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洪荒之絕代大巫,改命洪荒 第110章

作者:千古萬界

  最後巫古的目光落回自家兄弟祝融,身上神情變得嚴肅了一些。

  巫古沉聲道:“祝融,我巫族乃盤古血脈,大地之子,守護天地乃吾等本分。那天道聖人的爭奪我巫族不參與,亦無需借那天道之力。

  然鴻鈞講道,事關洪荒未來格局,我巫族不可缺席,亦需向洪荒眾生宣示我巫族之道。”

  他看著祝融吩咐道:“此番紫霄宮聽道,便由你與共工代表我巫族前去。

  你二人代表我巫族守護天地、調和陰陽、不畏爭鬥的理念。此去一為聽道增長見識。

  二為觀察諸強,瞭解洪荒局勢。

  三為傳播我巫族守護洪荒、修復地脈、建立秩序的理念,讓洪荒萬靈知曉天地之間尚有我巫族一脈在默默踐行盤古父神遺志。”

  “是大兄,祝融共工定不辱命。”祝融聞言胸中豪情激盪,挺直腰桿大聲應諾。代表整個巫族出行,這既是責任也是榮耀。

  巫古隨即抬手一揮,那一直懸浮於他頭頂、散發著至仁至善光輝的“諸天慶雲”以及一枚早已準備好得《天帝紀》子體,緩緩飛向祝融。

  巫古嘴唇微動傳音入密,只有祝融能聽到:“此二物予你,另有一事。伺機以此二物與那太陽星宮的太一交易其伴生至寶混沌鍾。

  此鍾於我未來謩澯懈笥锰帲瑒毡剡_成,此乃吾對你之考驗。”

  祝融神念一震,眼中閃過驚異,隨即化為堅定。交易混沌鍾?這任務雖然艱難,但他祝融何懼挑戰:“大兄放心,祝融明白。”

  至此眾人心中疑惑盡去,前路清晰,紛紛再次向巫古道謝,隨即告辭離去。

  三清離開不周山返回道場準備分身、推演分身之法。

  西王母心中急切,直接留在了巫族部落。她按照巫古指點,開始嘗試分離體內糾纏億萬年的至陰、辛金兩種本源。

  然而兩種本源早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強行分離兇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是本源崩潰修為盡毀。西王母試了幾次皆以失敗告終,還受了些反噬臉色蒼白。

  就在她有些沮喪之時,在部落中靜修的后土與蓐收感應到她的困境,主動前來相助。

  后土聲音溫和,帶著大地般的撫慰力量:“西王母道友無需憂心,分離本源需有絕對穩固的“承載體”與極其鋒銳精準的“分割之力”。

  吾之大地輪迴之道可為你提供最穩固的“大地承託”,護住你本源核心不散。至於分割?”

  她看向身旁沉默寡言、但周身銳氣隱現的蓐收。

  蓐收會意上前一步對西王母道:“若道友信得過,吾可以以誅仙劍之無上鋒銳為你斬開本源糾纏。

  然此劍殺氣過盛,需后土妹子以大地輪迴之力護持你元神,並引導分離後的本源各自歸位。”

  西王母看著眼前這兩位氣息磅礴、目光真盏淖嫖祝闹懈袆舆B忙道:“多謝后土祖巫、蓐收祖巫仗義相助,西王母感激不盡。”

第273章 辛金太真,至陰西王母

  西王母、后土、蓐收三人尋了一處靜室,后土盤坐於西王母身後,雙掌輕按其背浩瀚、厚重、充滿生機與包容的“大地輪迴”道韻緩緩湧入西王母體內,化作最堅韌溫柔的“襁褓”,將她的元神與核心生命印記牢牢護住,並模擬出兩個穩定的“本源巢穴”。

  蓐收則立於西王母身前,神情凝重,他並未祭出誅仙四劍,只是並指如劍,指尖一點凝聚到極致、彷彿能切開天地法則的“庚金劍意”吞吐不定。

  他凝視著西王母丹田處,那團糾纏的混沌光暈本源顯化,目光銳利如電,瞬間捕捉到了其中至陰與辛金本源最細微的“間隙”與“脈絡”。

  “凝神勿動。”蓐收低喝一聲,指尖那點璀璨到極致的劍意,倏然點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聲微不可聞的、彷彿琉璃碎裂般的輕響。劍意精準無比地切入那團混沌光暈的核心“間隙”,沿著兩道本源最本質的“道紋”分界處一劃而過。

