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屑入滅
不敢想,想不到。
班主任陳老師回過神來,也想到了這一層,看向陳宏的目光頓時不一樣了。
“哈哈,小宏啊,老師就知道你是一個有出息的孩子啊,老師一直都很看好你的呀……”
“停!”陳宏一擺手,看向了陸鷹化,“你陸家在這邊應該也能說得上話吧?”
“這是自然。”陸鷹化信心滿滿,身為羅濠的親傳弟子,他的存在就拔高了不少陸家的地位,更何況陸家本就是盤根錯節、傳承悠久的大家族,區區人脈,小意思啦。
“那就好。”陳宏隨口吩咐,“我下學期就不去學校了,你讓人幫我辦理退學手續。”
陸鷹化一拍胸口,“包在我身上,我辦事,王放心。”
班主任陳老師聞言,頓時就急了:“不行!”
“小宏啊,我知道你少年得志,但這學業可是終身大事啊,豈可兒戲啊?
怎麼能說不上就不上了呢?
這改變命叩臋C會……啊呸,這體驗人生的機會,充實自己的機會,不能錯過啊。”
“哦,我已經很充實了,再說了,你這,也充實不了我呀。”
“至於體驗人生,我現在不正在體驗嗎?”
陳宏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左擁右抱,前後呼應,滿滿的,都是人生。
“好氣啊!”許多吃瓜群眾咬牙切齒。
班主任也覺得心堵,只覺得自己以往打雞血的藥方,似乎沒一張能拿得出手的。
一時間,竟是語塞。
王老師連忙救場:“哈哈,陳先生真是年少有為啊,不知從事什麼職業啊?做的什麼工作啊?
您看看這,咱有沒有機會提提級什麼的啊。”
“客氣客氣,我只是當一個小小的王而已。
至於工作嘛,也就除除雜草,跳跳大神,當個平平無奇的精神導師罷了。”
陸鷹化、艾麗卡等人聽得嘴角直抽搐,你這是小小的王嗎?雜草是什麼?不從之神還是弒神者啊?
還跳大神,精神導師?
誰家跳大神,動輒把島沉了,把大陸都打碎了,甚至差點,球都沒了?
誰家精神導師能把一個不從之神愣是忽悠到自己陣營,順帶俘虜一票頂尖美女的?
這踏馬是精神導師?我陸鷹化怎麼就沒這本事呢?
這生活,真是太難了。
只有無知的王老師還在試探:“什麼王?難道是東南亞那邊的國王?
不是?那是緬甸、泰國?
總不能是中東石油國吧?那膚色都不一樣了,不可能啊。”
就在王老師還打算再拉拉關係,打打感情牌的時候,陳宏已經不耐煩了。
一點都不像草雉護堂一樣,拯救世界完了還要去高中上學,然後老老實實融入體系,受人控制擺佈,被人耍的團團轉,還得謝謝人家。
作為中原的高中生,成就無上霸者弒神者,活著的大魔王,他沒有毀滅世界,這個世界都得感謝他不殺之恩,心存善念。
“好了,小陸啊,走吧,我們去見你師父。”
“是,王,我這就為您訂專機,馬上就好。
我們先去專屬機場裡等一下。”
陸鷹化掏出手機,麻溜地給陳宏安排好一切。
也不知道是不是求生欲太過旺盛,這小子的辦事效率是真的高啊。
陸鷹化在前面引路,活像個小太監,點頭哈腰,笑容可掬。
陳宏帶著一眾絕世女神,跟在後面,無視了這人間眾生百態,在人們或羨慕或嫉妒或渴望的目光中,飄然離去,不帶走一片雲彩。
昔日珍而重之的科舉,如今看來,不過驢嘴前釣著的蘋果。
而陳宏,已非驢也,乃九天真龍也。
踩在編織血網的大蜘蛛之上,昔日龐然大物,彷彿天道之網,網羅眾生的大蜘蛛,不過隨便一腳便可碾死之物。
回首往昔崢嶸歲月,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原來世間一切的規則,不過是力量傳遞的層層變種罷了。
夕陽西下,金光灑落大地,將少年與包圍他的一眾美女的背影拉得老長,老長……
望著離去的陳宏一行人的背影,兩位老師心情複雜。
很快,一個電話打到他們手機上,還是領導直打,親自耳提面命關於陳宏退學的落實工作。
等再三保證完成領導工作任務,絕不會出現差池之後,兩位老師面面相覷,不由得嘆息:
“看來,他已經不是和我們一個世界的人了。”
“原來,這世界上真有不科舉也能出人頭地的路啊。”
“你錯了,是因為生來就是王,所以不用科舉。
科舉的,是給人家效忠的,就像那個陸家大少一樣。”
“哦,你也錯了,這科舉的,哪有資格給人家王效忠啊,是給那陸家大少效忠的。”
“對極,對極,老糊塗了,老糊塗了啊。”
兩人對視,苦笑一聲,連連搖頭。
寒窗苦讀十年,不如人家一朝繼承家業。
“哎,也不知道陳宏這小子,繼承的到底是哪個國?”
