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請神:你請聖人,我請商紂王 第93章

作者:一千毫升

  蘇澈手掌一翻。

  那枚還沒捂熱乎的特級英雄勳章出現在他手中。

  純金打造,鑲嵌著寶石,象徵著江城的最高榮譽。

  “既然我已經不是江城市民了,還說我是個暴徒,那這玩意兒……”

  蘇澈看著歐陽修德輕笑一聲。

  “也就沒用了。”

  “你要剝奪我的身份,不用你動手。”

  “我自己扔!”

  蘇澈的手掌猛地發力。

  那枚代表著無數人夢寐以求榮耀的勳章。

  在他的人皇霸體怪力下。

  瞬間變形、扭曲。

  最後變成了一坨毫無價值的廢鐵。

第76章 三億票子

  蘇澈隨手一拋,廢鐵滾落在歐陽修德的腳邊。

  “這虛偽的榮耀,狗都不要。”

  “你……”

  歐陽修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澈說不出話來。

  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他把儒家給的榮譽,當成了垃圾。

  “走了。”

  蘇澈拍了拍手。

  轉身徑直走走向了趙天霸和趙泰的屍體。

  “你要幹什麼?!”

  歐陽修德厲聲喝道。

  “拿點路費。”

  蘇澈頭也不回。

  “怎麼?巡查使大人連這個也要管?”

  “還是說,你想讓我餓死在半路上,好落個虐殺英雄的名聲?”

  歐陽修德語塞。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澈蹲下,開始摸屍,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蘇澈從趙天霸無頭屍體的手指上,擼下來一枚鑲著祖母綠的戒指。

  這是極品儲物戒。

  空間極大,裡面裝著趙天霸這輩子的積蓄。

  接著,他又走向趙泰。

  把那枚騷包的白金儲物戒也擼了下來。

  再加上之前那個黑水教右護法的戒指。

  一共三枚大容量儲物戒。

  蘇澈把它們戴在手上。

  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向了趙家那座還沒完全塌掉的地下金庫。

  “老白,辛哥,來活了。”

  “搬家!”

  腦海中,帝辛發出一聲暢快的大笑。

  “哈哈哈!”

  “好!”

  “這趙家搜刮民脂民膏百年,也是時候吐出來了。”

  “這就是孤的第一筆國庫稅收!”

  蘇澈就像是進貨一樣,把趙家寶庫搬了個底朝天。

  三億靈票?

  拿走!

  這在荒野上雖然不如硬通貨好使,但在某些黑市還是能用的。

  中級靈石?

  好東西!

  足足五箱!

  這可是各種陣法、傀儡、甚至英靈脩煉的必需品!

  統統裝走!

  稀有金屬?

  藥材?

  法器?

  哪怕是掛在牆上的古董字畫。

  只要是值錢的,蘇澈一樣沒放過。

  三枚儲物戒,裝得滿滿當當。

  就連趙天霸用來裝逼的那把紫檀木太師椅,都被蘇澈順手塞了進去。

  美其名曰:“以後到了荒野,給辛哥坐。”

  ......

  半小時後。

  蘇澈走出了廢墟。

  此時的他雖然衣服破爛,渾身血汙。

  但精氣神卻比剛來的時候還要昂揚,還要狂放。

  他站在大門口。

  看了一眼臉色黑如鍋底的歐陽修德,又看了一眼滿眼擔憂的葉天南。

  最後,目光掃過遠處那漸漸泛起魚肚白的天空。

  “葉叔,不用送了。”

  蘇澈擺了擺手,瀟灑地轉身。

  背對著眾人,豎起三個手指。

  “三年,等我三年。”

  “到時候,我會讓這座城市仰望我。”

  說完,他提著那把重劍,踩著黎明的微光,大步流星地朝著城外走去。

  沒有回頭,沒有留戀。

  那個背影孤傲決絕,像是一頭終於掙脫了枷鎖、迴歸山林的猛虎!

  歐陽修德看著那個背影。

  不知為何,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感覺自己今天好像放出了一頭真正的怪物。

  .....

  雲頂一號。

  蘇澈推開別墅的大門。

  身上那件披著的、屬於飛廉的破外套,已經被晨露打溼。

  更多的是血。

  乾涸的、發黑的血痂,像是一層堅硬的鎧甲,糊滿了他的全身。

  他就這麼提著那把還在滴落暗紅液體的重劍。

  像個從地獄剛爬回來的惡鬼,站在了家門口。

  “小澈?”

  廚房裡,正在忙碌的身影聽到動靜,擦著手走了出來。

  是母親李秀蓮。

  她手裡還端著一盤剛煎好的荷包蛋,臉上掛著溫柔的笑。

  “怎麼這麼早就……”

  啪嗒。

  盤子掉在了地上,荷包蛋摔得粉碎。

  李秀蓮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瞳孔劇烈收縮,目光死死地盯著兒子身上那觸目驚心的血跡。

  還有那把……明顯剛剛殺過人的劍。

  李秀蓮的聲音都在顫抖,帶著哭腔:

  “老蘇!老蘇!”

  “你快出來,快來看看兒子!”

  正在陽臺看報紙的父親蘇振國,聞聲趕來。

  當他看到蘇澈那副慘烈模樣的瞬間,手裡的報紙飄落在地。

  “這……這是怎麼了?”

  蘇振國快步衝過來,想扶兒子,又怕碰到他的傷口。

  手懸在半空,哆嗦個不停。

  “昨晚……昨晚那動靜……”

  “不是放煙花嗎?”

  “怎麼會變成這樣?”

  兩位老人昨晚確實被蘇澈和黑水教護法戰鬥的動靜吵醒了。

  但他們只是普通人。

  在這雲頂山莊,他們本能地以為是有錢人在搞什麼慶祝活動。

  誰能想到那是他們的兒子,在跟死神搏命。

  “爸,媽。”

  蘇澈把重劍靠在牆邊,儘量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我沒事,都是別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