  “嗤。”

  光暈微微一顫,隨即如同被最精細手術刀剖開的珍珠,緩緩分成兩團。

  一團色澤玄黑,深邃寧靜,散發著至陰至柔的道韻,一團色澤白亮銳利靈動,流轉著辛金變革的氣息。

  “歸位。”后土適時引導以大地之力,包裹著兩團分離的本源,分別送入她早已構建好的兩個“本源巢穴”之中。

  過程順利得超乎想象,當最後一絲本源歸位,西王母身軀微微一震,隨即在她身旁光影扭曲,另一道與她容貌有八九分相似、但氣質截然不同的身影,緩緩凝聚成形。

  新凝聚的身影身著月白道袍,氣質清冷銳利,眉宇間少了幾分西王母的雍容華貴,多了幾分英氣與果決,修為氣息只有太乙金仙層次,正是以“辛金本源”為核心,新生的“辛金本尊”。

  而原來的西王母則氣息更為純粹深邃,玄黑色道韻流轉,雍容華貴依舊,但眉宇間少了一絲長久以來的隱憂與滯澀,變得更加空靈超然,修為仍保持在大羅金仙圓滿,此為“至陰本尊”。

  “吾名,太真。”辛金本尊緩緩開口,聲音帶著金屬般的質感。

  “吾仍為西王母。”至陰本尊微笑頷首,看著太真眼中滿是新奇,有一種奇妙的聯絡感。

  兩人雖為兩體,但記憶、情感、根本意識依舊同源,如同一個人的兩種側面被實體化了。

  分離成功,至陰西王母與辛金太真皆是大喜,再次對后土、蓐收拜謝。

  然而就在太真穩定身形,嘗試適應這不周山環境時,那無處不在的盤古意志威壓再次湧來。她修為尚弱又無盤古血脈頓時悶哼一聲,身形微晃臉色發白。

  一旁的蓐收見此不知為何心中莫名一緊,幾乎是下意識地一步上前扶住了太真搖晃的肩膀。

  入手之處並非女子肌膚的溫軟,反而有一種奇特的、冰涼而堅韌的質感,彷彿觸控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塊經過千錘百煉的先天神金。

  更讓蓐收神念微震的是,在接觸的剎那,他體內那磅礴精純的“庚金大道”本源竟與太真體內那初生的、略顯稚嫩的“辛金大道”本源,產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共鳴與吸引。

  彷彿磁石的兩極,又如同同源金屬的共振,一種源自大道本能的親近與契合感油然而生。

  太真被蓐收扶住,也愣住了,她同樣感受到了那種奇異的共鳴。

  蓐收身上那純粹、剛猛、無堅不摧的“庚金”道韻,對她這新生、靈動、善於雕琢變革的“辛金”之體,有著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彷彿久旱逢甘霖,又彷彿雛鳥見到了同類的羽翼。

  蓐收看著太真略顯蒼白的俏臉,以及那雙清澈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的身影,心中某個角落似乎被輕輕觸動。

  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並指在自己心口一點,逼出了一滴金光璀璨、內部彷彿有無數細小劍形符文流轉的“庚金本源精血”。

  “道友初生根基不穩,此山威壓甚重。此乃吾之本源精血,蘊含庚金道韻與盤古父神血脈,或可助道友快速適應,穩固根基。”蓐收聲音依舊平淡,但動作卻帶著罕見的鄭重,與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關切。

  蓐收小心得將那滴珍貴無比的本源精血,渡入太真眉心,精血入體瞬間化開。

  “轟---”

  太真只覺一股難以形容的磅礴、精純、剛猛而又帶著無上威嚴氣息的暖流,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她的“辛金”道體如同久旱的大地遇到甘泉,瘋狂地吸收、融合著這股同源而異質,庚為陽金,辛為陰金的至高金行本源。

  更有源自盤古的至高血脈氣息,悄然改造著她的體質根基。

  在庚金本源的補充與刺激下,她的《盤古九轉》功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咿D,修為節節攀升。

  太乙金仙中期、後期、圓滿,瓶頸一衝即破,直接踏入了大羅金仙之境。

  並且一舉穩定在了第七轉初期,她的氣質也隨之發生變化,少了幾分初生的柔弱,多了幾分金性的堅韌與英氣,與蓐收站在一起竟隱隱有金鐵交鳴、剛柔並濟之感。

  這一切變化不過發生在瞬息之間,待光芒斂去,太真已然穩固了大羅金仙初期的修為,臉色紅潤氣息沉凝,對不周山的威壓也適應了許多。

  她感受著體內流淌的、與蓐收同源而又互補的力量,抬頭望向蓐收,那雙清冷的眸子中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神采。

