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都市,無限進化 第469章

作者:星屑入滅

  而黑王、白王都是它早期分裂出的子程式。

  換而言之,如果陳宏能成為新任白王,就能獲得這棵世界樹系統一部分的許可權。

  雖然這份許可權小於黑王,但也非常可觀了,能夠幫助陳宏加速解析世界樹的本質。

  掌握許可權,在地球範圍內,能調動更加強大的元素力量,釋放強大的言靈,碾壓對手。

  還能調動世界樹的一部分算力,預測一小部分的未來,或許用來加持自己的學習、研究都行。

  “龍族世界不愧是許可權狗的世界啊。

  難怪白王對於黑王虎視眈眈、念念不忘,想要取而代之。

  也是,黑王似乎掌握的許可權大到離譜,能夠取消所有龍族的言靈,以一己之力鎮壓整個龍族。

  這換誰誰不眼饞啊,更何況白王那麼特殊,確實有一丟丟取代黑王的可能性。

  可惜雙方戰力差距太大了,許可權狗的碾壓,讓白王毫無意外的撲街了。

  到現在都只剩下一點渺小的復活希望。

  不過這縷希望恐怕就要埋葬在我手上了。

  白王啊,你放心的去吧。

  這新任白王就由我來當吧。”

  就在陳宏觸碰世界樹系統,解析世界樹資訊的時候,和世界樹聯絡最為親密的小魔鬼路鳴澤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世界樹被觸動了?”

  “是誰?”

  “竟敢覬覦權柄!”

  “我康康。”

  “哦,原來是陳宏這廝啊。”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發現了世界樹的一些秘密,很能折騰啊。”

  “這顆棋子似乎有點超出我的掌控了。

  怎麼辦?是要及時抹殺呢,還是藉助他的力量,將那些競爭者和野心勃勃的牛鬼蛇神盡數打死呢?

  看來,我得逼迫一下我親愛的好哥哥,把命賣給我這個小惡魔了。

  沒有哥哥的力,我這權也發揮不出威力啊。

  看陳宏打八岐大蛇那樣子,似乎有很多不屬於龍族體系的力量啊。

  這些力量可不受我的權柄管轄啊。

  說不定就現在的恢復速度,都還打不過他。

  算了,還是不要冒險了。

  先借助他的力量,弄死白王和奧丁那隻忠犬再說。

  免得這兩個來攪亂我的計劃。”

  做出決定之後,路鳴澤開始安排新的劇本,忙了起來。

  而躲藏在尼伯龍根中的奧丁,坐在高大的馬背上,拿著昆古尼爾之槍,面具下的眼睛盯向了陳宏的方向。

  那隻獨眼陡然散發出凌厲的殺機。

  “異數,當誅!”

