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900章

作者:鐳射炮

  “那這工作倒也挺好,能偷個懶。”薛柳柳笑著說。

  “你是沒看到我晚上加班的樣子。”薛杉杉翻了個白眼,還無聲嘀咕。

  還得時刻抵抗那位渣男總裁的‘魅力’,累心。

  就在這時,客廳傳來臥室門開啟的聲音,兩人扭頭一看,只見碼字的陸雙宜從房間裡走出來,她化了致的妝容,一襲性感穿搭,踩著細跟高跟鞋往外走。

  “你這是去哪兒?約會啊?”薛杉杉驚訝地問。

  陸雙宜被問得有點心虛,避開她的目光:“差不多是吧。”

  “什麼叫‘差不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薛杉杉窮追不捨地嘟囔。

  “反正就是你想的那樣。”

  陸雙宜含糊地應著:“晚飯你們自己吃吧,我先走了。”

  說完,她快速拉開門,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陸雙宜的男朋友是誰啊?你見過嗎?”薛杉杉轉頭問薛柳柳,眼裡滿是八卦。

  薛柳柳的表情有些微妙,她搖了搖頭:“沒見過。”

  唉,也不知道你知道的那一天,會是什麼心情……

第883章 看上表姐,介紹大學的美女同學

  次日早上,蘇黎是被女作家用大多數人,夢寐以求的方式喊醒的。

  “可惡,竟敢襲擊我,看打!”

  一個多小時後,陸雙宜舉手投降,一起在洗手間刷牙洗臉。

  她忽然輕聲說:“我昨天想起杉杉,心裡有點愧疚。”

  蘇黎看了她一眼,一件簡單的吊帶裙,裡面是曼妙的身材。

  “為什麼?”

  陸雙宜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還不是因為我和你在一起了嘛,感覺有點對不起她。”

  “這有什麼關係。”蘇黎早就達成了比城牆還厚的臉皮:“我是她老闆,又不是別的什麼人,你倆各論各的。”

  “可杉杉她……對你有點喜歡啊,你不會一點都沒感覺出來吧?”陸雙宜猶豫著說。

  蘇黎聞言,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劃了個極小的距離,笑著說:“她對我啊,是這麼點的喜歡。你對我,可就多得多了。”

  陸雙宜看著他比畫的動作,又聽他這麼說,頓時喜笑顏開,心裡那點愧疚感瞬間煙消雲散。

  “沒錯,誰讓她主動呢?有句話說得好,先來後到。”

  飯後,蘇黎照舊開車送陸雙宜回家。

  到了小區門口,陸雙宜湊過來想吻他,卻被蘇黎輕輕推開了。

  “早點回去補覺……”

  “去你的,人家刷牙了。”

  陸雙宜臉頰微紅,砸了男生肩膀一下,推門下了車。

  目視妹子進屋,蘇黎才不慌不忙地驅車來到天康集團,推開執行董事辦公室的門,只見薛杉杉正坐在沙發上,雙手託著下巴打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

  葉藍秋今天沒來,在家休息了。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伸手輕輕捏住了薛杉杉的鼻子。

  “唔……”薛杉杉猛地吸不上氣,瞬間驚醒,看到眼前的人,嚇得噌地一下站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蘇、蘇董!”

  “沒睡好?”蘇黎走到辦公桌後坐下。

  “嗯……昨晚追劇,睡得有點晚。”薛杉杉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上班時間打瞌睡,扣獎金。”蘇黎拿起桌上的檔案,語氣帶著點調侃。

  “啊?不要啊蘇董!”薛杉杉立刻清醒了,苦著臉求情:“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道歉那就跪下,露出封印的邪惡之物!”蘇黎看她急得跳腳的樣子,戲弄的說。

  “什麼?”薛杉杉聞言粉臉漲紅,張嘴想說什麼。

  “行了,去把昨天的報表拿來。”蘇黎也不再逗她。

  “好嘞!”

