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922章

作者:鐳射炮

  李思雨猛地抬頭,眼裏滿是惱怒和一絲羞憤:“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蘇黎看着她,眼神很正經和認真,“我很喜歡你,要不是你不想暴露我們之間的關係,我都想跟你住一起了。”

  “不用說了,我來就是……”

  李思雨現在也總算明白顧曉菱受過的苦了,每一次提起這個男人,顧曉菱都是既甜蜜又苦惱。

  蘇黎抱着懷裏的佳人,溫聲說道:“只要你讓我滿意,我也會讓你高興。”

  “別說了,我只想靜靜喫個早餐。”

  李思雨唉聲嘆氣,自己都對這混蛋的手視而不見了,爲什麼他就不能閉嘴一會兒呢。

  蘇黎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電話。

  元麗抒緊張道-:“蘇黎,封騰……封騰有了一點意識!”

  蘇黎的神色瞬間凝重起來,剛纔和李思雨之間的那點旖旎心思頓時煙消雲散。

  他掛了電話,起身道:“我有點急事,得去趟醫院。”

  李思雨看着他迅速穿戴整齊的樣子,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蘇黎趕到醫院時,元麗抒正站在病房外的走廊裏,柔媚臉蛋有些發白,看到他來,立刻快步迎了上來,拉着他走到角落,聲音壓得很低:“怎麼辦?他好像要醒了。”

  “你怕什麼?”蘇黎看着她,語氣平靜:“你又不是他的誰,他醒不醒,對你影響不大。”

  真要是老婆,自己肯定會用手段讓封騰一直醒不來。

  元麗抒咬了咬紅脣,眼神複雜:“我……反正聽到這個事時我突然就慌了。”

  她也說不清自己在怕什麼,或許是怕封騰醒來後,自己這些日子做的事會被拆穿。

  “封月來了嗎?”蘇黎問道。

  “還沒,我還沒給她打電話。”元麗抒解釋說。

  “打給她吧,這種事瞞不住。”蘇黎把玩着她的玉手,讓她安心道:“封騰現在什麼情況?”

  “早上護士在病房說看到他手指動了一下,我趕緊過來,觀察一會兒也看到了,就一下,很輕微,但確實動了。”

  元麗抒幽幽嘆氣。

  蘇黎點點頭:“去看看。”

  兩人走進病房,封騰依舊躺在病牀上,臉色還是蒼白。

  蘇黎不動聲色地用念力掃過他的大腦,能感覺到他的意識波動比之前活躍了些,像是沉在深海里的人有了上浮的跡象,但距離真正醒來,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情況比之前好,但離醒還早。”蘇黎低聲對元麗抒說。

  “你確定?”

  元麗抒鬆了口氣,心裏卻更亂了。

  “我的話你還信不過。”蘇黎略顯親密的湊近說。

  “別這樣說……”元麗抒看着病牀上的青梅竹馬,臉上一陣難言的尷尬。

  沒過多久,封月匆匆趕來了,美目紅紅的,一進門就詢問:“醫生,我哥怎麼樣了?”

  剛給封騰做完檢查的醫生笑着說:“封小姐,這是好情況。病人的手指有了輕微活動,說明他的潛意識在恢復,對外部刺激有了反應。雖然還不能確定具體什麼時候能醒,但這絕對是個積極的信號……不過還是要看他自己的意志。”

  “太好了!”封月激動得眼淚掉了下來,走到病牀邊,輕輕握住封騰的手,“哥,你聽到了嗎?你快點醒過來啊……”

  蘇黎站在一旁,看着封月欣喜又擔憂的樣子,沒說話。

  元麗抒則在角落裏,看着病牀上的封騰,又看了看封月,心裏五味雜陳。

  她輕啓紅脣:“封騰具體醒來得多久,能不能估算出時間。”

  “準確的講,不好回答,畢竟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不過醫院中像這樣的數據表明,差不多三年左右病人能醒,當然,這是比較樂觀的,還有一些例如電影電視劇演的十年、二十年也不在少數。”

  醫生回答的滴水不漏。

  元麗抒暗暗舒氣,莫名的又感到了很大的愧疚和惱恨,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壞了。

  “能醒就好。”

  封月在牀邊給哥哥說了好久以前的事,才和蘇黎、元麗抒一起走出醫院。

  “回家,我要親手做些好喫的,祭拜爸爸媽媽,告訴他們這個好事,再慶祝一下……給我哥殺殺病魔。”

  蘇黎抓住她的滑嫩手腕,說道:“這段日子你也辛苦了。”

  “有你在,還好。”

  封月臉紅的看了眼元麗抒。

  後者視而不見,心裏卻一陣不舒服。

  原本在醫院的那點愧疚也沒了……自己從沒對不起封騰和封家,

第900章 封月的家裏,姐妹的男人

  到封家時已過一點。

  封月繫着湻凵珖梗趶N房一陣忙活,讓保母端出最後一道菜到餐廳。

  她白皙俏臉上帶着湝的笑意:“阿蘇,嚐嚐我做的。”

  元麗抒故意提醒:“記住,不好喫也要說好喫。”

  “討厭,我哪有那麼霸道!”封月不滿道。

  蘇黎嚐了口糖醋排骨,酸甜適中,肉質酥爛,不由誇讚:“手藝很棒,比外面餐廳做的還香。”

  封月微微舒氣,輕聲道:“你喜歡就好。”

  一旁的元麗抒聞言笑道:“可不是嘛,小月爲了給你做飯,很早時候就打聽你愛喫什麼了。”

  這次,封月沒反駁,見到男人的目光看來,臉上浮現溫柔笑意。

  喫完飯已是下午四點多,外面下起了雨,豆大的雨點敲打着玻璃窗,天空陰沉得像是傍晚。

  蘇黎放下茶杯,起身道:“時間不早,我該回去了。”

  今晚還要敲打李思雨呢!

