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開局零魂力,百藝煉長生 第9章

作者:麥穗朵朵花

  “原來蕭少俠是從鏡州而來!”

  李君蘭面露恍然,卻是不動聲色地勸說,“蕭少俠父母吉人自有天相,但以一人之力想在偌大嵐州找人十分困難,若是蕭少俠願意相信君蘭,不如先隨我前往嘉元城落腳,君蘭會幫少俠打聽一二。”

  此次試探終於是得到了想要的結果。

  果然是凡人世界。

  葉玄心中大定,但還是故作沉默陷入思索。

  片刻後重新抬起頭來,朝著李君蘭微微拱手,“那就有勞李小姐了。”

  “蕭少俠客氣了,”李君蘭嫣然輕笑,“蕭少俠願意前往嘉元城應當是君蘭的福氣,接下來君蘭就要仰仗少俠保護了。”

  說話有藝術,無論什麼時候都捧著對方,而且還不掩飾自身真實目的。

  這般知進退的行為很難不讓人生出好感來。

  葉玄也是頭一次體會到何為人格魅力。

  “還請蕭少俠委屈一下,與君蘭同乘一輛馬車吧!”

  面對李君蘭的邀請,葉玄卻是輕輕搖頭拒絕。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損李小姐名節,我坐外面就好。”

  說完也不給李君蘭繼續說話的機會,葉玄便直接跳上馬車,來到馬車前室也就是馬伕位坐下。

  見此情形,李君蘭眸光頓時一柔。

  這位大小姐也不再勸說,而是面帶歉意,“那就委屈蕭少俠了。”

  兩人交談的間隙,其餘護衛們也已經收拾好殘局。

  傷者經過簡單包紮,而死者則是被收殮屍骸,等返回嘉元城後再分別交還到各自親人手中,為此連許多貨物都被棄置路邊。

  當然最重要是經歷大戰後人手不足,帶不走這麼多東西,只能忍痛丟棄。

  “繼續出發,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回嘉元城!”

  李君蘭嚴肅地吩咐下去。

  這與葉玄交談時完全是兩個人。

  車隊重新啟程,急速朝嘉元城賓士而去。

  剛剛經歷一場生死大戰,所有人都恨不得儘快回到安全的地方。

  沿途中李君蘭也不忘主動與葉玄交談,先是以幫忙尋人為由從葉玄口中得知所謂父母的姓名,之後又隱晦打探葉玄的基本情況。

  好在葉玄並非愣頭青,自然回答得滴水不漏。

  事實上他對這種交談也並不排斥,同樣向李君蘭打探嘉元城的情況,特別是城中的各方勢力。

  畢竟葉玄目前所展現出來的是一名武林人士,到達一個陌生的地方自然會對當地勢力分佈有所好奇,提前知曉也能防止惹禍上身。

  這種行為並不突兀,反倒再正常不過。

  然而令葉玄頗為意外的是,嘉元城目前局勢跟他印象中不太一樣。

  沒有印象中的兄弟盟、驚蛟會和天霸門,反倒是許多從未聽說過的勢力,這一訊息無疑讓葉玄內心一沉。

  這樣一來就只有兩種可能性。

  要麼時間線在韓天尊之前好幾百年,要麼時間線在韓天尊之後。

  為了確定具體時間,葉玄也是不動聲色地詢問,“李小姐聽說過驚蛟會嗎?我之前在其他地方聽過路商人說起嘉元城有這個勢力,不知是不是真的。”

  李君蘭仔細思索過後,緩緩搖了搖頭。

  “從未聽說過,至少大幫和中等幫派中沒有驚蛟會,蕭少俠或許是聽茬了。”

  “可能吧!”

