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葉公好龍Z
在大千世界,修道者需歷九重雷劫,方可成就陽神。
而其他諸多小世界,無有雷劫,甚至道術亦無從修煉。
所謂“天外天”世界,即大千世界之外,無窮星辰與無數小世界之總稱。
其中最為著名者,乃盤星,為盤皇陽神念頭所化。
而中央大世界,則為天外天人族最大聚居之所,其第一批居民,正是當年盤皇派出追殺太古魔神、後因故無法迴歸大千世界的強者及其後裔。
然在大千世界內,無論武道抑或仙道,皆呈江河日下之勢,日漸式微。
反觀中央大世界,其人族勢孤力單,為求存續,與各方魔神征戰不休,征服星辰無數,於血與火的殘酷搏殺中崛起,強者輩出。
武聖之數、人仙之量、雷劫高手之多、造物主之眾,盡皆碾壓大千世界。
大千世界至今仍行封建之制,帝王君主多行壓制百姓之策,嚴防其習武修道,焚燬道經武典不知凡幾。
各大世家門閥壟斷州郡,以“禮”為綱,規矩森嚴。
嫡庶旁支,尊卑分明,飲食穿戴皆有定規。嫡子何衣,庶子何服,皆不可逾越,違者輕則囚禁,重則杖斃!
禮法之苛酷,已至“吃人”之境。
而各大門派亦各懷心思,師父教徒,你留一手,我藏一訣,終致無數絕學失傳。
加之門派間彼此傾軋廝殺,不知多少道統滅絕。
總之,大千世界始終沉溺於頑固腐朽的封建社會之中,縱有所謂“盛世”,亦不過金玉其表。
然中央大世界,實行的乃是寡頭民主之制,數個大家族壟斷權柄,嚴格掌控道術傳播,卻極力宣揚武道。
蓋因道術利於長生,卻疏於征戰拼殺。
武道精於搏殺征戰,卻難及長生久視。
中央大世界宣揚武道,發展武道,征伐四方魔神,不斷向外擴張,正契合天外天殘酷的生存法則。
壓制道術發展,一則因雷池有限,難供過多修士渡劫,二則亦有助於緩解人口重壓。
中央大世界雖亦行專制,黑幕重重,卻至少保有完整的武道體系與修煉傳承。
在中央世界,無有禮制枷鎖,唯有赤裸裸的競爭,強者為尊!
大千世界被稱“仙界”,坐擁他界豔羨之資源,卻更像凡間。
中央大世界資源稀缺,反是武道仙道文明昌盛之地,倒似真正的仙界。
因資源分配之懸殊,曾引發中央大世界覬覦大千世界。
然兩界之間,虛空亂流橫亙,非造物主修為或神器之王護持,難渡天塹。
縱使如此,中央世界亦曾數次圖秩肭执笄澜纾魏螝膺實在不濟,先後遭諸子百聖、太上道永恆國度、造化道造化之舟等神器之王的狙擊,圖謱覍移飘a,大千世界方得幸存。
正所謂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大千世界久無外敵入侵與魔神襲擾,近千百年來,頗有安樂至死之態,再度走向沒落,碩果僅存的強者,不過大貓小貓兩三隻。
當然,距中央大世界下次入侵大千世界,尚有數十年之遙,眼前一切,暫時皆與楊蛟無關。
在這個易子尚未出世,楊盤尚未暴露其欲復辟上古聖皇、重登九九至尊寶座野心的時代,整個大乾的國力正處於爬升階段,這是一個表面繁華的‘太平盛世’。
不過楊蛟深知,楊盤得獲造化之舟後,其野心必將再度急劇膨脹。
而他下一步圖郑闶且獌A覆這當今天下第一聖地——大禪寺!
“大禪寺如今落入我手,資源我不缺少,也不必憂慮諸方強敵。”
“那麼也該去取柱天山神石靈胎了。”
第151章 諸子的道,易經的道
玉京城。
長豐茶館。
醒木重重砸在油膩的方桌上,震得茶碗叮噹亂跳。
“列位看官!”
鬚髮皆白的老說書人,輕輕擦拭手掌,開口講道:
“要說咱玉京城,自古就是藏龍臥虎之地!”
“可這龍虎裡頭,真能攪動九天風雲的,還得數那位爺——如今大禪寺的無量王佛!楊佛爺!”
“嘶,無量王佛?今天居然要講這位佛爺嗎?”
底下聽客裡有人倒抽一口冷氣,眼睛瞪得溜圓。
“當然,說多了將軍、狀元、侯爺、探花,咱們怎麼也該換換人了。”
“就憑最近的事蹟來觀之,要是這位佛爺不值得說,老朽還真不知道誰有資格?”
老說書人脖子一梗,聲音拔得更高,帶著一股與有榮焉的激動。
“想當初時,這位佛爺還在咱們這玉京城裡走動的時候,嘿,那才叫真龍潛淵,不顯山不露水!可一旦動起來,就是石破天驚吶!”
“諸位可別覺得老頭子這話說的不對,他老人家還是武鬥之王的時候,行事就光明磊落,胸懷寬廣無邊。”
“管你是寒門出身,還是王侯世家,只要對武道足夠虔眨膽讶噬疲谒先思颐媲埃斄艘材艿玫街更c,得傳武道真諦……”
“何況,這位爺可是最嫉惡如仇的啊,什麼將門虎子,王叔親嗣,膽敢為惡,欺辱小民,一巴掌拍過去,什麼惡人惡事都消停了!”
