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屑入滅
“你這叫得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哼!”胡美人嘟著嘴,“人家好心關心你,給你端燕窩。”
“你不但不誇獎人家,還說人家夾。”
“你這個壞銀,不理你了。”
“姐姐,這碗燕窩給你吃。”
胡美人有些好笑地看著妹妹表演。
妹妹什麼心思,她還會不知道嗎?
“好好好,那我可就吃了,你可別心疼啊。”
胡夫人有些調侃,胡美人有些臉紅。
胡夫人剛吃了兩口,就把燕窩餵給陳宏吃。
陳宏也不客氣,飯來張口。
胡美人看得有些吃味,還有點生氣。
“人家辛辛苦苦做的燕窩,自己卻沒份,這還有天理嗎?”
陳宏有些好笑,“過來坐。”
“好嘞。”
胡美人頓時喜滋滋地搬來一張胡凳,坐在陳宏旁邊。
陳宏拿起勺子,餵了她一口。
胡美人喜滋滋地飯來張口,眯起眼睛,一臉幸福。
彷彿剛才的不開心都拋之腦後了。
陳宏沒有厚此薄彼,餵了胡美人幾勺之後,又餵了胡夫人幾勺。
這時,焰靈姬一溜煙地跑進來。
“老遠就聞到香味了。”
“好啊,原來是你們在偷吃。”
“我也要,我也要。”
焰靈姬身板不大,本來想蹦到陳宏懷裡。
但陳宏懷裡已經抱著胡夫人了,她頓時有些吃味。
“哼!”
“陳宏哥哥懷裡已經沒有焰靈姬的位置了。”
“焰靈姬很不開心。”
“哈哈哈,你這小丫頭。”
陳宏大笑起來,一手就把焰靈姬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小小焰靈姬坐在陳宏的手臂上,竟然沒有絲毫違和感。
這恐怖的臂力,讓三女都目瞪口呆。
“姐……姐夫,你好厲害。”
“哈哈,我真正的厲害,你還沒體驗過呢。”
“姐夫,討厭~”
胡美人羞紅地啐了陳宏一口。
可見陳宏一手託著焰靈姬,一手給她喂燕窩。
很快又醋心大起。
“哼!那是人家熬的燕窩,怎麼能給小丫頭吃,糟蹋了。”
“哼!我就吃,我就吃,氣死你!”
焰靈姬又吃了幾口,鼓著腮幫子故意氣胡美人。
胡美人果然勃然大怒,“好你個小妮子,我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焰靈姬咕咚幾口吞下燕窩,又伸出舌頭。
“略略略。”
“氣死你,氣死你。”
“可惡。”
胡美人作勢要打,可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她摔了一跤,倒在陳宏身上。
大大的雪山剛好糊了陳宏一臉。
滿臉的柔/軟和香氣,令人異樣。
“啊!”
胡美人不知是驚呼,還是低/吟,發出了非常抓耳的聲音,撓得人耳癢癢。
還似乎體弱嬌/無力,抱住了陳宏的頭顱和肩膀。
將雪山嵌入更/深了。
焰靈姬看得咬牙切齒,看看胡美人的規模,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規模。
頓時更氣了。
“哼!”
“狐狸精!”
“我未壯,壯則有變!”
焰靈姬立誓,等自己長大了,一定要遠遠超過胡美人的規模,讓自己的魅力達到最巔峰,把胡美人這個狐狸精狠狠按在地板摩擦。
胡夫人看著妹妹的小伎倆,卻沒有阻止她。
相反,她其實是希望妹妹能和自己一樣,嫁給夫君的。
這樣,她們姐妹就能永遠在一起,長生不老了。
將來也就不用忍受生離死別了。
“好了,快起來吧。”
陳宏甕聲甕氣地說道。
胡美人被陳宏說話的熱氣一噴,竟然嬌/軟無力,起不來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還是兩者皆有。
陳宏整治的辦法也很簡單。
一巴掌狠狠抽在胡美人的屁股上。
小姨子果然條件反射,猛地立正了。
“啊!”
小姨子驚叫了一聲,捂住自己火辣辣疼的小屁屁。
“姐夫,你幹嘛啊?”
“打籃球啊。”
陳宏理所當然地回答。
“什麼打籃球,很疼的耶。”
小姨子幽怨的眼神看著陳宏。
陳宏不在意地說:“沒事,等我練習兩年半,保準就不疼了。”
小姨子卻驚喜:“兩年半?”
“怎麼夠呢?”
“一輩子怎麼樣?”
陳宏搖搖頭,“不行不行。”
“哎喲,姐夫,你就答應人家,答應人家嘛。”
小姨子搖晃著陳宏的手臂。
震盪起滔滔波浪。
又彎下身子,把臉貼近陳宏,露出哀求的表情。
“姐夫你也把人家帶走嘛,我也要出去玩,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陳宏看了一眼這個小姨子,這妮子居然敢低垂露出空隙,讓自己看到她紫色的韻味肚/兜,刻意誘/惑自己?
真是膽大包天,豈有此理!
“不行!”
“七國現在不太平,我要劍挑諸子百家,帶著你,撒歡了跑,容易闖禍。”
“哎呀,你就帶著人家,帶著人家嘛。”
胡美人直接環手抱住陳宏的脖子,膩歪著撒嬌。
“人家保證不亂跑,不闖禍。”
“姐夫你就帶著人家嘛。”
胡夫人有些不忍,也勸道:“夫君,要不就帶著妹妹?
妹妹一輩子沒出過火雨山莊,現在也長大了,是該見見世面了。”
陳宏無奈:“好吧,那就帶著你。”
“耶!謝謝姐夫。”
“mu a”
胡美人在陳宏臉蛋上親了一口。
陳宏有些發愣地看著這個小姨子,沒想到她膽子大到這種地步。
居然當著自己親姐姐的面,親自己的姐夫?
膽太肥了,得好好懲治懲治。
焰靈姬看見狐狸精得逞,頓時不樂意了。
“哥哥,哥哥,人家也要,人家也要去嘛。”
焰靈姬坐在陳宏手臂上,伸手抱住了陳宏的脖子,也在他臉蛋上親了一口。
陳宏又愣住了,機械地轉頭看著焰靈姬。
現在的小丫頭,膽子都這麼大了嗎?
啊,心好累。
教育問題,任重而道遠啊。
懷著對教育的沉甸甸的責任感,陳宏決定:
“好!都去!”
“我帶你們出去見見世面,得好好教育你們了。”
第二天。
韓安派遣的使者終於到達,向陳宏獻上重禮,表達歉意。
“仙人,我家太子派我前來,代表韓國,向您致歉。”
一個持節的使者向陳宏解釋。
“先前血衣侯白亦非是聽說了百越國有叛亂,聽信謠言,擅自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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