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屑入滅
“你這魔頭,簡直莫名其妙,不過是為自己邪惡的行徑找藉口罷了。”
這下子,輪到陳宏沉默了。
嘆息了一聲,“罷了,果然,一個裝睡的人是怎樣都無法叫醒的。”
“洗腦別人,把自己腦子都洗了,真以為自己高貴了,我也是無言以對。”
“人啊,果然只會接受那些對自己有利的東西,哪怕它是假的。
而不會接受對自己不利的東西,哪怕它是真的。”
“我懶得說了,你們不配聽!”
“死!”
陳宏劍光游龍,串起一串糖葫蘆,給予眾生平等的死亡。
將這些雜魚全部殺光之後,陳宏來到了一個書房面前。
他知道,裡面是王藹這個老傢伙。
王藹坐在書桌前,拄著柺杖,臉色陰沉扭曲,麵皮不斷抖動,眼中充滿了殺意和屈辱。
聽著外面那些慘叫聲和求饒聲,感知到整個王府都被血洗,他卻不能出去,只能強按著心裡的滔天殺意和屈辱,枯坐在這間書房。
“該死的小崽子,早知道就在境內早點強殺了,居然讓他在短短時間內成長到了這一步。”
“我把王家的全部底蘊死士都派出去了,還帶了那麼多現代火器,居然還殺不死這個小怪物,真是該死啊!”
“該死的小怪物,這一次,我必殺汝!”
“等渡過這一劫,就算王府全死光了,我王家照樣還是世家大族、高高在上!”
“下等的泥腿子,你永遠不會知道世家大族根深蒂固、枝繁葉茂的恐怖!”
“砍掉一個頭,長出九個頭,世家大族,永垂不朽!”
“小崽子,進來吧,我讓你見見,什麼叫做地獄,什麼,叫做絕望!”
“進來吧,進來吧!”
王藹的心念彷彿惡魔的低語,強按著心中的滔天惡意、殺意、怨念,彷彿一隻匍匐已久,耐心引誘獵物的燈泡老蛤蟆。
陳宏在書房外目光掃視了一圈,看出了些門道。
“呵呵,以為靠自己手段就能翻盤了?
老子就要讓你在最有希望的時候,告訴你什麼,叫做絕望!”
陳宏一腳踢開房門,走了進去。
當陳宏踏進書房,看向王藹的一瞬間。
王藹再按捺不住喜色和怨恨。
“哈哈哈哈……自大的小崽子,既然進來了,就永遠不要出去了!”
“【神塗】,啟!”
只見書房裡掛著的一幅幅水墨畫綻放出漆黑的光芒,就連牆壁都綻放出墨光。
整個書房瞬間從三維坍塌成二維,變成一張二維畫面。
原來,整個書房,都是一張神塗之畫。
這是王家的底蘊,是王藹多年精心勾畫的神塗。
調色、畫陣、炁、特殊墨汁,神塗,號稱丹青之極致。
“這,就是我王家世代傳承的手段,怎麼樣?
小賤種,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世家大族的底蘊,豈是你這種無根無腳的散修泥腿子能比的?”
王藹的眼中充滿了得意與驕傲,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呵呵,夏蟲不可語冰,朝菌不知晦朔。”
感受到陳宏不屑的目光後,滿心驕傲的王藹被冒犯和刺激到了。
“找死!”
“就讓見識見識我王家傳承數百年的底蘊吧!”
“【神明畫卷】,開!”
只見一個卷軸在王藹頭上開啟,是一副畫卷,上面畫著的,乃是神明!
只見一隻人立而起的青毛獅子從畫裡走了出來。
高達六丈的金身神軀,不,應該說,黑身魔軀。
只見它鑿牙鋸齒、圓頭方面,聲吼如雷、目光如電,仰鼻朝天,赤眉如火焰飄動,行走時天地震顫,一副兇獰獸相。
明明面目猙獰,內裡汙穢,外表卻是身披金甲,頭戴寶盔,腰束龍絛,手持明晃晃的鋼刀(大捍刀),威武如高貴王者。
這青毛獅子向著陳宏一步踏出,神明的魔威瀰漫全場,一步改天換地!
“吼!”
那青毛獅子張開血盆大口,發出滔天吸力,宛若黑洞,宛如饕餮,永遠都不滿足,要將這世間的一切都吞進腹中。
特別針對人類這種可口的萬靈之長,價值非凡,營養千倍,綿綿不絕。
陳宏一眼便看出,這是王家代代相傳的意志、汙穢、侵染,讓這幅畫卷神明本質扭曲成了這樣子。
這,正是王家核心的真面目!
