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從聖地雜役開始 第8章

作者:混沌冬瓜精

  只見眼鏡王蛇已經被劈成兩段,腦袋被斧子夾在泥裡,正張大嘴巴噴吐毒液,蛇軀在地上不斷打滾。

  “你沒事吧?”林墨喊道。

  “沒,沒有被咬。”李元用手拍了拍胸膛,一副後怕之色。

  林墨走過去,用樹枝將蛇軀和蛇頭挑入一個土坑埋好,確保不會有人因為踩中蛇頭的毒牙而中招。

  “謝了,林師兄。”

  李元道了聲謝。

  “無妨,順手的事。”林墨擺了擺手,繼續砍樹。

  “師兄,你真是神勇!”張小飛一頓誇讚,不斷豎著大拇指。

  有了毒蛇這檔子事,雜役們砍樹的時候還不忘環顧四周,免得遇險。

  這時,林墨的視線中出現文字。

  【張小飛好感+10】

  【張小飛好感:60(普通朋友)】

  對此,林墨覺得很正常。

  自己一斧頭砍死毒蛇,獲得張小飛的好感和崇拜很正常。

  可下一刻,又有文字浮現。

  【元靈好感+5】

  【元靈好感:15】

  “嗯?”正在砍樹的林墨動作一頓,滿臉茫然:“元靈是誰?”

第9章 黑石巖

  林墨真的不認識元靈。

  難道,暗中有一個叫“元靈”的陌生人,恰好看到自己救了李元一命,故而漲了好感?

  這時,林墨注意到一個要點。

  元靈對自己的好感已經是15點,剛才只漲了5點,說明對方一開始就對自己有10點的好感。

  這說明雙方見過,甚至認識。

  難道,元靈是……

  林墨不著痕跡看了眼山坡下那座木屋:“那位中年女執事?”

  他很快覺得不可能。

  雖然那位中年女執事尚未說過她的名諱,但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很淡漠,而且目光只是一掃而過,甚至沒有在自身停留,不可能是有好感度的樣子。

  再說了,自己剛才分明救了李元一命,對方也主動道謝了,按理說應該漲不少好感才對。

  可是,為何沒有漲?

  除非!

  “李元謊報姓名,他的真實姓名是元靈?”林墨敏銳地想到這點,不著痕跡看了眼正在專心砍樹的李元。

  對方都快胖成球了,卻很靈活,砍樹這麼耗體力的活,他也沒出汗。

  這令林墨覺得對方很不一般。

  “李元應該就是元靈,他故意假扮成凡人加入鶴靈聖地,恐怕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林墨一邊砍樹,一邊分析。

  “唉,真累啊!”

  “林師兄,我如今渾身上下除了嘴巴不累,哪哪都彷彿抽筋了。”

  “林師兄,我想娘子了!”

  “林……”

  張小飛這個話癆還在說話。

  哪怕累得氣喘吁吁,嘴上還是不停,其他人著實是受不了那唸經一般的聲音,紛紛跑到更遠的地方砍樹。

  林墨詫異:“你還有娘子?”

  話剛出口,他便懊悔了。

  只因,“娘子”這個話題彷彿開啟了張小飛的話匣子。

  他不斷說著自己的娘子。

  那是一個溫柔賢惠的大家閨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還是一位肉身境武者,實力並不差。

  林墨不由問道:“既是大家閨秀,你娘子的孃家也算有錢吧?那你為何沒有獲得淬體寶藥?”

  張小飛唉聲嘆氣:

  “我老丈人乃是一位肉身五重天的武道高手,他覺得我一事無成,始終反對我和娘子在一起,若非我和娘子已經有了一對孩兒,那老丈人怕是得將我浸豬唬钌退啦豢桑 �

  林墨問道:“既如此,你當初是如何與你家娘子成婚的?”

  張小飛頓時來勁了:“想當初,我和娘子指腹為婚,起初,娘子也是看不上我的。但正所謂好女怕纏,我每日與之說話三個時辰,足足堅持五年。最終,娘子被我的招乃騽樱x擇與我雙宿雙飛,還為我生了兩個娃。”

  林墨嘴角一抽,暗道:

  狗屁招模�

  分明是人家忍不了你這話癆,加上指腹為婚,最終不得不嫁給你。

  張小飛一手舉鋸,一手舉斧,鏗鏘有力道:“為了向老丈人證明自己,我決定加入聖地,從雜役做起,待我突破煉氣內門,定要風風光光回家,讓老丈人客客氣氣給我斟茶倒酒!”