第391章 直闖源氏重工【求月票】

  陳宏帶著繪梨衣離開了地底,離開了深海,回到陸地東京。

  他需要更多的許可權,來幫助自己解析世界樹的奧秘。

  此刻的整個東瀛都有些亂象,畢竟海嘯造成了很多沿海城市被淹沒,死傷無數,經濟損失更是讓東瀛內閣心痛到滴血。

  就連蛇岐八家都被影響到了,聚集在一起討論怎麼平復危機。

  特別那處被初代天照命與月讀命聯手擊沉的高天原大陸發生異變,要知道,那裡可是沉眠著傳說中的神啊。

  而猛鬼眾則是憂心高天原的神出了問題,導致他們失去得到神血的希望,這可是他們開啟封神之路,進化成神的希望啊。

  但不管兩家派出了多少人力物力,等到了海底,也只是發現人去樓空,啥也沒撈到。

  所有的好處,都被陳宏打掃乾淨了。

  就連屍守的屍體,都被陳宏煉成八十一面【玄陰聚獸幡】了,他們自然是毛都沒撈到一根。

  陳宏帶著繪梨衣直奔源氏重工。

  他要來殺赫爾佐格這老王八蛋了。

  要說龍族世界最想殺誰,赫爾佐格絕對能排第一。

  這老梆子隱藏幕後,策劃了一切悲劇,源稚生和源稚女的兄弟反目、蛇岐八家和猛鬼眾的同源仇殺,這些還不算什麼。

  關鍵是這貨把可愛的繪梨衣當做聖骸容器,讓聖骸寄生繪梨衣。

  自己則抽取繪梨衣的血,把繪梨衣當做過濾器,過濾掉白王血液的毒性和白王意志,自己享用純淨的白王之血,替換掉自己的汙穢骯髒的老血,重獲新生。

  自此獲得白王血脈,從人進化成龍,化身新一代白王,囂張跋扈,翱翔天空,還打落了一架架戰鬥機。

  可憐的繪梨衣被抽血而死,死得老慘了,人形都保持不了,變成一個長出龍鱗龍爪的乾癟怪物。

  這一次,陳宏要赫爾佐格付出血的代價!

  敢傷我的繪梨衣,全都給爺死!

  來到源氏重工,這裡看似只是平平無奇的公司集團總部大樓,其實暗中不知多少蛇岐八家的混血種看守。

  陳宏帶著繪梨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拽拽地走向源氏重工的集團大門。

  “咦?這是……上杉家主,少主的妹妹?”

  幾個保安很有眼力見地認出了上杉繪梨衣的身份,根本不敢阻攔,反而跟個狗腿子一樣上前擠出菊花般燦爛的笑容,鞍前馬後。

  幾個混血種立馬從暗中出來,包圍了陳宏兩人。

  一個領頭的恭敬的對繪梨衣行禮:“大小姐,您總算回來了。

  少主吩咐過,您回來了立馬就去見他,我這就為您帶路。”

  上杉繪梨衣只是平淡地微點螓首,一直抱著陳宏的手臂,彷彿情侶一般,又看向了陳宏,彷彿是要他拿主意一般。

  陳宏點了點頭,“走吧。”

  那領頭的混血種心頭一跳:“大小姐和這人的關係比我想象的還要親密啊,居然以他為主嗎?”

  “源稚生、橘政宗他們在嗎?”陳宏一臉平淡地問道,就像在問吃飯了沒。

  那混血種聽了,有些不滿,橘政宗這位兢兢業業的大家長,在蛇岐八家的威望可是很高的。

  “這位先生,即使是少主和大小姐,對大家長也是很尊敬的。”

  這話明顯就是在提醒陳宏,橘政宗和源稚生的名諱不是他能直言的。

  就差指著陳宏說:你只是一個大小姐不知從哪弄來的小白臉,最多也就是個入贅的贅婿,怎麼能直呼大家長的名諱?

  “哼!”一股威壓瞬間從陳宏身上散發出來,壓得在場所有混血種跪了下去,五體投地,彷彿卑微的奴僕在參拜至高無上的王,大汗淋漓,渾身發抖。

  那混血種頭頭仰視著陳宏,抖如篩糠,滿眼的不可置信:“怎麼可能!他的血統……他的血統怎麼可能這麼高!

  這股威壓,比我從少主身上感受到的威壓還要大上許多倍。

  要知道少主的身體裡可是流淌著最高的皇血啊!

  這世上,怎麼可能存在比皇血還要高貴的混血種?

  不可能,不可能的!

  除非……他不是人!”

  “好了!”陳宏不管這些卑微螻蟻的腦補,雷厲風行地說:“我已經看到了,今天的人聚得還真齊啊。

  正好,殘酷的真相也該揭發了,該清洗的罪人,一個都跑不了。

  走,繪梨衣,我們去了斷這一切。”

  繪梨衣雖然眼中還帶著疑惑,但還是很聽話順從地跟著陳宏走了。

  至於那些混血種,只能大汗淋漓地趴在地上,等到陳宏走了,才拿出通訊器迅速和橘政宗、源稚生彙報這件事。

  陳宏直接來到會議室,推開門就看到坐在首位的橘政宗和蛇岐八家各大家主,源稚生坐在橘政宗下方,離他最近。

  橘政宗面色平靜地看著陳宏,但陳宏依舊從他的眼神中察覺到了一抹暗藏的憤怒與毒辣。

  各大家主齊刷刷將視線投向陳宏。

  面對這一個個可以說站在東瀛頂點的混血種最強勢力大佬的目光,換成別人早就兩股戰戰、心驚肉跳了,陳宏卻彷彿沒有感覺到絲毫壓力一般。

  輕笑一聲:“呵呵,看來大家對我的到來還很熱情嘛。”

  “陳君,我就先不跟你計較拐跑上杉家主的罪責了。

  我問你,高天原神葬所的異動是不是和你有關?”

