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李思雨猛地抬頭,眼裏滿是惱怒和一絲羞憤:“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蘇黎看着她,眼神很正經和認真,“我很喜歡你,要不是你不想暴露我們之間的關係,我都想跟你住一起了。”
“不用說了,我來就是……”
李思雨現在也總算明白顧曉菱受過的苦了,每一次提起這個男人,顧曉菱都是既甜蜜又苦惱。
蘇黎抱着懷裏的佳人,溫聲說道:“只要你讓我滿意,我也會讓你高興。”
“別說了,我只想靜靜喫個早餐。”
李思雨唉聲嘆氣,自己都對這混蛋的手視而不見了,爲什麼他就不能閉嘴一會兒呢。
蘇黎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電話。
元麗抒緊張道-:“蘇黎,封騰……封騰有了一點意識!”
蘇黎的神色瞬間凝重起來,剛纔和李思雨之間的那點旖旎心思頓時煙消雲散。
他掛了電話,起身道:“我有點急事,得去趟醫院。”
李思雨看着他迅速穿戴整齊的樣子,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蘇黎趕到醫院時,元麗抒正站在病房外的走廊裏,柔媚臉蛋有些發白,看到他來,立刻快步迎了上來,拉着他走到角落,聲音壓得很低:“怎麼辦?他好像要醒了。”
“你怕什麼?”蘇黎看着她,語氣平靜:“你又不是他的誰,他醒不醒,對你影響不大。”
真要是老婆,自己肯定會用手段讓封騰一直醒不來。
元麗抒咬了咬紅脣,眼神複雜:“我……反正聽到這個事時我突然就慌了。”
她也說不清自己在怕什麼,或許是怕封騰醒來後,自己這些日子做的事會被拆穿。
“封月來了嗎?”蘇黎問道。
“還沒,我還沒給她打電話。”元麗抒解釋說。
“打給她吧,這種事瞞不住。”蘇黎把玩着她的玉手,讓她安心道:“封騰現在什麼情況?”
“早上護士在病房說看到他手指動了一下,我趕緊過來,觀察一會兒也看到了,就一下,很輕微,但確實動了。”
元麗抒幽幽嘆氣。
蘇黎點點頭:“去看看。”
兩人走進病房,封騰依舊躺在病牀上,臉色還是蒼白。
蘇黎不動聲色地用念力掃過他的大腦,能感覺到他的意識波動比之前活躍了些,像是沉在深海里的人有了上浮的跡象,但距離真正醒來,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情況比之前好,但離醒還早。”蘇黎低聲對元麗抒說。
“你確定?”
元麗抒鬆了口氣,心裏卻更亂了。
“我的話你還信不過。”蘇黎略顯親密的湊近說。
“別這樣說……”元麗抒看着病牀上的青梅竹馬,臉上一陣難言的尷尬。
沒過多久,封月匆匆趕來了,美目紅紅的,一進門就詢問:“醫生,我哥怎麼樣了?”
剛給封騰做完檢查的醫生笑着說:“封小姐,這是好情況。病人的手指有了輕微活動,說明他的潛意識在恢復,對外部刺激有了反應。雖然還不能確定具體什麼時候能醒,但這絕對是個積極的信號……不過還是要看他自己的意志。”
“太好了!”封月激動得眼淚掉了下來,走到病牀邊,輕輕握住封騰的手,“哥,你聽到了嗎?你快點醒過來啊……”
蘇黎站在一旁,看着封月欣喜又擔憂的樣子,沒說話。
元麗抒則在角落裏,看着病牀上的封騰,又看了看封月,心裏五味雜陳。
她輕啓紅脣:“封騰具體醒來得多久,能不能估算出時間。”
“準確的講,不好回答,畢竟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不過醫院中像這樣的數據表明,差不多三年左右病人能醒,當然,這是比較樂觀的,還有一些例如電影電視劇演的十年、二十年也不在少數。”
醫生回答的滴水不漏。
元麗抒暗暗舒氣,莫名的又感到了很大的愧疚和惱恨,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壞了。
“能醒就好。”
封月在牀邊給哥哥說了好久以前的事,才和蘇黎、元麗抒一起走出醫院。
“回家,我要親手做些好喫的,祭拜爸爸媽媽,告訴他們這個好事,再慶祝一下……給我哥殺殺病魔。”
蘇黎抓住她的滑嫩手腕,說道:“這段日子你也辛苦了。”
“有你在,還好。”
封月臉紅的看了眼元麗抒。
後者視而不見,心裏卻一陣不舒服。
原本在醫院的那點愧疚也沒了……自己從沒對不起封騰和封家,
第900章 封月的家裏,姐妹的男人
到封家時已過一點。
封月繫着湻凵珖梗趶N房一陣忙活,讓保母端出最後一道菜到餐廳。
她白皙俏臉上帶着湝的笑意:“阿蘇,嚐嚐我做的。”
元麗抒故意提醒:“記住,不好喫也要說好喫。”
“討厭,我哪有那麼霸道!”封月不滿道。
蘇黎嚐了口糖醋排骨,酸甜適中,肉質酥爛,不由誇讚:“手藝很棒,比外面餐廳做的還香。”
封月微微舒氣,輕聲道:“你喜歡就好。”
一旁的元麗抒聞言笑道:“可不是嘛,小月爲了給你做飯,很早時候就打聽你愛喫什麼了。”
這次,封月沒反駁,見到男人的目光看來,臉上浮現溫柔笑意。
喫完飯已是下午四點多,外面下起了雨,豆大的雨點敲打着玻璃窗,天空陰沉得像是傍晚。
蘇黎放下茶杯,起身道:“時間不早,我該回去了。”
今晚還要敲打李思雨呢!
