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兩人膩歪著吃完,往酒店回時已經是一點多了,一男一女手挽手在街上溜達著往回走,心情本來是蠻不錯的,可看見成群結隊的浪人,這份心情就被打破了……
“那我就讓你心情好點。”
一到屋內,蘇黎就抱住心愛女人的曼妙腰身,鼻尖秀髮縈繞,似乎經過他這些日子的培養,曲線更加玲瓏火辣了,很讓人愛不釋手。
“哼,你就會欺負我,整天就想著欺負人家!”
左藍也知道自己要走,分外珍惜剩下的這些時間,紅著粉臉,也沒抗拒。
“我就樂意欺負你……”
……
兩天後的下午,左藍走了,正如這個時代的不少人一樣出於種種原因踏上了開拓未來的路。
夜色漸漸的就要降臨,蘇黎一人潛伏在正金銀行內,看著一眾職員在經理的帶領下往外出。
“橫田,這裡的安保就交給你了,如果有事立刻打電話。”
被叫做橫田的男子,帶著六個手下齊齊鞠躬,目送所有人消失在銀行後,連忙降下鐵柵欄封鎖大門。
“你們都去自己的位置,跟以前一樣一定要小心,度過這段時期大家就可以鬆一口氣了。”
橫田嘴上說著讓所有人提高警惕心,實際上也沒太在意。
這正金銀行的安保極其嚴密,光是外圍的鐵門除非用炸藥來炸,根本就打不開,再加上他們這些持槍安保,除非是軍隊來攻才有可能。
但是銀行旁邊全都是小日子居住區,甚至有職業軍人藏在其中,一旦有事十分鐘內就能趕到。
他回了自己辦公室,雙腿往桌上一放,伸手從抽屜裡取出美國最新發行的美女雜誌。
“八嘎,這群白人美女還真是漂亮,總有一天小日子一定會攻佔這些地方。”
到時候,他指不定也能分一兩個大洋馬。
啪!
一滴鮮紅的血落在雜誌上,橫田伸手摸了摸,還是熱的。
哪裡的血,他的念頭剛出現,就感覺脖頸發出劇痛,接著視線一片血紅,無聲地栽倒在桌上。
蘇黎甩了甩手中的小刀,推門而出,身形猶如幽魂一樣飄蕩在黑暗的銀行內。
牆角的暗格後,有一個矮壯安保,無聊的託著下巴。
一把小刀,神不知鬼不覺從他後面出現,在脖頸上一劃。
噗!
劇烈的痛感蔓延,男子反應比橫田要快得多了,伸手握著槍柄想要開槍示警,卻驚恐的發現扣不動扳機。
原本關著的保險,卻不知何時被開啟了。
“什麼人?”
他帶著這個得不到答案的念頭,陷入了深深的黑暗。
“第二個~”
蘇黎從空間裡取出定時炸彈,放在暗格的桌上。
兩個明面上的巡邏隊員,也在辦公室無聊的下著圍棋。
突然,門被敲響了,一人隨意的起身往外走。
“誰呀,渡邊是你嗎?”
在他的認知裡,只有渡邊那個混蛋會偷偷跑過來跟他們一起玩。
一道利刃陡然從門縫乍現,將他的心臟貫穿。
唰!
破空聲驟響,尖銳的飛鏢掠過他的肩頭,將他的同伴脖頸刺了個通透。
屋裡的小日子捂著脖子,冒出的血從指縫裡流出,睜大雙眼,彎腰想要將棋盤掀翻製造動靜。
蘇黎微笑著一步步靠近,一腳踩在棋盤上,手中的刀刃又猛扎進他的心臟上。
“一起上路吧!”
隨手丟擲兩個定時炸彈,他出去後又解決了剩餘地上的安保。
“還差地下的,不過在此之前……”
蘇黎看向各種保險箱,開盲盒的時候到了!
隨後的半個多小時,蘇黎狠狠搜刮了一番各方不明的人士在這裡藏有的保險箱和還有一些中型保險櫃,大部分都是錢,要不就是傳家寶。
“該去下面了。”
地上安保人員與地下每隔兩個小時都會互相通一次電話,確認安全。
蘇黎念力透過身後的地面,看見下面的幾個人比上面的更不堪,圍在一張桌前笑罵的弄著賭局。
“山下,該你了!”
“下注下注,我一定要把輸的錢全都贏回來……”
“松田,到跟上面橫田通電話的時間沒有?”
“還沒到。”
眾人玩的盡興,全然沒發現被封鎖的樓梯門鎖孔轉動,只有經理才能開的門卻無聲自己開啟了。
上面到地下還有一部電梯可以乘,但目前斷了電,蘇黎也沒招,再者坐電梯動靜也大。
瞧著玩的忘乎所以的安保們,蘇黎大聲喊道:“缺不缺人,我也參與進來吧!”
“隨便!”
“等等,誰說的?”
一群傢伙面面相覷,齊齊扭頭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後面的蘇黎,見他雙手持槍,眾人臉色大變,個個嚇得往腰間的槍摸去。
“再見!”
帶消音器的槍管,噴吐出一顆又一顆灼熱子彈。
在這地下開槍,再加上消音器,根本就傳遞不到上面。
這批安保如諾米骨牌一樣,不分先後的倒地,還有一人是死在觸發警報的前面。
跨過一具具屍體,蘇黎看著保險庫,裡面則是滿滿的黃金和價值驚人的古董珍寶。
他雙手一聚,兩股念力凝聚的鑰匙飛入鑰匙孔中,根據稜齒不斷的調換形狀,最後一聲咔嚓的脆響,保險庫開了。
入眼,燦爛如陽,整整齊齊的黃金排列,還有放在架子上、箱子裡的古董,個個都是稀罕的珍品。
“賞心悅目呢!”
