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ilvery
這一輪的安排並不是隨機的,而是經過了長老們考慮過之後方才這麼排的。
屬於是在第一階段之後,他們能夠初步的摸清各種弟子的實力,然後用最弱的和實力最強的來打,然後次一等強度的,和次一等弱的打。
所以說越到後面的擂臺,可能實力就無比的接近。
也更加好看一點。
前面的都沒什麼挑戰力,最強的和最弱的打的話,可能直接一招都撐不過去。
這種淘汰方式雖然殘酷,但是也頗為合理,這是四大宗門約定俗成的,實力弱了就只能如此。
然而丹霞宗作為東道主,他們的弟子實力反而是最弱的。
這似乎就給他們自己挖了個坑,不過也沒有什麼辦法,他們還是嚴格執行的。
“雲舒師弟竟然直接輪空了,不過想想也是,如果一招擊敗對手的話,那麼也不會太過好看。”李哲言在一旁感慨了一下,隨後他走上了擂臺。
柳川也是湊了過來,“雲師弟邭庹娴暮冒。嗽律先ミ要打一場,你直接躺贏了。”
“這並不能證明我的邭獗人谩!彪吺嫘χ鴵u了搖頭,“只不過可能是他們有什麼考慮吧。”
“我覺得也是,他可能是不想他們的弟子敗在我們手裡。”玄劍峰首座在一旁輕輕的撇了撇嘴,“他覺得你的實力沒有那麼強,如果被端木嶽擊敗了倒是還好說,因為誰對上他都是失敗。”
“你的話,屬於後起之秀,但是實力又這麼強,相比來說,還是敗在你的手裡,更為丟臉一些。”
這就是他們在操縱規則,這也是沒有什麼辦法的事情,而且也無傷大雅。
甚至於說,雲舒還躺贏了,自然是不會怪罪什麼的。
相比之下,端木嶽則是還要繼續進行比試。
似乎這麼想一下,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
柳川在一旁輕輕的咋舌,“原來他們打的是這個主意啊,沒想到他們看起來濃眉大眼的,竟然心中的溝壑這麼深。”
“不然呢,這群人都是人老成精的,自然有著自己的算計。”玄劍峰首座倒是不屑的笑了笑,“這群煉丹的,哪有一個好東西。”
雲舒倒是看了他一眼,嘴唇輕輕的抿了抿,沒有多說什麼。
果然啊,同行是冤家,這句話果然沒有說錯。
都是煉丹的,倒是自家人先打起來了。
不過這也只是腹誹了一下,並沒有多說什麼,“下一場比試就好了,自己抽籤,他們倒是沒有什麼操縱的機會了,每一次的丹霞宗總是排在最後,至於我們萬劍閣,和滄瀾宗實力幾乎是不相上下的。”
“不相上下嗎?”雲舒輕輕地驚異了一下。
如此看來,滄瀾宗實力似乎也沒有那麼的弱。
“是不相上下,只不過這是大比的實力而已,他們宗門之中沒有金丹期的強者,即便是有的話,可能也只有一位,也就是上一代的滄瀾宗的聖女,也不知道死沒死。”玄劍峰首座道,“他們的實力比萬劍閣還是有些不如的。”
也就是說傳承還是很強大的,只不過他們宗門之內少強者坐鎮,這才會造成一些看起來很弱的現象。
不過也沒有什麼辦法,即便是萬劍閣實力強大一些,但又能夠強到哪兒去呢?
掌門實力已經倒退很多。
其他的底蘊,可能也並沒有那麼奏效。
自然是不能以五十步笑百步的。
所以說他也只是感慨了一下。
至於說對於宗門的憂慮,似乎也有很多。
“楚凰月實力還是很強啊。”柳川聲音在一旁傳來。
楚凰月應對的是一位築基三重的弟子,他們幾乎是相同的境界,但是水平看起來卻不是一樣的。
絕對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實力。
幾乎是完全碾壓的,在過了數招之後便將人轟下了擂臺。
至於說為什麼會過了數招,則是因為楚凰月施展實力的手段和功法,也都是極為基礎的。
基礎的功法和手段。
但是實力確實完全不同,她面對的是一個金鼎門弟子,那位弟子捂著胸口,也沒有多說什麼,只能認輸。
“端木嶽則是簡單粗暴的多啊。”柳川輕輕的咋舌。
他的眼睛似乎盯著場面上的每一位強者。
楚凰月絕不是最先完成的挑戰,即便是她有這個實力,但是在這場內,也沒有施展出來。
似乎看起來也就沒有那麼的徹底了。
只不過端木嶽確實是展現了他年輕一代強大弟子的實力,僅僅用了一掌,就將對面的弟子轟下了擂臺。
然而這不是最讓人震撼的。
假丹期!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假丹期,這種級別的實力在各大宗門之中,可能都是掌門一個級別的,至少也是首座,而且還是那種極為巔峰的首座,事實上大部分的宗門高層都沒有這種實力。
雷靈根,確實是強大到了可怕的地步。
這種級別的實力,在這場大比之中,絕對是一個極為焦點的人物。
他們先前的情報裡,這位也只是築基期五重而已,至於說假丹期,也只是眾人的猜測,雖然並不是空穴來風,但是很多人也很難以置信。
即便是身旁的玄劍峰首座,也是目光震撼的看著中央。
假丹期啊,即便是他上去,可能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這種級別的人物,真的只是一個弟子嗎?
只不過他的震撼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恢復了過來,開玩笑,假丹期嘛,雖然你比我強,但是我宗門內的弟子,楚凰月和雲舒,你打得過誰?
