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都市,無限進化 第204章

作者:星屑入滅

  不開口的話,機會就等於零。

  對不對?”

  丁瑤進了車子,“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山雞欣喜若狂,以為有50%的機會了。

  丁瑤帶著山雞去賭錢。

  “你已經輸了三把了,第一把一萬,第二把兩萬,第三把四萬。”

  “那下一把就是八萬了。”

  “你這樣賭不是辦法,一定會輸的。”

  “我不管,我不喜歡輸。

  我只是喜歡輸贏之間,那種不知生死的感覺。”

  丁瑤面無表情,但語氣卻帶著一種平靜的狠辣。

  “那沒關係,你輸了,有老闆幫你給錢。”山雞鬱郁地抽了一口煙。

  丁瑤卻搖搖頭,說出有錢的煩惱,“我悶,就是這個原因。”

  “我是你老大的女人,可是他現在對女人已經沒有興趣了。”

  “唯一能夠讓他興奮的,只有權利。”

  “怪不得你悶。”山雞有些高興。

  “我覺得你今天邭獠缓茫皇悄愕膯栴}。”

  “你看對面那個戴眼鏡的黑黑的倒黴鬼。”

  “你買莊他也買莊,你買閒他也買閒。

  他要是能贏錢,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那你覺得該怎麼辦?”

  “我幫你賭。”

  “好啊,看看你這個港島仔有什麼絕活。”丁瑤終於露出笑容。

  “有一個衰仔給我當明燈,絕對不會輸。

  他買莊,我們就買閒。”

  山雞下注,果然贏了,不由得會心一笑。

  “就知道你是衰仔。”

  “你好會賭錢。”丁瑤張開紅唇,露出笑容。

  “港島出來混的都會賭錢。”山雞得意一笑。

  “我們現在去吃飯,好不好?”

  兩人對視一眼,笑著出了賭場。

  遊玩一番之後,山雞和表哥匯合。

  他表哥勸道:“山雞,和那女人走遠一點,她對你沒好處的。”

  “你不是說,他是老闆以前的女人嗎?”山雞急了,“以前的嘛,過去式,對不對?”

  “我知道,我們家族都是好色的,我是說那個女人,不是老闆,傻瓜。”

  “怎麼了?她咬我啊?”山雞露出賤賤的笑容,“我喜歡啊。”

  “你知不知那個女人有多厲害?”表哥沒好氣吐槽,“搞得男人都受不了的,你知道嗎?”

  “真的嗎?”山雞疑惑。

  “她有一招專門掐男人的大腿內側,一掐就是一塊淤青,疼得要上天了。”

  “哇,這麼吊啊?說的我都想試試了。”山雞更興奮了。

  突然,表哥看見車裡的電視畫面。

  “哇,你看,又打架了。”

  “琉球立法院開會整天都打架,椅子也拿起來打,你看。

  還爬上去拿東西扁人啊。”

  “連女委員也打架。”

  “唉,在琉球沒辦法啊。”

  “不好,我老闆好像被人家扁了耶。”

  “走,我們快去幫忙。”

  表哥帶著山雞衝過去,還沒進門,老闆就被保鏢們護送著出來。

  “張定坤這個瘋子,王八蛋!”

  雷功捂著流血的頭,罵罵咧咧。

  “老闆,怎麼了?”表哥趕緊上前扶著。

  “我曹踏馬的十八代祖宗!”雷功破防地開罵。

  “誰要能把他幹掉,我給他做一個堂的堂主。”

  說著無意,聽著有心。

  山雞立馬把這事記在心頭。

  等到傍晚六點多,他找到張定坤的位置。

  此刻他正在餐廳和自己的團團夥夥們圍在一張大圓桌上吃大餐、吹牛皮。

  恰巧,這個張定坤,正是之前在KTV隨口一句,就搶了山雞馬子的那位。

  豐厚的回報,加上新仇舊恨,山雞摸進門內,舉起手槍。

  嘭嘭嘭就是幾槍。

  狠狠打在張定坤身上,打得滿身是血,撲街在自己的座椅上。

  見保鏢們從外面圍了過來,山雞趕緊跳窗逃跑。

  將沒有子彈的槍丟掉。

  追到一處街巷上,被圍堵住了。

  就拿著之前表哥送的短刀,和保鏢們的長刀對砍。

  接連刺死了幾個保鏢。

  丁瑤騎著摩托車及時趕到。

  山雞趕緊上車跑路,躲過一劫。

  丁瑤帶他到一處山裡泡溫泉療傷。

  和他泡一個池子。

  “你很大膽啊。”山雞笑得很佟�

  “在東瀛,男女同浴是很平常的事。”丁瑤一點都不在意,自顧自地擦著身子。

  “可這裡是琉球啊。”山雞有些不理解。

  “我有一半東瀛人的血統。

  我媽媽是東瀛人,我爸爸是琉球人。

  在我很小的時候,他就離開我們了。”

  “原來如此。”山雞不奇怪了。

  “怪不得那天在金寶山,我見你穿東瀛和服。”

  “那天,你話很多,是不是港島年輕人都這樣子?”丁瑤好奇地問。

  “呃……我也不曉得。”山雞有些尷尬,“那天是我故意讓你注意我的。”

  “還有沒有傷口?”丁瑤關心地問。

  “我想,要摸一摸才知道。”山雞露出本相,“最好你幫我摸一下就更好了。”

  兩人進了屋,渡過了一個難忘的夜晚。

  第二天。

  雷功來這裡看望山雞這個功臣。

  很顯然,這一切,他都知道。

  甚至是他故意安排的也說不定。

  “老闆,其實我有個問題,放在心裡很久了,一直想問你。”

  “你問吧。”

  “老闆,你已經是三聯幫的幫主了,為什麼還要選什麼立法委員?”

  “嗯,來,坐下。”雷功扶著山雞在床上坐下。

  “你聽過夜壺的典故嗎?”

  “什麼夜壺?”山雞露出了清澈愚蠢的眼神。

  “就是尿壺。”

  “半夜三更,當你尿急的時候,就很西藥一個夜壺。”

  “搞權利的人呢,對黑社會的態度也是一樣。”

  “一旦天下太平了,他就覺得這個夜壺是又髒又臭,恨不得把它一腳踢開。”

  “我不能再當這個夜壺了。”

  “所以我自己出來從政,要由被動轉為主動。”

  山雞聽了感慨,“怪不得港島的黑社會和琉球的差別這麼大。”

  “回去以後,我一定要讓他們好好學習。”

  “昨天晚上,試過沒有?”雷功突然神秘兮兮地問道。

  “試什麼?”山雞心裡一突,面色平靜。

  “嘿嘿,不用怕,我不介意的。”雷功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真的不懂您在說什麼?”山雞以為是試探,繼續裝傻。

  “我早就不行了,你年輕,她也需要。

  男歡女愛,十分正常。”

  “我沒有。”山雞繼續裝傻。

  “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了。”

  雷功突然掀開山雞遮著的白襯衫,露出山雞的大腿。

  果然看到兩片明顯的淤青。

  頓時哈哈大笑,“丁瑤這手還真管用啊。”

  這下子,山雞賴不掉了。

  雷功達到目的,下樓出去了。

  對著隨身保鏢說:“可以利用這小子,跟洪興的蔣先生拉上關係。”

  然後就坐車離開了。

  之後雷功就讓山雞當了毒蛇堂堂主。

  然後聽到港島這邊大佬B的事情,就趕回了港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