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老混蛋正坐在吧檯邊,手裏端着一杯廉價威士忌,那一雙傺壅忻械囟⒆藕谏兹沟母ヌm琪,嘴裏不知道在噴着什麼糞。
蘇黎打了個電話,把弗蘭琪約到酒吧辦公室。
“怎麼回事?”
弗蘭琪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這個叫弗蘭克的混蛋經常過來蹭酒喝,不僅想賴賬,還想對我動手動腳……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什麼樣子,還說自己特能幹,不介意有孩子的女人,他很會照顧孩子。”
“他是想找死了。”
蘇黎心裏一陣惱怒,這老東西,居然想喫自己的菜?
可恨至極,不把他打出香香來,自己的名字就倒着寫。
“沒事,我來解決。”
蘇黎安撫了弗蘭琪兩句,心裏已經盤算好了,這次不出動黑影兵團了,他決定親自上手,給弗蘭克上一堂物理整治課。
他走出酒吧後門,在昏暗的小巷裏停住腳步,目光鎖定了一個路過的落魄黑人混混,發動了催眠。
“去,給裏面那個穿爛茄克的老頭送個信。”
蘇黎在對方腦海中下達指令,“就說酒吧後巷的小巷子裏,有一批免費的啤酒藏在這裏,他的朋友在等他一起喝。”
黑人混混眼神空洞地點頭,轉身走進了酒吧。
沒過兩分鐘,弗蘭克就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
“免費的啤酒,我就知道上帝眷顧我……”
他剛走進小巷深處,還沒看清前面站着的是什麼人,一根粗大的棒球棍就迎面砸了下來。
“砰,砰!”
“啊啊啊……”
慘叫聲瞬間響徹小巷,蘇黎握着棍棒毫不留情地落在弗蘭克的身上,先是打斷了他的一條胳膊,接着又是一棍子敲在腿上,慘烈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弗蘭克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嘴裏還在求饒。
“法克,你是誰……救命,混蛋,來人,快來人!”
蘇黎發泄了一番不滿後,隔空對着弗蘭克的下面,猛地一握。
“啊!”
一聲比剛纔更加淒厲、更加變調的慘叫聲衝破雲霄,弗蘭克一隻手捂着褲子,身體弓成了蝦米,那感覺就像是有人用液壓機把他擠碎了。
這下,徹底當不成男人了。
慘叫聲很快引來了附近的行人,有人報了警。
警笛聲和救護車的聲音先後響起,醫護人員將爛泥般的弗蘭克抬上了擔架。
不少人在圍觀議論紛紛,警察詢問有沒有目擊者。
此時,酒吧內,雪莉也來了,她穿了一身白色的小西裝裙,顯得知性又火辣,邁步走到吧檯前。
“弗蘭琪,你最近好嗎?”
弗蘭琪正在擦杯子,看到雪莉,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雪莉,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朋友告訴我的。”
姐妹倆開始聊起了家常,蘇黎則坐在角落的卡座裏,手裏端着酒杯,一邊品嚐着特調雞尾酒,一邊看着這溫馨的一幕。
等她們聊得差不多了,蘇黎才端着酒杯走過去,故作驚訝地說道:“咦,雪莉?好巧啊,你也在這裏喝酒?”
弗蘭琪有些疑惑:“你們認識?”
雪莉看了蘇黎一眼,強忍住笑意:“當然認識,我們是一個學校的,關係……挺熟的。”
她在心裏默默補充:何止是熟,滾了不知多少次牀單了,連他愛好什麼都清楚。
蘇黎配合地演道:“原來你們是姐妹?難怪我覺得你們眉眼間有點像。”
弗蘭琪感嘆了一聲,說了些以前的事,然後問道:“媽媽還好嗎?”