  “急什麼?”元麗抒立刻開口挽留:“好不容易來一趟,外面雨這麼大,今晚就在這兒住下吧。小月平時總唸叨你,正好陪她多說說話。”

  封月接到元麗抒遞來的眼神,也附和說:“是啊,房間很多的,留下吧。”

  蘇黎也接到元麗抒的眼神了,暗自有趣:“這樣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元麗抒笑得柔媚:“男未婚女未嫁,住一晚怎麼了?”

  封月讓保姆端來精緻的糕點和熱茶,三人移到後院的廊下賞雨。

  雨絲斜斜地織着,將庭院裏的花木洗得愈發青翠。

  元麗抒看着廊外的雨景,提議:“光坐着沒意思,玩牌吧?”

  “玩什麼?”封月好奇地問。

  “鬥地主吧,簡單。”元麗抒看向兩人:“輸了就在臉上貼紙條,怎麼樣?”

  蘇黎無所謂地聳聳肩:“可以。”

  牌局很快開始,封月幾把下來,臉上全是紙條。

  沒辦法,蘇黎和元麗抒這對狗男女,對視間總有默契,一個眼神便知對方牌路,每逢封月當地主,總會被兩人配合打得落花流水。

  “我不玩了!”

  最後一把結束,封月氣惱無比:“哥哥不在,麗抒姐你就欺負我。”

  元麗抒伸手幫她摘下一張紙條,調侃:“那你可以讓你家阿蘇欺負回來啊,狠狠欺負我!”

  欺負兩個字加重了,蘇黎心裏瞭然,元麗抒是真想被欺負了。

  “好,我找機會幫你欺負他。”

  封月聽不出來另一層深意,笑着衝元麗抒眨眼,似乎在說她這個僚機當的很合適。

  一晃眼,天真的黑了。

  由於午飯喫得晚,三人都不覺得餓,又在客廳聊了會兒公司的事,便各自上樓休息。

  蘇黎剛回到房間,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是元麗抒發來的消息:“晚點過來,我留門。”

  “換上我喜歡的睡裙……”

  夜深十一點,別墅裏靜得只剩下窗外的雨聲,室內靜謐又幽暗。

  蘇黎輕手輕腳地來到元麗抒的房門前,門果然虛掩着,推門進去,藉着窗外的微光,能看到牀上的麗人並未睡着,以一種相當誘惑的姿勢靠着玩手機。

  “總算來了。”

  元麗抒穿着絲質吊帶睡裙,裙襬到大腿處,她肌膚勝雪,在暗光下泛着瑩潤的光澤,兩條美腿還套着黑絲。

  見蘇黎進來,立刻掀開被子下牀投進他懷裏。

  “想我了?”

  蘇黎怒氣瞬間被激發出來。

  元麗抒仰頭,聲音嬌媚:“你說呢……抓緊時間。”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眼裏帶着盈盈水光,性感女人的風情在她身上展露無遺。

  這是個自帶陽臺的房間,外面雨聲稀碎,似乎在爲兩人伴奏。

  很快凌晨兩點了,元麗抒嬌軀就蓋了件薄毯坐在靠近陽臺的沙發上,修長如玉的美腿被風吹着。

  她揉了揉肚子,苦惱說:“有點餓了,你去弄點喫的吧?”

  蘇黎在她脣上親了一下:“等着,我下面給你喫。”

  元麗抒白了他一眼。

  下樓來到廚房,剛準備好食材,打開燃氣竈準備煮麪,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封月穿着白色的睡衣站在門口,長髮披散在肩頭,身形纖細,睡衣寬鬆卻掩不住獨有的細潤勾人曲線,領口微敞開,露出片白皙的肌膚。

  “我還以爲是誰……做什麼好喫的?”

  “雞蛋火腿面。”蘇黎切着火腿和蔥花。

  封月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歪着頭問:“有我的一份嗎?”

  “想要?”蘇黎瞅着她:“得給報酬。”

  封月眨了眨眼,抿嘴笑:“奇怪,這難道不是我家嗎……你要什麼?”

  蘇黎的視線落在她飽滿的紅脣上,那脣瓣色澤粉潤,像熟透的櫻桃。

  封月像是明白了什麼,臉頰緋紅,卻沒後退,反而上前一步,踮起腳尖,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直接獻上一個熱吻。

  兩人之間的情意無需多說,早隨着接觸和時間流逝變得只差最後一步了。

  蘇黎心頭一熱,也不做飯了,準備直接喫大餐。

  封月卻輕輕推了推他,聲音細柔:“別在這裏……”

  他低笑一聲,攔腰將女人抱起。

  封月驚呼一聲,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胸口,兩條美腿勾住他的腰,生怕掉下來。

  蘇黎一步步剛走到二樓樓梯口,就撞見從房間出來的元麗抒。

  她看到兩人時愣了一下,隨即連忙擺手,笑着說:“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封月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把臉埋得更深。

  蘇黎卻沒放開她,抱着她徑直走進了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門外的元麗抒看着緊閉的房門,笑了笑:“還是我自己弄喫的吧,給這兩人也準備點……算了,誰知道這兩人什麼時候結束。”

  ……

  凌晨五點多。

  被打慘了的封月用軟綿綿的力氣掐某個男人,羞罵個不停:

  “都怪你,懷孕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