  薛杉杉如蒙大赦,鬆了口氣,連忙轉身去拿檔案,心裡卻在嘀咕:這老闆,真是越來越腹黑了。

  剛才她誤以為還真的要那樣整……

  上午九點多,落地窗外的城市一片喧囂,縱然是在高樓上也能聽見一點聲音。

  蘇黎正低頭看著檔案,手機突然響起,螢幕上顯示著封騰的名字。

  “蘇董,小月過兩天出院,家裡打算給她辦個小型的聚福宴,想請你過來聚聚,賞個臉嗎?”

  “恭喜令妹康復,一定到。”蘇黎笑著應下。

  兩人又聊了幾句,掛了電話,旁邊的薛杉杉小聲嘀咕:“蘇董,那宴會我能不去嗎?”

  蘇黎看向她:“為什麼?”

  “我打聽了,封騰他們公司旗下有好幾個跟我一樣是熊貓血的人。”薛杉杉一臉警惕,也帶著一點害怕:“我怕他再對我有別的想法,我可不想成了‘移動血包’。”

  蘇黎被她逗笑:“你是怕我保護不了你?”

  “絕對不是。”薛杉杉連忙擺手:“我是怕我在現場影響你談生意。當然,你要是非讓我去,我就跟著。”

  “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勉強你?”蘇黎話鋒一轉:“不過,我有個條件。”

  薛杉杉立刻豎起戒備之心:“什麼條件?”

  蘇黎笑眯眯地看著她:“把你表姐薛柳柳介紹給我認識怎麼樣?”

  “不行!絕對不行!”薛杉杉想都沒想就叫了起來,“那我還不如直接去赴宴呢!”

  把表姐介紹給這“混蛋老闆”?

  那不是羊入虎口嗎,賣姐求榮這種事,她可做不出來。

  心裡同時湧上一絲說不清的酸澀,他怎麼就盯上表姐了?

  蘇黎故作無奈地搖頭:“別的老闆都說助理和秘書最貼心,你倒好,一點都不向著我。”

  薛杉杉額頭青筋跳了跳,暗自咬牙:自己還不夠貼心?

  白天處理工作,夜裡應付他那些亂七八糟的私事,買這買那,哪樣不是她跑前跑後?

  現在竟然還打上表姐的主意了,真是個壞蛋!

  蘇黎見她氣鼓鼓的樣子,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本就是故意撩撥,見目的達到,便低頭處理工作了。

  到了中午,蘇黎獨自離開公司,沒叫上薛杉杉。

  她心裡一喜,連忙來到員工餐廳,找到薛柳柳坐的桌子,壓低聲音:“表姐,我跟你說件事。”

  薛柳柳看她神秘兮兮的樣子,好奇道:“怎麼了?”

  “蘇董要是在公司找你談工作,你就正常應對。”薛杉杉一臉嚴肅:“但要是他晚上喊你去吃飯什麼的,你千萬別答應!”

  薛柳柳一頭霧水:“出什麼事了?”

  “他盯上你了!”薛杉杉咬著牙說。

  “盯上我?”薛柳柳沒明白。

  “哎呀,就是他看上你了,想讓你當他女朋友!”薛杉杉無奈解釋:“你可別覺得這是好事,他私底下……反正你信我,我不會坑你的!”

  薛柳柳睜大了美目,愣了幾秒,隨即露出一個溞Γ骸拔蚁嘈拍恪!�

  公司女員工們心心念唸的霸道總裁、極品男神,竟然真的看上自己了?

  她既驚訝又有些莫名的悸動。是該聽杉杉的,離他遠點?

  還是……藉著這個機會,為自己爭取點什麼。

  她晃了晃頭,暗自苦笑:什麼時候自己也變得這麼愛慕名利了?

  不過想起蘇黎那種大帥哥看上自己,薛柳柳內心也是真的高興啊!

