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洪荒之絕代大巫,改命洪荒 第112章

作者:千古萬界

  女童一身粉色仙裙,容貌精緻,可愛大眼睛撲閃撲閃充滿好奇,乃是瑤池。

  二人雖稚嫩,但周身道韻流轉清氣氤氳,修為赫然已達大羅金仙之境。此刻被聖人點化充作守門童子,更添一份超然。

  眾人望著這對童子心中凜然,聖人道場連守門童子都是大羅金仙,其底蘊與威儀可見一斑。

  一時間無人敢貿然上前,更無人喧譁,氣氛肅穆。

  就在這寂靜之中,一聲洪亮、甚至帶著點“粗獷”的大嗓門驟然響起,打破了沉寂,也驚得不少人眼皮一跳。

  “嘿,那兩個小娃娃。”只見祝融大步流星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赤著的上身還沾著些許混沌氣息的灰痕,卻毫不在意。

  他咧著大嘴,露出爽朗,在旁人看來有點嚇人的笑容,對著昊天、瑤池說道:“既然來聖人門前聽道,那是天大的機緣。俺祝融是個直性子,知道不能白佔便宜。聽道的“禮物”不能少。”

  說著他不知從哪裡掏出兩個,被某種堅韌靈葉包裹、依然散發著驚人熱力與誘人肉香的包裹,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直接塞到了還有些發愣的昊天、瑤池手裡。

  “這是俺親手做的“八寶珍雞”,用了八種先天靈禽最精華的部分,配上七七四十九種靈藥,以俺的“祝融真火”文火慢燉了九九八十一年。

  裡面能量精純的很,對淬鍊肉身、積累法力,特別是你們這種需要夯實根基的小傢伙,效果頂呱呱。拿去嚐嚐,算是俺的一點心意。”

  昊天和瑤池捧著手裡還溫熱的包裹,聞著那從未體驗過的奇異肉香,小臉先是茫然,隨即泛起一絲紅暈,有些手足無措。

  他們被點化不久,心性還帶著稚童的純真,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眼前這位氣息如同烘爐的祖巫,實力強得讓他們心悸,送的“禮物”又如此奇特。

  然而還沒等他們想好是收是拒,旁邊的共工也“不甘示弱”地擠了過來,同樣赤著上身,哈哈笑道:“祝融說得對,聽聖人講道,哪能空手來?

  這是俺採集萬族精血中的溫和部分,融入多種靈泉、奇果耗費千年釀造的“萬靈血釀”。

  雖然名字聽著兇,但對淬鍊血脈、穩固根基有奇效,也送你們了。”

  共工不由分說,從腰間解下兩個赤紅色的玉葫蘆,塞到昊天、瑤池另一隻手裡,葫蘆入手沉重隱隱有氣血潮汐之聲。

  昊天、瑤池徹底懵了,他們只是守門童子啊,聖人老爺沒說要收禮啊。

  可這兩位一看就不好惹的祖巫前輩,態度如此“熱情”,送的禮物又似乎真的不錯。

  就在這時祝融和共工身後的鎮元子、三清、女媧等人,以及更多反應過來的大能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聽道贈禮?祝融共工此舉看似粗魯,莫非另有深意?”

  “聖人講道,無上機緣豈是白得?洪荒之中因果最重,什麼都不付出便聽道,冥冥中會不會有自己難以察覺的東西,比如氣摺⒏>壴跓o知無覺中被聖人收取?”

  “是了,定然如此,聖人算計豈是我等能窺?這“禮”便是“因”,聽道是“果”,若無“因”強求,“果”怕是後患無窮。”

  越想眾人越是心驚,尤其那些心思縝密、對天機因果有所感悟者,如老子、元始、伏羲等人,看向昊天、瑤池手中“禮物”的眼神頓時變了。

  這不是簡單的“禮物”,這是了卻因果。

  “咳咳”老子輕咳一聲上前一步,神色平靜地對昊天、瑤池道:“二位童兒,貧道太清初次登門,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太清說著便取出兩枚散發著清香的、有助於穩固元神的“九轉清心丹”遞了過去。

