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992章

作者:鐳射炮

  蘇黎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相信我,以後這種機會會越來越多的,只要你跟着我混,這種事只是時間問題。”

  魯茲嘿嘿一笑,也不鬱悶了,招呼着還在門口的約翰進屋:“開始面試吧……”

  一週後,第一筆50萬美元的融資到位,這件事在學校外面沒有任何波瀾,在大學裏卻異常顯眼,芝加哥理工學院的官方都派人找到蘇黎需要什麼幫助。

第955章 弗蘭克入獄,雪莉的姐姐

  假期到了,蘇黎開着的黑色的凱迪拉克像一頭沉默的時尚野獸,停在了加拉格爾家破敗的街道旁。

  在這個滿地垃圾、偶爾傳來警笛聲的南區,這輛車顯得格格不入,卻又極具壓迫感。

  車門打開,蘇黎走了下來,一身休閒的高級西裝,意氣風發。

  “哇哦……”

  一羣人都從屋裏跑了出來。

  利普嘴裏叼着煙,圍着車轉了兩圈,眼神裏滿是驚歎:“大學這麼賺錢嗎?這纔多久啊,你就換車了?”

  蘇黎笑着攬過利普的肩膀:“那是自然,我是成功者,成功者總是需要配得上的座駕。”

  卡爾、黛比還有利亞姆幾個小傢伙早就抑制不住好奇心,鑽進車裏興奮的四處亂摸。

  蘇黎走到菲奧娜身後,自然地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在她耳邊低語:“下午帶你去兜風,出去玩玩,不過得打扮漂亮點,我的車需要配得上它的女主人。”

  菲奧娜應道:“那還用說,我去換衣服。”

  進屋前,蘇黎掏出一張五十美刀的鈔票塞給卡爾,指了指車:“幫我看會兒車,別讓別人劃了”

  不然一下午這輛車就會被人拆走一部份當廢品賣。

  卡爾兩眼放光地接過錢:“放心吧,蘇,誰敢動我就乾死他!”

  只有弗蘭克,拄着柺杖一瘸一拐地圍着車轉悠,貪婪的眼神在車漆和真皮內飾上掃來掃去。

  他也就是現在腿腳不便,不然絕對要想辦法從自己這個有錢的女婿身上搞點酒錢。

  菲奧娜跟着這個混蛋,太對了……

  中午喫完飯上路去海邊玩,盛裝打扮的菲奧娜在他駕駛時又影響起車速。

  足足開了一個多小時纔到碼頭,他提前租好了一艘白色的私人遊艇。

  海風吹拂,女人換上了一套淡藍色的比基尼,曼妙的身材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蘇,我簡直不敢相信……這種生活,對我來說就像做夢一樣。”菲奧娜靠在欄杆上,看着無邊無際的大海。

  蘇黎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以後這都會是你的日常,只要你在我身邊,這就是現實。”

  “我相信~”菲奧娜扭過頭送上誘人的紅脣。

  這一夜的遊艇上,只有海浪的聲音和兩人的快樂。

  第二天一早,蘇黎開車送菲奧娜回到家,卻發現加拉格爾家門口被黃色的警戒線圍得嚴嚴實實,幾輛警車停在路邊,穿着制服的緝毒警進進出出。

  “見鬼,又出什麼事了?”

  菲奧娜心裏產生了不妙的預感,上前一問才知道,弗蘭克這老瘸子居然不知死活,利用坐輪椅的便利,偷吡艘慌牱郏Y果在交易時被當場抓獲。

  “菲奧娜,你得救救我!”弗蘭克被兩個警察架着出來,大叫,“我不想進監,裏面的生活哪有外面好玩啊!沒有酒,沒有自由,還有那些變態……”

  菲奧娜簡直氣笑了,瘸了腿的弗蘭克還能這麼折騰也是沒誰了。

  但她能有什麼辦法?

  這種數額的罪名,少說也得蹲上一兩年。

  菲奧娜只能求助蘇黎,後者對弗蘭克很反感,但只能暗地裏有小動作,明面上還得幫忙。

  蘇黎聘請了律師,在法庭上,律師極力渲染弗蘭克的身體殘疾狀況和家庭的不幸,甚至讓他當場表演了一番因爲腿疼而差點從輪椅上摔下來的慘狀。

  最終,法官雖然有所懷疑,但還是酌情輕判,弗蘭克獲得了8個月的刑期。

  “什麼,8個月!”

