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監守自盜?冒名頂替?
“呵~”
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會吃這個悶虧。
“敢讓我背黑鍋的人,要麼死了,要麼還沒生出來。”
“慢死了!難道你手裡端的是炸藥嗎?
”唐娜不滿地說著,手忙腳亂地把小西紅柿放到煎鍋上。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吊帶背心,下身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棕色的長髮隨意紮成馬尾,整個人透著居家的慵懶與性感。
“你說的話讓我很不高興,我命令你收回去。”蘇黎從後面摟住了她的高挑纖腰。
“我在做飯!”唐娜推他,示意別搗亂。
蘇黎隨手把火關掉,手指勾起她精巧的下巴:“你不愛我了?來遲兩秒就生氣?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加深一下感情。”
“我很餓,待會兒好不好?”
“不好。”
等兩人開始用晚飯,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
“法國盧浮宮的大劫案你聽說了嗎?”
“不是盜竊案嗎?”
“報紙認為這樣報導更合適。”唐娜吃一口沙拉:“大盜湯姆眾目睽睽之下拿走了那些藏品,這個人簡直太厲害了。”
“厲害?”蘇黎看了女人一眼。
“是啊。”唐娜說道:“這個湯姆好像賣掉藏品的錢,有不少都打給了慈善基金會,孤寡老人、孩子等等相關的福利院都有。”
“聽你的口氣,這個湯姆在唐娜你心裡還是個好人?”蘇黎來了興趣,倒是想聽聽自己另一個身份在這些人心中的印象。
“也不算吧,如果他偷了你的東西,我就很生氣,很反感,單純只針對其他富豪,不涉及普通人的話……”唐娜聳了聳肩,一副關我們什麼事的表情。
再加上給各種福利院捐款的事,直接讓大盜湯姆的形象偉岸了起來,這差不多是不少人的想法。
“不過我倒是好奇那傢伙的真面目,你說警察能抓到他嗎?”
“這個你應該去教堂問上帝。”
飯後,唐娜端著餐盤去沖洗,蘇黎則進了臥室,給凱莎打去電話,讓她暗中調查一下紐約的案件。
“我要知道具體的案情過程,到底是誰在冒充我。”
“明白了。”凱莎又簡單說了下處理盧浮宮藏品的事。
蘇黎結束通話電話,走進浴室裡洗澡。
水珠落在偉岸俊朗的身體上,順著一塊塊分明的肌肉線條滑落。
浴室門外,一個高挑婀娜的倩影赤著雙足緩緩接近,一隻手緩緩拉開門縫,另一隻手裡提著冰水。
她剛要潑進去,卻沒想到浴室裡的人反應很快!
手一提、一擋、一推,唐娜自己反被澆了個透心涼。
“啊……”
接著手腕傳來一股巨力,把她拽進了浴室裡。
“哪來的女刺客,找抽!”
第二天中午,唐娜才睡醒,打著哈欠下樓。
客廳沒人,倒是後院的泳池邊坐著一個矯健身影。
這已經不是她以前的住處了,而是男人又買了一套別墅。
陽光下,泳池水面波光粼粼,折射的光斑落在蘇黎赤裸的上半身,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線條。
“醒得正是時候,我們去外面吃日料。”
“我要吃三份!餓死了!”
唐娜從後面抱著男人的脖子,嬌軀落上去,無形的發著福利。
作為空姐,她整天飛來飛去,體力已經很驚人了,可面對男友依舊不是對手。
現在小腹空蕩蕩的,只有一個餓字。
“去換衣服!”
兩人出去吃了大餐,又看了電影,晚上也沒回來,在蘇黎的提議下,開著跑車到野外紮營,體會荒野風情。
夜深人靜,周圍空蕩蕩,只有兩人的世界。
不用提,在帳篷裡別有一番情意。
接著的兩天,蘇黎和唐娜在白天的時候在休斯頓四處旅遊,晚上就盡情宣洩體力,鍛鍊身體。
唐娜假期結束,元氣滿滿的又重新開始了航班工作。
蘇黎當然不會讓她一直幹這一行,對她的培養也已經提上了日程……
下午,調查的資料郵寄到了休斯頓,蘇黎看了後,想起了一部電影《偷天陷阱》。
“得去紐約一趟了!”
