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胡信義吃痛的慘叫,踉蹌地趴在地上。
“蠢女人,你想死別攔著我。”
劉慧英毫不停留,一直砸他。
“去死吧,畜生,別想走~”
“賤人,你給我去死吧。”
危機關頭,胡信義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沒受傷的手伸進棉已e,將手槍取了出來,咬牙抬起受傷的手將保險開啟。
“去死!”
砰!
又是風雪中飛來的一槍,子彈精準貫穿他握槍的手腕,手槍啪一聲掉落在雪地上。
他淒厲叫著,恐懼而慌忙的去撿,可劉慧英動作更快,猛地奪過,雙手握槍,槍口瞄準過來。
“你,你敢開槍嗎?我可是胡家的大少爺,你要是開了槍逃到天涯海角都有人殺你。”
胡信義臉色慘白,半恐嚇半語氣溫和的說:“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我是真喜歡你啊!”
“你該死,該死……”
劉慧英咬牙切齒的怒罵,手指不熟練的扣動扳機。
啪!
一顆子彈擦過胡信義的髮梢,嚇得他雙腿都是一軟。
“你真敢開槍,我殺了你。”
胡信義驚恐之下,慌忙的去抓地上的步槍。
劉慧英見狀連續扣動扳機,一顆顆子彈飛射,有幾顆打空了,也有兩三顆落在男人的身上。
沒了子彈的手槍發出咔咔音,讓情緒激動的劉慧英緩緩回神,看著一地的屍體,她崩潰的大哭了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
溫柔的女聲從風雪中傳出,一雙手緩緩把她從地上攙扶起來,扭頭一看是個異域風情十足的美女,還略顯熟悉。
劉慧英一想,就回憶起在津城街頭見過的。
還有那個看一眼就很多年忘不了的男人,也扛著一把步槍在旁邊,明顯是他救了自己。
“節哀!”
蘇黎安慰了句,他倒不是真不想救,實在是距離很遠。
“我以後該怎麼活呀!”
劉慧英說完這句話就暈了,嬌軀一軟,倒在迪娜的懷裡。
等她再次醒來,處於爐火嫋嫋的房間,身上的一應內衣也被換了絲織品,跟肌膚一樣柔軟。
“小姐,你醒了。”
丫鬟也在屋裡,聽見動靜飛快出門而去。
隨後腳步聲接踵而至,蘇黎和迪娜來到了屋內,噓寒問暖。
“多謝蘇先生救命之恩,慧英無以為報。”
她看見一男一女後,趕緊的跪地磕頭。
“路遇不平事,身為男兒豈能袖手旁觀,這些日子你就暫且在這兒住下吧。”
蘇黎給了迪娜一個眼神,讓她好好安慰一下。
西域美人扯住劉慧英的手,安慰道:“是啊,你就先在這住下,對了你那些親友的屍首我們也已經安排棺木入葬,你要不要送他們最後一程。”
兩人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她十分憐惜對方。
劉慧英神情悲傷的點了點頭,對一男一女再次重重的行了個大禮。
“此恩此情,我難以為報,願當牛做馬侍奉蘇先生和迪娜小姐一輩子。”
“何須如此,這世道……唉不說了。”
蘇黎讓兩女自己交心,離了院子,在另一棟屋裡見到了山本紀子。
“主人!”清麗女僕趕緊起身。
“胡家有什麼反應?”蘇黎隨口問道。
胡信義跟胡振宇是親戚,是叔侄子的關係,可以說胡家最重要的兩個男丁間接或直接的死在他手上,真可謂是緣分。
“查不到兇手,那老頭氣個半死。”山本紀子甜美笑了笑:“主人無需擔心,手尾我會處理乾淨的。”
那老東西要是查到線索,她會親自送他下去陪兒子。
“有你在身邊確實很貼心。”
蘇黎的話讓山本紀子一陣激動,臉蛋嫣紅,驅步來到他身邊,抓起手放在了自己白皙的臉蛋上。
“紀子願意永遠跟隨主人,到天涯海角、到世界的盡頭……無論做什麼事。”
蘇黎咳嗽了聲,但也沒收回手,反手一抱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問道:“說正事。”
山本紀子肅了肅臉,沉聲道:“戰爭可能要爆發了……”
她將從內部得到的情報全盤托出。
“該來的還是來了。”
蘇黎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她多多注意自身安全。
心裡感動的女僕,當天晚上使出了渾身解數討好他。
……
哐當哐當!
一列火車緩緩停靠站臺,雪地刺目,與沾滿灰塵的車廂形成了鮮明對比,乘客們一個個下車,頭等車廂下來了相當洋氣的一男二女。
“這裡就是山城,看著沒有津城繁華呀。”
迪娜一副貴婦人的打扮,加厚的紅色旗袍把曼妙身段勾勒出來,脖子掛著雪白色的羊毛披肩,防寒的同時又增加了美感。
後面下來的劉慧英手裡提著行李箱,可也穿得頗為時尚,踩著的黑短靴在雪地上發出咯咯作響音。
“這裡畢竟是深入內陸的後方,在古代有國家在這兒建立了都城,可都是小王朝,修來修去也擋不住時間的消磨。”
蘇黎笑著說,這座城市發展起來還得過上好些年呢!
