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洪荒之絕代大巫,改命洪荒 第108章

作者:千古萬界

  就在鴻鈞陷入道途斷絕的迷茫與焦慮,道心出現裂痕之際,那個冰冷、漠然、卻又至高無上的意志,洪荒天道再次降臨了。

  “鴻鈞汝之斬三尸法立意雖高,然寄託之物孱弱,根基有瑕,證道混元希望渺茫。”天道意志直接道破了鴻鈞此刻的窘境。

  天道聲音無喜無悲,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然天道至公,亦念汝推動量劫程序之功。今有一法可助汝立地成就無上尊位,享萬劫不滅之果,掌洪荒教化之權柄。”

  “何法?”鴻鈞心中一動,強壓激動問道。

  “身合天道,成就天道聖人。”天道意志的聲音,彷彿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以汝之道果、對天道的感悟為引,吾以天道本源助汝重塑道基,立下聖位。自此汝即為天道在洪荒之化身,代天行道,言出法隨,萬劫不磨。更可為洪荒聖人,傳道眾生,執掌玄門,氣咚R,無有窮盡。”

  “天道聖人?聖人?”鴻鈞喃喃重複,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這不正是他昔日推演中,最理想的道路之一嗎?

  雖受制於天道,不如真正的混元大羅金仙那般“自在”,但同樣不死不滅,尊貴無匹,更能借助天道之力擁有無上威能與權柄。

  尤其是在如今自身道途看似斷絕的情況下,這無疑是一條金光大道。並且若是謩澋暮梦幢夭荒苋《�

  但鴻鈞並非毫無疑慮,他想到了自己那並不完整的造化玉碟。

  以此殘片能護住自己元神,在與浩瀚天道本源融合的過程中,保持真我不失嗎?

  “天道浩瀚,吾僅憑殘破玉碟恐難持本心?”鴻鈞遲疑道。

  “汝無需多慮。”天道意志似乎看穿了他的擔憂。

  “汝之造化玉碟雖殘,然本質仍在,更與天道有緣。融合過程吾自會護持。

  且成為天道聖人便是天道一部分,何來迷失之說?此乃汝之機緣,亦是洪荒演化之必然,大勢所趨,汝可願?”

  天道的聲音帶著一種“天命所歸”的壓迫感,再結合自身道途的困境,與對聖人尊位的渴望,鴻鈞心中的天平終於徹底傾斜。

第267章 鴻鈞終於成聖了,十萬年後紫霄宮講道

  是繼續在渺茫的混元之路上蹉跎,甚至可能永無出頭之日?

  還是接受這“現成”的聖位,立刻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掌控未來洪荒大勢?

  “吾,願意。”鴻鈞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堅定,甚至帶上了幾分狂熱。

  他選擇了看似更“容易”,實則羈絆更深的那條路。

  “善。”天道意志似乎滿意了。

  就在鴻鈞點頭應允的瞬間,一股無法形容其浩瀚、精純、冰冷的“天道本源之力”自冥冥虛空轟然降臨,如同九天銀河倒灌,直接湧入鴻鈞的體內。

  “轟---”

  鴻鈞只覺自身彷彿被投入了道的海洋,無窮無盡的天道法則、秩序資訊、本源能量沖刷著他的肉身、元神、乃至道果。

  他的氣息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攀升、蛻變。

  原本停滯不前的修為瓶頸開始鬆動,對天道的感悟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呈現,一種凌駕於萬物之上、卻又與天地緊密相連的奇異感覺充斥心頭。

  然而無論是急於融合的鴻鈞,還是高高在上、以萬物為芻狗的天道意志,都沒有察覺到在鴻鈞的元神深處,那枚一直靜靜懸浮、看似溫順的“三分之一造化玉碟碎片”的器靈,在接觸到這股磅礴天道本源的剎那。

