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葉公好龍Z
“阿彌陀佛!”
一聲蒼老而恢弘的佛號自須彌山巔響起,如同暮鼓晨鐘,滌盪人心。
緊接著,萬丈佛光湧現,一尊巨大的佛陀虛影顯化,寶相莊嚴,正是當代佛主,一位修為深不可測的老僧,已然屹立在準帝境界。
佛主身後,無數僧侶、羅漢、菩薩虛影浮現,齊齊躬身行禮,聲音宏大而恭敬:
“恭迎天帝陛下,聖體尊者法駕西漠!”
聲浪滾滾,傳遍佛國,顯示出佛門對當世天帝的絕對尊重。
楊蛟微微頷首,目光卻越過佛主,直接投向了須彌山深處,那被無盡信仰之力與帝道陣紋徽值暮诵膮^域。
他的目光彷彿能洞穿虛妄,看到了一口懸浮於虛空、不斷旋轉、散發出柔和卻堅韌佛光的金剛杵。
阿彌陀佛的帝兵,降魔杵!
而在降魔杵散發的佛光深處,一道模糊、扭曲、散發著滔天死氣與怨念的漆黑身影,正在無聲地咆哮、掙扎。
那身影魁梧如山嶽,雖然只是虛影,卻自然流露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氣機,正是火星聖體的神祗念。
只是此刻,它被降魔杵的無上佛力牢牢禁錮,難以脫離。
“陛下法眼如炬。”
佛主見狀,心中凜然,知道瞞不過這位天帝,連忙解釋道,“此乃上古一位大成聖體坐化後所遺神祗念,因其執念過深,恐為禍世間,故被我佛門眾羅漢、菩薩以阿彌陀佛大帝留下的降魔杵之力,封印於此,以無上佛法日夜度化,消其戾氣。”
古蒼一步踏前,黃金氣血雖內斂,卻自然有一股威嚴,沉聲道:“此乃我聖體一脈始祖之神念!爾等佛門,將其禁錮萬古,是何道理?”
佛主面露慈悲之色,雙手合十:“聖體尊者息怒,我佛門慈悲為懷,絕非惡意禁錮。
實因此神祗念怨氣太深,若放任不管,必成浩劫。
這兩百多年來,吾等皆以佛法洗滌,盼其有朝一日能化去執念,得大自在。
甚至……阿彌陀佛大帝曾有言,若機緣到了,或可借帝兵之力,帶其一同飛昇彼岸,解脫苦海。”
“飛昇彼岸?”
楊蛟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飛昇,還是作為爾等探尋仙路、乃至接引阿彌陀佛歸來的‘座標’或‘資糧’?”
此言一出,佛主臉色微變,身後諸多菩薩羅漢亦是氣息一滯。
楊蛟的話,可謂一針見血,點破了佛門可能存在的深層意圖。
利用大帝級神祗唸的特殊性,來達成某些宏大的目標,這在至尊級人物眼中並非秘密。
就在這時——
“嗡!”
那懸浮的降魔杵忽然劇烈震顫起來,杵身之上,一道模糊的、由純粹信仰與帝道法則凝聚而成的身影緩緩浮現。
它並非實體,而是降魔杵的神祗!
