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陳開怡眼見就要撐不住了,小腦瓜靈機一動,也開始威脅起來。
“你喊呀……不行我幫你,來人,有沒有人!”
蘇黎真的衝外面喊著,反鎖的包間門被女服務員輕輕敲了下。
“你好,請問有事嗎?”
陳開怡聞言嬌軀一顫,緊閉嘴巴,一動也不敢動。
“沒事,是我女朋友生氣了,我正在安慰她!”
蘇黎示意懷裡的陳開怡說話,女人又驚又顫的對外面的服務員說:“沒事了,抱歉啊!”
“好的,有事找我。”女服務員的腳步聲遠遠離去。
陳開怡心裡哀鳴,這混蛋簡直就不是人,臉皮怎麼也這麼厚。
鬥不過對方怎麼辦,只能默默屈辱的屈服了……
過了一個小時,兩人才情侶般挽手走出咖啡館,一到外面蘇黎就被推開。
“你可以走了,這些天我們都別再見面了。”
陳開怡冷淡無比,也不等對方回答,就直接坐進了車裡,驅車離去。
等到盛裝公司停車場,四下無人安靜時,她低頭再也掩飾不了內心的羞恥了,臉蛋埋在胳膊下,緋紅如火。
“混蛋啊,可惡……”
嗒嗒!
車窗被兩根手指敲響,抬頭往外一看,陳開怡嫵媚嬌豔的臉蛋閃過一絲慌亂。
“開怡,怎麼不上去?”
外面站著的美婦肖紅雪,驚訝的看著好像哭過一樣的競爭對手。
“正準備上去。”
陳開怡收拾了一下心情,推開車門,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紅暈,被肖紅雪看在眼裡,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
“遇事多冷靜考慮,再難的事,總有解決的辦法。”
肖紅雪語氣平和,她向來沉穩,哪怕是面對陳開怡這個老對手,此刻也帶著幾分難得的關切。
陳開怡扯了扯嘴角,知道對方定是誤會了,以為自己遇到了什麼難題。
她其實是羞恥心爆炸,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髮絲,低聲道:“不是工作上的事,是關於蘇黎。”
肖紅雪聞言,秀眉凝起。
她和蘇黎的關係雖不似陳開怡那般在公司張揚,卻也心知肚明彼此的糾葛,於是不動聲色地問:“他又怎麼了?”
“瑪麗,你認識吧?就是我部門那個短髮助理。”
陳開怡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早上我給蘇黎打電話,是瑪麗接的,他們……他們在酒店待了一晚上。”
“瑪麗的傳聞也是真的了!”
肖紅雪豔麗面容掠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慍怒。
這混蛋也太肆無忌憚了吧?
公司裡的流言本就不少,再這麼下去,盛裝遲早要成外人的笑柄。
“這混蛋太可恨了。”陳開怡咬著牙,“他把公司當成什麼了?選妃場嗎?再這樣下去,人心都散了,還談什麼發展?”
肖紅雪難得地點了點頭,語氣沉了下來:“你說得對。他這行事風格,確實太不像話。”
她看向陳開怡,聽出來這話不是聊天而只是個開頭。
“你想怎麼辦?”
“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跟你說。”陳開怡煩躁地撥了下頭髮,咬唇:“你有沒有辦法讓他別再這麼胡來?至少,別把主意打到公司員工身上。”
肖紅雪沉默了片刻,眉頭微蹙:“以蘇黎的身份和性子,硬來肯定不行。”
他是公司的掌舵人,手握絕對的權力,硬碰硬只會引火燒身。
“而且,他那個人,向來隨心所欲,旁人的話未必聽得進去。”
“難道就任由他這麼下去?”
陳開怡很不甘心,要是有一天那混蛋玩的更誇張怎麼辦。
“瑪麗是我一手帶起來的,現在弄成這樣,我以後怎麼跟她相處?公司裡其他人看我的眼神,恐怕都帶著異樣。”
“別急。”肖紅雪抬手按了按她的胳膊,“硬的不行,或許可以試試軟的。”
“軟的?”陳開怡不解,“怎麼軟?勸他收斂?他要是聽得進去,就不會有今天的事了。”
“不是勸。”肖紅雪眼神轉了轉,嫵媚眸子波光流轉。
“他做這些事,無非是很有精神,咱們或許可以從其他地方入手,讓他覺得……沒心思不就完了!”
陳開怡愣了愣,略微明白了一點:“你的意思是?”
肖紅雪湊近,輕輕說了兩句,當場讓陳開怡震驚無比,都忍不住跺了跺還沒換的平底鞋。
“紅雪,你也在胡來吧?”
“真話,除了這樣還能怎麼辦……”
肖紅雪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示意上樓。
陳開怡也不換鞋了,反正辦公室有,她一路上腦子亂糟糟的,完全沒想到這個端莊優雅的美婦竟然會說出這種主意。
果然不愧是來自風氣更為開放的香江的人嗎?
“這件事你也可以跟瑪麗說,既然做了,那就是同一個陣營的人。”肖紅雪又頗為深意的低語。
陳開怡勉強擠出個笑容:“再考慮吧!”
