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一頓火鍋在說說笑笑和驚嚇中吃完,閨蜜倆收拾了碗筷,又往篝火裡添了些木柴,火舌噼啪作響,映得臉上暖融融的。
蘇黎泡了壺大麥茶,給兩人各倒了一杯。
“喝點熱茶暖暖。”
邢露捧著溫熱的茶杯,看向遠處的富士山,嘴裡撥出一口熱氣。
“舒服~”
夜色漸深,山頂的白雪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湖面平靜無波,倒映著漫天星辰,四周靜得能聽見柴火燃燒的聲音和偶爾的風聲。
“真好,四周一靜謐,感覺混身都不一樣了,好像所有的煩心事都被這風吹走了。”
明真也點點頭,望著遠處的山林:“是啊,怪不得有些人喜歡往老山林子裡鑽,這種精神上的放鬆,真不是在城市裡能體會到的……用一個詞來解釋,治癒,對,就是這個。”
蘇黎側躺在摺疊椅上,仰頭看向夜空。
繁星密佈,像是撒了一把碎鑽,璀璨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指著一顆特別亮的星星:“那顆是什麼星球,你們誰知道?”
邢露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想了想說:“我感覺是土星,以前看紀錄片,說土星在夜空中還挺亮的。”
明真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搖了搖頭:“我看不出來,那麼多星星,長得都差不多,一顆都不認識,除了月亮。”
蘇黎笑了笑,高大的身材蜷縮,聲音低低的說:“我教你們認。你看,那幾顆連成勺子形狀的,是北斗七星,順著鬥口的兩顆星連線,往外延長大概五倍的距離,就能找到北極星,不管什麼時候,它的位置都差不多,能用來辨別方向。”
“哦?”兩女美目齊齊仰望。
他又指向另一邊:“那邊那個像獵戶座,有三顆比較亮的星排成一條直線,那是獵戶的腰帶,上下還有幾顆亮星,很好認。”
邢露跟著他的指引仔細辨認,漸漸有了頭緒:“哎,還真有點像!”
明真也來了興致:“那、那顆最亮的呢?比周圍的都亮好多。”
“那顆啊……”蘇黎想了想,“應該是金星,也叫啟明星。”
“牛郎織女星是哪一對?”邢露好奇看著夜空。
“這個時候是看不到那兩個星星的,按照地球當前的公轉位置,它們在地平線以下,想要看見只有日落時的一刻……”蘇黎解釋道。
“小時候聽過牛郎和織女的傳說,那時候感覺他們兩個好可憐。”明真笑起來。
“是啊,一年只能見一次面,太慘了。”邢露也笑道。
三人圍著篝火,一邊喝著熱茶,一邊聊幾句。
晚風輕拂,帶著山林的清新氣息,寒風與篝火交織,讓人格外愜意。
“都快十一點了。”邢露看了眼手機,螢幕的光映著她微紅的嬌顏,“該進帳篷了,外面越來越冷。”
明真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點發僵的手腳:“嗯,進去吧,腳都冰了。”
蘇黎起身收拾好外面的摺疊桌椅,拎著剩下的大麥茶和一些小零食,跟著兩女鑽進了帳篷。
帳篷裡早就鋪好了厚厚的防潮墊和柔軟的睡袋,蘇黎還特意多墊了一層毯子,但剛進來時還是能感覺到一絲涼意。
“好冷啊。”邢露把自己裹進睡袋裡,只露出一顆腦袋,“怪不得這個季節沒人,真是太冷了。”
明真也縮成一團:“這帳篷看著厚實,沒想到還是能感覺到風。”
蘇黎沒用睡袋而是蓋著被褥,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過來,到我懷裡就不冷了。”
邢露和明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笑意和那點不易察覺的羞赧。
但什麼都做過了,這點算什麼……
一左一右湊到蘇黎身邊,舒適溫熱,抱著他就像抱一個大號熱水袋。
邢露的指尖無意識地划著他的胸膛,摸來摸去:“其實我以前總覺得,露營就是遭罪,沒想到這麼舒服。”
明真側耳聽著外面的風聲,臉蛋有點紅:“主要是跟對了人。以前跟同事團建去露營,光是搭帳篷就吵了半天,晚上凍得縮成一團,哪有現在這樣……”
她笑出聲,“被人護著就是暖和。”
蘇黎看了看懷裡的兩人,伸手摸出手機:“要不要看點不一樣的?”
