桐雁夜看著陳雲,想了想,還是把‘上門分家產來了’這句話給憋了回去。

  大家都是來參與聖盃戰爭的,不至於格局這麼小。

  也就是這個時候,陳雲又提了一嘴。

  “如何?”

  這下是不得不回應了。

  間桐雁夜張口欲言,欲言又止。

  如此扭捏的姿態,讓陳雲不由得皺起眉頭。

  “雖然我的話是有些孟浪。”

  “但是身為盟友,借用你們家的魔術工房可不是貪圖便宜,而是為了更好的合作,這點,你能明白吧,雁夜先生。”

  “是這個理。”

  “可有個問題。”

  間桐雁夜明白個der,但他的躊躇不是因為陳雲要借他們家的魔術工房中的‘借’,而是因為他們家的魔術工房。

  怎麼說呢。

  “我家魔術工房或許和其他魔術師的有所不同。”

  間桐雁夜也沒見過別人家的魔術工房,但再沒見過,他覺得也不可能跟自家魔術工房那樣是個蟲窟吧?

  刻印蟲,yin蟲,翅刃蟲...

  簡直就是魔術界的蟲類使魔繁殖基地!

  間桐雁夜反正沒見過能比自家更噁心的魔術工房,儘管他確實沒有見過別人家的,但不妨礙他對自家魔術工房的惡意那麼大。

  於是忍不住詢問陳雲。

  “雖說你是caster,但近戰能力不弱。”

  之前那場切磋,陳雲的近戰水準可以說實打實驚豔了間桐雁夜,並且自己這邊有藏招,那也不意味著對方也是手段盡出了呀。

  所以間桐雁夜攤開右手,意有所指。

  “不需要什麼魔術工房,我們只要前後夾擊其他從者,或者我的berserker纏住對方從者,然後caster你去解決對方御主不就行了?”

  杖唬�

  “你說得固然有理,但多一個魔術工房,多一個保險。”

  陳雲眯起了眼睛。

  “還是說,雁夜先生,身為御三家的你們,但魔術工房卻上不了檯面,羞於讓他人知道?”

  “不是這個原因!”

  間桐家作為聖盃戰爭御三家之一,被調查情有可原。

  “也可以是這個原因。”

  “嗯?”

  “這麼說吧,caster。”

  間桐雁夜糾結萬分,但想到自己參與聖盃戰爭,可不是為了間桐家,並且還得向某人復仇,心裡的某些顧忌便鬆動了不少。

  “間桐家的魔術工房實際上是某個老不死的巢穴。”

  “那個老不死是——”

  “——間桐髒硯,我名義上的父親,一個噁心,扭曲,面目可憎,死不足惜的渣滓。”

  這話說得挺有攻擊性,但非常符合間桐雁夜對間桐髒硯的看法。

  陳雲知道間桐家的齷齪,但他不會在這種時候說出來,而是順著間桐雁夜的話說下去。

  “看來你對你父親充滿了恨意。”

  “那老不死可不是我的父親。”

  “好吧,那我問你。”

  “你說。”

  “雁夜先生,你曾經說過你想要阻止某人獲得聖盃戰爭的勝利。”

  間桐雁夜頷首。

  “那個人是不是就是間桐髒硯?”

  間桐雁夜搖頭。

  “既然不是,那在你心中,間桐髒硯和那個人,你更討厭,不,應該說,更怨恨誰?”

  這可把間桐雁夜給問到了。

  他愣在原地,還真就好好思考了一番;

  遠坂時臣,搶了葵小姐,但是我自願放棄的,然後又把自己的二女兒遠坂櫻過繼到間桐家成了間桐櫻,讓她在間桐家受罪,也迫使他為了拯救間桐櫻而回來參與聖盃戰爭,並由此被間桐家的魔術整垮了身體,所以怨恨時臣那小子,理所當然。

  間桐髒硯,他逃離間桐家的主要原因,不敢和遠坂時臣搶葵小姐的主要原因,小櫻被過繼到間桐家的主要原因,小櫻如今生不如死的主要原因,自己這幅殘破身體的主要原因——

  華生,你發現了盲點!

  其他人不知道,反正對於間桐雁夜而言,隨著陳雲的點撥,他突然發現與遠坂時臣相比,間桐髒硯才是他如今悲慘生活的萬惡之源!

  想通了這點後,他咬牙切齒,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間桐髒硯。”

  “那間桐髒硯是聖盃戰爭的參與者嗎?”

  “不是。”

  被摸到了自己的痛點,間桐雁夜的語氣也開始變得有些不爽起來。

  “caster,你究竟想說些什麼。”

  “我想說的意思很簡單。”

  陳雲打了個響指。

  “我這人喜歡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所以在我看來,既然你對那間桐髒硯只有憤恨,沒有感激,那為什麼不乾脆把他也解決掉?”

  間桐雁夜皺起眉頭。

  憑良心論,他對間桐髒硯那個老東西確實沒有任何憐憫的想法。

  但問題在於;

  “那老蟲子太過狡猾。”

  就跟牛犢被拴在樁邊,長大後沒了繩索也不敢越雷池一步那樣,小時候間桐髒硯對間桐雁夜所造成的心理陰影,讓他現在對間桐髒硯的顧慮之大,旁人無法想象。

  但再大的顧慮也會被仇恨所擊破。

  “可你手裡有berserker。”

  陳雲繼續引導。

  “他還能打得過你從者不成?”

  那必打不過的。

  硬實力正面廝殺,蘭斯洛特能打得間桐髒硯尿蟲子。

  然而間桐髒硯絕不可能跟蘭斯洛特正面開打啊!

  “他是打不過berserker,但berserker也殺不了他。”

  這就是間桐雁夜最苦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