這神祗呈現老僧模樣,面容模糊,卻散發著與阿彌陀佛同源的無上氣機,它對著楊蛟的方向,緩緩躬身,發出古老而滄桑的神念波動:
“阿彌陀佛……見過天帝陛下,陛下明察秋毫,老衲不敢隱瞞,昔日大帝確有遺願,希冀集眾生信仰,於未來某一世,開啟仙路,接引一切有緣眾生共赴彼岸。
此聖體神祗念,本質極高,確是大帝計劃中一環,但絕非作為‘資糧’,而是期望以其強橫本質,護持部分生靈橫渡苦海,飛昇仙域。
然……歲月悠悠,大帝蹤跡縹緲,此願能否達成,亦在未定之天。
今日陛下親至,此念之歸屬,自當由陛下聖裁。”
降魔杵神祗的態度放得極低,它深知眼前這位天帝的可怕,實力深不可測,與其對抗,絕非明智之舉。
楊蛟目光平靜地看著降魔杵神祗,又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佛門眾人,緩緩開口:“阿彌陀佛的理念,普度眾生,本意不壞。
但被某些僧眾後人執行錯了,路走偏了,過於依賴外力與來世,反倒忽略了當世修行,明心見性。”
楊蛟知道,須彌山此前不只是囚禁過一位神祗念,太陰人皇的神祗念也被阿彌陀佛拿來研究長生法。
火星聖體神祗念是跟隨葉凡他們來到北斗的。
只是沒有像原著那般一直在葉凡他們身邊。
而是在進入太玄聖地之時,就被場域大陣驚走了。
或許是那個時候,被西漠的人收走了。
不過楊蛟這個時候沒有點破。
“佛門理念,眾生平等,慈悲為懷,本無不可。”
楊蛟開口,聲音清越,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但爾等需知,度化非是強行鎮壓與圈禁,更非藉機覬覦他法。強行度化,與魔何異?今日之劫,亦是爾等先輩種下之因。”
他目光如電,看向降魔杵神祇和眾僧:“念在阿彌陀佛當年亦曾為人族而戰,吾今日可出手平息此事。
但爾等須彌山一脈,需謹記此次教訓。
西漠之地,信仰已足。
宇宙邊荒,多有生命星辰枯寂,生靈塗炭。
等可願攜佛法真諦,前往那些枯寂星域,以真正的慈悲之心,播撒信仰,復甦生機,而非固守此地方寸之地,空談超脫?”
此言一出,眾僧皆驚。
天帝這是要讓他們離開經營了萬古的須彌山根基,去往未知的、荒涼的星域傳道?
降魔杵神祇沉默片刻,最終長嘆一聲,躬身道:“陛下點撥,如醍醐灌頂。
大帝當年亦有‘普渡眾生’之宏願。
我等確實拘泥於此地太久了。
謹遵天帝法旨,待此間事了,須彌山一脈,當遣精銳,遠赴邊荒,以佛法度厄,以願力復甦星辰。”
“善。”
楊蛟微微頷首,這才將目光投向那尊已然徹底狂暴,開始瘋狂衝擊佛光結界的神祇念。
“古蒼,此乃你聖體一脈的先祖,於眾生有大功績,不可強度,亦不可再度鎮壓。
吾欲以新法助其恢復清醒,若事不可為,不要怪我。”
古蒼神色肅穆,重重抱拳:“天帝言重!古蒼豈敢?天帝若有所需,古蒼必竭盡全力!”
楊蛟點點頭,又是一步踏出,這次來到了紫微星。
他體內苦海已經有太陰人皇神祗念,現在又得火星聖體神祗念,也是時候去聯合太陽聖皇神祗念,進行新的突破了。
他有預感,以神祗念來推演新法,會比聖靈法更快見到成果。
第296章 敕封三皇,首位帝妃
紫微古星,作為人族最古老的發源地之一。
萬古滄桑,底蘊深厚。
這一日,這顆古老的星辰迎來了當世惟一的天帝。
楊蛟沒有驚動任何勢力,悄無聲息地降臨在北海之眼。
這裡是昔日太陽聖皇的帝棺沉眠之地,殘破不堪,早已被歲月遺忘。
不過,有不死藥扶桑樹在此。
楊蛟斬道前,也曾在此悟道修煉。
早已讓此地變得不凡。
“醒來吧,聖皇……”楊蛟低聲呼喚一聲,剎那間萬道共鳴,言出法隨。
“嗡!”
一道璀璨奪目、至陽至聖的黃金神光,猛地自北海深處沖霄而起。
光芒中,一尊模糊的青衣老者虛影顯化,雖面容不清,斷臂殘破,卻有一股君臨天下、澤被蒼生的皇道氣機瀰漫開來。
彷彿一尊沉睡的古皇正在甦醒。
正是太陽聖皇的神祇念!
楊蛟眸光一凝,他體內屬於太陽聖皇至尊骨孕育出的部分血脈在微微共鳴。
這道神祇念比火星聖體的更為“清醒”。
似乎還保留著部分生前的意志碎片,感應到楊蛟這位身負太陽聖皇部分因果、且已證道天帝的存在,被本能地激發。
幾乎在太陽聖皇神祇念復甦的同時……
“轟!”
