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等等……讓我休息一會兒……”
艾伯特躺在沙灘上,跟白水燒開的大白豬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三人沒辦法只好等他緩了五六分鐘,接著就看見遠處出現了模糊的影子。
“我們快撤……”
遠遠的海面上,一顆顆頭顱冒了出來,那群忍者已經出現了,看見岸上獵物的他們興奮了起來。
莎拉和瑪莎毫不猶豫,立刻就竄進了林子裡,蘇黎緊隨其後。
“等等我!等等我,該死的!”
艾伯特罵罵咧咧地跟上,感覺這輩子的體力都耗在這次的逃命上了。
一行人在茂密的熱帶雨林中狂奔,藤蔓絆腳,葉片割臉,但誰也不敢停下。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日語呼喝聲,越來越近。
“這樣逃下去不是辦法,遲早會被他們追上。”
雨林裡,莎拉輕輕喘氣,胸前的事業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溼透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讓他們兩個先走。”蘇黎看了一眼不遠處幾乎要虛脫的艾伯特和瑪莎,“我們留下,設陷阱。”
蘇黎和莎拉對視一眼,默契地放慢了腳步。
前方,艾伯特和瑪莎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密林深處,身後,追兵的呼喝聲越來越近,粗重的腳步聲踩踏著枯枝落葉,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豺狼。
“你左我右。”蘇黎低聲說。
莎拉點點頭,修長的身影一閃,沒入左側的灌木叢中,美目裡閃動冷冽的殺意。
蘇黎往右側一棵巨大的榕樹後一靠,念力悄然擴散開來。
十九個人。
十二個忍者裝扮,黑衣蒙面,行動迅捷,七個武士打扮,手持太刀,體格健壯。
長垣富美跟在隊伍中間,黑色的長髮在腦後束成馬尾,精緻的小臉上滿是陰鷙。
“散開搜尋!他們跑不遠!”長垣富美冷聲下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嗨……”
忍者們立刻呈扇形散開,像一群黑色的幽靈鑽入雨林。
武士們則三人一組,護在長垣富美身側。
第一個忍者從蘇黎藏身的榕樹旁掠過,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但他遇見的,本就不是普通人。
蘇黎的手從樹後伸出,精準地捂住他的口鼻,同時手腕一扭。
“咔嚓!”
頸骨斷裂的聲音輕得像折斷一根樹枝,蘇黎將軟倒的身體輕輕放在樹根旁,順手接住了從他手中滑落的苦無。
左邊的灌木叢中,一聲極其輕微的悶哼傳來,莎拉也動手了。
她的方式更加直接,修長的美腿從暗處橫掃而出,正中一個忍者的膝彎。
在他失去平衡的瞬間,她的雙手已經抱住對方的頭顱,猛然一擰。
乾淨利落。
蘇黎瞥看了那一眼小妞,身形一閃,往前偷襲。
接下來的五分鐘,雨林變成了狩獵場,蘇黎的念力讓他能提前感知每一個忍者的位置,輕而易舉就可以將其解決掉。
一片隨手摘下的樹葉,在唸力的加持下比刀片還鋒利,劃過一個武士的頸動脈。
刀光一閃,從後面將一個忍者的頭砍掉。
莎拉的戰鬥方式更加狂野,一個忍者的太刀剛舉起,就被她一記高位側踢踹飛。
另一個從背後偷襲,她頭也不回,一個後空翻雙腿夾住對方的脖頸,藉著落地的力量直接扭斷。
“八個了。”她在心裡默默數著,臉上晶瑩的汗水流淌。
當她從最後一個忍者的屍體上拔出匕首時,正好看見蘇黎從陰影中走出,身後躺著最後兩個武士。
“十九個。”蘇黎甩了甩手上的血跡,“還差一個。”
兩人目光同時看向同一個方向,長垣富美正站在一棵巨大的榕樹下,身邊只剩下最後一個武士護衛,她精緻的臉蛋上滿是不可置信,瞳孔劇烈收縮。
“不……不可能……”她的聲音發顫,“你們是什麼人?”
莎拉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向她走去。
武士大吼一聲,舉起太刀衝了上來。
莎拉側身,閃過劈砍,膝蓋狠狠頂進他的腹部,在武士彎腰的瞬間,她的手肘已經砸在他的後頸上。
“砰。”
武士撲倒在地,再無聲息。
現在,只剩下長垣富美一個人。
她下意識後退,背脊撞上粗糙的樹幹,退無可退。
“別……別過來!”她顫抖著從腰間拔出一把太刀,雙手握著刀柄,刀尖對著逼近的兩個殺神。
蘇黎看著她:“放下刀,你不是我們對手。”
長垣富美的胸口劇烈起伏,咬牙道:“我是菊水會會長的女兒,殺了我,你們會後悔的!”
莎拉挑了挑眉,看向蘇黎:“菊水會?聽過嗎?”
“夏威夷最大的日裔社團。”蘇黎點點頭:“走私、高利貸、人口販賣,什麼都幹,聽說會長很疼他的女兒。”
長垣富美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你知道就好,放了我,今天的事一筆勾銷,寶藏歸你們!”