茶館裡鴉雀無聲,只有老說書人嘶啞激昂的聲音在迴盪,帶著一種市井特有的粗糲鮮活。
不多時,將楊蛟此前鬥遍玉京強者、打得諸多成名高手灰頭土臉的場景描繪得如在眼前。
那些已經沉寂的畫面,被這唾沫星子一激,瞬間在無數聽客腦海中活泛起來。
“這位佛爺太能打了,武鬥之王名副其實!”
“……”
“多少被豪強欺壓、被勒索的苦哈哈,就靠著這位爺偶爾路見不平一聲吼,才得了喘息!”
“你們說,這樣的菩薩心腸,金剛手段,他不配當佛,誰配?”
老說書人唾沫橫飛,聲震屋瓦,彷彿要將胸中那股壓抑已久的憋悶一口氣吼出來。
“說得好!”
底下終於有人按捺不住激動,猛地拍案而起,臉膛漲紅。
“楊佛爺…不,無量王佛!就是咱們普通小民的大恩人!”
“對!無量王佛!”
“武鬥之王!無量王佛!”
茶館裡的氣氛像被點著的乾柴,瞬間燃爆。
群情洶湧,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彷彿要將這小小的茶館頂棚掀翻。
那些積壓在普通武者、底層百姓心中對強權的畏懼和對庇護者的感激,此刻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熾熱得燙人。
……
這樣的說書人,並非楊蛟和大禪寺的安排。
而是自發性的。
非要說有誰指使的話,也不是沒有。
那都是來源於楊蛟在大乾玉京打下的武鬥之王的威名之後,自發形成的一群擁護者。
他們想聽楊蛟的事蹟,想讓說書人把他的故事說得再精采、更精彩些。
就這樣。
又是月餘時間過去,人們口口相傳。
漸漸地,大禪寺萬僧朝拜楊蛟的盛大場面,以及楊蛟隻手定風波的無量神威,也被挖掘了出來,從玉京城開始向著大乾九十九州蔓延。
這一次,不再是上層大勢力知道了,而是開始在中低層的人群中開始傳播。
……
大乾皇宮,御書房內。
檀香嫋嫋,卻驅不散那股無形的凝重。
“陛下,妖言惑眾,必會動搖國本。”
洪玄機肅立御案之前,沉聲說道:
“那楊蛟,坐實了夢神機所言‘天外天邪魔’之實。”
“其能硬撼太上道宗主,逼退夢神機這個天下第一人,這等神通,遠超我等預估,其志非小,所直卮蟆�
“玉京城內,那些市井小民,不知所謂,竟敢妄議天威,頌揚邪魔,此風絕不可長!”
“當雷霆鎮壓,以儆效尤!”
龍案之後,乾帝楊雲及的面容隱在燭光搖曳的陰影裡,模糊不清。
唯有一雙眼睛,陰沉的可怕。
他手中抓著一方九龍玉鎮紙,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可見楊蛟這位突然出現的無量王佛,給了他多大的壓力。
許久,他才冷聲道:“準。”
“玄機,此事由你親自督辦。”
“凡妄議佛誕法會,提及‘無量王佛’或‘邪魔’事者,無論身份,即刻拘禁關押。”
“京城所有勾欄瓦肆、茶樓書場,三日之內,凡涉此話題者,悉數封禁。”
“朕要讓這玉京城,徹底‘乾淨’。”
“臣,遵旨!”
洪玄機躬身領命,眼中殺機一閃而逝。
近來,玉京城中的胡言亂語,讓他的修為進境都受到了影響。
皇城司的玄甲緹騎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魚,在玉京城的大街小巷驟然提速。
沉重的皮靴踏碎黎明前的寂靜,粗暴的喝罵與踹門聲此起彼伏。
“開門!皇城司查禁妖言惑眾!”
“封!所有書場茶樓,即刻停業!膽敢再議須彌山之事者,視同帜妫駳⑽鹫摚 �
西市最有名的“四海茶樓”,說書先生老周頭正講到酣處:
“話說那如來神掌一出,佛光普照,眾生俯首,連那天邊的祥雲都在參拜王佛……”
砰!
茶樓大門被一腳踹開,數名凶神惡煞的玄甲緹騎衝入,為首校尉厲喝:“大膽!妖言惑眾,拿下!”
驚堂木落地粉碎,老周頭被如狼似虎的軍士拖下臺,口中猶自嘶喊:“你們憑什麼抓我!朝廷不因言獲罪,難道不認了嗎?你們這群只會咬人的鷹犬,連和尚都不如!”
這一幕在京城各處上演。
這雷霆般的鎮壓,如同一盆冰冷的水,澆在城中滾燙的民心上。
所有關於“無量王佛”、“武鬥之王”的聲音彷彿一夜之間被抹去。
茶樓酒肆、街頭巷尾,再也無人敢輕易提及那個名字,生怕引來殺身之禍。
玉京城陷入一種異樣的死寂。
然而,乾帝楊雲及不知,楊盤和洪玄機這對君臣也不知。
民心中的火焰並未熄滅,反而以更熾烈的方式在地下奔流。
……
楊蛟對大乾王朝的雞飛狗跳漠不關心。
他赤著雙足,踏上了丈量這大千世界的路途。
如來至尊袈裟斂去了溫潤的佛光,化作一襲普普通通的青衫,他本人如一名普通的青年人一樣,散去了神通術法,每一步都無比真實地踏在天地之間,感受風雨,諸方遊歷。
他走過繁華州郡,車馬粼粼,人聲鼎沸,紅塵煙火氣撲面而來。
上一篇:诸天:开局零魂力,百艺炼长生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