雪莉眼神柔和下來:“還不錯,就是經常唸叨你,說很想你。”
弗蘭琪沉默了片刻:“下週……我會回家一次,帶上喬什,我想去看看媽媽。”
蘇黎這時看了看手機,說了句:“失陪一下,我接個電話。”
他走到一旁,是菲奧娜打來的,說弗蘭克出事了,和利普在一個醫院。
蘇黎用喫驚的語氣問怎麼樣了,然後說盡快趕過去。
……
抵達醫院,蘇黎來到了利普的病房。
剛包紮好的弗蘭和利普住在一個病房,渾身纏滿繃帶,像個木乃伊一樣躺在牀上,尤其是褲襠那一塊,厚厚的紗布似乎還滲着血。
面對警方的詢問,弗蘭克疼得直抽冷氣,還在嘴硬:“我真不知道是誰打的,我就是去散步,一個瘋子衝出來就打我!”
警察一臉懷疑地記錄着:“那你最近得罪過什麼人嗎?”
弗蘭克語塞了,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甚至可以說得罪了大半個南區的人。
但他嘴上卻強硬地維護自己的人設:“我是一個善良的人,我平時樂於助人,怎麼可能得罪人?”
站在旁邊的蘇黎、菲奧娜和利普聽了,臉上都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你要是善良,那這世界早就毀滅了。
警察也沒深究一個老酒鬼的屁話,草草錄了筆錄就走了。
菲奧娜頗爲頭疼地扶着額頭:“爲什麼家裏人最近老是走黴撸坷毡淮颍炼鞑铧c坐牢,現在弗蘭克又這樣……我是不是該去教堂祈兑环俊�
蘇黎攬住她的肩膀,淡定地說:“我陪你。”
醫生這時走了進來,要向家屬通報傷勢。
弗蘭克迫不及待的追問:“我……還好吧,是不是商行就沒問題了,照樣喝酒和美女在一起玩?”
“這個……”醫生有點尷尬不好意思直說,給菲奧娜使眼色。
弗蘭克卻大叫追問:“快告訴我!”
醫生無奈嘆了口氣:“你的胳膊和腿上的傷勢靜養一陣子就可以好轉,但是下面,受損嚴重,後半生都不可能了。”
“what?”弗蘭克瞪大雙眼,不敢置信,渾身不停的發抖。
他的摯愛是美酒,可沒有女人也是不行的啊!
弗蘭克不敢接受這個事實,雙眼一閉,直接絕望的昏死了過去。
他哪怕在黑人監獄被日夜折磨都沒有這麼痛苦……
“弗蘭克!”菲奧娜焦急道。
醫生趕緊檢查後說:“他只是短暫昏迷,一會兒就能醒來。”
“可憐的弗蘭克。”利普替老父親一陣默哀,同時也有點慶幸,幸好自己被人打的時候沒有專門攻擊下面。
不然年紀輕輕就失去邉恿Γ不如直接去見上帝呢!
……
讓這一對苦命父子在醫院療養,蘇黎帶着菲奧娜回到了加拉格爾家。
一進客廳,菲奧娜就把蘇黎按在沙發上,渴求安全和溫暖。
激烈的爭鬥過後,就來到了深夜。
菲奧娜雖然很疲憊,卻怎麼也睡不着覺,她靠在蘇黎懷裏,吐露心聲:“每次都是這樣,蘇。你看,家裏生活剛有點氣色,就會被打斷,剛賺了點錢,就出事,我不知道是不是上帝一直在詛咒加拉格爾家,讓我們永遠翻不了身。”
蘇黎柔聲說道:“你想多了,這只是因爲南區本就是貧民窟,這裏的人眼光都不長遠,得過且過,混亂是常態,但我們會慢慢好起來的,相信我。”
菲奧娜抬頭看着他,眼中帶着依賴:“我現在能依靠的人也只有你了……這家裏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也就卡爾和利亞姆稍微好點。”
“交給我,我永遠是你的後盾。”
蘇黎不多說,又好好疼愛菲奧娜,儘量緩解她的精神壓力。
第二天一早,兩人來到了南區附近的一座教堂。
菲奧娜招恼意地在耶穌雕像前祈读艘环往捐款箱裏捐了一點積蓄。
蘇黎站在旁邊看着,心裏卻不以爲然:祈队袀屁用,因爲這一切搞事的人都是我啊……
只要加拉格爾其他人還敢作死,他的黑影兵團就會隨時出動,再不行就得送監獄了,直接讓他們通通唱鐵窗淚。
……
過了兩天,蘇黎從雪莉口中得知,弗蘭琪已經回家了,和母親重歸於好。
雪莉趴在蘇黎懷裏,滿臉嫵媚:“我告訴弗蘭琪,我對你一見鍾情,你猜怎麼着?她竟然沒有表示反對,只是眼神有點複雜。”
蘇黎笑了笑:“弗蘭琪面對我一直很自卑,她覺得我是個大學生,又年輕有爲,而她是個帶着孩子的單親媽媽。”
雪莉輕哼一聲:“那是她不夠自信,對了,今晚來點有趣的事情吧?”