  “吾乃玉清元始,這兩塊“九天玄玉”可助你們溫養法寶,聊表心意。”

  “上清通天,這兩柄“青鋒劍”下品先天靈寶,贈與二位童子防身。”

  “鎮元子,此乃吾人參果樹所結人參果兩枚,贈與二位童兒,可增壽元穩固道基。”

  “女媧,此對“流雲霓裳”下品先天靈寶,贈與瑤池仙子聊作妝點。”

  “帝俊、太一,此乃“太陽神金”兩錠,贈與二位可煉入法寶增添威能。”

  一時間宮門前竟變成了送禮大會,除了少數實在身無長物、或反應遲鈍的修士,幾乎所有抵達此地的大能都紛紛上前。

  或取出珍藏的先天靈材、或拿出煉製的靈丹妙藥、或乾脆送上品級不高,但功能實用的下品先天靈寶,一股腦地往昊天、瑤池手裡塞。

第279章 搶座位

  昊天和瑤池一開始還受寵若驚,連連推辭,後來禮物實在太多,兩人手都快捧不住了只能收下。

  看著面前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羅金仙、甚至混元金仙們,此刻都“和顏悅色”地送上禮物,兩人心中那點不安漸漸被一種奇異的、飄飄然的感覺取代。

  他們從最初的惶恐,到後來的習慣,再到最後甚至能用一種略帶審視、隱隱帶著“你們懂規矩”意味的目光看向少數幾個還沒“表示”的修士了。

  紫霄宮深處隱於無形、以聖人視角關注著宮門一切的鴻鈞,此刻的表情是極其古怪的。

  “這?貧道何時說過要收“入門禮”了?”鴻鈞心中納悶。

  “天道聖人講道,乃是順天應人,傳播大道自有其因果氣數流轉。聽道者自會與貧道、與玄門結下因果,其氣呶磥硪鄷䴕w於天道,歸於玄門。

  這實打實的“送禮”,尤其是那祝融共工帶的什麼頭?”

  他看著昊天瑤池那堆積如山的各種寶物,又看看下方那些送禮送出“心安理得”、“深诌h慮”表情的眾神,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阻止?似乎小題大做,而且看眾人那副“我懂”的表情,阻止反而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預設?這風氣怎麼感覺有點跑偏了?

  “罷了,些許外物,無關宏旨。氣咭蚬攀歉尽!兵欌x最終搖了搖頭,決定不予理會。

  只是看著昊天瑤池那越來越“熟練”的收禮姿態,以及祝融、共工那兩張看似憨直、卻總讓他覺得有點不對勁的笑臉,鴻鈞心中莫名地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捉摸的不妙感。

  他總覺得這“送禮”的開端,似乎隱隱埋下了某種難以掌控的變數。

  三千年之期終於到來。

  昊天和瑤池在鴻鈞的意念示意下,同時上前一步,對著面前三千餘位氣息磅礴的“聽眾”,恭敬而不失威儀地作了一揖,清脆的童音響起:

  “奉聖人老爺法旨,講道時辰已至。請各位前輩入紫霄宮聽道。”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或許是出於對聖人道場的天然敬畏,或許是見識了守門童子的不凡,大羅修為加收禮“氣度”,亦或是剛剛“送禮”了卻一番心思,在場的眾位大能無論平日裡多麼桀驁,此刻竟都神色一正齊齊對著昊天、瑤池還了一禮。

  即便如帝俊、太一這般心高氣傲者也微微頷首。

  禮畢,三千餘道身影化作道道流光,井然有序地、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向著那緩緩洞開的紫霄宮大門湧去。

  穿過那看似普通的宮門,眼前景象豁然開朗。門內分明是一方浩瀚無垠的世界。

  頭頂是濛濛清光似有天穹,腳下是氤氳紫氣凝為實質鋪就地面,空間遼闊,彷彿能容納萬界星辰。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這“世界”中央的景象所吸引。