蘇黎笑著伸手一一裝進空間裡,全部掃蕩乾淨。
隨後他在銀行各處不停的安裝炸彈,足以將這座大型銀行炸成廢墟的量,又將最後一塊定時炸彈綁在正門上,轟隆一聲巨響,門裂開了巨大的口子,警報聲四起……
巨大的警報聲連旁邊的小日子居民區都能聽見,睡得跟死豬似的經理被妻子推醒。
得知情況,他滿臉蒼白給銀行內部打去電話,可根本沒人接,他這才意識到出問題了。
“八嘎,完了!”
銀行要是出事,他被抽筋扒皮都贖不了罪。
經理慌里慌張帶人來到正金銀行,還沒進門,就看見一團冒著無數火焰的耀眼紅光從裡面爆發而出,整個津城都能聽見巨大的轟鳴,腳下的地面不斷顫抖,無數飛石橫空,餘波直接將他們所有人吞沒。
“很漂亮的煙花啊!”
不遠處的陰影下,蘇黎拍了拍手,修長身形逐步消失。
第786章 帶迪娜回山城,不平事
天津城相當熱鬧,小日子的正金銀行被炸,一眾高層都氣瘋了。
特別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一部分廢墟清理,發現裡面的安保人員全都死於冷兵器,他們帶著不好預感的挖通了通往地下保險庫的通道。
果然,所有的黃金和古董全都不翼而飛,氣急敗壞的小日子再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將情報網發揮出來,還調動了駐軍大肆搜尋可疑人員。
鬧得除了租界之外的地方雞飛狗跳,可卻找不到一點線索。
蘇黎來到街口,正準備嘗一嘗茶湯,卻發現店鋪沒開。
旁邊賣包子的中年老闆道:“迪娜的爺爺死了……那姑娘真可憐,惟一的親人也去世了。”
“死了?”
“是啊,好像這個攤位都要出售給別人。”老闆搖著頭,一臉感嘆。
“知道得什麼病嗎?”蘇黎又問了句。
“不清楚,聽說一早上被發現不行了。”
蘇黎問清楚那妹子的住處,坐上黃包車一路來到偏僻的貧民區,順著崎嶇不平的路一家家找過去,很快就發現破舊的小院門前掛著白綾,院內相當的冷清。
他敲了敲生鏽的門栓,發出動靜後,茅草屋內傳出嬌軟的女聲:“誰啊?”
一身孝,白衣如雪的迪娜一出來愣在了門檻處。
“蘇先生?”
“我去吃茶湯,發現沒開就過來了。”
蘇黎走進屋裡,看見靈臺後的棺木,上了一炷香後,他輕聲問道:“老人是什麼時候走的?”
“兩天前的晚上,我也是早上起來才發現,爺爺去了。”
迪娜白皙如雪的俏臉帶著掩飾不住的悲傷,“有大夫過來看了說,他走得很安詳,沒有什麼痛苦,是壽終正寢。”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蘇黎看向她問道:“還繼續開茶湯鋪?”
“我不知道~”迪娜神情黯然的搖了搖頭:“我很小就跟著我爺爺做茶湯,現在……”
主心骨一走,她對以後的路都看不清。
“這津城不是久留之地,如果你願意可以跟我去山城發展,在那兒開一家茶湯鋪。”蘇黎真盏难堉倘挥胁粦押靡獾南敕〒诫s其中。
迪娜聞言愣了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這座城市對她很陌生,哪怕待了好幾年也沒什麼親戚朋友,根本不算是家鄉。
可去更遠的山城,她是真不知道對不對,也就是眼前的男人出手幫過忙,還長得從容俊朗,不然迪娜都不會考慮。
“我想先把我爺爺的喪事辦了再說別的。”
“這是自然。”蘇黎輕聲道:“你一個人忙這麼大攤子也不容易,我也搭把手吧!”
說是搭把手,其實就是他用鈔能力開路,將專業的喪葬隊伍請入貧民區,給迪娜的爺爺風光大葬。
光是燒的紙錢就能把墳堆淹沒,還有哭唱送行的男女,服務的簡直不要太妥帖。
葬禮後的兩天,蘇黎和迪娜走在街上又聊起了去山城的事。
“我想了想,我願意跟你去南方。”
經歷了喪葬,她覺得自己沒什麼可被騙的了,無依無靠的一個人在這座城市真的很孤單,最親近的只有蘇黎。
他要是對自己真有歹意,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而且近些時日的津城也確實很亂,小日子駐軍藉口調查黃金被盜,銀行被炸兩案,賴在城裡不走整天到處惹事,就連一些有權有勢的人輕易都不敢出門了。
“那就明天啟程。”蘇黎握住了女人雪白如玉的手,“放心,在那兒比在這兒更好。”
迪娜臉頰有點熱的嗯了聲。
她能察覺出男人的意思,可心裡也不反感。
要不是還沒從爺爺去世的悲痛中走出,說不定還會挺開心呢。
“三月裡來,桃花紅杏花白水仙花兒開……又只見那芍藥牡丹全已開呀~~”
一夥民間賣藝男女豎著招牌旗,在街頭男女對唱,詞曲是民國時期走四方最常見的小放牛。
合唱之中的女子長相出眾,容顏柔俏而春媚,身姿窈窕矯健,一雙玉腿格外的修長,嗓子也婉轉動聽,周圍一大半人氣都是她吸引來的。
“老少爺們們,覺得俺們曹家戲班唱的好的,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咱們在這裡給大家感謝了啊!”
帶隊的老頭不停的向四周鞠躬,可掏錢的寥寥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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