面對這彷彿要把人剝肉喝血,抽筋吸髓的滔天吸力,兇殘意志。
陳宏巋然不動,默誦真言: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
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三界內外,惟道獨尊。
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只見陳宏身上冒出了璀璨的金光,正是他那強橫到極點的性命修為所化。
那耀眼的金光彷彿一輪太陽,背後甚至出現了羲和和金烏的虛影,驅散了一切黑暗,一切汙穢與邪惡都在烈日之下,被蒸發成虛無。
“啊!……”
那青毛獅子在此等光輝之下,發出慘叫,張開的血盆大口頓時閉上,用手掌擋著,慘叫著連連後退。
王藹這邪惡的老東西也承受不住此等耀眼的光輝,捂著眼睛連連後退,露出不甘和怨毒之色。
“你怎麼可能有這種離譜的性命修為?
你這個年紀,是怎麼做到金光咒比老天師還耀眼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王藹無法接受,無法理解眼前這離譜的一幕。
誰踏馬金光咒練到宛如化身大日,照耀八荒,金牆厚達三丈的?
離譜,這實在是太離譜了。
這踏馬是金光咒?
你確定不是大日如來法身?
“呵呵,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語海。”
陳宏冷笑,瞥了一眼那汙穢黑暗扭曲的青獅,這畫卷神明太髒了,簡直就是王家汙穢的集合體,鬼知道它集合了多少王家成員的邪念、惡念、甚至靈魂意志、信仰願力?
太髒了,當食材陳宏都嫌棄,當心會鬧肚子。
既然不能吃,又懶得拘這種靈,免得汙了自己的功德,索性就滅殺了吧。
想到這裡,陳宏再咝Α�
“五雷正法!”
“先天異能·雷池!”
“魔法·金曜雷電之力!”
“《雷霆觀想法》·陽神·雷霆念力!”
“五雷符、天雷符、鎮鬼符、祛邪符、伏魔符。”
“通通給我轟口牙!”
無盡耀眼的雷光瀰漫開來,雷霆場域迅速擴張徽郑瑢⑶嗝{子電得死去活來,全身抽搐,一縷縷黑煙被蒸發。
就連王藹這老不死也享受了一番夠勁版·電療服務,差點沒被電死。
張口吐出一口黑煙,蒼白稀疏的頭髮變成爆炸頭,皮膚老皺如干皮,躺在地上四肢抽搐。
“該……該死的小畜生。”
王藹無力地咒罵著,下一秒,又被電光徽郑娀∴柩e啪啦作響,在地上如同陰溝裡的老鼠抽搐起來,展現著死亡之舞。
陳宏看向那青毛獅子,它才是這波攻擊重點照顧的物件,此時已經縮水三分之二了,那獅駝嶺的地獄領域也被漫天雷霆淨化,消弭不見。
趁他病,要他命!
“先天異能·烏金爆炎熾!”
“先天異能·君焰!”
陳宏兩波火焰彈,炸得這個被雷霆肆虐的空間都要碎了,瞬間帶走了只剩下三分之一、虛弱不堪的青毛獅子,將這個王家數百年曆代供奉的畫卷神明一波帶走了。
“就這?”
“好弱的神。”
聽見陳宏的嘲諷,看著陳宏的不屑面容,王藹張開嘴,想說什麼,卻只有電弧噼裡啪啦,吐出一口黑煙,說不了什麼。
他釋放出自己多年拘來的各種靈,藉著他們的陰炁勉強洗去雷霆餘波的陽剛之炁,站了起來。
“小雜種,你以為,你贏定了嗎?”
王藹面色陰沉,咬牙切齒,面容扭曲,老黑的皺臉皮一抽一抽的。
“難道不是嗎?
還有,你才是小雜種,老雜毛。
本座年輕英俊,日行一善,豈是你這種老雜種、老雜毛能嫉妒的?
你連嫉妒我的資格都沒有,老!雜!種!”
陳宏一副理所當然的反問,還帶著欠揍的笑容,讓王藹恨不得剝了他的皮。
“好!好!”
王藹氣得咬牙切齒,“好個牙尖嘴利的小輩!”
“老夫這就讓你感受絕望!
將你的魂魄抽出來,受萬魂噬體之痛!日日夜夜的折磨!
以祭奠並兒和我王家全家在天之靈!”
“王並,你不說,我都忘記這種小角色了,區區小雜種,不愧是和你這種老雜種爺孫啊,一路貨色,都是垃圾。
說你們是畜生,那是侮辱了畜生。
畜生只要吃飽了,就會乖乖睡覺玩耍,人畜無害。
而你們這些雜種,貪婪得永遠喂不飽,留在世上的每一天,都是對底層百姓的禍害!
你王家能有今日,全是自作自受,怨不了旁人。”
“好!好!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雜種。
老夫這就讓你下地獄,給我孫兒懺悔,永生永世做奴僕,永世不得翻身!”
“拘靈遣將,開!”
只見王藹身上冒出了無數的靈,有老人,有小孩,有女人,有男人,有異人,有普通人,還有狐仙、鼠仙、蛇仙等等一系列的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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