  葉玄也是順勢接過這個說法。

  但這樣一來時間線基本已經確定。

  不出意外的話,韓天尊起碼還要幾百年以後才會出生,這也讓葉玄知曉未來走勢的優勢大幅度衰減。

  怎麼說呢……好像知曉未來也沒什麼用。

  葉玄起碼也要活上個幾百年才能將這一優勢發揮出來。

  ‘真是想搶奪機緣都沒有辦法。’

  原本在確定是凡人世界後,葉玄還想著要不要搏一把,試試看能不能將掌天瓶從韓立手裡搶過來。

  畢竟掌天瓶是因為諸多算計而遺失到下界,循著因果線靠近過去韓立,在此期間算是無主之物,只要在時間韓立沒有將其移動到過去韓立腳邊前,就有機會搶先一步拿到手。

  不過這裡面未嘗沒有後手,貿然搶奪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但俗話說得好,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以葉玄目前的天賦,想要修煉到築基都遙遙無期,若是沒有天大機遇,百年後依舊會化作一捧黃土。

  與其瞻前顧後,倒不如放手一搏,死在追求大道的路上似乎也不錯。

  未曾想時機不對,連搶奪機緣的機會都沒有。

  畢竟連七玄門有沒有建立都不清楚,連韓立都沒有出生,鬼知道掌天瓶在哪兒!

  說不定彩霞山現在都不叫這個名字。

第14章 嘉元城(要簽約了,大佬們可以投波資)

  嘉元城南城區。

  車隊緩緩停在繁華街道旁的一處宅院門口。

  在宅院黑漆大門上掛有一塊寫著‘李府’二字的匾牌,下方各有兩名勁裝壯漢站在兩側,一副訓練有素的精悍模樣,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大小姐回來了!”

  等到馬車停穩之後,其中一名勁裝大漢快步迎上前來,衝著剛走出車廂的李君蘭恭敬行禮。

  “恭迎大小姐回府,不知大小姐此行是否順利?”

  李君蘭神色一黯,頗為心煩意亂地擺了擺手。

  “路上遇到些麻煩,把車隊和貨物都停到後院去,順便派人找兩位郎中來府裡給護衛們治療傷口。”

  “是,大小姐!”

  精壯漢子在聽到這番話後面色微變,也大概猜到麻煩不小。

  不過他還是趕忙拱手應和,急忙轉身朝門口其餘三人揮了揮手,示意對方進府叫人幫忙,自己則留在原地指揮車馬向宅院側門駛去。

  將一切都交給下面的人去做後,李君蘭這才看向一旁的葉玄。

  “這裡就是李府了,蕭少俠請隨我來吧。”

  少女的態度依舊平易近人,但相較於之前更多了幾分從容。

  “那便叨擾了。”葉玄拱手回應,跟在李君蘭和侍女小嬋身後走進大門。

  沿途中遇到不少下人,每個人無論當時在幹什麼,在看到李君蘭的瞬間便會停下腳步與手上動作,連忙低下頭恭敬行禮。

  李君蘭也僅僅只是點點頭,隨後便帶著葉玄飄然而過。

  一路上葉玄倒是也發現數處掩藏很深的暗哨,若不是他識覺過人,還真不一定能找到他們的位置。

  而且這還僅僅只是被發現的,說不定還有隱藏在更深處的高手。

  ‘這李府也不簡單啊!’

  葉玄在心中默默思索著,表面上依舊保持著平靜。

  也不知道穿過了多少條廊道,似乎是從前院來到了後宅,最終在一間房間門前停下腳步。

  “寒舍簡陋,委屈蕭少俠暫時此次休息。”

  葉玄輕笑著回應,“李小姐太客氣了,我還是第一次住進這般豪華的院落,多謝李小姐的盛情款待,否則今日我說不定還要落腳荒郊野外呢!”