……
威弗利保險公司,辦公區。
一行人正在迎送FBI探員,簡就在其中,她一身職業套裙,出色的相貌和身材讓人難以忽視。
灰色的包臀裙勾勒出玲瓏的曲線,白色襯衫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棕色的秀髮一絲不苟地盤起,露出精緻的五官和一雙銳利又迷人的眼眸。
“有什麼線索隨時通知我們,這件事上面很關注。”威廉和保險公司的中年白人高管握了握手。
“你放心,有任何訊息我都第一時間找你你。”高管一陣牙疼:“該死的湯姆,已經偷走那麼多藏品了,竟然還盯上我們這裡……要是找不回《沐浴的拔示巴》,我就要失業了。”
“威廉,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還要去機場趕往法國巴黎。”
英氣矯健的女探員艾米麗婭看了眼手上的腕錶,插話道。
“抱歉,再見。”威廉和他們握了握手,和艾米莉亞一同進了電梯。
白人高管看著他們離去,臉上頓時沒了一絲笑容。
“簡,你認為偷《沐浴的拔示巴》的人,真是湯姆?”
“難道不是嗎?除了他還有誰,何況現場還留下了面具。”簡故作驚詫。
中年白人高管泛著一絲疑惑:“這兩位探員看過現場後說,此次的作案手法跟湯姆之前相差很多,而且按照犯罪心理和以往的湯姆作案時間段分析,他會沉寂幾個月或者更久的時間才會出手,法國盧浮宮大案才剛結束,他就回到美國又盜竊了我們的畫作……”
簡咬了一下嘴角:“不是湯姆,那線索更難查了。”
“不管是不是,都必須是他。”高管意味深長地說道。
簡點點頭,明白對方的意思。
威弗利保險公司是美國著名的大公司之一,被偷走了畫作,對股價有影響,可如果是大盜湯姆乾的,影響不大,畢竟這位大盜的名聲在西方已經很火了。
被這種強人偷走,臉面還算有,可如果是別的盜匪做的,那就說明他們的安保已經弱到了一種讓人擔憂的程度,股市的危機會無形中加重。
忙碌到下班,她開著一輛保時捷返回公寓,習慣性地在路邊買了一份晚餐帶上。
公寓屬於中上等層次,鄰居也都是一些高階白領級的人物,遇見熟人,聊了幾句。
來到門邊,用鑰匙開門,一縷頭髮從門縫掉落。
簡看了兩眼,蹲下身子撿起。
“湯姆,我想你現在一定在頭疼是誰冒充你的吧?”
“很抱歉用這種辦法找你,但我真的很好奇……”
她無聲自言自語了兩句。
門一關,一隻腳一隻腳地踢下高跟鞋,脫光光後,進了浴室泡澡。
不多時,朦朧的水汽渲染著玻璃門,一隻玉手將其推開,簡擦著脖子一臉慵懶地出來,神情舒爽又自在。
她礙於身份原因,在外面一直都是偽裝著,說話語氣、做事方式,通通都得演,只有在家裡才能真正展現自我。
突然,簡精緻古典的面孔凝固住了。
視線盡頭,是一個坐在沙發上、手持她最喜愛的馬天尼雞尾酒喝著的男人。
臉上戴著一副湯姆貓面具,悠閒得好似在自己家裡一樣,他有那一雙燦亮的雙眼,驚心動魄。
“你是?”