  薛杉杉見她答應,鬆了口氣,覺得自己成功阻止了老闆的‘狼子野心’,渾然不知薛柳柳心裡早已百轉千回。

  ……

  蘇黎原本打算去葉藍秋家吃飯,車剛開出公司不遠,就接到了瑪麗的電話,說有急事找他,約在市中心的一家餐廳包間見面。

  他改道過去,推開包間門,就見瑪麗坐在桌邊。

  這位短髮美女依舊高挑漂亮,一身幹練的職業裝襯得她氣場十足,只是眉宇間帶著幾分愁緒。

  “蘇董。”瑪麗站起身,冷淡俏臉帶著點不自然。

  “坐吧。”蘇黎在她對面坐下,開門見山,“找我有事?”

  瑪麗深吸一口氣,抬頭看他:“蘇董,我也算是你的心腹吧?”

  蘇黎不置可否地點了下頭:“看來你確實有事。”

  “我遇到點難事,想向你借點錢。”瑪麗咬了咬紅嫩的薄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看來不是個小數目。”蘇黎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水。

  “我需要借三百萬。”瑪麗的聲音有些發緊和無奈:“我弟弟在澳門賭場欠了錢,對方逼得緊……”

  蘇黎笑了笑,語氣平淡:“賭博可不是什麼好事,為此破產的億萬富翁都不在少數。三百萬,以你現在的薪資,要工作多久才能還清?我很懷疑你有這個能力。”

  “我會還的,一定能還上!”瑪麗聲音堅定,眼神裡帶著懇求。

  “你怎麼不找陳開怡他們借?”蘇黎反問。

  “這麼多錢,開怡一時也拿不出來,而且家醜不可外揚。”瑪麗猶豫了一下,“我想來想去,最合適的人就是你了。”

  蘇黎放下茶杯,看著她:“很多時候都是下屬替老闆擦屁股,怎麼到我這兒反過來了?上次你投眨医o你升了職,我們之間,似乎誰也不欠誰。”

  瑪麗聽出他話裡的拒絕之意,沉默片刻後,像是做了某種決斷,走近兩步,低聲道:“只要你肯借錢給我,無論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說著,她大膽地坐到蘇黎腿上,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我不太喜歡逼迫人,你最好想明白了。”蘇黎的手搭在她的腰上,語氣聽不出情緒。

  瑪麗看著他俊朗面孔卻道貌岸然的樣子,嗤笑一聲:“蘇董就別裝了,我知道你對我感興趣。”

  她這麼說,不全是為了弟弟。

  盛裝內部調整後,陳開怡和肖紅雪大權在握,私下裡關於她們的流言從未斷過。

  而自己作為陳開怡的得力助手,不僅沒被牽連反而升職,自然也成了流言的主角,秦敏甚至私下質問過她是不是也爬上了蘇黎的床。

  那時她很生氣,可現在,她卻覺得不妨順水推舟,若是能借此機會拉近和蘇黎的關係,日後未必不能坐上陳開怡或肖紅雪那樣的位置。

  蘇黎摟著她的細腰笑了起來,拍了拍她的腿:“該點菜,吃飯了。”

  瑪麗被他突然岔開話題弄得一愣,連忙追問:“那我弟弟的錢……”

  “晚些時候打給你。”蘇黎拿起選單,“你晚上定個酒店等我。”

  瑪麗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嗔怪:“我還以為你會大發善心,直接借錢給我不要別的?”

  蘇黎呵呵笑:“你在做夢。”

  瑪麗哼了一聲:“早點打錢給我。”

  “我其實有點奇怪,以你幹練果斷的性格最多也就為家裡湊點錢,怎麼還捨身了?”蘇黎問道。

  “我父母就這麼一個兒子,以前上大學家裡窮,我學習好就資助我了,我弟弟連高中都沒上。”

  瑪麗其實也很無奈,有些苦處只有自己知道。

  “我也跟家裡說了,就幫他這一次,日後再惹出什麼麻煩,不要再找我。”

  蘇黎聽完心裡波瀾不驚,淡淡評價:“希望你能記住自己說的話,賭狗很少會改……”

  “能改的吧?”瑪麗猶豫的問。

  “打斷一條腿摸不了牌,不就能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