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她趁亂從後門逃出,一路狂奔至拓跋迪的府邸
此時馮心兒正與拓跋迪在廳中說笑,見安樂公主神色慌張地闖進來。
“不好了,南安王、叱雲南反了!”安樂公主喘着氣,將偷聽到的密趾捅P托出。
拓跋迪難以置信:“不可能……”
馮心兒卻明白這恐怕是真的,她咬着薄脣,明白報仇的時候終於要到了。
“是真的,他們已經去虎賁軍大營了!”安樂公主急得跺腳。
“快去找蘇黎!”拓跋迪焦急無比。
“不必了。”門外傳來蘇黎的聲音,他一身戎裝,銀甲上泛着冷光,“我已得知消息。你們隨我進宮。”
信o隨其後,剛出府邸,便見親衛抬着一具屍體經過。
“那是……承德?”拓跋迪失聲驚呼。
“是他。”蘇黎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耗盡氣力將證據送到我手上,是條漢子。”
拓跋迪臉色煞白:“那浚兒呢?”
蘇黎嘆氣,道:“我派了人去救,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另一邊,拓跋餘與叱雲南已控制了虎賁軍大營,斬殺了幾名不從的將領,五萬大軍盡在掌握。
他們命袑㈩I兵入宮剿滅叛逆,縱然有人覺得事情不對,可也不敢多言,大軍浩浩蕩蕩湧入平城,直撲皇宮。
途中遇見李長樂,叱雲南問道:“拓跋浚如何了?”
“死了。”李長樂聲音發飄,強笑道。
“死得好!”叱雲南撫掌大笑:“太子餘孽一除,再無後患!”
他看向拓跋餘與李長樂,眼中閃爍着興奮,“王爺,長樂,皇帝與皇后的寶座,離你們只有一步之遙了!”
兩人心情複雜時,也頗感振奮,那可是掌天下之柄的位置。
皇城宮門處早有接應,一名將領見大軍到來,連忙上前:“殿下,大將軍,你們可算來了!”
“宮裏情況如何?”叱雲南眯眼看向宮門內。
“一切如常,只是一個時辰前,不少重臣被召入宮了。”
“哼,他們沒用了。”拓跋餘大手一揮:“進宮!”
虎賁軍蜂擁而入,途中遇到零星巡邏的禁軍,盡數斬殺。
赫連太后聞訊,帶着小皇帝與一谐汲霈F在大殿前,看着下方黑壓壓的虎賁軍,老臣們憤慨不已。
“南安王,叱雲南!你們要造反嗎?”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顫聲質問道。
拓跋餘策馬上前,高聲道:“本王查到鐵證,太后毒害先帝,如今又派人趾Ω哧柾酰说妊螅Х聟魏髮啵业冉袢杖雽m,乃是清君側,撥亂反正!”
赫連太后氣得渾身發抖,指着他怒斥:“一派胡言,拓跋餘,你狼子野心,天地不容!”
大殿前的氣氛劍拔弩張,將士們也分不清真假,只能聽令行事。
叱雲南在陣前高聲喊話,聲音穿透廝殺前的死寂:“先帝的親衛們,南安王乃是先帝親子,血脈正統,你們是要信那毒害先帝的妖后,還是追隨殿下撥亂反正?”
階下數千千牛備身與直閣武士面面相覷,手中長戟微微晃動。
這些人皆是先帝親選的精銳,也不知道真相,比起小皇帝和太后,他們更願意追隨成年的南安王,此刻卻因這誅心之言動搖起來。
拓跋餘眉頭緊鎖,低聲罵道:“宗愛那閹偎赖侥膬喝チ耍克粼诖顺雒嬷刚J,這些人早就倒戈了!”
“不要信他們!”
一聲清厲的女聲響起,拓跋迪與安樂公主、馮心兒一行從殿側轉出。
拓跋迪望着拓跋餘,眼中滿是痛苦,“皇兄,收手吧,你沒有勝算的,駙馬已經去調兵了!”