  其核心最深處一點微不可察的、屬於巫古的“本源神念烙印”悄然甦醒了。

  這點神念器靈乃是巫古當年煉製此碎片時,以“融道”境界的無上手段,結合自身“創世大道”留下的隱秘後手。

  它平時沉寂,與碎片器靈融為一體,難以察覺。此刻卻被外來的、同源而強大的“天道本源”刺激開始了隱蔽而高效的咿D。

  只見那造化玉碟碎片器靈,彷彿一個最貪婪、最精明的“中間商”,在鴻鈞無知無覺的情況下,悄然“截流”了部分湧入的天道本源。

  它並非直接吞噬,而是以巫古留下的“創世大道”道韻為熔爐,結合自身作為“造化玉碟”部分所蘊含的解析、推演、容納之能,同時溝通大羅天世界的天道意志,對這些洪荒天道本源進行了一次“預處理”,或者說是“煉化與打上烙印”。

  煉化的過程極其隱秘,效率卻出奇的高,被器靈煉化後的洪荒天道本源性質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其中屬於“洪荒天道”的那種絕對冰冷、漠然、至高無上的“排他性意志烙印”被大幅削弱、覆蓋。

  取而代之的是融入了巫古“創世大道”特有的、包容、有序、卻又隱含“統御”意味的道韻氣息和大羅天世界的天道意志。

  當然這種覆蓋與融入非常細微,不深入探查極難發現,其能量本質依舊是高純度的洪荒天道本源。

  隨後這部分被“處理”過的天道本源,一部分被碎片器靈自身吸收,用以修復殘片、增強其威能與靈性。

  另一部分才“釋放”出來,流入鴻鈞的四肢百骸、元神道果,供他吸收煉化,推動其天道聖人位格的凝聚,與修為的提升。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鴻鈞用以成聖、鑄就聖位的“天道本源”並非純粹的、原始的洪荒天道之力,而是經過了“巫古本源神念器靈”、大羅天世界天道煉化、過濾、並悄然“汙染”過的“次生天道本源”。

  這簡直是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陷阱,鴻鈞自以為是在吸收天道之力成就無上聖位,實則他吸收的每一分力量都先經過了“敵人”的“加工”與“打標”。

  雖然目前看這部分“加工”極其微弱,不影響他成就聖人,甚至可能因為經過了“創世大道”的調和,吸收起來更“順暢”隱患更小。

  但其中埋下的伏筆,足以讓任何知曉內情者背脊發涼。

  誰也不知道當未來某個關鍵時刻,這被悄然“汙染”過的聖位本源,會引發何種意想不到的變化。

  此刻的鴻鈞正沉浸在天道本源灌體、修為節節攀升、聖位逐漸凝聚的巨大快感,與對未來的無限憧憬之中,對體內發生的這一切毫無所覺。

  天道意志似乎也滿意於“協議”的順利執行,與聖人的即將誕生,並未深入探查這“螻蟻”體內最細微的能量流轉。

  時間在玉京山深處的能量轟鳴與隱秘的“加工”中悄然流逝。

  數萬年光陰彈指而過,這一日原本平靜的洪荒天地驟然劇震。

  “轟隆隆---”

  九天之上祥雲憑空湧現,不是一朵兩朵,而是億萬道瑞氣橫貫長空,億萬萬朵金蓮自虛空綻放,無量大光明普照寰宇,仙音妙樂響徹四極。

  浩瀚無比、至高無上的威壓,如同水銀瀉地徽至苏麄洪荒世界。

  無論是深山潛修的大能,還是底層掙扎的生靈,無論情願與否,皆從靈魂深處感受到一股必須頂禮膜拜的煌煌天威。

  蒼穹之巔祥雲瑞氣匯聚,一道略顯模糊、卻道韻天成、彷彿與天地法則融為一體的偉岸身影,緩緩凝聚顯現。

  其面容難辨,唯有一雙漠然、至公、彷彿倒映著洪荒萬物生滅輪迴的眼眸,淡淡地俯瞰著下方無盡山河與兆億生靈。

  緊接著一道威嚴、宏大、清晰傳入每一個有靈眾生神念深處的道音轟然響起:

  “高臥九重天,蒲團了道真。”

  “天地玄黃外,吾當掌教尊。”

  “盤古生太極,兩儀生四象。”

  “玄門都領袖,一氣化鴻鈞。”

  “吾乃鴻鈞,今已順應天道,證道成聖。”

  “十萬年後,於三十三天外混沌紫霄宮中開講大道,闡述混元聖人之玄妙,有緣者皆可前來聽道。”