楊蛟釋放出太陰人皇的神祗念和火星聖體的神祗念。
一股太陰聖力洶湧澎湃,冰封萬里,一道清冷如蒼天、威嚴內斂的虛影緩緩浮現,與太陽聖皇的神祇念遙相呼應,正是太陰人皇的神祇念。
被抽取道根的火星聖體神祇念,到底是弱了太多。
感應到了紫微星上兩股強大皇道氣息,發出了低沉的咆哮,引得北海之地金光萬丈,掀起波瀾億萬頃。
一日之間,紫微古星域,三道極道級別的神祇念氣機接連復甦,震驚了整個古星。
所有修士,從仙台大能到隱匿的活化石,無不靈魂戰慄,望向氣機傳來的方向,充滿了敬畏與恐懼。
“是三股……帝級波動?怎麼可能?!”
“天帝陛下在此,難道紫薇也有黑暗至尊蟄伏嗎?……”
“不!”
“不是黑暗至尊,是皇祖顯靈了!”
“是人皇!太陽聖皇和太陰人皇的氣息!”
“還有一位大成聖體的氣息……天啊,今日是什麼日子?”
紫微星震動,萬靈皆驚,紛紛望向氣息傳來的方向。
然而,這三道恐怖的身影在恢復皇道果位之後,並未有什麼出格舉動。
而是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他們面前的那道如淵如海的藍衣身影。
他們這等級數人物,竟然同時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清明與震撼。
太陰人皇神祗念率先開口,聲音沙啞,如同寒冰摩擦:“後世……竟出了如此人物?腳踏萬道,凌駕天心……這種氣息,吾只在觀摩成仙鼎,遙望帝尊身影之時隱約感受過……”
太陽聖皇神祗念周身光焰稍稍收斂,語氣帶著一絲驚疑與複雜:
“不僅僅是力量……他的道,他的法,前所未見,包容永珍,卻又超然其上。天地間……多了兩條清晰的本源大道……是他所為?”
火星聖體神祗念低吼一聲,黃金血氣澎湃,死死盯著楊蛟,最終沉悶開口:
“同源的血脈……還有你……很強大!你身上,有讓我熟悉又陌生的東西!”
楊蛟立於虛空,面對三位昔日皇級強者的神祗念,神色平靜,微微拱手:“後世修士華雲飛,見過三位道友。”
一聲“道友”,平淡無奇,卻讓三位神祗念周身氣息都是一滯。
他們雖是神祗念,是死者執念所化,充滿了負面情緒,但終究保留著前世的部分記憶與驕傲。
能被一位當世天帝,以平等姿態稱為“道友”,這本身就代表了一種極高的認可。
太陰人皇神祗念眼中的死寂似乎消散了一絲,他仔細感受著楊蛟周身流淌的帝威。
感受到大宇宙之中那與天地萬道迥異,卻又和諧共存的“陽神法”與“人仙武道”氣息。
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道友修為境界,令人高山仰止。開創如此大道,惠及萬靈,功德無量……吾等殘念,愧不敢當‘道友’之稱。”
太陽聖皇神祗念亦感慨道:“遙想當年,吾與太古萬族爭鋒,亦曾想為人族開闢新路,奈何……歲月蹉跎,終究未能如願。
見到後世有道友這般人物,吾心甚慰。”
火星聖體神祗念沒有說話,但緊繃的身軀微微放鬆,顯然對楊蛟的敵意大減。
楊蛟直言不諱:“三位道友皆為人族脊樑,曾血戰星空,護佑蒼生,功績不容磨滅,今日喚醒三位,是有一事相商。”
他目光掃過三位神祗念,緩緩道:“神祗念之軀,雖非正道,怨念纏身,但終究蘊含著一絲前世本源與不滅執念。
尋常之法,或鎮壓,或度化,皆難徹底,反而可能磨滅這絲復生之機。
吾觀三位執念雖深,但核心處仍有一線清明,與尋常只知殺戮的神祗念不同。”
“吾欲嘗試一種新法,以眾生信仰為基,結合吾所創‘陽神法’滋養神魂之妙,為三位重塑神軀,修補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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