第274章 蓐收、太真相惜;準提、接引求道心堅

  蓐收也看著脫胎換骨般的太真,心中那份奇異的悸動與親近感越發清晰。

  他素來沉默寡言,專注於劍道與金行,從未對任何異性有過如此感覺。

  “多謝,蓐收道友。”太真輕聲開口,聲音依舊清越卻少了幾分疏離。

  “嗯。”蓐收只是點了點頭,耳根卻幾不可查地紅了一絲。

  自此之後巫族部落中便出現了一幅頗為奇特的景象,素來獨來獨往、要麼與兄弟切磋、要麼閉關煉器的金之祖巫蓐收,身邊多了一位氣質清冷銳利、名為“太真”的女仙。

  兩人時常並肩漫步於不周山麓,或於劍峰之巔對坐論道。蓐收講解庚金之剛猛、誅仙之殺伐、煉器之玄妙,太真則闡述辛金之變革、雕琢之精細、靈動之變幻。

  金鐵交鳴之聲時而隱約可聞,道韻流轉異常和諧。

  其他十一位祖巫見了無不嘖嘖稱奇,共工撞了撞祝融的肩膀,擠眉弄眼:“嘿看見沒?咱們蓐收老弟這是開竅了?那太真道友瞧著跟他還真是般配。”

  祝融摸著下巴,也是一臉不可思議:“誰說不是呢,這蓐收平時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除了煉劍就是修煉,緣分這東西真是妙不可言。不過看太真道友那氣息與蓐收確實契合,金性相吸啊。”

  而那位完成了分離、恢復雍容的“至陰本尊”西王母,在見證了蓐收與太真之間那奇異而迅速發展的“金鐵相吸”後,不知為何心中竟生出幾分莫名的不自在,與一絲類似於“自己被盯上”的微妙感覺。

  至陰西王母索性眼不見為淨,匆匆與后土、太真辛金本尊道別,近乎是“逃似的”離開了不周山,返回西崑崙瑤池去了。

  只留下初生的“辛金太真”繼續與蓐收在不周山進行著那旁人看來頗為“神奇”的論道與相伴。

  一段始於大道共鳴、發於金鐵相吸的奇妙緣分,就此在不周山悄然萌芽。

  不周山腳,巫族部落的邊緣一處,被清泉環繞的石亭內,正上演著一幕若是被洪荒其他大能見到,定會驚掉下巴的景象。

  只見平日裡神情悲苦、道貌岸然的接引道人,此刻正挽著袖子手法頗為熟練地為端坐石凳上的鎮元子捏肩捶背,力道適中、指法精準。

  還不時詢問:“鎮元子道友,貧僧這力道可還合適?此處筋絡是否鬱結?道友整日推演大地神道,參悟地道之眼著實辛苦,需得鬆快鬆快?”

  而在他旁邊另一位道人準提,則蹲在祝融身前,正賣力地為祝融捶打著那條肌肉虯結、如同神金鑄就的小腿,臉上帶著“論础钡男θ荩骸白H诘烙眩@神軀當真了得。

  氣血如烘爐,筋骨似神鐵,不愧是盤古血脈。貧道這“羅漢推拿手”雖不及您巫族煉體神妙,但疏通氣血、緩解疲勞還是有些效果的?您感覺如何?是這裡酸嗎?”

  鎮元子端坐不動,神色平靜,只是偶爾微不可查地點點頭。祝融則是一臉享受,眯著眼睛嘴裡還哼哼著:“嗯,舒服。準提道友,你這手法可以啊,比共工那傢伙的蠻力亂按強多了。左邊、左邊再用點力。”

  這場景若是讓崑崙三清、西王母,或是任何一位以“大能”自居的修士看見,恐怕都要道心震顫,難以置信。

  堂堂西方二位尊者,竟在給人捏腿捶背?這簡直是毫無底線。

  然而接引與準提二人卻彷彿絲毫不覺有何不妥,反而做得極為認真投入。

  他們時而探討“神國凝聚之核心在於信仰純粹,還是法則穩固。”

  時而請教“神國寄託於世界晶壁,如何穩固錨點。”

  時而又拐彎抹角地打探“鎮元子道友那方神國氣象萬千,不知寄託於何等寶地?是否便是那傳說中的大羅天世界?”

