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屑入滅
陳宏抓著繪梨衣的手臂,關心擔憂的眼神讓繪梨衣的心情好了一點。
源稚生無法置信,沒想到自己最敬重的父親,居然想殺自己最疼愛的妹妹,橘政宗這些年嘴裡還有一句真話嗎?
源稚生對橘政宗的感官瞬間變得複雜起來,帶上了濃濃的失望。
“赫爾佐格,說說吧,你對源稚生和源稚女都做了什麼?”
源稚生頓時豎起了耳朵,精神一震,難道弟弟源稚女沒死?
赫爾佐格臉上帶上了嘲諷:“源稚生和源稚女都是我從山裡帶出來的。
我以“王將”的身份接近源稚女,用進化藥引起他暴走,被源稚生“殺死”,讓他們兄弟反目成仇,從此二人走上不同的道路。
哦對了,源稚生、源稚女、繪梨衣你們三個其實是親兄妹來的,都是試管嬰兒,擁有皇血。
說起來,其實源稚女的皇血比源稚生你的更加濃郁呢。
不過源稚女太懦弱了,我只好引匯出更強的風間琉璃人格了。
墮落成鬼,想要殺你的,正是風間琉璃的人格,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啊!……歐豆豆!”源稚生悲憤地咆哮,“赫!爾!佐!格!你該死!”
源稚生強撐著上來就是一拳打在赫爾佐格戲謔的老臉上。
陳宏刻意放輕了一點源稚生的壓制,讓他多揍赫爾佐格老狗幾拳。
直到赫爾佐格奄奄一息,陳宏才揮揮手,拉開源稚生和赫爾佐格的距離。
赫爾佐格鼻青臉腫,嘴角還流著血,嘲諷不屑地瞥了源稚生一眼。
“枉我還培養了你這麼多年,真是個廢物啊!”
源稚生眼睛滿是紅血絲,卻拿赫爾佐格沒辦法,他從小到大,都被赫爾佐格耍的團團轉,人生就是個茶几,上面擺滿了悲劇,任人玩弄。
“赫爾佐格,這棟樓下面應該就是你的實驗室吧?
我猜,裡面應該有很多死侍吧?你研發的所謂進化血清,應該就是取材於死侍吧?”
赫爾佐格深深地看了陳宏一眼,這個男人彷彿什麼都知道,就跟開了預知掛一般,身上充滿了迷霧。
但事到如今,赫爾佐格也不在乎了,所有的計劃都被揭了老底,實力還不如人,能怎麼辦呢?
“呵呵,不錯,下面確實有很多死侍。
而且還是蛇岐八家墮落的死侍哦。
怎麼樣,看著自己的親人淪為實驗品,滋味不好受吧?
實話告訴你們,這些年來,蛇岐八家會有這麼多人墮落成鬼,還少不了我的進化藥劑幫助呢。
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面對赫爾佐格的貼臉開大,就連城府頗深的各家家主都受不了了。
“赫爾佐格!”
“你這個王八蛋,居然誘導我們的族人墮落成鬼,還拿我們的族人當實驗品,該死,你真該死啊!”
赫爾佐格無視了各大家主彷彿要吃了他的眼神,彷彿繼續嘲諷一般。
“怎麼樣,想知道下面都有多少死侍嗎?想知道他們是你們哪個族人嗎?
想知道我的血清配方嗎?想得到我的研究成果嗎?”
各大家主氣急,“該死的赫爾佐格!”
“走,下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赫爾佐格到底殘害了我們多少族人。”
陳宏深深看了一眼赫爾佐格,他當然知道這老畢登是在誘導眾人到地下實驗室去。
不過他無所謂,螻蟻而已,老畢登往往都不明白,什麼陰衷幱嫞诮^對的實力面前,都是虛的。
很快,眾人搭乘秘密電梯,到了地下好幾層的秘密基地。
當看到那一罐又灌泡著的死侍,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下子真的是鐵證如山了。
他們甚至從那奇形怪狀的死侍中,認出了不少熟悉的族人面孔。
大多數都是長龍鱗、龍爪、尾巴,爬行動物、魚腮、畸變,奇形怪狀,長啥樣的都有。
甚至看到一條兇惡的美人魚,搖曳魚尾,一雙利爪拍在高強度玻璃壁上,張開嘴,滿是獠牙,身上佈滿龍鱗。
“該死!該死!”
