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胡振宇眼角微微抽搐,厲聲吼道:“太過分了吧!”
山本紀子的回答是浸了鹽水的刀,在他的大腿上又割下一塊肉。
殺豬似的慘叫又一次發出,痛的胡振宇想在地上直打滾,可他被綁的太死動彈不得,青筋暴露在皮膚各處。
嘶吼好一會兒功夫,他才勉強撐過去,瞳孔裡是滿滿的懼怕。
折磨人的手段他用過很多次,可自己親身體會還是第一回,能熬過去的只有鐵人吧!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你要是不拿錢買命,你這個局長就見不到明早的太陽了。”山本紀子笑得冷冽而迷人。
“好,你夠狠,我給,我全給你。”
胡振宇大口呼吸著,嘴唇都被咬破了。
“在城西有一處院子,書房後有個保險櫃,在北平的銀行、還有津城……”
山本紀子聽完後,滿意笑了:“我會讓人去查證的,發電報不用一天時間就能知道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敢誆騙,我就把你活埋~”
胡振宇聞言眉頭一跳,連聲道:“等等,我忘了還有幾個步驟要注意。”
“別耍花招!”
山本紀子白嫩小手握著的刀,在男人臉龐一劃,一道血口耀眼浮現,冷酷笑著說:“拖延時間是沒有用的,我想讓你死你就得死,想讓你活你才能活下來。”
“我知道,我這次說的都是真話……”
胡振宇閉上眼,狂吼道:“快給我治傷,快點。”
他可不想因傷口感染成為瘸子或者死掉,人間的榮華富貴還沒享受夠呢!
“等著~”
山本紀子拋下一句,轉身出了血腥氣縈繞的屋來到外面。
蘇黎悠然的喝著茶水,看著女人雙手滿是血腥的過來,把口袋裡的白色手帕遞了過去。
“謝謝主人!”山本紀子的臉頓時一陣不正常的嫣紅,她沒有擦手,反而小心翼翼的收進了自己口袋中。
“就這幾個地方,我猜測他還有存款但沒說出來。”
“對於這種人哪怕是上了刑場錢也比命重要。”蘇黎直接說道:“就這吧,讓他帶著剩餘的錢下地獄,希望現實裡的錢能賄賂下面的那些鬼官讓他再享榮華!”
山本紀子對他的話自然是萬分遵從,轉身進屋對胡振宇又一陣盤問,見榨不出什麼來了,直接一刀將局長大人抹了脖子。
“後日我就啟程去津城,這裡交給你了。”蘇黎和左藍見面的日子也快要到了。
“主人,這兩天請務必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山本紀子萬分捨不得面前神靈般的男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記住自己的好,等大事結束可以日日追隨在身邊。
蘇黎含笑應下,小女僕這麼主動,何樂而不為呢!
兩天後的清早,蘇黎在老城根麵館和趙智怡告別,他握了握女人的手。
“趙小姐,後會有期了!”
“天高路遠,蘇先生一路順風……”趙智怡手裡握著對方的一張名片,深深看了這個令人印象深刻的男人一眼,“希望還能再見吧。”
如今時局動盪,處處兵荒馬亂,有些人一輩子可能也只會見一面。
出城後,蘇黎又在路邊看見了天亮才入眠的山本紀子,她頭戴著黑紗遮半邊面貌的黑花帽,擺著白嫩小手。
“主人,有件事我想你一定感興趣,特意過來告訴你。”
女僕一副立功的表情,壓低嗓音說:“津城正金銀行儲存了六噸黃金和一些珍稀的古玩,半月後要押呋乇就痢!�
“這確實是一件很令人感興趣的訊息。”蘇黎眼神一閃,當即決定化身飛天大盜把寶藏留下來。
天知道小日子在民國時期到底弄走了多少好寶貝,總之數十年後他們國內的博物館收藏品簡直數不勝數,比西方的一些大盜還招人恨。
“為你服務是我的榮幸。”山本紀子深深鞠了一躬。
……
民國時期的津城是北方最大的貿易口岸和金融中心,幾乎凝聚了這個時代的精華,與魔都一北一南形成了兩顆另類的明珠。
大街小巷的洋味兒很濃,蘇黎坐著黃包車低調地進了美國人開的酒店。
“先生,你好,有預約嗎!”
“有~”蘇黎知道左藍已經到了。
侍應生聽到房間號後,指了指電梯:“從這兒就可以上去。”
叮!
電梯門開了,蘇黎來到淡金色標誌的硃紅色門前,伸手扣了扣門板。
兩三秒後,裡面傳出一道輕柔的女聲:“哪位?”
“小姐,酒店服務。”蘇黎開著玩笑說。
屋內一靜,兩三次呼吸後,門開了,一個花容月貌,純美如玉的女人出現視線裡。
她死死盯著門口站著的男人,只有緊促的呼吸。
兩人無聲的注視著對方,什麼話都沒有說,眼神交流間似乎就明白了一切。
氣氛開始凝重、燃燒,互相注視很久,也可能一兩秒……蘇黎動了,上前一步摟住左藍曼妙窈窕的腰身,低頭吻了下去山。
左藍的回應更加直接,激烈,一條細長胳膊攬著他的脖子,另一手託著英俊面龐……
兩人從魔都分開後,只算是見過三面,剩下的全在電話裡交流,可郎有情妾有意,那份愛情就像是釀在缸裡的酒,時間越長越濃……這或許就是這個時代最獨特的男女感情。
嘭!
一腳將門踢上,蘇黎抱著芳心綻放的左藍進了裡屋。
在兩雙手互相的幫忙下,很快就各自解除了束縛。
好久後,窗外的天色低迷黯淡,津城的街巷鬧市喧雜而繁華的聲音傳進屋……
“在想什麼呢?”