  聽到判決時,弗蘭克差點從輪椅上跳起來破口大罵,“你們這羣混蛋,我要上訴!”

  在牢裏混八個月,那他還不如去墨西哥待一段日子呢。

  律師趕緊把他按住。

  宣判結束後,加拉格爾一家探視,讓弗蘭克在監獄裏好好改造,爭取出來不再惹是生非。

  弗蘭克嗤之以鼻,他已經想好了,既然進監獄成了定局,那就想法子快樂度過。

  蘇黎特意遞上一個包裹,“拿着吧,這是給你的入獄禮包。”

  弗蘭克狐疑地拆開一看,裏面是一塊塊香皂,還有一瓶瓶風油精。

  “這是什麼意思?”弗蘭克瞪大了眼睛。

  蘇黎微笑着解釋:“你去的是黑人監獄,規矩你懂,香皂防彎腰,風油精提神醒腦,關鍵時刻還能塗抹關鍵部位減少摩擦,這些東西應該能讓你在裏面的日子好過一些。”

  弗蘭克拿着那瓶風油精,打開聞了聞,刺鼻無比,嘴角抽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出了監獄,菲奧娜眼中滿是擔憂:“他真的能在裏面待八個月嗎,不會加刑吧?”

  蘇黎拍拍她的背:“放心吧,我安排了人照看他,他在裏面會老實過日子的,八個月後就能出來,到時候身體也能健康不少。”

  加拉格爾家的其他人對此早已習以爲常,甚至覺得這才正常。

  畢竟弗蘭克老實了這麼長時間,不酗酒、不胡鬧,家裏人都感覺怪怪的,原來暗中已經展開行動了,這纔是弗蘭克老爹……

  ……

  假期結束,蘇黎重返校園。

  剛回寢室沒多久,雪莉就立刻登門了。

  魯茲見狀,極其識趣地抱着電腦溜之大吉。

  他心裏卻是羨慕得緊,自己也想在寢室耍耍呀!

  一場酣暢淋漓的交流後,雪莉慵懶地靠在蘇黎懷裏,手指在他胸口畫十字。

  “蘇,我最近找到了我許久未見的姐姐,弗蘭琪。”

  蘇黎表示自己聽着,讓她繼續說。

  “我母親以前是一個有錢男人的情人,後來離開了那個家,生下了叛逆的弗蘭琪,弗蘭琪不喜歡家庭氛圍,很早就離家出走了。”

  雪莉嘆了口氣,“母親一直很想見她,但我這些天暗中觀察,發現她混得並不好,她在一家酒吧調酒爲生,還帶着一個8歲大的兒子,過得十分辛苦。”

  蘇黎直接道:“你說這些是想讓我幫忙?”

  雪莉趴在他身上,看着蘇黎:“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我希望你能幫忙……我沒什麼能給你的東西,但弗蘭琪可是位跟我一樣的美人,只不過是更成熟的風格,她就像一顆蒙塵的珍珠。”

  這話一出,蘇黎就笑了:“既然是大姨子,又有這種介紹,那我當然有興趣了。”

  拿到弗蘭琪的信息和照片後,蘇黎看着那張金棕發大波浪、眼神成熟嫵媚的臉,心裏已經有了計劃。

  老套路,先偶遇,再偶遇,然後聊天見面喫飯。

  幾天後的下午,蘇黎在一家廉價超市偶遇了正在採購物資的弗蘭琪。

  一見到真人,再聯想到信息後他才驚訝的發現這不就是《天上掉下個姐姐》的電影嗎?

  她穿着一件略顯舊的風衣,身材高挑婀娜又不失豐盈,修長雙腿踩着高跟鞋。

  手裏拿着購物清單,每拿一樣商品都要反覆看上面的標價,顯然手裏的拮据讓她不得不精打細算。

  蘇黎故意逛過去,拿起兩款不同種類的咖啡,明知故問:“美女,請問這兩種咖啡有什麼區別嗎,我看顏色差不多。”

  弗蘭琪轉頭看到眼前這位年輕俊朗的帥哥,隨即禮貌地溫聲給他解釋了口感和烘焙程度的區別。

  “我建議買這一款,口感相對比較好。”

  蘇黎聽得認真,笑道:“非常感謝,你的解說比導購員還專業。”

  弗蘭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轉身推着車去結賬。

  在收銀臺處,蘇黎注意到她拿出一疊皺巴巴的優惠券,一張張地核對使用。

  到了超市外面,弗蘭琪抱着沉重的購物袋準備去搭公交車,一轉身,她看見剛纔那個帥哥正把買的東西放進那輛嶄新的凱迪拉克後備箱裏。

  “有錢真好!”

