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千毫升
帝辛突然皺起了眉頭。
一臉遺憾地指著空蕩蕩的大廳。
“不過……”
“蘇澈啊。”
“這地方雖大,卻少了幾分人氣。”
“孤的酒池有了(指可樂)。”
“孤的肉林也有了(指零食)。”
“但是……”
帝辛的目光變得有些幽怨。
“孤的美人呢?”
“沒有個穿著清涼、跳著豔舞的西域舞娘?”
“也沒有個撫琴弄簫的宮廷樂師?”
“這就叫享受了?”
“這也太素了吧!”
蘇澈嘴角抽搐。
“辛哥……”
“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興那個。”
“再說了,我也沒錢請女團來家裡跳舞啊。”
帝辛哼了一聲。
拿起一罐可樂,開啟,“滋”的一聲。
“無趣。”
“算了,看在這黑水的份上,孤忍了。”
“不過……”
“下次記得給孤弄個大點的電視。”
“孤要看那個什麼……女團選秀!”
“孤要親自選妃!”
蘇澈:“……”
“行。”
“只要您不嫌棄現在的整容臉。”
“明天就給您安排一百寸的大電視。”
“看個夠!”
......
江城,趙家老宅。
這裡不像是現代別墅,更像是一座封建時代的深宅大院。
高牆大院,門口蹲著兩尊威嚴的石獅子。
此時正廳內傳來稀里嘩啦的碎裂聲。
那是名貴的景德鎮瓷器被狠狠摔在地上的聲音。
“憑什麼?!”
“憑什麼那個撿垃圾的能住進雲頂一號?!”
趙泰面目猙獰,腳下是一地的瓷片。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眼裡的紅血絲像要炸開一樣。
“還有葉琉璃……”
“那個賤人!”
“平時對我愛答不理,裝得像個聖女。”
“結果呢?”
“居然親自帶著城衛軍去給蘇澈搬家?”
“她還要不要臉,城主府還要不要臉?!”
趙泰嘶吼著,像是一頭受了傷又無處發洩的瘋狗。
嫉妒,瘋狂的嫉妒。
如果說之前在擂臺上被嚇尿是恐懼。
那麼現在,看到蘇澈住豪宅、抱得美人歸,那就是比殺了他還難受的折磨。
“夠了!”
一道沉悶威嚴的聲音,從太師椅上傳來。
趙天霸手裡轉著兩顆鐵膽,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摔夠了嗎?”
“這裡是趙家祠堂,不是你撒潑的菜市場!”
趙泰身子一僵。
對於這個嚴厲的父親,他是打心底裡畏懼的。
“爸……我就是氣不過!”
趙泰咬著牙,聲音裡帶著哭腔。
“蘇澈那個雜碎,現在騎在咱們趙家脖子上拉屎!”
“全江城都在看咱們的笑話!”
“您就不管管嗎?”
趙天霸冷哼一聲,手中的鐵膽猛地停住。
“管?怎麼管?”
“現在葉天南和陳百戰那個老東西都在保他。”
“你去動他?”
“信不信前腳動了,後腳咱們趙家的產業就會被城衛軍查封?”
趙泰絕望了。
“那……那就這麼算了?”
“我不甘心啊!”
第37章 借聖人之刀,殺暴君之頭
“蠢貨。”
趙天霸站起身,走到趙泰面前。
抬手幫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
“誰說要算了?”
“殺人,未必非要用刀。”
“尤其是對付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路子。”
趙天霸轉過身,看著祠堂正中央供奉的那尊趙括神像。
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弧度。
“泰兒。”
“你知道為什麼咱們‘名將流’能傳承千年,成為世家正統嗎?”
趙泰愣了一下。
“因為……能打?”
“錯。”
趙天霸搖了搖頭。
“因為我們順應天道,順應主流。”
“而蘇澈修的‘暴君流’,是逆天而行,是離經叛道。”
“自古以來,暴君都是人人得而誅之。”
說到這裡,趙天霸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剛收到省裡的內部訊息。”
“下週。”
“省教育廳會派一位巡查使來江城視察。”
“這位巡查使,複姓歐陽。”
“乃是當代‘儒家’的一位大儒,最講究禮義廉恥,最痛恨亂臣僮印!�
趙泰的眼睛猛地亮了。
儒家!
那是出了名的死腦筋,也是出了名的“暴君剋星”。
在儒家眼裡,帝辛這種暴君,那就是天字第一號的罪人。
是要被釘在恥辱柱上鞭屍的!
“爸,您的意思是……”
“借刀殺人?”
趙天霸笑了。
笑得像一隻老狐狸。
“蘇澈最近太狂了。”
“不僅在學校公然頂撞師長,還在荒野濫殺無辜(雖然殺的是異族,但可以做文章)。”
“更重要的是,他那個帝辛的英靈,煞氣太重。”
“如果讓那位歐陽巡查使看到……”
“看到蘇澈用暴君的力量,欺壓同學,殘害生靈,甚至……褻瀆聖賢。”
“你覺得,以那位大儒的脾氣,會怎麼做?”
趙泰興奮得渾身發抖。
“會廢了他!”
“會代表聖人,直接淨化了他!”
“沒錯。”
趙天霸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所以,這段時間你不要去惹他。”
“你要做的是蒐集證據。”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
“只要能證明蘇澈德不配位,證明他的暴君英靈是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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