他點開一個APP,帳篷外不遠處,一架無人機悄然亮起了指示燈,緩緩升空。
“什麼呀?”邢露好奇地湊過來看手機螢幕。
明真也探過頭,只見螢幕上出現了俯瞰視角的畫面:
漆黑的山林像沉默的巨獸,湖邊的帳篷亮著點點微光,遠處的富士山在月色下勾勒出清晰的輪廓,山頂的白雪泛著冷冽的銀輝,湖面上倒映著漫天星子,像是把整個銀河都鋪在了水面上。
只有他們在,好似山中唯一的村落。
“哇……”兩女同時低撥出聲。
無人機緩緩移動,鏡頭掃過他們的帳篷,又轉向廣闊的湖面和連綿的山林。
“從上面看,咱們的帳篷像個小燈弧!毙下吨钢災唬劬α辆ЬУ摹�
明真看著畫面裡的富士山:“以前在雜誌上看覺得震撼,從這麼高的地方看,好像更親近了些,連山上的紋路都能看清。”
蘇黎操縱著無人機,讓鏡頭停留在星空:“再往上點。”
畫面裡,星星彷彿觸手可及,密集得像是要落下來。
“知道嗎,在北半球能看到的銀河,這時候最清楚。”
他調整著角度,指著螢幕上一片模糊的光帶:“那就是銀河,肉眼看不太清,但無人機的鏡頭能捕捉到一點。”
明真抱著男友的一條胳膊,無形的發展溫暖福利:“能把這畫面拍下來嗎?”
“拍了,”蘇黎晃了晃手機:“無人機帶了高畫質錄影,回去剪輯一下,就是咱們的露營紀念。”
“其實我以前飛國際線,總在飛機上看星星。”邢露溫馨又甜蜜:“那時候覺得孤獨,看著星星就像看著無數雙眼睛,好冷好寂寞……現在不一樣了。”
明真笑著接話:“現在是身邊有人陪著,就是看星星。”
蘇黎攬緊了她們:“以後想看,隨時來。不光是這裡,冰島的極光,紐西蘭的星空保護區,咱們都能去。”
“就這麼定了!”
“好~”
兩個空姐女友異口同聲的答應下來。
蘇黎關閉手機,帳篷裡只有微弱的露營燈還在釋放著點點光芒,目光看向邢露和明真。
“是不是睡不著覺?”
“你又想幹嘛!”邢露臉頰瀰漫紅暈。
“說對了……”
蘇黎一側頭,便咬住她的柔嫩帶有麥茶味的唇瓣。
冰冷的世界總需要溫暖,邢露知道躲不過,便也稍稍主動了。
隨後是雙眸嫵媚,春水淼淼的明真……
……
天還沒亮透,帳篷外的天色是一片深邃的陰藍,只有東方天際隱隱透出一抹極淡的魚肚白。
蘇黎先醒了,身邊的兩位女友還睡得沉,肌膚水嫩得像是嬰兒。
他輕手輕腳地爬起來,拉開帳篷拉鍊時,一股清冽的寒氣湧了進來,帶著湖水的溼潤氣息。
外面的炭火已經滅了,他重新添了木柴引燃,很快,跳躍的火苗又驅散了周圍的寒意。
等火漸漸旺起來,煮上熱牛奶,看時間差不多了,蘇黎才回到帳篷。
“醒醒,該看日出了。”
邢露嚶嚀一聲,往被子裡縮了縮,眼都沒睜:“再睡會兒……好睏啊。”
蘇黎又轉向明真,剛碰到她的胳膊,就被她揮手開啟:“別吵,累死了昨晚。”
昨晚折騰到後半夜,哪怕是兩人分擔了火力,依舊受不了。
他伸出雙手,探入溫暖的被褥裡……
“起來,快起來,富士山的日出,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啊。”
兩女被挑弄的受不了,一個個嬌嗔的發著起床氣。
“討厭死了……昨晚是誰害的。”
邢露臉頰泛著醉人的緋色,格外嬌媚。
明真也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長髮有些凌亂,眼底帶著一絲慵懶風情,卻更顯動人。
“天還沒亮呢,急什麼。”
“日出可不等人。”蘇黎把兩人的外套遞過去,“趕緊起來,外面我都收拾好了,熱了牛奶。”
“你給我穿……”明真也耷拉著頭。
“我也要!”邢露向小女孩討要糖果似的。
“好好好。”蘇黎一件件的給她們穿上,“舉手,彎腰……”
一件件經過他意見挑選的襯衫、布拉、胖次,穿在她們的嬌軀上。
“說實話,我又有點起火了!”