蘇黎看她:“你想幹什麼?”
雪莉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滿足你之前的願望……三人排位賽。”
蘇黎頓時滿意極了,開賽前先帶這個選手再進戰場一次。
晚上七點,夜色通透,璀璨的月亮掛在芝加哥上空。
弗蘭琪的公寓裏只有她和蘇黎,喬什去小夥伴家玩了,家裏顯得格外安靜。
兩人正在享用一頓燭光晚餐,隨便聊着生活上的事。
喫完飯,蘇黎起身說道:“我上樓洗個澡,你快點上來。”
“我收拾一下。”
弗蘭琪對男人很熟悉了,什麼花招都玩過,但還是樂此不疲。
可是,她剛把餐具放進水槽,門鈴突然響了。
弗蘭琪擦了擦手,打開門一看,竟然是妹妹雪莉。
她一身酒氣,醉醺醺地靠在門框上,嘴裏嘟囔着:“我來你這裏將就一晚……不想回宿舍了。”
弗蘭琪頓時頭疼了,妹妹醉成這樣,總不能把她扔在門外吧?
她只好把雪莉扶進來,稍顯猶豫的叮囑:“家裏有外人,你別亂跑,去客房睡。”
雪莉迷迷糊糊地問:“誰啊?”
弗蘭琪一邊扶着她往客房走,一邊解釋:“是……蘇,你認識的那個。”
裝醉的雪莉,睜開大眼睛:“蘇?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弗蘭琪嘆了口氣:“其實我們在一起很久了。”
雪莉突然掙脫了弗蘭琪的手,藉着酒勁大聲說道:“不行,你搶我的男人!那是我的!”
弗蘭琪被她喊得一愣:“沒有……你怎麼這麼說……在你找到我以前,我們兩個就已經在一起了。”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了蘇黎的聲音:“寶貝,快上來呀,我都等不及了……”
“我不管,正好,既然他在上面,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要拿下這個混蛋,我要讓他知道,我比你更適合他!”
雪莉說完,就甩掉腳上的高跟鞋,光着腳踩在地板上,直接衝向了樓梯。
“法克,雪莉,你給我站住。”
弗蘭琪一聽不高興了,蘇黎現在已經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是她在這個混亂世界裏唯一的依靠。
看到妹妹這副氣勢洶洶要去搶人的樣子,她一把拉住雪莉:“你幹什麼,他是我的!”
“你們又沒結婚,你管不着!”
雪莉回過頭,毫不示弱地看着姐姐。
“再說,蘇,也不可能和你結婚,他那麼的出色,那麼的優秀。”
弗蘭琪臉色難看至極:“該死,你不要說了,立刻給我走。”
“絕不……”
姐妹倆在樓梯口僵持不下,樓上的蘇黎聽着下面的動靜,健碩身姿裹着浴袍走下來。
“雪莉,你怎麼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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