“急什麼?”元麗抒立刻開口挽留:“好不容易來一趟,外面雨這麼大,今晚就在這兒住下吧。小月平時總唸叨你,正好陪她多說說話。”
封月接到元麗抒遞來的眼神,也附和說:“是啊,房間很多的,留下吧。”
蘇黎也接到元麗抒的眼神了,暗自有趣:“這樣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元麗抒笑得柔媚:“男未婚女未嫁,住一晚怎麼了?”
封月讓保姆端來精緻的糕點和熱茶,三人移到後院的廊下賞雨。
雨絲斜斜地織着,將庭院裏的花木洗得愈發青翠。
元麗抒看着廊外的雨景,提議:“光坐着沒意思,玩牌吧?”
“玩什麼?”封月好奇地問。
“鬥地主吧,簡單。”元麗抒看向兩人:“輸了就在臉上貼紙條,怎麼樣?”
蘇黎無所謂地聳聳肩:“可以。”
牌局很快開始,封月幾把下來,臉上全是紙條。
沒辦法,蘇黎和元麗抒這對狗男女,對視間總有默契,一個眼神便知對方牌路,每逢封月當地主,總會被兩人配合打得落花流水。
“我不玩了!”
最後一把結束,封月氣惱無比:“哥哥不在,麗抒姐你就欺負我。”
元麗抒伸手幫她摘下一張紙條,調侃:“那你可以讓你家阿蘇欺負回來啊,狠狠欺負我!”
欺負兩個字加重了,蘇黎心裏瞭然,元麗抒是真想被欺負了。
“好,我找機會幫你欺負他。”
封月聽不出來另一層深意,笑着衝元麗抒眨眼,似乎在說她這個僚機當的很合適。
一晃眼,天真的黑了。
由於午飯喫得晚,三人都不覺得餓,又在客廳聊了會兒公司的事,便各自上樓休息。
蘇黎剛回到房間,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是元麗抒發來的消息:“晚點過來,我留門。”
“換上我喜歡的睡裙……”
夜深十一點,別墅裏靜得只剩下窗外的雨聲,室內靜謐又幽暗。
蘇黎輕手輕腳地來到元麗抒的房門前,門果然虛掩着,推門進去,藉着窗外的微光,能看到牀上的麗人並未睡着,以一種相當誘惑的姿勢靠着玩手機。
“總算來了。”
元麗抒穿着絲質吊帶睡裙,裙襬到大腿處,她肌膚勝雪,在暗光下泛着瑩潤的光澤,兩條美腿還套着黑絲。
見蘇黎進來,立刻掀開被子下牀投進他懷裏。
“想我了?”
蘇黎怒氣瞬間被激發出來。
元麗抒仰頭,聲音嬌媚:“你說呢……抓緊時間。”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眼裏帶着盈盈水光,性感女人的風情在她身上展露無遺。
這是個自帶陽臺的房間,外面雨聲稀碎,似乎在爲兩人伴奏。
很快凌晨兩點了,元麗抒嬌軀就蓋了件薄毯坐在靠近陽臺的沙發上,修長如玉的美腿被風吹着。
她揉了揉肚子,苦惱說:“有點餓了,你去弄點喫的吧?”
蘇黎在她脣上親了一下:“等着,我下面給你喫。”
元麗抒白了他一眼。
下樓來到廚房,剛準備好食材,打開燃氣竈準備煮麪,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封月穿着白色的睡衣站在門口,長髮披散在肩頭,身形纖細,睡衣寬鬆卻掩不住獨有的細潤勾人曲線,領口微敞開,露出片白皙的肌膚。
“我還以爲是誰……做什麼好喫的?”
“雞蛋火腿面。”蘇黎切着火腿和蔥花。
封月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歪着頭問:“有我的一份嗎?”
“想要?”蘇黎瞅着她:“得給報酬。”
封月眨了眨眼,抿嘴笑:“奇怪,這難道不是我家嗎……你要什麼?”
蘇黎的視線落在她飽滿的紅脣上,那脣瓣色澤粉潤,像熟透的櫻桃。
封月像是明白了什麼,臉頰緋紅,卻沒後退,反而上前一步,踮起腳尖,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直接獻上一個熱吻。
兩人之間的情意無需多說,早隨着接觸和時間流逝變得只差最後一步了。
蘇黎心頭一熱,也不做飯了,準備直接喫大餐。
封月卻輕輕推了推他,聲音細柔:“別在這裏……”
他低笑一聲,攔腰將女人抱起。
封月驚呼一聲,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胸口,兩條美腿勾住他的腰,生怕掉下來。
蘇黎一步步剛走到二樓樓梯口,就撞見從房間出來的元麗抒。
她看到兩人時愣了一下,隨即連忙擺手,笑着說:“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封月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把臉埋得更深。
蘇黎卻沒放開她,抱着她徑直走進了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門外的元麗抒看着緊閉的房門,笑了笑:“還是我自己弄喫的吧,給這兩人也準備點……算了,誰知道這兩人什麼時候結束。”
……
凌晨五點多。
被打慘了的封月用軟綿綿的力氣掐某個男人,羞罵個不停:
“都怪你,懷孕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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