“赫爾佐格你這個畜生,竟然暗害了這麼多族人,墮落成死侍,淪為你的實驗品,你真該死啊!”
眾人疏略數去,這都有幾百上千個死侍了,簡直就是死侍大批發。
眾人都沒想到,表面光鮮的橘政宗大家長,在背地裡豢養了這麼多死侍,關鍵這些死侍還是出自於蛇岐八家。
這就很讓他們難受了。
眾人下意識看向赫爾佐格的方向,卻發現赫爾佐格不見了。
眾人頓時一慌,目光掃視,到處尋找,卻見赫爾佐格趁著他們把注意力放在那些罐子裡的死侍上,不知不覺間已經退至眾人身後。
迎著眾人的目光,赫爾佐格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咧嘴一笑,猛地按下一個隱秘的緊急按鈕。
第394章 獲得白王血脈【求月票】
頓時整個地下實驗室裡響起了警報聲,紅色的光芒閃爍。
那些泡著死侍的玻璃罐居然向下收起。
“吼!”
“嘶!”
無數死侍就像脫了淼囊榜R一樣,急不可耐地跳出牢坏氖`,向著眾人奔湧而來。
“不好!”
“中計了!”
眾人驚慌,顯然赫爾佐格這個梟雄是不會輕易放棄生的希望的,放出死侍做最後一搏。
這是打算用死侍拖住陳宏等人,自己逃出生天。
當然,這個計劃也是有風險的,無腦的死侍可不會認他,相反,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一旦赫爾佐格自己被死侍纏上,也是凶多吉少。
這是赫爾佐格不得已之下的無奈最後一搏。
可惜,他不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敵人。
陳宏嘴角微微勾起,隨手一揮,八十一面【玄陰聚獸幡】就飛向各處,佈下【玄陰煉魂屍獸大陣】,將整個地下基地包裹在內。
又是隨手一揮,七十二口飛劍帶著冰冷的劍光,穿透了一隻又一隻的死侍眉心,劍氣捲起風暴,收割著眾多死侍的性命。
念動力一拉,就把赫爾佐格拉了過來,隨手點上幾個穴位,就把赫爾佐格定在原位。
這赫爾佐格他還有用呢,可不能浪費了,得好好讓他感受痛苦啊。
源稚生和蛇岐八家目瞪口呆,神情恍惚地看著這一切,無窮無盡的死侍湧來,卻彷彿稻草一般被收割。
遠遠地就被弄死了,就算後面有死侍釋放了一些言靈,也影響不到這裡,影響到也被陳宏隨手掃滅。
最終,這些死侍都死了,無論怎麼衝鋒,無論怎麼掙扎,無論怎麼逃跑,皆是無用。
全都成了大陣的資糧,被煉成屍傀,融入玄陰聚獸幡之中。
陳宏揮揮手,收起八十一面玄陰聚獸幡。
“好了,想必赫爾佐格的真面目,你們也都看清了,全都走吧。”
眾人面面相覷,各大家主盡皆識趣地告辭離開了。
源稚生還有心詢問一下源稚女的下落,但也不敢多說,滿懷心事地離開了。
瞬間,這地下基地,只剩下陳宏、繪梨衣、赫爾佐格三人了。
赫爾佐格一臉的灰敗,最後一搏也失敗了,他知道自己是沒有好下場了。
“你特意留下我,不管你想做什麼,給個痛快吧。”
“呵呵,想死,可不就是那麼容易的事啊。”
陳宏冷笑一聲,神識掃過整個地下基地,檢視四方,揮揮手,所有攝像頭和隱藏的後手盡皆破除。
心念一動,許許多多的研究資料就飛了起來,任由陳宏翻閱檢視。
傻妞接入基地裡的無網計算機,檢視裡面記錄的各種研究資料。