  橘政宗眼神灼灼,死死地盯著陳宏,聖骸對他來說,太過重要,不容有失。

  “呵呵,你猜?”陳宏冷笑,橘政宗沉默。

  “大膽,大家長問你話你呢,別以為你是卡塞爾學院的天才學生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我們蛇岐八家可不是好惹的,大家長問你什麼就答什麼,若有不敬,叫你走不出這間房間。”

  風魔家的風魔小太郎按耐不住跳出來表忠心,自以為將陳宏的底細調查清楚,想要以權勢規矩鎮壓陳宏這個小年輕。

  陳宏冷笑:“哪來的狗,被人賣了都還在這狺狺狂吠,掌嘴!”

  陳宏直接一個金光大逼兜扇了過去,直接將風魔小太郎扇倒在地,噴出一口血,臉上出現了大紅掌印。

  這下子,所有人都坐不住了,齊刷刷站起身來,死死地盯著陳宏,隨時準備給陳宏來上一發言靈大禮包。

  “陳君未免太過霸道蠻橫了吧?”橘政宗皺著眉頭,“難道陳君一人便想與我蛇岐八家開戰了嗎?”

  “呵呵,橘政宗,哦不,赫爾佐格,你不用再演了,你的陰忠呀洷晃铱创┝恕�

  我既然打上門來,你想當白王的白日夢就別想了。

  有我在,一切都將成空。”

  橘政宗臉色一變,心裡閃過一絲慌亂,“難道我的計劃暴露了?是昂熱那個老傢伙嗎?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

  還是上杉越?不可能,他只是個廢柴而已。

  到底是誰?這個陳宏為什麼能知道我佈置多年的計劃?

  冷靜,冷靜,說不定他知道的沒那麼多。”

  橘政宗心機深沉,只是露出一剎那的表情慌亂而已,立馬調整情緒,重新恢復那副古井無波的沉穩溫潤智慧老人臉。

  眾蛇岐八家家主都是臉色一變,有些驚疑不定地看了看橘政宗,又看了看陳宏。

  所有人都不太相信陳宏的說辭,大家長橘政宗的光輝形象深入人心多年,領導他們抗衡猛鬼眾多年,威望還是有的,不可能憑藉一兩句話就反目成仇。

  源稚生臉色很是難看,“陳宏,你最好解釋清楚,向大家長請求饒恕你的汙衊之罪,否則就算我打不過你,也要拼命讓你留下贖罪!”

  在源稚生眼中,橘政宗是亦師亦友的存在,在他的心中的地位極高。

  當年是橘政宗把自己從山中那個養父窒息的家庭救了出來,又讓自己坐上黑道大家族源家家主的位置,逡掠袷场L風光光、享受了大少爺的待遇。

  雖然自己其實並不喜歡繼承蛇岐八家大家長的位置,統領東瀛黑道勢力,最大的願望不過是去法國的蒙塔利維海灘賣防曬油。

  但是這並不代表著自己能容忍別人侮辱橘政宗。

  哪怕這個人是自己最寵愛妹妹的情人也不行。

  “呵呵!”陳宏冷笑一聲,根本不理會螻蟻們的吵鬧。

  “全都給我跪下!”

  一股強橫至極的威壓降臨,鎮壓了一切。

  源稚生、橘政宗、所有混血種黑道家族的家長,無論是房間內還是房間外的混血種,全都在絕對的權與力面前屈服,跪了下去。

  無論如何咬牙抵擋都做不到,實力差距太大了,連言靈都無法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