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騙人,我讀了幾十遍還是忘詞。”白淇又戳了一塊,自己吃了,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下面是一條牛仔短裙,露出一雙筆直嫩白的長腿,還翹著二郎腿,別提多誘惑了。
“騙你我是你老公……”蘇黎撩了她一下。
“討厭,蘇哥,你唱歌那麼好聽,怎麼不去開演唱會?”白淇又戳了一塊芒果,送到他嘴邊。
“沒時間。”蘇黎張嘴吃了。
“那你的小說呢?什麼時候才能跟以前一樣爆更,一天只有一張,大家都說你當了大明星也開始拖稿了。”
“等有空了寫。”
白淇抬眼望去,恰好和蘇黎的目光對上,俏臉刷一下紅了,趕緊扭過頭。
蘇黎暗道,要不是答應了那個女人,非把你弄上床不可!
“吃飯了!”副導演的喇叭聲從片場那邊傳過來。
白淇拉了拉蘇黎的袖子,“阿蘇哥,吃飯去,今晚有咖哩蟹。”
劇組的盒飯擺在片場旁邊的長桌上,幾個大保溫桶裝著菜,咖哩蟹、冬陰功湯、炒空心菜,還有一大盆米飯。
之前耽誤了不少時間,拍攝時間緊,所有人都一起吃大鍋飯了。
兩個人打了飯,坐在角落裡吃。
“蘇哥,你不吃蟹?”白淇看他盤子裡只有空心菜和米飯。
“懶得剝。”
白淇愣了一下,把自己剝好的那塊蟹肉夾到他碗裡:“給你。”
蘇黎看了她一眼,她低頭繼續啃蟹鉗,耳朵尖紅紅的,像被咖哩辣到了。
“喏,我這菜有點多,分你點……”
小妮子不吭聲的用餐盤接著,大口吃起來。
吃完飯,天徹底黑了。
夜間戲要拍一場追逐戲,群演已經就位,燈光把整條街照得像白天。
蘇黎換上戲裡的西裝,白淇幫他整了整領帶,退後一步看了看,點點頭。
“帥。”
蘇黎笑了一下,走進鏡頭裡。
這場戲拍得不順,陳導對群演的走位不滿意,拍了兩條,又重來。
蘇黎在街上來回跑了十幾趟,卻臉色如常,不叫苦不叫累,又挺拔如松。
白淇站在監視器後面,聽見導演和製片人都說他很盡責,雙眼亮晶晶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中途轉換場景,蘇黎接過白淇遞來的水,喝了大半瓶。
“累不累?”
“你看我一點汗都沒有,你哥哥我的體質超人哦!”蘇黎對她眨了下右眼。
突然的挑逗放電,讓白淇都看傻了,回過神,面紅耳赤的小跑走了。
十點半,最後一場戲拍完。
陳導喊了“收工”,片場一下子熱鬧起來,道具組開始收器材,群演三三兩兩散去。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從街角衝出來,一個急剎,車門“譁”地拉開,跳下來四個人,黑色頭套,黑色衣服,手裡端著槍。
“都別動!”領頭的那個人喊了一聲,中文帶著口音,像是東南亞那邊的。
他的槍口掃了一圈,人群尖叫著四散開去,有人蹲下,有人趴在地上,有人往巷子裡跑。
蘇黎把白淇拉到身後,小妮子趕緊抱著他一條胳膊。
“陳凱,哪個是陳凱?”領頭的匪徒喊道。
沒人回答,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道具箱,發出巨大的聲響,幾個女群演尖叫起來,哭聲從人群裡傳出來。
陳導從監視器後面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驚恐:“你們幹什麼的,我可是外國人……”
匪徒沒理他,另外三個人已經衝進了人群,一把抓住製片人,又抓住陳導,槍口抵著他們的後背,推著往麵包車那邊走。
“還有那個男的……”領頭的匪徒指著蘇黎,“那個明星,一起帶走。”
兩個人朝他衝過來,白淇尖叫了一聲,蘇黎沒動。
“這個女的也帶走。”領頭的匪徒看了白淇一眼。
“她只是個小演員,沒什麼用處。”蘇黎開口說。
匪徒沒理他,手槍一指。
蘇黎只好抱住白淇也上了車,陳導和製片人已經坐在裡面了,兩個人的臉色都滿是恐懼。
麵包車衝出去,消失在夜色裡,片場一片混亂,副導演站在人群中間,扯著嗓子喊:“都別慌,所有人不準往外說。給投資方打電話!快!”
……
麵包車裡,四人都被蒙上了眼睛,他能清楚感受到白淇在不停顫抖,摩擦下自己都想要生火了。
“別怕。”蘇黎小聲說。
白淇咬唇:“我怕……”
她看過外國電影,各種黑幫片對待女性的手段簡直不是殘忍,而是殘忍到髮指的程度。
“不準說話!”看管的匪徒冷聲警告。
很快到地方了,屬於郊區外,夜色深沉的什麼都看不清,四人被帶下車送進地下室。
“進去。”
關狗的那種鐵缓艽棠浚粋個被槍口威逼著蹲進去。
“老實待著,別喊,喊了也沒人聽見。”匪徒說完,把門上鎖離開。
白淇蜷在蛔友e,抱著膝蓋,臉埋在手臂裡,低聲抽泣。
“白淇!”蘇黎輕聲道:“別哭,沒事的。”
他要不是想給自己製造熱度,進行攻略計劃,早就把匪徒弄死了。
小妮子強擠出笑容:“我們一定能安全的,對嗎?”