很快,陳宏就將赫爾佐格留下的這些資料盡數記住、解析、學會。
將所有資料聚集在一起,搓出一道火焰燃燒乾淨。
又伸出一隻藍手,按在赫爾佐格腦袋上,翻看他的記憶,找出知識和情報,盡數學會。
然後又伸出一隻紅手,開始改造赫爾佐格的肉體,將他改造成白王聖骸的完美容器。
靈感來源自然是繪梨衣啦。
改造完後,陳宏又在赫爾佐格身上佈下無數封印陣法,將赫爾佐格的身體打造成一個堅不可摧的牢弧�
想了想,陳宏放出八十一面【玄陰聚獸幡】,佈下【玄陰煉魂屍獸大陣】,隔絕內外,以防萬一。
然後拿出一個玉盒,開啟封印,一塊白色骸骨浮現。
赫爾佐格臉色一變,猜到了陳宏的目的。
“你想以我為容器,過濾掉白王龍血的毒性和意志,化身為白王?”
“賓果!猜對了!”陳宏露出惡趣味的笑容,“這招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怎麼樣?”
“還要多謝你研究這麼多年,直接給我開闢了一條可行的道路,啥都準備好了。”
“怎麼樣,這種佈局苦熬數十年,機關算盡,卻為他人作嫁衣裳的滋味如何啊?”
看著陳宏勾起的嘴角和掩蓋不住的笑意,赫爾佐格臉色難看至極,跟吃了蒼蠅、死了爹媽一樣難看。
“你想報復我,為這個女孩報仇?”
赫爾佐格咬牙切齒:“我詛咒你,永遠無法成功,永遠得不到白王的血脈和權柄,變成怪物被人類殺死!
我詛咒你,靈魂永不得安眠,被地獄的業火灼燒萬萬年,痛苦哀嚎。”
“哦,你在說你自己嗎?真是形象生動呢。
我會滿足你這個小小的願望的。”
看著陳宏毫不在意的惡劣笑容,赫爾佐格噎住了。
陳宏可不會在意赫爾佐格,直接控制著聖骸貼在了赫爾佐格的脊椎上,給聖骸解開了封印。
陳宏的目光死死地盯住聖骸,要是他敢有異動,立馬就炮製它。
好在聖骸似乎只剩下了生存的本能,似乎感受到了赫爾佐格無比地適合它,趕緊鑽了進去。
寄生在赫爾佐格身上,吸取著赫爾佐格的營養,茁壯成長。
並且將他的血脈源源不斷轉化為白王的血脈。
隨著寄生轉化的進度加快,白王的意志也緩緩從漫長歲月的沉睡中甦醒,開始和赫爾佐格爭奪身體的主導權。
“啊!……啊!……”
赫爾佐格悽慘地哀嚎著,他的意志,他的靈魂,不得不以自己的肉身為戰場,和白王的意志爭奪肉身的歸屬權。
被白王的意志攻擊,痛得無法呼吸,這是來自於靈魂上的折磨,堪比十八層地獄的酷刑。
算是把他原本在繪梨衣身上做的一切,歸還給他自己了。
很快,赫爾佐格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他的靈魂被白王吞吃,意志漸漸消沉、湮滅。
赫爾佐格,成了白王的完美容器,想要藉此復生。
陳宏不斷掃描,估算著時機,等到差不多了,聖骸徹底和赫爾佐格融為一體,產出完美完整的白王聖血。
陳宏割開赫爾佐格的皮膚,稍微咿D六庫仙伲汩_始吞噬白王聖血。
將吸進體內的白王聖血解析、融合進自己的血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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