“可是……”蘇黎慢悠悠地走近她,伸手握住她的刀鋒,輕輕一捏,精鋼打造的刀刃直接碎裂,“我們為什麼要放了你?”
長垣富美呆住了。
她看著自己手中只剩半截的刀柄,再看看眼前這個笑容溫和的男人,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什麼叫恐懼。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莎拉也驚訝萬分,這是什麼力道,隨手一握刀子就碎了。
難不成是質量太差?
蘇黎抓住長垣富美的粉嫩脖頸輕輕一捏,她就昏死了過去,然後直接扛在肩上。
“我們也撤……”
……
距離離開歐胡島北岸,也就兩個小時多的路程,可天色已經漸黑,眾人也只能停下休息。
升起的兩團篝火堆上,烤著溼透的衣服,水汽蒸騰,在火光映照下氤氳成一片朦朧。
長垣富美被堵著嘴,雙手雙腳捆得死死的,像一隻被捕獲的獵物。
她蜷縮在角落裡,精緻的臉蛋上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黑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沾滿了泥土和草屑。
蘇黎從遠處的夜色中提著三隻紅原雞出現。
“等我把這雜毛玩意兒褪完毛、放完血,直接烤上。”
“快餓死了,終於有吃的了!”瑪莎欣喜叫著過來幫忙。
她接過一隻雞,動作麻利地開始拔毛,完全看不出是個剛剛死裡逃生的女學生。
莎拉從另一邊回來,手裡捧著一堆野菜,都是蘇黎提醒她採的,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他門清。
“長垣富美怎麼辦?一直帶著?”莎拉瞥了一眼角落裡的俘虜,低聲問道。
“殺了她,也得把她爹給幹掉才行。”蘇黎想了想說,“明天一早我們基本就能離開歐胡島北岸了,到時候再處理她。”
“我們回英國。”另一邊躺在火堆旁、跑虛脫了的艾伯特悶聲悶氣地說,“到了國內,這群小日子就不敢做什麼了。”
蘇黎看向莎拉。
女人點了點頭:“我要弄一份英國國籍,這方面還得拜託艾伯特教授。”
“那長垣富美就交給我吧。”蘇黎隨口道。
野雞上了火,翻來覆去地烤著。
沒多久,金黃色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誘人的香味瀰漫開來。
配上野菜,沒有鹽,沒有調料,還真有點原始風味。
“這雞肉不錯,香味濃,肉還緊實。”艾伯特吃著,還點評了起來。
“這好像是叫紅原雞來著吧?”瑪莎大口吃著,連骨頭都吮吸了一遍。
蘇黎點了點頭:“原產自東南亞,是製作烤雞的祖先品種。”
長垣富美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雙眼露出渴求之色,但沒人搭理她。
她掙扎了一下,手腕上的草葉繩勒得更緊,疼得皺起眉頭,卻只能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瑪莎瞥了她一眼,繼續啃雞腿。
“休息吧,凌晨起來趕路。”
吃完飯後,眾人都有了睡意,一場大逃殺,精神和身體都消耗了太多體力。
“我要泡個澡。”莎拉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一起嗎?”她看向瑪莎。
“我就不去了,累死了。”瑪莎直接閉上了雙眼。
莎拉挑了挑秀眉,目光轉向蘇黎:“你呢?要不要一起?”
蘇黎驚訝地回望:“你確定是在邀請我?”
莎拉笑了聲,轉過傲人性感的身軀,消失在夜色中。
“你可以跟上去。”瑪莎突然睜開雙眼,露出曖昧的笑意,“我暫時還能撐一會兒。”
蘇黎看了看莎拉消失的方向,說:“交給你了,小心點她。”
瑪莎笑了笑,“玩得開心點~”
……
來到水潭邊時,莎拉已經進去了。
月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她站在齊腰深的水中,秀髮披散在肩頭,溼漉漉地貼在背上。
精緻冷豔的面孔和高挑傲人的身材,帶著一種月下女神的觀感。
蘇黎伸手摸了摸水,絲綢一樣潤滑,並且很清澈。
“怎麼突然對我變得大方起來了?”
“今天是我第一次殺這麼多人。”莎拉道明原因,她的聲音很輕,“心裡有點……總之就是不舒服。”
“不過我看你殺人,就像是踩死一隻螞蟻,一點也沒放在心上。”
蘇黎暗自撇了撇嘴,他都不記得自己幹掉多少敵人了。
“別放在心上,你殺的都是壞人。”
蘇黎下了水,來到了女人身邊,水波輕輕推開,觸碰到她的肌膚。
“可我還是有點不適應。”
“那就需要治療了。”蘇黎看著她,伸手摟住了她的細腰。
莎拉的身材真的很好,纖細的腰肢上,馬甲線分明,沒有一絲贅肉。
他的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能感受到肌膚下緊實的肌肉,還有微微加快的心跳。
“有我在,你就不用做噩夢。”
“真的?”
莎拉看著他,忽然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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