  最上首高懸於九重道臺之上,一個紫色蒲團靜靜懸浮,散發著至高無上、與道相合的玄妙氣息,那必然是聖人鴻鈞的講道之位。

  而在聖人蒲團下方,距離最近的前方有六個同樣呈現紫色、但色澤稍淡、道韻也略遜一籌的蒲團,一字排開。

  這六個蒲團與其他後方那些密密麻麻,但只是普通雲氣或玉石凝聚的蒲團截然不同。

  它們位置最佳,道韻最濃,與聖人距離最近,隱隱與整個紫霄宮世界的道則產生著微妙的共鳴。

  明眼人一看便知這六個位置絕非凡位,必是大機緣、大氣咧凇�

  “機緣。”

  “聖位之前,大道之側。”

  幾乎是瞬間數道反應最快、道行最高、或本就心懷大志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爆發出驚人的速度,直撲那六個紫色蒲團。

  與此同時,無數道或明或暗的法力、神通、甚至是蘊含空間、時間法則的干擾,也在蒲團區域交織、碰撞、爆發。

  衝在最前面的正是三清分身與女媧的造化分身,四人早有預郑繕嗣鞔_。

  老子頭頂玄黃塔,光芒一閃,強行定住前方一片區域的能量亂流,元始足下重器鎮壓,無視部分空間遲滯,通天周身劍氣勃發,凌厲無匹,將側面襲來的幾道阻隔神通強行斬開。

  三人配合默契,為自身和彼此,開闢道路。

  女媧分身修為稍弱,但身旁的伏羲早已蓄勢待發。

  他並未去爭蒲團,而是緊隨妹妹分身之後,雙手虛按伏羲琴,陣陣奇異的音律波紋擴散開來,並非攻擊卻能擾亂、偏轉、遲滯其他試圖靠近、或意圖攻擊女媧分身的法力與神通。

  在伏羲的全力護持下,女媧分身得以緊隨三清分身之後,衝向蒲團。

  鎮元子的人參果分身,只是瞥了一眼那六個蒲團,便淡然移開目光,隨意在後方找了個位置坐下。

  他乃神道之祖,未來要走的道路清晰無比,這蒲團機緣雖好,但未必契合他道途,且他本尊所獲機緣太多,無需為此與眾人相爭。

  但並非所有人都有鎮元子的超然,兩道速度極快、如同鬼魅的身影,幾乎與三清、女媧同時抵達蒲團近前。

  正是以遁速聞名的紅雲老祖與妖師鯤鵬,紅雲化作一抹紅色雲霞飄忽不定,瞬間便掠過一個蒲團,一屁股坐了上去,臉上還帶著和煦,在旁人看來是佔了便宜的笑容。

  鯤鵬則現出大鵬真身,虛影雙翅一振撕裂空間,搶在另一道撲來的身影之前穩穩落在了另一個蒲團上,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第280章 接引、準提又要表演了

  六個紫色蒲團瞬間被佔據,伏羲則盤坐在女媧分身之後,如同一道沉默的屏障。

  這一切發生得極快,從入宮到搶座不過呼吸之間。

  等帝俊、太一、東王公、接引、準提等實力強勁、但或因觀察、或因位置稍偏、或因被他人神通稍稍阻滯的強者反應過來時,六個紫色蒲團已然有主。

  “可惡。”帝俊臉色一沉眼中金光閃爍。

  他何等心高氣傲,自認為太陽星宮之主,未來天地共主,這明顯象徵大氣摺⒋髾C緣的位置竟然沒有他的份?

  太一也是眉頭緊鎖,手中混沌鍾微微震顫,顯然心中不忿。

  東王公同樣臉色難看,接引、準提對視一眼臉上悲苦之色更濃,卻也無可奈何。

  然而這裡是紫霄宮聖人道場,即便心中再不甘、再懊惱,也無人敢在此地公然動手搶奪,那是對聖人的大不敬,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只能強壓心頭波瀾,依照實力、速度、乃至些許邭猓来卧卺岱狡褕F上落座。