車站外有兩輛深黑色的轎車,外圍還有保鏢遊走,見到蘇黎等人趕緊圍上來。
沒多久,車子就到了一處龐大的莊園,一處處樓閣別墅林立,看起來格外奢華。
“以後這就是你們倆的住處了,需要什麼找管家,平時可以帶著下人保鏢出去逛逛。”蘇黎笑著說道。
迪娜還好,劉慧英被男人的眼神掃過心裡有一點點羞澀。
葬了曹家班的親友後,她就以下人自居,可無論是蘇黎還是迪娜都沒把她當成丫鬟,反而是同等地位,一應待遇俱全。
這其中的暗示哪個女人不明白意思,她自然也懂,並且不反感成為這個男人的女人。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今晚你不留下來?”迪娜很直接的問道,漂亮的眼眸還很有深意的掃過劉慧英。
“我還有別的事~”蘇黎含糊說。
東院西院,兩個大院子的女人都在家裡嗷嗷待哺,接下來的時日他是分身乏術啊!
東院便是以譚鮮兒為首的一群女人,西院則是瑪利亞等從魔都搬來山城的姨太太們,至於眼前兩人所處的是北院,還有沒有南院那就看以後了……
晚上,東院的大屋子裡,蘇黎處於家主位置,旁邊是妖嬈絕色的眾女,一同吃著飯菜,只是收音機傳出戰爭的播報聲讓氣氛略顯壓抑。
“行了,都別哭喪著一張臉了。”
蘇黎關了收音機,看著夜空下的遠方,說:“這場戰爭的勝利者必屬於我們。”
譚鮮兒嘆了口氣,溫柔的道:“我想明天帶著姐妹們去捐點錢?”
“當然可以了!”
蘇黎也沒有打擊她們的意思,雖然可能有很大一部分用不到實事上。
飯後,蘇黎給夏玉書一個暗示,今晚自己去她房間。
這意圖都不加以掩飾了,女人紅著臉沒吭聲回到了屋內。
坐在床上猶豫良久,還是讓丫鬟去準備熱水泡澡。
“反正早就等著這一晚了不是?”
她自言自語的看著鏡子中還算漂亮的女人,與其便宜外人還不如便宜蘇大哥。
至少知根知底,大家都一起住這這麼久了,這裡也早就成了她的家。
丫鬟派健婦抬著撒了玫瑰花的水桶進來,等她跳入池水中,就站在後面擦拭著秀髮,時不時的用一些香皂、膚膏塗滿全身。
“給我弄點紅酒喝吧,嘴巴有點幹。”
夏玉書對後面的丫鬟說道。
但聽到的男聲,卻讓她嬌軀一顫:“這就給你拿過來!”
她扭頭看著蘇黎的身影,頓時面紅耳赤,“蘇大哥,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夏玉書是一點都沒察覺,擦背按摩的手也不像是男人,要不是聽聲音根本就發現不了。
“剛剛~”
“剛剛是什麼時間?”
她趕緊往水裡縮了縮,有點羞人的撅嘴。
蘇黎把紅酒遞給她,自己坐在一邊欣賞著美人泡澡。
夏玉書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她雖然有些大大咧咧的爽朗,可女人的脾性還是根底上的。
“我想出來了!”
“那就出來唄。”蘇黎巍然不動。
夏玉書羞憤地嗔怪了他一眼,扭過身去換好衣裙,臉蛋火燒一樣。
“過來聊聊。”蘇黎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夏玉書不想坐,但卻被握住手一扯被迫坐在上面。
男人的雄性氣息,讓她意亂情迷。
“第一次見到我有沒有想到今天?”
夏玉書搖了搖頭,美目裡閃過絲絲回憶:“那時候見蘇大哥只覺得你好英俊帥氣,在火車上時不時給我甜點吃,是一個大哥哥……”
“看來你對我的印象還不錯。”
蘇黎笑了笑。
人與人見面的第一眼就是顏值,哪怕他再壞,只要長得好看,無論放在什麼年代都能吃得開。
“現在也一樣,你永遠是我心目中的大哥哥。”夏玉書溫柔的看著他,說的也是真心話。
蘇黎聽完也不再等待,抱起女人就走向床榻。
一切都很水到渠成,夏玉書最後是體力耗盡才睡的,像個小貓咪似的縮在蘇黎懷裡,睫毛偶爾輕眨一下,很可愛。
第二天一早,夏玉書姿容嫵媚的來到餐廳,被一雙雙目光掃過臉又紅了。
“不用過來吃早飯也行,讓丫鬟給你送過去不就得了。”大婦風範很足的譚鮮兒溫婉的笑著說。
“我沒事。”夏玉書話雖如此,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坐在圓凳子上。
“今天去捐款你就不用去了,在家好好休息。”那文給她加了一個肉包子,“你的那一份我替你捐。”
“是啊,某人也不知道多憐惜點。”梅九哥也插話。
“說誰呢!”
蘇黎過來了,瞧著鶯鶯燕燕的一桌,心情總是那麼爽。
“讓你對我們多溫柔點,別每次都像個吃不飽飯的乞丐。”韓秀兒也附和著。
上一篇:长生,从肝进度条开始逆天改命
下一篇: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