拓跋餘猛地轉頭瞪向叱雲南,怒不可遏:“你不是說蘇黎不會出現嗎?”
李長樂也心頭一緊,臉色發白:“娘派了紅羅給蘇黎送信,他若不允,便趁機刺殺……難道失手了?”
拓跋餘氣得險些墜馬,暗罵是雲間成事不足。
叱雲南卻沉聲道:“殿下稍安,我等手握五萬虎賁軍,已入皇城,我們佔優,大不了就是一場廝殺。”
“九妹!”拓跋餘看向拓跋迪,聲音帶着最後一絲希冀,希望能不動刀槍登上皇位,“你到底站在哪一邊,我承諾,只要我們兄妹一起,日後榮華富貴絕不吝嗇蘇家。”
拓跋迪閉上眼,再睜開時只剩決絕:“皇兄,你執迷不悟,我斷不能與你同流合污!”
“不必多言,他們在拖延時間!”叱雲南厲聲打斷,長刀直指殿上,“殿下,動手吧!”
拓跋餘眼中狠戾一閃:“全軍聽令,殺,剷除禍國妖后,護我大魏社稷!”
“剿滅亂臣僮樱Wo陛下!”
赫連太后將小皇帝護在身後,讓所有魏帝親衛出戰。
轟!
剎那間,金鐵交鳴炸響,千牛備身與直閣武士如一道鋼鐵洪流,撞向虎賁軍陣。
前者是先帝親衛,個個以一當十,後者人多勢校彼銣ド锨埃教幯ㄋ臑R,慘叫聲不絕於耳。
親衛們雖精銳,卻架不住對方人多。
廝殺半個時辰後,千牛備身已折損過半,直閣武士也漸漸不支,陣線步步後退,眼看就要潰敗。
就在此時,宮牆兩側突然傳來震天喊殺,大批禁軍從後方突襲,如利刃般插入虎賁軍側翼!
“保護陛下!”
“剿殺叛佟�
“是禁軍!”有人驚呼。
看臺上,緊張瞅着真實戰場廝殺的一腥她R齊鬆了口氣。
叱雲南目眥欲裂,嘶吼道:“先殺蘇黎!沒了主將,禁軍自亂!”
數個軍中好手衝向蘇黎,可陣中那道白袍銀槍的身影太過厲害,幾乎沒有一合之敵。
蘇黎手持亮銀槍,槍出如龍,連續挑殺數名虎賁軍將領,勇不可擋。
“殿下,頂不住了!”
一名偏將渾身是血地衝到拓跋餘馬前。
“不準退!”拓跋餘揮刀砍翻一名潰兵,大叫道:“他們纔是叛逆,給我殺。”
“虎賁軍將士聽着……”
赫連太后急命嗓門洪亮的宦官遊走陣前,高聲喊話:“放下兵器者可免一死,朝廷只拿首惡叱雲南、拓跋餘,餘者免究,爾等還不速速放下兵器!”
這聲喊話如同一道驚雷,本就戰意動搖的虎賁軍頓時騷動起來。
有人偷偷扔掉兵器,蹲在地上投降,這舉動像瘟疫般蔓延開來。
叱雲南見勢不妙,提刀衝上前:“一羣廢物,看我斬了那妖后!”
“你的對手是我!”
蘇黎銀槍一橫,攔住他的去路,槍尖直指咽喉,“叱雲南,你的死期到了!”
“廢話少說,比過一場才知道。”
叱雲南毫不畏懼,他也是一路殺上來的。
可交手不過幾個回合,就被打得吐血倒在地上,被禁軍將士用刀架住了脖子。
宮牆下,投降的士兵越來越多,拓跋餘被潰兵裹挾着後退,眼中滿是絕望。
李長樂也被抓住了,失魂落魄的被押到太后等人面前。
“罪女可有話說?”