  二人言語之間對“大羅天世界”的嚮往、對“悟道機緣”的渴望,對“三花合一、凝聚道果”細節的探究,幾乎不加掩飾。

  這些年他們藉著“請教”、“服侍”之名,早已從鎮元子、祝融口中,將大羅天世界的恢弘氣象、其內三千大道分身講道的無上機緣、以及巫古指點眾人凝聚道果、寄託三道之眼的具體方法與好處,摸了個八九不離十。

  他們心中如同貓抓,恨不得立刻就能加入其中。

  至於面子?底線?

  在通往無上大道的機緣面前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或許這“能屈能伸”、“為達目的不拘小節”的本性,早已深植於二人道心之中,只是此刻為了“求道”表現得淋漓盡致罷了。

  鎮元子起初對二人的“熱情”也頗感不適,但接引準提的“服務”實在是周到得讓人難以拒絕,加之二人問的問題也確實觸及修行關竅,態度又“諔钡昧钊梭屩浮�

  久而久之鎮元子也習慣了,甚至覺得這西方二人雖然行為古怪了些,但向道之心似乎格外“堅韌”。

  也許是被兩人這數千年如一日的“招摹彼按騽印保苍S是覺得二人凝聚神國、修煉分身之法確實能補全自身大地神道的一些側面。

  鎮元子終於在某一日沉吟許久後,對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接引、準提道:“你二人之道根基在於心靈、寂滅、願力、堅韌,與吾之人參果分身承載、演化、寄託之理,確有幾分相通之處。”

  說著他自懷中取出兩枚靈光氤氳、道韻天成,形如嬰孩的人參果遞了過去:“此乃人參果,蘊含戊土造化、生命本源。你二人可各取一枚,以此為基結合自身寂滅願力,凝聚一道“神道分身”。

  以此分身修行吾之“大地神道”中關於神國凝聚、信仰轉化、法身寄託的部分,或可助你二人開闢出屬於你們自己的“神國世界”之路。”

  接著鎮元子又把神道修煉之法傳給了接引、準提二人。

第275章 三清合盤古元神,煉一氣化三清

  接引、準提聞言狂喜過望,幾乎要熱淚盈眶。他們“服侍”多年,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連忙雙手恭敬接過人參果,對著鎮元子深深拜下:“鎮元子道友大恩,吾二人永世不忘。”

  兩人得了人參果再無耽擱,立刻尋了僻靜之處閉關。

  他們以自身寂滅道韻洗練人參果,融入一絲本源元神與精血,又結合從鎮元子處學來的神國凝聚法門,耗費數千年光陰,竟真的各自成功凝聚出了一尊氣息獨特、既有戊土生機、又帶西方心靈、寂滅願力波動的“人參果分身”。

  這兩尊分身甫一成型,便開始按照鎮元子傳授的神道法門嘗試凝聚、開闢屬於自身的“神國”。

  在接引、準提本尊不惜代價地引導西方生靈信仰、匯聚願力之下,兩方朦朧的、帶著淡淡金色神光與寂滅氣息的“神國”在分身體內緩緩成型,並開始向實體演化。

  當然他們如今只是初步凝聚神國,尚在雛形,分身也需時間成長。

  最關鍵的一步,將這神國雛形送入那蘊含無上機緣的“大羅天世界”,還需等待巫古本尊出關親自定奪。

  但接引、準提已然心滿意足,他們等得起。

  有了這“人參果分身”與“神國道途”的種子,他們通往分身成聖,本尊求真道途的大門,已然被推開了一道縫隙。

  紫霄宮中的聖人機緣終於可以謩澚恕�

  與西方二人“曲線救國”不同,崑崙三清在得到巫古精血分身傳授的關於“一氣化三清神通”法門凝聚分身,和三清元神歸一的無上經驗後,所走的道路則充滿了堂皇正大、直指本源的玄妙。

  三清返回東崑崙秘境深處,啟動最強禁制,佈下“欺天陣紋”遮蔽一切天機與外界探查。

  秘境核心,三清呈三角之勢盤坐,老子居上、元始居左、通天居右。三人對視一眼同時閉目,神念沉入元神最深處。

  “三清本一體,元神可歸一。今日便讓吾等看看這盤古父神遺留的元神烙印,究竟還能顯化幾分威能。”老子聲音淡漠,卻帶著一種開天闢地般的決絕。

  “善。”元始、通天同時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