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千毫升
原本平靜的陰影突然沸騰了。
一股比林破軍還要鋒利的殺氣毫無徵兆地爆發。
“什麼人?!”
林破軍心頭猛地一跳。
一種被毒蛇盯上的危機感,讓他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但他現在的劍勢已老,根本收不住。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道紅黑色的殘影,從石像鬼的背後瞬移而出。
藉著白起的瞬殺,蘇澈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石像鬼的頭頂。
雙手握著那把重劍,舉過頭頂。
噗嗤。
蘇澈的重劍精準地切入了林破軍剛剛刺破的那道傷口,然後狠狠一攪。
原本堅硬無比的能量晶核,在這一擊之下徹底碎了。
“吼……”
石像鬼那巨大的身軀猛地一僵,眼中的綠火劇烈閃爍了兩下後滅了。
它那舉起的石柱,無力地垂下。
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化作了一堆毫無生氣的碎石。
與此同時。
林破軍的劍終於刺到了。
可惜他刺了個空,刺進了一堆正在消散的石粉裡。
蘇澈落地,順手一撈。
一顆拳頭大小、散發著土黃色光暈的心臟狀晶體,落入了他的掌心。
還熱乎著。
“嘖,這就是石像鬼之心?”
“邭膺@麼好?爽!”
蘇澈掂了掂手裡的戰利品,感受著體內那一股瞬間暴漲的暖流。
這一刀補得簡直完美。
“蘇……蘇澈?!”
煙塵散去。
林破軍終於看清了那個站在屍體堆上的人,眼睛瞬間紅了。
那是氣的,也是恨的。
“是你?!”
林破軍的手都在抖。
不僅僅是因為蘇澈搶了怪。
更是因為磨死這隻精英怪,他和團隊耗費了無數靈藥、卷軸。
一批隊友在第一層走失,打怪時還有兩個隊員受了重傷。
結果呢?
在最後摘果子的時候,被這小子截胡了?!
這就好比你辛辛苦苦追了一個女神好幾年,又是送花又是送房,就在馬上要牽手成功的時候。
突然衝出來一個流氓,直接把女神抱走了。
還回頭問你一句:“謝了兄弟,房產證我就收下了。”
這特麼誰能忍?!
“蘇澈,把東西放下!”
林破軍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
手中的流光劍嗡嗡作響,劍氣吞吐不定。
“那是我的,是我們聖道學院打下來的。”
“你這個卑鄙小人!無恥強盜!”
周圍的學生們也圍了上來。
一個個義憤填膺,恨不得把蘇澈吃了。
“太不要臉了!”
“居然搶怪,把東西交出來!”
面對幾十雙殺人的目光。
蘇澈沒有絲毫慌張,把玩著手裡那顆溫潤的石像鬼之心。
“你的?”
“上面寫你名字了嗎?”
“還是說你叫它一聲,它能答應?”
“你……”
林破軍氣結,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裡。
蘇澈收起晶核,“再說了,這最後一刀是我砍的。”
“這叫憑本事吃飯。”
蘇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對著林破軍非常紳士地鞠了一躬。
“林首席,林大少。”
“這頭怪皮太厚,血太長。”
“要不是你們前面努力打了大半天,我這一刀還真不一定能輕鬆砍進去。”
“所以多謝林少打工,這服務五星好評。”
“下次有這種好事,記得再叫我。”
這句話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林破軍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道心崩了。
“噗——!!!”
一口鮮血。
直接從這位省城天驕的嘴裡噴了出來。
他是真的被氣吐血了!
打工?
他堂堂聖道學院首席。
林家大少爺。
竟然成了給這個鄉巴佬打工的?!
“啊啊啊啊!!!”
“我要殺了你!”
“我一定要殺了你!”
林破軍披頭散髮,雙目赤紅。
哪裡還有半點翩翩公子的模樣?
簡直就是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
“給我上!殺了他!”
“誰殺了他,我賞靈石十萬!不!一百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周圍的學生們蠢蠢欲動。
但是蘇澈根本沒給他們機會。
“想殺孤?”
“排隊吧。”
“不過……”
他看了一眼通往下一層的入口。
那裡的禁制已經開啟了。
“孤現在沒空陪你們玩。”
“既然工打完了。”
“那就結賬走人。”
“飛廉!”
“風緊,扯呼!”
一陣青色的狂風平地而起,捲起漫天的沙塵和碎石,迷住了所有人的眼睛。
等風沙散去,原地早就沒了蘇澈的影子。
只留下那具被開膛破肚的石像鬼屍體靜靜地躺在那裡,像是一個巨大的無聲嘲諷。
“蘇——澈——!!!”
林破軍跪在地上。
雙手死死抓著地面。
指甲崩斷,鮮血淋漓。
他對著那個空蕩蕩的入口。
發出了這輩子最惡毒的誓言。
“下一層不管下一層是什麼,我林破軍指天發誓。”
“必殺汝!!!”
“必將你挫骨揚灰!!!”
“以此祭我道心!”
......
青丘冢,第三層。
地宮核心。
這裡沒有迷宮,沒有幻術,也沒有成群結隊的怪物。
只有一座懸浮在虛空中的巨大水晶祭壇。
祭壇通體由透明的靈晶打造,高達百米。
在那祭壇的最頂端。
一顆通體鮮紅、晶瑩剔透、彷彿紅寶石雕琢而成的心臟正靜靜地懸浮著。
咚。
咚。
咚。
上一篇:诸天:从宝莲灯杨蛟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