  “蕭少俠這話說得,如果不是你仗義出手,君蘭此刻早已身首異處,還要多謝少俠給君蘭一個報答的機會。”

  李君蘭美目中流光閃動,聲音輕柔且真铡�

  “君蘭還要將今日之事告知家中長輩,只能暫時失陪,蕭少俠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下人。”

  “小嬋你留下,幫我照顧好蕭少俠。”

  一旁的小侍女連忙點頭,“知道了小姐。”

  簡單道別後,李君蘭獨自一人離去,只在原地留下一陣香風。

  葉玄默默收回視線,伸手推開房門走進屋內。

  這裡應該是李府客人留宿廂房,佈局雖然有些簡單卻是五臟俱全,但起碼比葉玄在斗羅大陸住的那間屋子要豪華上無數倍。

  而且屋內不說一塵不染,卻也頗為乾淨整潔,應該是有人專門打掃。

  “蕭少俠,我就在門外候著,您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葉玄輕笑著頷首,“那便有勞小嬋姑娘了。”

  小嬋緩緩退出門外,順手將房門掩上。

  搞不清楚李府具體情況,因此哪怕自己對李家大小姐有救命之恩,葉玄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起碼肯定有眼睛暗中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仔細檢查一遍屋子,確定不會被外面看清內部情況後,葉玄這才回到床邊。

  “先回去一趟吧!”

  已經來到凡人世界大半天,也不知道另一邊情況如何了,目前還不確定兩個世界時間流速如何,萬一相差過大可就糟了。

  葉玄可不想因為自己消失太久而讓爺爺奶奶擔心。

  揮手召喚出穿界門,葉玄一頭便沒入其中,臨走前不忘重新設定空間標記,李府上下無一人察覺到他的消失。

  與此同時,李府後宅小樓。

  離開廂房後的李君蘭第一時間來到這裡,在她正對面還坐著兩位婦人。

  此時此刻李君蘭已經將臉上的面紗褪下,隱藏在紗巾之下的姣好面容完美地展露出來。

  肌膚晶瑩似雪,一口杏唇紅潤誘人,直挺的鼻樑讓她五官看上去更為立體,再加上那一對迷人的桃花眸子煞是惹人心動。

  所謂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也不外如是。

  只可惜這般人間絕美之色很少有人能欣賞到。

  而坐在李君蘭正對面的兩位夫人同樣美豔,左邊那位看上去三十歲出頭,一襲淡藍色長裙將其前凸後翹的婀娜身姿包裹得嚴嚴實實,面色白皙精緻,其模樣與李君蘭有七分相似,身上卻多出一股成熟韻味。

  另外一位美婦外貌同樣絕美,年齡看上去與另一位差不多大,生得秀麗可人,一身白色長裙令她周身氣質卻偏向於清冷。

  “母親,事情就是這樣。”

  聽完李君蘭的彙報,藍裙美婦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

  “蘭兒真是辛苦你了,沒想到如今就連一個小小的黑狼寨也敢冒犯我李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李君蘭緩緩搖頭,“我沒事,幸虧有人路過出手相救,不過府中負責咚拓浳锏淖o衛卻是損失慘重。”

  “這個你不用擔心,”藍裙美婦仰起頭,神色又變得雍容典雅,“我會讓賬房撥一筆錢發放到戰死和受傷護衛的親人手裡,如今我李府已經到生死存亡之際,更是不能寒了下面人的心。”

  “姐姐,其他勢力的試探越來越多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一旁白裙美婦神色擔憂地開口。

  “我又何嘗不知道呢?李府如今就是個爛攤子,還被豺狼虎豹覬覦,但畢竟是老爺留下來的底蘊,男人打天下女人自然要守住。”

  藍裙美婦輕聲嘆息後,言語中盡是決然之意。

  事實上她們如今已經無法抽身,哪怕願意放棄這偌大家業,這嘉元城中的豺狼虎豹也不一定願意放過她們這孤兒寡母。

  這是被逼著不斷向前。

  “蘭兒,商隊暫時停下吧,暫時也沒有精力去打理這麼多產業了。”藍裙美婦搓揉著眉心柔聲吩咐道。

第15章 兩位夫人頗有神顏

  “是,母親。”李君蘭輕皺眉尖,但還是徐徐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