“甘願一死。”
李長樂絕美臉蛋帶着一絲慘笑,她是徹底絕望了。
這一戰,直接讓經營數十年,根基深厚的叱雲家這棵大樹倒塌,不知有多少子弟會被流放或處死。
“哼,押下去。”
拓跋迪冷聲說,她和李長樂以前關係尚可,到頭來也沒想到她竟然敢帜妗�
隨後叱雲南、拓跋餘也被俘獲了,蘇黎又派禁軍在全城抓人,叱雲家、李家一系的沒有一個落下。
這一場兵變的帜妫痼@了大魏,劉宋和柔然得知後在邊境蠢蠢欲動,南境有蘇剪,北境卻無主帥,朝臣們經過一番商議,便由蘇黎和數員良將前往北境嚴加防範。
至於朝廷,撥亂反正後,總算是平穩了一段時日,但聰明人都看得出來,定國公蘇家勢力大漲,幾乎比叱雲家還要厲害。
樓閣上,蘇黎與馮心兒望着下方熱鬧的街巷,人來人往,繁華依舊。
“叱雲南和叱雲一族核心族人,已判車裂之刑,算是告慰北涼冤魂了,拓跋餘被囚於南安王府,終生不得出府半步。”
蘇黎轉而問道:“李長樂與叱雲柔呢?”
“叱雲柔罪證確鑿,已被賜毒酒,了斷了。”馮心兒輕道:“李長樂暫時被囚在高陽王府……還需再議,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囚禁至死。”
她轉過頭,看向蘇黎,溫柔無比:“謝謝你,若不是你,我怕是這輩子都報不了這血海深仇。”
蘇黎伸手拂去她鬢邊的一縷亂髮,溫聲道:“你我之間,無需言謝。”
他頓了頓,又問:“北涼已被正名,你真的不打算恢復公主身份了?”
馮心兒搖了搖頭,望着遠處定國公府的方向,輕聲道:“北涼已亡,我這個公主身份,有或無都一樣。我不想因爲我,讓你和拓跋迪之間生出嫌隙。”
她抬眸看向蘇黎,眼中帶着一絲擔憂,“將來你若登上那個位置,更是說不清道不明。”
蘇黎伸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公主不當,那就當我的皇后。”
馮心兒一怔,掙扎道:“可拓跋迪她……”
“誰說皇后只能有一個?”蘇黎打斷她,透露着勃勃雄心,“待我掃平天下,安定四方,便設東西兩宮皇后,你與她,皆是我的妻。”
馮心兒輕笑道:“哼,還沒坐上那個位置呢,就開始暢想往後了,但是……我信你。”
蘇黎隨手關上窗戶,對這個兩國公主不正經起來。
“不行,我說晚上……”
“這些年我早就等不及了。”
蘇黎把她搬到了牀榻上,然後就聽馮心兒詢問:“叱雲柔臨死前崩潰大喊,紅羅叛她,究竟是怎麼回事?”
“世人只知我武藝高強,忠心耿耿,殊不知在下對付女人才是最厲害的。”
那個女死士確實很忠心,可是被他一番調教後就背叛了,
蘇黎又想起李長樂,這個才貌雙佳的罪女,也該受懲罰……他決定找機會就去狠狠刑罰她。
“唔……”
馮心兒不能言語了,默默接受蘇黎的貪婪。
嗯,壞蛋,怪不得君桃回來後,羞憤說世子不正經!
第923章 又一個公主,下個《平凡的榮耀》
翌日清晨,晨光透過窗欞,讓室內一片亮眼。
馮心兒從蘇黎懷中醒來,似宿醉般的慵懶尚未褪去,想起昨夜的纏綿,臉頰瞬間染上紅霞。
“快起來!”
這大壞蛋還控制自己呢!
蘇黎瞧着她嬌羞的模樣,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調侃道:“這才就害羞了,昨晚是怎麼喊我的?”
馮心兒被說中心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推他:“快去洗漱,一會兒該被人笑話了。”
“不急,要不要來一番早操?”
蘇黎早上正處於精力旺盛的時刻,眼神灼熱幾乎噴湧而出。
“不行……還,反正就是不行。”
這個北涼公主一陣害羞,身子還不適呢,而且還是大白天。
“不行也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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