“這小子,居然有皇室血脈,看不出來啊,隱藏得夠深的啊。”
“哦,這就是網上說的,體驗生活吧?”
“什麼體驗生活,人家這是體察民間疾苦來了。”
“老婆說得對。”
“走吧。”
兩公婆也沒心情逛街了,回去學校,準備先把陳宏的事給辦了。
沒想到,回去之後,竟然受到了領導、同事、校長的熱情禮待。
這些人還以為他們和陳宏有什麼親近關係呢,個個和善攀交情。
那些教過陳宏的,個個以此為談資,墊高自己的位置。
不管真假,至少沒有矛盾之下,都是笑臉相迎。
有了矛盾,也是掂量再三,不敢輕易得罪。
但若在吹捧聲中迷失自我,跌落萬丈懸崖,摔得粉身碎骨,也不過一夜之間罷了。
屆時,落井下石、破船萬人踩,也不過是尋常之事。
人情冷暖,從來如此。
若是沒覺得冷,那是因為家裡的棉疫充足。
若是覺得全是暖,那是鮮花著濉⒘一鹋胗汀�
王老師夫婦就覺得一夜之間,全是暖了。
剛開始還很警惕,很有分寸。
漸漸的,日復一日的春暖花開,警惕性就下降了,習慣了,理所應當了,甚至開始嘚瑟起來了。
那麼,他們的結局,也就可以預見了。
第627章 安德烈的劍
另一邊,到達南極的東尼一行人發現戰鬥早已結束,東尼感知到陳宏出現在了中原。
不得已,大船掉頭,朝著中原大陸趕。
好在安德烈經驗豐富,有先見之明,一路南下,遇到的大船,都被徵用了一部份石油,這才沒讓大船在大海半路熄火拋錨。
要不然,東尼又得發揮他狗刨式游泳的世界冠軍級武藝了。
想想在大海里裸泳的地獄日子,安德烈就打了一個冷顫。
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那種回憶不要啊,不要湧現在我的大腦裡啊!
安德烈甩甩腦漿,試圖把那段記憶深刻的地獄回憶甩出腦海。
可惜,大腦這玩意吧,你越不想要記起一件事情,它就越主動地把那段記憶回播給你看。
“安德烈,你怎麼發抖了啊?
是冷嗎?
多喝熱水啊!
哈哈哈……”
東尼熱血地哈哈大笑起來,劍指大陸。
“我的劍已經飢渴難耐了!”
“好強!”
“對手好強啊!”
“隔著無垠大海,我都感受到他那無上的劍意。”
“真乃我輩劍士夢寐以求的終極強敵啊!”
“哇哈哈哈哈……”
看著東尼穿著花褲衩,赤著上身,叉腰大笑的滑稽場景,安德烈不想笑,只想哭。
是安德烈天生不會笑嗎?
安德烈不語,只是一味看海。
偶爾看兩眼旁邊元氣滿滿的東尼,眼底深處露出一抹羨慕。
“或許只有這樣的熱血笨蛋,才能活得無憂無慮吧?”
“這難道就是夏人常說的……赤……哦,想起來了,赤子之心?”
“真羨慕有赤子之心的傢伙啊。”
安德烈用大拇指摩挲著寶劍,吹著海風,看著跟隨大船飛翔的白色海鷗群,也不知道到底在愁些什麼。
或許,正是東尼這樣活得無拘無束、任意妄為的傢伙,才最吸引他這種憂鬱的中年大叔吧。
男人啊,不管揹負何等沉重的責任感,最嚮往的,始終是那放蕩不羈、天地任我遨遊的自由自在啊。
這,就是我安德烈的劍道啊!
“不羈海鷗劍!”
安德烈一劍斬出,如同一隻海鷗迎風展翅飛翔一般,輕靈、順風,借自然大勢之力,在海面上斬出一條浪裡白條。
“唉喲,不錯哦。”東尼誇讚,“輕靈的一劍,已經有了自成一派的趨勢了。
來來來,我們切磋切磋。”
安德烈苦笑:“只是借勢的一劍罷了,就像我這個人一樣。
東尼,我不像你,劍道天資那麼高。
我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騎士罷了,自己成不了氣候,只能借勢。
怕是連你認真一劍都接不下啊。”
“少廢話,嘀嘀咕咕什麼呢,聽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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