  兩人的這次見面就此擦肩而過。

  晚上,蘇黎在學校停車場和雪莉見面。

  “和弗蘭琪見面怎麼樣?”

  “你姐姐很漂亮,很有味道。”

  雪莉直接跨坐到了蘇黎的大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如果你能把她也拿下……我是說,讓她過得好點……或許,我們可以一起陪你?”

  蘇黎笑起來:“那太好了,我期待那天的到來。”

  現在這個時間停車場也沒什麼人,兩人聊到了大半夜纔回寢室休息。

  ……

  又過了幾天,蘇黎爲了談業務,特意選了弗蘭琪工作的酒吧。

  晚上的酒吧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着菸酒味。

  蘇黎西裝革履,英俊帥氣,和幾個投資人坐在卡座裏侃侃而談。

  吧檯後,弗蘭琪穿着黑色的緊身吊帶裙,腳踩黑色高跟長靴,正在忙碌地調酒。

  因爲有麗色,嫵媚又性感,不少客人都喜歡騷擾她。

  更有的大膽直接低聲問要價多少,弗蘭琪全都冷臉回懟。

  她不僅要調酒,忙碌的時候還要充當服務員,並且注意躲開鹹豬手。

  這次,弗蘭琪端着酒盤送過來時,一眼就看見了卡座裏的蘇黎。

  兩人目光對視,蘇黎故作驚訝,主動揮手打招呼:“嗨,真巧,又是你。”

  弗蘭琪愣了一下,隨即禮貌地答了一聲,然後低下頭匆匆回去工作了。

  旁邊的投資者湊過來,色眯眯地看着弗蘭琪的背影,對蘇黎說:“那個調酒女很火辣誘人,不是嗎,身材真帶勁。”

  蘇黎淡淡笑了笑,沒有接話,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很快到了深夜,酒吧裏的客人散了大半。

  蘇黎結束了和投資人的談話,起身走到吧檯。

  弗蘭琪正在擦拭酒杯,看見他過來,她放下杯子,語氣有些冷淡:“先生,你還有什麼需要嗎?如果是要特殊服務,這裏沒有。”

  蘇黎搖了搖頭,微笑着說:“別誤會,我只是正好在這裏談業務,看見了認識的人,過來打個招呼,如果讓你覺得礙眼,或者影響了你工作,我現在就可以離開。”

  弗蘭琪聞言這才態度好不少,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以爲你跟那些人一樣。”

  “我明白。”蘇黎理解地聳聳肩,“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樣既帥氣又紳士,大部分看着像人,很多卻都是混蛋。”

  弗蘭琪被他的幽默逗笑了,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她擦了擦手,繞過吧檯,在他面前坐下,直接把腳下的長靴脫了下來,透氣。

  她那雙裹着黑絲的美腿微微彎曲,展現出一絲慵懶。

  “你們剛纔在談什麼,看起來聊得很嗨。”

  蘇黎看着她放鬆的動作,說道:“聊我創業的事,我開發了一款社交軟件,他們是投資者……其實我也是從貧民窟走出來的,只不過努力考上了大學,又碰上了機會。”

  弗蘭琪聽着,內心得到了極大的觸動,她看着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眼中多了一份認可:“從貧民窟走出來……那你很棒,真的,這不容易。”

  她現如今就格外後悔年輕時沒有聽媽媽的話,肆意放縱,如今只能被迫在這酒吧打工,連兒子是誰的都不知道。

  “謝謝。”蘇黎看着她的眼睛,“我也這麼覺得。”

  弗蘭琪笑了,好奇問起大學的生活。

  沒上過大學的人都很渴望,因爲那可是大多數普通年輕人難以重複的第二次經歷。

  雙方一直聊到酒吧要打烊,蘇黎站起身。

  “該走了,我喝了不少酒,不能開車,能不能麻煩你幫我開車送我回去?五十美刀作爲報酬。”

  弗蘭琪猶豫了一下,想着還要上學的兒子,點了點頭:“好吧。”

  上車前,她特意警告蘇黎,指了指自己的包:“我包裏有防狼噴霧和電擊器,你可別動什麼壞心思。”

  蘇黎舉起雙手投降:“我保證,紳士絕不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