他們兩人的實力在宗門之內的比試之中,甚至都是達到了金丹期的存在。
即便是如此,他也有些不太淡定。
金鼎門實力太過於強大了,他們很自然的就能從一位弟子身上聯想到整個宗門的命摺�
也能夠代表著宗門的實力。
劍閣開啟,在這一次的大比之上,可能還顯現的不太明顯。
然而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之內,他們的弟子實力必然會突飛猛進。
即便是如此,如今距離金鼎門還有著肉眼可見的差距,如果能夠崛起的話,那就是很樂觀的了。
總而言之,他現在的心情還是很複雜的,看到別家宗門的弟子實力強大,即便是自己家內也有強大弟子,心中也沒有那麼平衡。
至於說身後的眾弟子,不自覺的就會拿雲舒和端木嶽比較。
得出來的結論可能是兩者相差不多,但肯定是雲舒勝。
這雖然有偏向自家宗門弟子的意圖,但是在曾經看到了雲舒強大的實力之後,他們對於他的信心何止倍增,所以說他們也是發自內心的這麼覺得。
其他的兩大宗門態度也是不一的。
但無論如何,他們都承認眼前的弟子實力確實是無比的強大。
楚凰月也一樣。
楚凰月實力本就是眾人要討論的焦點,只不過在先前雲舒的巨大聲勢之中,讓他們對於她期待似乎降低了一些,然而憑藉著這幾次表現出來的實力,他們已經拿楚凰月和聶凌霜在比較了。
因為兩人都是女子,同樣的實力強大。
無形之中,他們已經把萬劍閣年輕一代看作可以和金鼎門相互媲美甚至可以超越的了。
然而很快,他們的目光就聚集在了李哲言身上,這是萬劍閣的第三位弟子。
同樣也是唯三的,能夠被他們看在眼裡的弟子。
李哲言實力還算不錯,但是對面的滄瀾宗弟子,儘管實力是築基期的第三重,但已經達到了第三重的巔峰,這樣看下來,他也沒有佔到什麼便宜。
他也是剛剛突破的第四重,而且將很大的一部分時間都放在了輔助職業之上。
這段時間更是如此。
“楚凰月實力還不錯,但是到了李哲言這裡,怎麼打的有來有回的。”柳川輕輕的搖了搖頭。
雖然能夠看出他仍然是在壓著對面打,但是壓的不多,而且也不像是雲舒那種,對面無論使用出什麼樣的實力,都能夠穩穩的壓制住一頭那種。
就像是尋常的打鬥一樣,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兩人似乎也不指望動用什麼底牌,如果這樣比試的話,可能要到地老天荒才能夠,分出一些勝負。
這注定是一個極為漫長的過程。
兩人如膠似漆,就像黏在一起一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所以柳川才有這麼一說。
然而他話音剛落,玄劍峰首座就轉過頭來,“要不你去擂臺上打一場試試?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夠拿到什麼名次,安心在這裡待著就是了,還挑三揀四的。”
“不了不了。”柳川連忙的擺了擺手,他也知道說錯了話。
只不過動作雖諔侨匀贿是那個態度。
玄劍峰首座輕輕的哼了一聲,自然是沒有多說什麼。
他是屬於護犢子的型別,自家人嘛,雖然怎麼說都可以,但是並不妨礙他駁斥回去。
很快,第一輪的比試基本上已經完畢了。
只有幾位弟子還在苦苦的支撐著,他們也覺得輸贏不重要,因為上升什麼名次之類的,對於他們的提升都不大,但是卻依舊很享受這個過程。
這是比試,同時也是切磋,對於兩者都有好處,能夠更加的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之處在哪裡。
所以他們哪怕是已經敗局已定,但仍然在不斷的尋找破局的機會。
但有些擂臺上,打的真就是有來有回。
就比如說李哲言。
和對面的滄瀾宗弟子一時半刻之間可能也無法分出勝負,他們確實已經拼盡全力了,接下來比的就是消耗,比誰的靈氣更加充足一點。
雖然沒有什麼意義,但是比試本身就是意義。
最終,李哲言險而又險的在又一個時辰之後,獲勝。
今日打過了之後,可能要休息一陣時間了,兩者的差距幾乎小到不可計算了,然而還是憑藉著境界優勢獲勝。
第一輪的大比,這或許已經不是第一輪,但他們還是願意稱之為第一輪,因為此前是選拔性質的,此刻,方才是真正的比試。
這十六人幾乎都是耳熟能詳的。
這段時間在丹霞宗也都是闖下了各自的名頭,幾乎是所有人都能夠知道他們的名字,能夠認出他們的面龐。
端木嶽,聶凌霜,洪清,李哲言,楚凰月,雲舒,秦布……
沒什麼懸念。
十六位弟子,和他們此前想的一致。
接下來是投票,眾人一致的都把票投給了和李哲言打的有來有回的那位滄瀾宗弟子。
憑藉著他今日的表現,可以說是非常不錯了。
而且,能夠以築基三重實力和李哲言打的有來有回,那就證明有這個實力繼續的走下去。
李哲言看著結果也比較無奈。
“希望下次不會和他遇上,我覺得他快要突破了,下次見到可能就不會這麼輕鬆了。”
他確實是很無奈,這人這種實力可以算是極強了,在滄瀾宗內,也是天才弟子,實力強大到離譜,如果突破之後,再遇到的話,他也不能說穩贏了。
柳川看了他一眼,“你們兩個實力接近,但終究是你更強一點,如果他突破之後,你們兩個也可能就是不差分毫了。”
“還真是緣分。”
雲舒在一旁也是點了點頭,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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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強大弟子遇到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小的。
至少在此前都是這樣的,所以他們會投票復活,出來再打一場,這樣也就避免了滄海遺珠的嫌疑。
不過無論如何,對於他們來說,能夠晉級的,實力都不會弱。
一個個的名字幾乎都是眾人耳熟能詳的。
第二天,才是抽籤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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