“沒錯!”蘇黎安慰她。
陳導和製片人一樣臉色難看,害怕的自言自語。
一眨眼就過去了兩個多小時,深夜的地下室,燈泡還亮著……
另外三人都疲憊不堪,閉眼假寐著。
蘇黎知道機會來了,念力一動,鐵坏逆i就開了,但他還是假裝用一根銀針給另外三人開啟。
陳導欣喜又恐懼,緩緩爬出來壓低聲音說:“外面有槍,怎麼辦?”
製片人也咬牙道:“太危險了,要不……要不還是等警察……”
“等警察來了,我們可能已經沉到湄南河底了。”蘇黎淡淡平靜的嗓音給人一種安心的力量:“他們拿到錢,你覺得會放我們走?這可是得賭命!”
陳導的臉白了一下。
白淇的手指抓住蘇黎的衣角,嘴唇哆嗦著:“阿蘇哥,要不……要不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太危險了。”
蘇黎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臉頰輕輕拍了一下:“沒事的,你們跟在我後面,別出聲。”
三人也沒更好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從地下室往上,一步步臺階到頂,門推開一條縫。
客廳不大,沙發上坐著一個人,黑頭套已經摘了,露出一張鬍子拉碴的臉,東南亞面孔,皮膚黝黑,手裡端著一碗泡麵,眼睛盯著電視螢幕,那把ak就在扶手上。
蘇黎迅速繞到沙發後面,一掌切在他頸側,匪徒的眼睛翻了一下,當場暈死。
手裡的泡麵碗歪了,眼見面條和湯灑出來,蘇黎另一隻手接住了碗,沒讓它掉在地上。
白淇三人瞧見這電影般的一幕,都瞪大了眸子。
太帥了!
“啪嗒。”
衛生間那邊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又一個人出來了,一邊走一邊系褲腰帶,是一個光頭,他見情況不對,張口嘴就要大叫。
白淇嚇得想要提醒,可早就被交代不能開口,捂著嘴,幾乎要尖叫出來。
她看見蘇黎一步跨過去,膝蓋頂進對方的小腹,那人悶哼一聲話咽回去了,嘴巴被掐住,難受彎下腰,然後蘇黎手肘迅速砸在匪徒後腦勺上,匪徒軟的像一袋水泥倒地。
“太厲害了!”
“這簡直就是現實版的主角……”
陳導演和製片人面面相覷,都覺得發現了商機。
蘇黎做了個手勢,讓他們過來,把AK交給會開槍的陳導演手裡。
“在這守門。”
“放心,我一定看好過道……”陳導演深吸一口氣,帶著兩人藏身在角落處。
蘇黎隨後又進入一個大房間,把還在呼呼大睡的另外三人給控制,綁了起來。
“一共幾個人?”
匪徒首領看著他,不說話。
蘇黎念力催眠道:“我問你,一共幾個人。”
“五……五個。”匪徒迷茫道。
來到客廳裡,白淇還蹲在牆角,看見他出來,猛地站起來,撲進他懷裡。
“沒事了,就他們五個。”
“打電話。”他找出手機遞給陳導,“報警,給投資方打,給家裡報平安。”
陳導、製片人趕緊聯絡人,說出目前的狀況。
白淇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帥臉,立刻親了上去。
蘇黎稍一遲疑,也品嚐起略顯乾澀的唇瓣。
是小妮子主動的,不管自己的事……
而此時,國內的網際網路早就掀起了驚天大波浪。
“知名影星蘇黎在曼谷被綁架。”
“《驚天詐騙》劇組遭持槍歹徒襲擊,導演、製片人失蹤!”
“警方已介入,綁匪索要千萬贖金”
“網友炸鍋……”
熱搜前十,佔了六個,評論區像炸開的鍋,有人說“願平安”,有人說“泰國警方幹什麼吃的”,還有人@了大使館。
更奇葩的是還有人已經開始給蘇黎的微博髮蠟燭,還沒確定生死,蠟燭已經點上了,說今天就是紀念日。
蘇黎的一眾女友看到訊息本來也慌的不行,但隨著他親自打電話過去一一安慰並且解釋,這場無形的風波暫時平息。
……
警方和大使館的工作人員不久後到來,接手了這個事,差不多天亮後四人就回到了劇組所在的酒店。
早上,一輛黑色的保姆車急剎在
門口,車門推開,莫向晚從車上跳下來,蹬著高跟鞋的光溜溜美腿還崴了一下幸好被蘇黎扶住。
莫向晚沒顧得了自己,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前人,嗓音沙啞:“傷著哪兒了?”
“都說沒事了。”蘇黎笑道。
莫向晚確認他不是在逞強,冷豔俏臉才恢復一絲血色。
“對不起,要不是我堅持讓你過來,也不會出這檔子事……”
她話沒活說完,失去光澤的朱唇被蘇黎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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