第884章 陳開怡的惱怒,肖紅雪的提議
魔都的冬季猝不及防地降臨,街上的行人也換上了加厚的衣物,撥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瞬間消散,整座城市都透著一股清冽的寒意。
這天傍晚,蘇黎受邀來到封家老宅,一棟民國時期的洋樓。
鐵色鏤空大門緩緩開啟,露出庭院裡修剪整齊的冬青,屋簷下掛著幾盞燈唬o這寒冬添了幾分暖意。
今天是封月出院後的聚福宴,受邀的人不多,都是封騰和封月最親近的朋友。
封騰看到蘇黎和他握了握手:“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
“恭喜令妹康復。”蘇黎遞過手裡的禮盒,“一點心意。”
“客氣了。”封騰接過禮盒遞給傭人,側身介紹,“這位是鄭棋,風騰的副總,也是我的發小。”
鄭棋穿著一身休閒西裝,笑容爽朗,主動伸手:“蘇董,久仰大名。”
“鄭總客氣。”蘇黎與他握手寒暄。
旁邊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也走了過來,封騰介紹道:“這是言清,也是……小月的朋友。”
言清溫和地笑了笑:“蘇董好。”
他的目光裡帶著幾分書卷氣,看向蘇黎時,眼神平和難掩審視,主要原因是封月邀請面前男人過來的,這讓一直身為追求者的他不能不多想。
不遠處的沙發上坐著個漂亮女人,穿著精緻的絨白色連衣裙,修長美腿裹著黑色筆筒靴,氣質優雅,見他看來,起身微笑。
“我是元麗抒,封騰、小月的朋友。”
蘇黎知道她,封家保母的女兒,也是封騰的青梅竹馬,一直暗戀封騰,卻始終得不到回應。
沒看到薛杉杉的身影,封騰倒先問了:“你的助理薛杉杉怎麼沒來?小月還想謝謝她。”
“她不喜歡這種場合……”蘇黎隨口解釋。
封騰聞言也沒再多問,笑著招呼眾人在餐廳落座閒聊著,話題大多圍繞著封月的康復。
沒過多久,傭人推著輪椅進來,封月穿著修身居家服,臉色雖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好了不少,看到蘇黎,笑著招手。
“蘇董,謝謝你來。”
“恢復得怎麼樣?”蘇黎態度柔和而關切。
“好多了,就是還不能走路。”
封月語氣輕鬆,不用太長時間她就可以恢復如初了。
封騰舉起手中的葡萄酒杯,對眾人道:“謝謝大家今晚能來參加這場聚福宴,讓我們乾一杯,給小月消除晦氣,祝她以後年年順風順水、無病無災。”
“乾杯!”
“多曬太陽,有助於身體恢復……”
眾人邊吃邊聊,就相當於家宴了。
封家最主要的成員就是這對兄妹,他們的父母多年前已去世,最後一個親人——兩人的爺爺也在三年前離世,兄妹倆可以說近乎無依無靠了。
飯後,眾人圍坐在一張長桌玩起了紙牌遊戲,封月卻興趣寥寥。
蘇黎給她發了一條訊息,“要不要去花園走走?”
封月不太喜歡這種吵鬧的氛圍,看著玩得熱火朝天的眾人,發了訊息說:“那……麻煩了。”
她讓女傭給自己拿來大衣和毛巾穿好。
蘇黎起身接過輪椅推手:“我推你。”
兩人慢慢走出客廳,庭院裡的石板路有幾片枯葉,女傭在後面遠遠跟著。
“這幾天我又看了一本書,你知道這句……出自哪裡嗎!”封月笑著開口說道。
“好像是愛爾蘭的一位詩人?”
兩人聊著身形越走越遠。
客廳,去洗手間的言清站在窗簾後,看著庭院裡緩緩散步的兩人,心裡頓感難受。
他知道自己對封月的心思,這些年一直默默陪伴,本以為這次她生病,自己能多些機會,可蘇黎的出現,卻讓可見的曙光都不亮了。
“看什麼呢?”元麗抒走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笑了笑:“喜歡就去追啊,光看著可沒用。”
言清收回目光,勉強笑了笑:“我只是擔心她的身體。”
元麗抒沒再追問,轉頭看向客廳里正和鄭棋談笑的封騰,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
愛而不得,可不僅僅是他,還有自己呀!
庭院裡,蘇黎把輪椅停在一棵銀杏樹下,封月抬頭看著光禿禿的樹枝,輕聲道:“等開春了,這裡肯定很漂亮。”
“會的。”蘇黎看著她:“到時候,你就能自己走過來看了。”
封月笑了:“借你吉言。”
寒風拂過,捲起地上的落葉,蘇黎順手攏了攏她披肩的髮絲:“風大了,回去吧。”
“嗯。”
言清在窗前看著他們走近,默默轉身回到了客廳。
離開封家時,夜色已濃,車窗外的路燈連成一串……
蘇黎靠在座椅上,思索今晚誰陪自己過夜,通訊錄裡的名字一個個閃過,最終停留在李娜上。
本來還想讓這小妮子主動邀約,現在看來自己先忍不住了。
他撥通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聽筒裡傳來李娜帶著點驚喜的聲音:“喂,蘇董嗎?”
“是我。”蘇黎直接詢問:“有空嗎?出來一趟。”
李娜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蘇、蘇董?我……我有空。”
“明天不上班沒問題吧?”蘇黎確認道。
“你給我批假……就願意!”李娜的臉頰瞬間漲紅,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機,“我現在就準備!”
“我在你小區門口等你。”蘇黎說完便掛了電話。
出租屋,廚房裡,李娜掛了電話,芳心怦怦亂跳,她衝進臥室,開啟衣櫃翻找衣服,上次蘇黎送的那套精緻套裝,被她小心翼翼地掛在最顯眼的位置,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你這是去哪啊?”
蔡菲抱著膝上型電腦瀏覽網頁,抬頭看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好奇地問:“還特意打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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