簡只裹著一件純白色的浴袍,剛出浴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水珠沿著鎖骨緩緩滑落,沒入領口的縫隙,溼漉漉的棕色長髮披散在肩頭,襯得那張臉愈發精緻動人。
修長的小腿露在外面,赤足站在地板上。
“悄悄潛入一個女士的家裡,這可不是一個紳士的做法。”
她心裡震驚無比,作為一個在國內也算相當有名氣的女大盜,竟然沒有察覺一點聲音、一點動靜。
“那得是真正的女士,而不是女犯人。”蘇黎晃了晃酒杯,緩緩站起身,靠近女人。
簡還要說什麼,卻見對面男人攥緊了拳頭,瞬間打中了她的小腹!
她只感覺胃裡翻江倒海,渾身抽搐般地疼著,直接蜷縮著嬌軀趴在了地上。
“咳咳……”
簡緩了好一會兒功夫才撐起身,看著男人嶄新的鞋尖,她緩緩爬起,臉蛋上沒有怒色,反而睜大雙眼,仔細地看著眼前的人。
“你真的是湯姆?”
“我是不是重要嗎?”蘇黎勾住她的下巴,冷笑:“你更應該關心自己的狀況,如果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理由,你今晚就可以到天堂了。”
“我栽贓你,很簡單,只是想真正見到你。”簡反握住男人的手,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能讓我見見你的真面目嗎?”
“聽你的意思,還是我的粉絲?”蘇黎居高臨下,所以一眼就能看見她的豐盈事業線。
“是粉絲,也是挑戰者。”簡興致勃勃地說:“湯姆,我們來玩一場遊戲吧,共同選擇一樣東西盜竊。你輸了,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我輸了,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包括我自己。”
“無聊的遊戲。”蘇黎拍了拍她的臉蛋:“你讓我背黑鍋,罪名又加重了不說,還想讓我陪你玩?你覺得自己是天使嗎?”
“抱歉,如果這樣能讓你消解怒氣的話……”
簡蹲了下去。
數分鐘後,蘇黎坐在沙發上,看著女人說:“你的遊戲,我答應了,什麼時候開始?”
簡喝著自己最喜歡的雞尾酒,美目灼灼,時不時的掃過男人:“為公平起見,我們兩個共同蒐集資料,再從中挑選一個目標。”
“好。”蘇黎應下了。
接下來的幾天,蘇黎和簡白天各自忙碌,夜晚則在簡的公寓裡碰頭,翻看對方蒐集來的資料。
“這個怎麼樣?”簡把一份檔案推到蘇黎面前:“芝加哥的聯邦儲備銀行,金庫裡有價值八千萬美元的黃金期貨合約。”
蘇黎掃了一眼,搖了搖頭:“聯邦儲備銀行,你這是在報復社會,還是想讓我給你收屍?”
幹下這種大案,那還不鬧翻天?
簡輕笑了聲,又抽出另一份:“洛杉磯的比弗利山莊,一個阿拉伯石油大亨的私人別墅,據我所知,他收藏了一整面牆的畢加索和莫奈。”
“我已經盜竊了很多藝術品了,短時間內市場上這種貨已經飽和。”蘇黎否決了。
簡把第三份資料甩到他面前。
“最後一份了,要是這個也不行,我們就得擴大搜尋範圍。”
蘇黎挑了挑眉,伸手開啟檔案袋。
裡面是一份關於邁阿密黑幫的資料。
“雷蒙德·卡斯特羅?”他念出名字。
“邁阿密最狡猾的商人之一。”簡坐到他對面,翹起長腿:“表面上經營著幾家夜總會和賭場,實際上掌控著整個佛羅里達南部百分之三十的麵粉交易,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有一個私人保險庫。”
蘇黎繼續翻看資料。
“保險庫位於他邁阿密海灘的別墅地下室,據可靠情報,裡面存放著價值至少三千萬美元的不記名債券。”簡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債券沒有登記,沒有編號,誰拿到手就能直接兌現。”
蘇黎的手指停在某一頁上,那是一張模糊的照片,別墅的外觀,以及安保系統的粗略佈局圖。
“你怎麼拿到這些情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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