  看著鬥志昂揚的張小飛,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志氣,努力!我相信你未來可以成為內門弟子。”

  “好!我一定竭盡全力!”

  張小飛彷彿被點燃,嗷嗷大叫著手持斧頭,一頓猛砍。

  同時,好感度飛速增長。

  【張小飛好感+10】

  【張小飛好感+5】

  【張小飛好感:75(好友)】

  “竟然又漲了好感度!在張小飛的眼裡,我已經算好友了?”

  林墨暗暗驚訝。

  看到好感度又漲,林墨覺得張小飛這個人太容易相信人了,以後,若是遇到心術不正之人,怕是要吃虧。

  心中如是想著,林墨繼續砍樹。

  其他雜役則是以不屑和嘲弄的眼神看了眼張小飛,覺得此人真會吹牛,就憑他一介凡人,也想成為內門弟子?

  ……

  聖地的鋸子和斧子都很鋒利。

  耐久性也高。

  哪怕是普通人,平均下來一刻鐘也能砍掉一棵直徑尺許的松桉樹。

  他們一整天沒有休息,餓了就吃早上帶來的饅頭包子,一直幹到太陽徹底落山的時候,才全部完工。

  此時,雜役們累得渾身痠痛。

  “累死我了!”

  張小飛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累得手都脫皮了,渾身都在顫抖。

  “該回去了,再不走,怕是連晚飯都沒得吃。”林墨推了推張小飛,作為肉身境二重,他精力旺盛,哪怕砍了一天的樹,還是很精神。

  不過,他還是裝出疲倦的樣子。

  林墨瞥了眼不遠處。

  李元看起來並不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身上也沒有出汗。

  “這傢伙絕對有秘密!”

  林墨越發篤定。

  他沒有聲張,也不想打聽別人身上的秘密,免得被捲入漩渦之中。

  “諸位,該回去了。”

  林墨大聲招呼眾人,走到山嶺下的木屋前,向中年女執事說明已經砍完那片林子的實情。

  “今天的活是幹完了,明天你們還要繼續來,把每一棵砍下的樹砍成一截一截,每截兩丈長。”

  女執事毫不客氣地說道。

  眾人差點栽倒。

  這又是一個大工程啊!

  跌跌撞撞回到飯堂時,眾人慶幸還有飯菜,速速吃完,旋即回屋休息。

  夜深時刻。

  眾人幾乎全部處於熟睡狀態。

  一道胖胖的身影悄然開啟房門,走了出去,引起林墨的注意。

  李元環顧四周,確認無人,便朝遠處的密林之中走去。

  林墨站在窗前,透過窗戶上的縫隙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

  “他要做什麼?”

  林墨疑惑。

  足足一個時辰過後,李元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

  翌日清晨。

  正如三號林場的中年女執事所言,莊濤果然給三組分配了林場的活,負責將砍下的木材加工好。

  轉眼便是數日過去。

  三組的十個雜役每日從早忙到晚,終於將那一片林子的木材加工完,變成一大堆兩丈長的圓木。

  這幾天,林墨也發現李元每天深夜都會出門,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直到這天清晨。

  莊濤站在大殿前,負手說道:

  “開始分配今天的活!”

  “一組去林場,二組去藥園,三組去黑石巖壁收割和種植藥材……”

  林墨知道黑石巖壁。

  三號雜役峰北側的一面巖壁,東西寬近百丈,高數十丈,巖壁上面很適合種植一種名為“虎耳草”的草藥。

  這種草藥喜陰溼,生有心形葉和白色下垂花,有消炎解毒之效。

  整座三號雜役峰,就只有北側的黑石巖壁適合種植虎耳草。

  那地方可不安全。

  由於是一面巨大的峭壁,雜役們必須透過吊索的方式,掛在巖壁上收割和種植虎耳草,十分危險。

  據說,每年失足摔死的雜役,少說也有四五個,百分之幾的死亡率。

  “真是危險!”

  林墨暗暗吐槽,據說,三院的雜役最怕的就是去黑石巖壁幹活。

  可是,他們不得不去!

  不遵命令,輕則罰俸,重則直接逐出聖地,永不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