第268章 眾大能的疑慮

  道音滾滾,如同天道綸音在天地間迴盪不息,烙印在無數生靈的神念之中。良久那漫天異象與浩瀚威壓才緩緩消散。

  但“鴻鈞成聖”的訊息如同最狂暴的颶風,瞬間席捲了整個洪荒頂層。

  無數閉關的大能被驚醒,道心震顫,既驚駭於那聖人之威的浩瀚無邊,遠超他們想象,又狂熱地捕捉著道音中“紫霄宮講道”的資訊,聖人講道。

  這是何等無上的機緣。

  整個洪荒都因“聖人鴻鈞”的橫空出世,而陷入了巨大的震動與熱議之中。

  巫古、元鳳昔日的“證道”雖強,但並未如此大張旗鼓宣告天地,其威壓也多侷限於一定範圍,不被洪荒眾生所知。

  而鴻鈞此次成聖,乃是洪荒天道親自“造勢”,異象之恢弘,宣告之正式皆是前所未有的。

  這無疑在向所有大能宣告:一個屬於“鴻鈞聖人”的嶄新時代,正式拉開了序幕。

  然而在諸多大能激動、算計、準備前往紫霄宮聽道的同時,巫古的精血分身卻隱隱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按理說新聖誕生,為彰顯天道鞏固聖位,宣講大道穩定洪荒,講道之期當在成聖後不久,常見為三千年左右。

  既可快速建立權威傳播道統,也能及時梳理因聖人出世,而略顯動盪的天地氣機。可這鴻鈞卻將講道之期,定在了遙遠的十萬年之後,這間隔未免長得有些不合常理。

  除非他這聖位成就得並非那般穩固,或者那天道本源灌得並非那般順暢。需要極其漫長的時間來消化、鞏固,清除隱患。”

  巫古眼中時光長河虛影流淌:“或許兩者皆有,十萬年足夠發生很多事情了。對洪荒眾先天神聖而言或許是好事。”

  鴻鈞成聖固然驚天動地,但這“十萬年”的緩衝期,卻暗示著這場看似輝煌的“證道”背後,或許隱藏著不為人知的虛弱與蹊蹺。

  九天之上祥雲漸散,瑞氣歸隱,但那“鴻鈞成聖,十萬年後紫霄宮開講大道”的資訊,卻如同永不消散的烙印,深深鐫刻在洪荒無數生靈的元神之中。

  整個洪荒天地彷彿被投入了一塊巨石,激起了前所未有的波瀾與騷動。

  然而在這幾乎席捲所有生靈的狂熱、敬畏、算計與期待之中,卻有幾處地方反應顯得頗為另類。

  崑崙山深處,三清道人對坐,太清老子神色淡漠,眼中卻有金丹道韻流轉不休,玉清元始眉頭微蹙,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身前的蒲團,上清通天臉上滿是不屑。

  “聖人?”通天率先開口,“鴻鈞所成之“聖”是為何道?與《天帝紀》中所述“闢道”、“悟道”、“融道”等境界相較,孰高孰低?

  吾觀其成聖異象威壓雖盛,然總覺有些“虛”。”

  元始緩緩道:“《天帝紀》乃巫古兄弟所賜,無上道書所載“大羅五境法”直指大道根本,偉力歸於己身,步步夯實,前途光明。

  鴻鈞此“聖”聞其所言,似與“天道”相合,借天道之力而成位?

  此道恐非吾等所求之“真道”。”

  老子微微頷首,終於開口,聲音古井無波:“道不同,然聖人超乎吾等認知,不可妄斷。

  鴻鈞既言講道,必有可取之處。只是吾等得巫古兄弟賜書,眼界已開,此“聖道”是否為吾等最佳之選,尚需斟酌。”

  幾乎在同一時間西崑崙瑤池仙境,雍容華貴的西王母立於蟠桃樹下,望著天際殘留的聖道餘韻,美眸中亦是閃過思索。

  “聖人?天道化身麼?聽起來尊崇無比,然受制於人,非我願也。不知巫古道友對此是何看法?”