  三千餘人最終恰好坐滿了三千餘個蒲團,不多不少。

  這便是後世傳說中的“紫霄宮,三千紅塵客”。

  只是這三千客中心思各異,有人志得意滿,如三清、女媧、紅雲、鯤鵬。

  有人暗自憤懣,如帝俊、太一、東王公。

  有人淡然處之,如鎮元子。

  有人若有所思,如伏羲。

  也有人依舊沉浸在穿越混沌的餘悸,與對聖人大道的無限憧憬之中。

  紫霄宮內道韻流轉,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那位至高無上的聖人降臨講道。

  紫霄宮內三千蒲團各有其主,肅穆的道韻瀰漫開來,但平靜的表面之下卻是暗流洶湧。

  無數道或明或暗的目光,在六個紫色蒲團尤其是其上的六道身影三清、女媧、紅雲、鯤鵬之間悄然逡巡,交織著羨慕、嫉妒、探究、乃至絲絲殺意。

  接引與準提二人身後明明有這蒲團,但是就是不坐。此刻正站著,他們周圍空出一圈,彷彿他們身上自帶某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這次前來聽道他們來的是本尊,那兩尊寄託了希望的神道分身,尚在西方須彌山深處,依託著初成的大世界神國,默默積累底蘊,此時還不足以踏入紫霄宮這等是非之地。

  然而這並不意味著兄弟二人甘於平凡,自從不周山一行,眼界被巫古前輩的宏大格局與“大羅天世界”的無上機緣徹底開啟後,尋常的所謂“機緣”早已不入他們法眼。

  但眼前這六個紫色蒲團位置特殊,道韻勾連紫霄宮核心,冥冥中氣邚〖@然非同小可,極可能關乎未來成就聖人希望、乃至更深層的權柄。

  這不是“些許機緣”,這是真正的、值得不惜一切去爭奪的大機緣。

  “師兄你看那六個座位。”準提以神念傳音聲音,帶著慣有的、看似悲苦實則精明的意味。

  “道韻天成,與聖人位隱隱呼應,那紅雲素有洪荒老好人之名,與世無爭怕是最好拿捏的一個。

  還有那鯤鵬雖遁速無雙,但孤家寡人,在此地並無強力臂助。”

  接引目光低垂,悲苦之色更濃,卻也微微點頭:“師弟所言不錯,吾等受前輩指點,凝聚神國分身,未來可期。

  然分身成長需大氣摺⒋笤旎甜B。這紫色蒲團,或可為吾等分身爭來一份不可或缺的“資糧”。”

  熟悉這兩位行事風格的人,如不遠的鎮元子、祝融,在瞥見準提那眼珠子骨碌碌轉動、接引那看似愁苦實則算計的眼神時,心中都不由得“咯噔”一下。

  鎮元子的人參果分身眼皮微跳,暗自搖頭:“這兩位,又要開始他們的“表演”了,只是不知這次又是誰要倒黴。”

  祝融則咧了咧嘴,對旁邊的共工擠眉弄眼傳音道:“看到沒,那倆西方道友,眼珠子又轉起來了,不知道這次誰要當冤大頭。”

  共工嘿嘿一笑:“管他呢,反正不關咱們的事。不過看著他們搞事,還挺有意思,比干坐著等那老道講道有趣。”

  果然只見準提深吸一口氣,臉上那“悲天憫人”的神色瞬間變得極度“悽苦”與“絕望”,他先是看了看周圍密密麻麻、卻無人理會他們的“聽眾”。

  然後目光“哀切”地望向高臺之上那空懸的聖人蒲團,彷彿在向冥冥中的聖人傾訴委屈。

  緊接著一聲帶著哭腔、刻意提高了音調、足以讓整個紫霄宮都清晰可聞的“悲鳴”驟然響起,打破了宮殿內的寂靜:

  “嗚嗚嗚,師兄啊。”準提一把抓住身旁接引的袖子,聲音顫抖,涕淚橫流。

  “我師兄弟二人自那貧瘠荒蕪、寸草不生的西方大陸,不遠億萬裡之遙,歷經千辛萬苦,九死一生,方才穿越那能同化萬物的混沌凶地,好不容易抵達聖人道場,只為聆聽無上大道,求得一線超脫之機?可、可是?”

  他猛地轉頭,手指顫抖地指向那六個紫色蒲團,又掃過後方眾人,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甘”與“控訴”:

  “可是,這偌大的紫霄宮三千蒲團,竟無我師兄弟二人一個容身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