左藍軟綿綿的身子半趴在男人一側,迷媚的雙眼一眨不眨看著他那俊朗的面孔,長久的沉默後終於忍不住發聲了。
“你!”蘇黎看向她,微微湊近。
“騙人~”左藍嘴上說反話,但還是接上了他送來的吻。
“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蘇黎撫摸著女人嫩滑的玉背,柔聲問道。
左藍臉色微變,有點不滿道:“你認為我跟你在一起是為這些?”
“寶貝兒,你多想了。”
蘇黎看著她的表情,把她往懷裡一摟,更貼近了,互相感受著各自的心跳。
“你怎麼不認為是我為了你,想多幫些你的忙呢!”
左藍一聽,心裡那一份不滿一掃而空,她確實有點敏感,從身份上來說她和眼前男人差的太多,在他面前總是忍不住稍顯自卑,然後就瞎想了。
“對不起哦!”
她掛著甜滋滋笑意,兩根蔥白嫩指劃過男人好看的臉,落在稜角分明的胸膛上,手指似小人般走來走去,輕聲說道:“不用的,我不想因為我們之間的感情讓工作和關係變質。”
“沒事……”
蘇黎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根纖細食指擋住了嘴唇耳,邊傳來女人說話的溫軟熱氣。
“別說這個了,好嗎!”
“那說吃飯?”蘇黎揉了揉她那明顯有飢餓感的小腹,說:“我讓酒店送點東西上來。”
“我們下去吃吧。”左藍提議道,柔情無限的瞧著他,“從認識到現在我們好像還沒有一次逛過夜市。”
“你還有力氣走路?”蘇黎笑著撿起地上的衣物遞給她。
左藍嬌嗔的瞪了他一下,“別以為你有多厲害!”
“是嗎,也不知道剛才某人誰在求饒?”蘇黎壞笑道。
左藍羞憤的在他胸膛上一陣粉拳伺候,“你一定聽錯了!”
……
津城這邊的城區比起魔都更具香火氣,一到晚上比白天還熱鬧。
“狗不理煎餃!”
“冰糖葫蘆糖喲~”
“炒栗子!”
“鍋巴菜……”
吆喝聲此起彼伏,還有半開的小飯鋪來來回回的有人出入,一些狹窄的街道近乎人潮湧動,但也得時刻小心自己的錢包別被扒手偷走。
蘇黎和左藍挽著手走在街面,閒聊中選了一家醬肉麵館。
燴麵似的大寬麵條,下鍋熟了之後澆上獨特的醬肉,配一些蔥花,看起來相當的有食慾。
“我吃不完這麼多,給你剝一半。”
“少點,晚上你還得消耗體力。”
蘇黎說完,腰間又迎來女人的掐指神通。
“你動手我就動嘴,咬你~”
蘇黎也反擊了,直接把臉貼近,不停親她。
性格放不開的左藍趕緊求饒:“別鬧了,吃飯吃飯……”
兩人的座位正好面向於門外的街上,嘈雜的說笑聲映入眼簾。
“這個花簪好看嗎?”一對男女學生似的情侶在路攤邊問價。
“娘,我要吃糖糕、糖糕!”
一個婦女扯著小孩走過,後者被糖糕小販櫃子裡的甜味吸引了。
“昨天才吃過一塊,再吃牙就壞了。”婦女騙兒子。
“不嘛,我就要、就要……”小孩不依。
“大家快去看呀,有雜耍戲。”兩三個人吆喝著跑過。
“這樣可真好!”
吃著面的左藍見到此番場景,杏目微動,喃喃自語道。
蘇黎目光平淡的沒說話,上流社會和下面有很多不同,唯獨能吸引人的地方只有這種滿滿親情的煙火氣。
“快吃,吃完我們也去看雜耍。”左藍催促了他一句。
現今的津城是北方第一大城,熱鬧的超出想象,一到晚上夜市的街幾乎走不到盡頭,各種賣藝人皮影戲、武鬥、抖空竹、溜溜球、戲曲人為賺錢不停的揮灑著汗水……
一直過了午夜十二點,蘇黎和左藍才回酒店,一起在浴室洗了澡又上床玩耍了會兒,撐不住了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蘇黎坐起,打算去正金銀行取出胡振宇的遺產,順帶看看那批黃金的藏地。
看了一眼側身面對自己沉沉酣睡的女人,他扯了扯被褥往香肩上蓋住,又在她臉蛋上親了下,才穿戴整齊出門。
出了酒店就感覺早上的街上有點冷,手錶上的時間還沒到正金銀行開門,蘇黎便來到街巷準備吃些特色街頭小吃。
“八嘎,你這是在欺負我們小日子人嗎?碗裡竟然有蟲子……”
嘭!
手拍在桌面,震的碗筷亂響,一個浪人打扮,懷中抱刀的男人囇e呱啦的罵著,滿是憤怒。
他旁邊還站著一個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小日子,一臉看戲的表情。
“怎麼會?”
這是一處茶湯鋪,肌膚如雪,腰細婀娜的異域紅裙女子咬唇叫道:“沒有,你騙人……”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是什麼啊?”
浪人用筷子將一個蟲子夾住,丟在了桌面。
女人氣的咬緊銀牙,胸脯微微起伏,“客人,你不要無理取鬧,不然我就報警了!”
“報警?你們這裡的警察管不了我小日子,再說我們也有證據。”西裝小日子在旁邊大笑。
旁邊還有兩桌客人也都一臉義憤填膺,嘴裡嘀嘀咕咕的罵著可也不敢站出來,哪怕是普通的小日子也不是他們能惹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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