  西方須彌山殘址新立道場,接引道人面有悲苦,準提道人神情堅毅。二人對視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師兄鴻鈞成聖,紫霄宮講道雖是大機緣,但是我等已有機緣,當如何?”準提語氣激動。

  接引卻緩緩搖頭:“師弟莫急,鴻鈞聖人之道看似煌煌,然與《天帝紀》所載“闢道求真”之理似有不同。

  聖人位格固然尊貴,然代價幾何?吾等既得前輩賜下道書,指明前路,當先明辨此聖道真意再作計較,方不負前輩厚望,亦不負吾等向道之心。”

  準提凜然:“師兄所言甚是,是吾心急了。前輩道書之中從未提及此等聖人之法,吾等當先尋前輩,問個明白。”

  但凡獲贈《天帝紀》子體這部無上道書的先天神聖,三清、西王母、接引、準提,乃至已與巫古結緣的女媧伏羲兄妹,女媧此刻心中也升起了相似的疑問與警惕。

  他們早已不是懵懂無知的初生神聖,在《天帝紀》的薰陶下對“大道”、“力量本源”有了遠超他人的深刻認知。

  鴻鈞的天道聖人之路,在他們看來充滿了“外力”、“桎梏”與“不確定性”,與“偉力歸於己身”的根本追求,似乎存在某種潛在的矛盾。

  於是在洪荒絕大多數生靈,還沉浸在聖人出世的震撼,與對十萬年後聽道的無限憧憬中時。

  幾道璀璨奪目的遁光幾乎不分先後地從東崑崙、西崑崙、須彌山等地衝天而起,以一種近乎不惜法力、全速飛遁的姿態,撕裂長空,目標明確地朝著不周神山疾馳而去。

  遁光如虹,劃破蒼穹,在湛藍的天幕上留下長長的、經久不散的尾跡,異常醒目。

第269章 六大能拜訪不周山

  沿途無數正在閉關、或興奮議論的修士、乃至一些隱居的大能被驚動,愕然望著天空。

  “那是三清道人的清光、西王母的瑤池仙光、還有西方的寂滅神光,他們這是要去何處?”

  “鴻鈞聖人即將講道,此時不正該潛心準備,調整狀態嗎?如此急躁外出,所為何事?”

  “奇怪看方向似是往不周山?難道不周山又有何變故,或隱藏著與聖人講道相關的隱秘機緣?”

  “或許是去尋那巫族?可巫族與這些先天神聖似乎並無太深交情啊?”

  不明所以的旁觀者們議論紛紛,百思不得其解,甚至連剛剛宣佈成聖神念徽植糠趾榛模凉M意感受著天地氣咦兓镍欌x,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三清、西王母、接引、準提?此等洪荒頂尖神聖得吾成聖訊息,不思靜悟天道,穩固道心,以期聽道時收穫最大化,反而如此急切外出,直奔不周山?”鴻鈞目光深邃,穿透無盡虛空,落在那幾道疾馳的遁光上,心中同樣升起一絲疑慮。

  “不周山,盤古脊柱所化,巫族祖地,莫非那裡還有吾未曾洞悉的變數?或是與那失蹤許久的巫古有關?”

  鴻鈞本能地想要以聖人之能推演一番,但剛剛成聖,聖位尚未徹底穩固,與天道的融合也需時間磨合,且不周山乃盤古意志徽郑鞕C本就混沌,強行推演恐有反噬。

  略一沉吟,鴻鈞壓下心思,只將一絲神念附著於天道脈絡之上,默默關注著不周山方向的動靜:“且看爾等意欲何為。”

  全力飛遁對於這些至少也是大羅金仙圓滿的頂尖神聖而言,距離雖遠,亦非遙不可及。

  萬年光陰在持續的飛遁中流逝,當那幾道代表著不同大道、卻同樣氣息浩瀚的遁光,幾乎同時抵達不周神山那巍峨山腳,緩緩收斂光芒,露出其中身影時,立刻引起了巫族巡哨戰士的警惕,訊息也飛速傳向部落核心。

  此刻的不周山腳,巫族部落經過多年發展,早已不是當初的簡陋模樣。

  規劃有序的建築,生機勃勃的藥田,牧場操練不輟的戰士,以及空氣中瀰漫的獨特美食香氣與靈酒芬芳,構成了一幅迥異於洪荒其他地域的文明畫卷。

  部落邊緣一處專門用於研究、試驗“庖廚之道”的寬闊石臺上,祝融正擼著袖子,面前擺放著大大小小數百個玉盤、石鼎裡面盛放著各種色澤、香氣、道韻各異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