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千毫升
幽暗的燈光搖曳。
蘇澈盤膝坐在地宮正中央的石臺上。
深吸一口氣,從儲物戒中取出兩樣東西。
左手,是那塊佈滿焦黑裂紋、隱隱有紫色電弧跳躍的萬年雷擊棗木。
右手,是那個裝著赤紅色、宛如液態火焰般麒麟精血的玉瓶。
“老頭子,東西齊了。”
蘇澈在心底喚了一聲。
空氣泛起漣漪。
帝辛的虛影在石臺對面緩緩浮現。
這位大商君主看著桌上的兩件神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好。”
帝辛點點頭,聲音透著一絲罕見的肅穆。
“雷霆主罰,麒麟主瑞。”
“這兩樣東西合在一起,足夠承載太師那一身通天徹地的浩然正氣了。”
“動手吧。”
“讓外面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後生看看,大商的脊樑骨有多硬!”
蘇澈不再遲疑。
指尖逼出一縷三昧真火的火種。
屈指一彈。
“呼——”
火種精準地落在那塊雷擊木上。
沒有火光沖天。
只有一陣沉悶至極的雷聲,在密室的四壁間迴盪。
雷擊木內部沉睡了萬年的天雷之力,被三昧真火徹底點燃!
“劈啪!”
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電從木塊中崩裂而出,直衝密室穹頂。
整個地宮開始劇烈搖晃,牆壁上的防禦符文一層層亮起,又一層層碎裂。
“就是現在!”
帝辛厲聲喝道。
蘇澈毫不猶豫地捏碎了右手裡的玉瓶。
那一滴純血麒麟的眉心精血,化作一道赤紅色的流光,直直墜入那團紫色的雷霆風暴之中。
“轟——!!!”
紫色的毀滅雷霆。
赤紅的祥瑞之氣。
兩股截然不同、卻又都位階極高的力量,在狹小的密室中轟然相撞。
蘇澈咬破舌尖。
一口蘊含著人皇霸體本源之力的心頭血,猛地噴灑在那交織的光芒中心。
“大商第二十七代傳人,蘇澈!”
蘇澈雙手結印,目眥欲裂,忍受著雷霆撕扯肉身的劇痛。
對著那團風暴,發出了震碎靈魂的怒吼。
“國難當頭,妖孽橫行!”
“宵小之輩,以法炙剑畚覈耍 �
“今日!”
“恭請太師出山!”
“掃清環宇,再正乾坤!”
風暴中心。
時空彷彿停滯了一瞬。
一聲沉重、蒼老,卻帶著無盡威嚴的嘆息,從雷霆深處緩緩傳出。
“老臣……”
“聞仲。”
“歸位!”
“咚!”
一隻穿著黑色官靴的腳,重重地踏在了密室的青石板上。
紫色的雷光與赤紅的血芒瞬間散去。
蘇澈的呼吸一滯。
他抬起頭。
一位身披墨色重甲、外罩暗金色鶴氅的老者。
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靜靜地矗立在他的身前。
老者面如重棗,五綹長鬚隨風飄動。
手中倒提著兩根佈滿玄奧符文的雌雄雙鞭。
最讓人無法直視的,是他的眉心。
那裡,生著第三隻眼!
哪怕此刻微微閉合,也透著一股審判世間一切罪惡的天罰之威。
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
大商太師,聞仲!
“你……便是這一代的人皇?”
聞仲轉過身。
那雙歷經滄桑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滿身血汙的蘇澈。
“大商已亡,晚輩只是個在荒野上討生活、不願低頭的俗人。”
蘇澈掙扎著站起身,對著這位三朝元老,深深作了一個揖。
“借太師威名,解今日之局。”
聞仲沒有說話。
他轉過頭,目光深邃,透過密室厚重的牆壁。
直接看向了外面的城主府廣場。
廣場上。
柳白正指揮著督戰隊,試圖用靈能炸彈強行炸開密室的大門。
“法?”
聞仲冷哼一聲。
眉心處,那隻緊閉的天眼。
猛地睜開!
“刺啦——”
一道刺目的白光從天眼中射出,直接穿透了層層阻礙。
在聞仲的視野裡,世間萬物皆褪去了表象的偽裝。
他看到了柳白。
看到了這位監察御史頭頂盤旋的那一團所謂的“官氣”。
在那看似純白無瑕、正氣凜然的官氣外衣之下。
包裹著的是濃郁到令人作嘔的黑色淤泥。
那是貪墨的軍餉、是強買強賣的血汗錢、是草菅人命換來的政績升遷。
腐臭不堪,惡貫滿盈!
“荒謬!”
聞仲握緊了手中的雌雄雙鞭。
盔甲碰撞,發出金石交擊的脆響。
雷霆之怒,讓整個朝歌城的上空瞬間烏雲密佈,紫電狂舞。
老太師怒目圓睜,鬚髮皆張。
一聲怒吼,聲震百里,直透九霄!
“蠅營狗苟,滿腹男盜女娼!”
“爾等貪官汙吏……”
“也配談法?!”
廣場上,烈日當空。
柳白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所剩無幾的耐心徹底耗盡。
抬起手,猛地一揮。
“砸開它!”
十幾個如狼似虎的督戰隊成員走上前。
舉起閃爍著藍光的靈能破拆錘,對準了城主府密室那扇厚重的斷龍石大門。
蘇小小帶著四名娜迦保鏢擋在臺階前,死死握著兵器,寸步不讓。
第152章 誰才是祖宗?打王金鞭教做人!
轟隆——
沒等破拆錘落下。
沉悶的摩擦聲從地下傳出,斷龍石大門自內部緩緩升起。
雷霆威壓如決堤洪流般傾瀉而出。
前排的督戰隊成員連連後退,手中的破拆錘險些脫手砸在腳面上。
柳白強撐著沒有後退,指著門內黑魆魆的通道,厲聲高呼。
“蘇澈!期限已到!”
“你是要公然抗法,帜嬖旆磫幔浚 �
通道內傳來清脆的腳步聲。
蘇澈不緊不慢地跨過門檻。
陽光照在那張狂放不羈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柳大人,孤說過。”
“這就給你請一位懂規矩的祖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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