蘇黎一說,兩個空姐頓時精神了趕緊推他出去。
“呼,是真冷~”
明真裹緊外套走出帳篷,湖邊的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卻讓人清醒了不少。
蘇黎已經在湖邊擺好了摺疊椅,桌上放著熱牛奶和三明治。
“坐這兒等吧,應該快了。”
邢露挨著他坐下,雙手捧著熱牛奶暖手,目光投向遠處的富士山。
山頂的積雪在晨光中漸漸顯露出輪廓,原本漆黑的山體慢慢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其實……有點值。”明真看著眼前的景象,睡意消了大半,“平時在城市裡,哪能看到這樣的天色。”
“要來了,快拿出手機!”
話音剛落,東方的天際忽然亮了起來,一道耀眼的金光衝破雲層,瞬間灑滿湖面。湖水像是被鍍上了一層碎金,波光粼粼,晃得人睜不開眼。
富士山的山頂也被這金光徽郑緷嵃椎姆e雪變成了燦爛的金色,壯麗得讓人失語。
“哇……”邢露下意識地攥緊了蘇黎的手,眼睛裡映著漫天霞光,“漂亮……”
明真拿著手機拍照:“好看,不過咱們的泰山更好。”
“下次爬泰山也行?”蘇黎說道。
邢露呵呵笑了下:“我堅決不去,半夜凌晨爬山,要命。”
太陽一點點升起來,光芒越來越盛,山林、湖泊、遠處的帳篷,都被染上了溫暖的金色。
邢露靠在他肩上,輕聲說:“以前總覺得日出大同小異,原來不是的。在不同的地方看,感覺完全不一樣。”
“主要是身邊的人不一樣。”明真接了一句,轉頭看了看兩人,嘴角帶著笑意。
蘇黎笑著點頭:“沒錯。”
三人靜靜地坐著,看著太陽越升越高,直到暖意驅散了所有寒意,才慢悠悠地起身。
邢露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說:“這會倒真覺得乏了,回去補覺前,要是能泡個澡就好了。”
明真點著手機:“說到泡澡,我昨天查露營地資訊時,看到附近有個露天溫泉,據說還能包場呢。”
蘇黎興致勃勃道:“這麼巧?那正好,去放鬆放鬆。”
“出發去泡澡……”邢露衝湖泊、大山高聲喊。
麻利地收拾好東西,把帳篷和雜物都裝車,然後開著車往溫泉的方向去。
沒過多久,就到了藏在山林裡的溫泉,就像是一個小旅館,最外面是停車位,裡面霧氣蒸騰,旅館深處木質的圍欄圍著幾個大小不一的池子,環境清幽得很。
“老闆說最裡面那個池子可以包場,私密性很好。”
蘇黎付了錢,領著兩人往裡走。
池子是依山而建的露天湯池,周圍種著幾棵松樹,枝葉上還掛著晨露,遠處能隱約看到富士山的輪廓。
鎖緊房門,親自檢查沒有任何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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