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從聖地雜役開始 第289章

作者:混沌冬瓜精

  趙副峰主呵斥道:“好好好!好一個刺殺貸,為了刺殺同門,寧可背上長達百年的外債,這個楊偉濤可真是罪該萬死啊!”

  謝副峰主說道:“如今楊偉濤罪證確鑿,我建議以天雷處死。”

  一位副峰主說道:“贊成。”

  最後那位曾經為謝副峰主求過情的副峰主沒有再說話,現如今鐵證如山,並且在三位副峰主全都贊成的情況下,他說什麼也無用了。

  玉靈峰主沉聲道:“核心弟子楊偉濤買兇刺殺同門證據確鑿,殺!”

  噗通!

  楊偉濤徹底坐不住了,從癱坐狀態變成躺在地上,面如死灰。

  林墨站如青松,面色嚴肅,鄭重地拱手道:“弟子林墨,多謝諸位峰主秉公處理,還弟子一個公道!”

  元星翰壓低聲音說道:“林墨,恭喜你解決掉自己的隱藏大敵。”

  林墨拱手道:“多謝元殿主帶我前來峰主大殿,此恩難忘。”

  元星翰擺手道:“應當做的,你可是第一個發現魔族祖樹的弟子,是整個聖地的大功臣。況且,你本身就是被刺殺的一方,是弱勢方,聖地本就應該保護你。”

  “不,不要殺我!”這時,躺在地上的楊偉濤尖叫起來,“我是極品煉丹師,我還有用,求峰主饒命!”

  那位曾經為楊偉濤求過情的副峰主找到切入點,說道:“峰主,不如我們給楊偉濤設下神魂禁制,讓他成為我們玉靈峰的丹奴,終生為咱們玉靈峰的弟子煉丹,這樣楊偉濤遭到了懲罰,也能繼續發揮作用,這可比直接殺了要划算得多。”

  幾位副峰主都不說話。

  玉靈峰主看了眼那位副峰主,再看向躺地上不斷求饒的楊偉濤,最後看向林墨,問道:“林墨,楊偉濤的死活全憑你處置,你認為如何?”

  眾人頓時看向林墨。

  林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死死盯著楊偉濤,一字一頓道:“弟子受到嚴重不公,屢次遭到生命之危,若這都不能處死楊偉濤,我心難安!況且,施暴者沒有被嚴懲的訊息走漏出去,豈不是讓眾弟子寒心?”

  那位替楊偉濤求過情的副峰主頓時微微蹙眉,但也沒說什麼。

  玉靈峰主站了起來,道:

  “不錯!”

  “我們理應庇護無辜弟子,嚴懲犯錯者,否則難以服眾。”

  “既如此,本峰主宣佈,剝奪楊偉濤玉靈峰核心弟子的身份,三日之後,於玉靈峰山腳下的刑罰臺,由林墨親自主持雷罰!”

  聞言,林墨狂喜。

  他竟然可以親手處死楊偉濤!

  爽!

  太爽了!

  雖然事後肯定會被楊偉濤的父親楊景修記恨,但雙方本就已經成為仇敵,沒必要瞻前顧後。

  “不!”聽聞自己要被處死,楊偉濤尖叫起來,涕泗橫流,“求峰主饒命啊!我願意當丹奴,我願意被設下神魂禁制,我甚至願意給林墨當牛做馬,只求能饒我一條賤命。”

  玉靈峰主默然不語。

  林墨神色冰冷,咬牙道:

  “你屢次三番派人刺殺我,可曾想過饒我?說起來,你我恩怨最初不過是區區一顆天水靈晶,但那可是我在清歌古戰場參加妖魔試煉的時候,拼死拼活爭來的,憑什麼要賣給你?”

  楊偉濤神色猙獰,啞口無言。

  忽然間,一想到數年前自己強買天水靈晶的畫面,頓時懊悔不已,畢竟後面他的父親楊景修也給他弄到一顆天水靈晶,使得他突破了道宮境。

  “我悔,我恨啊!”

  楊偉濤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倘若他不和林墨髮生衝突,等個幾年也能獲得天水靈晶,突破道宮境,也不會落了個被林墨施展雷罰處死的下場。

  “險些忘了還有一件證物。”

  說罷,玉靈峰主隔空伸手一點,一道靈光“啵”的一聲點在楊偉濤的儲物手鐲上,從中抽出一枚刻有“影”字的木質令牌,正是楊偉濤用於聯絡影殺盟的工具,尋常人極難獲得。

  “這可是能聯絡影殺盟接頭人的信物,楊偉濤,你哪來的?”

  玉靈峰主追問。

  楊偉濤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自知瞞不過玉靈峰主,索性說道:“數十年前外出遊歷,看到某個家族的族長之女很漂亮,便將她玷汙了,事後順手滅了這個家族,在寶庫裡獲得此物。”

  “你竟然還做了這等事?”元星翰瞪大眼睛,“簡直是禽獸!”

  楊偉濤慘笑道:“那又如何?都不過是修行界的弱肉強食罷了!那些登上高位之人,哪個手頭上不沾血?”

  他毅然決然站了起來,站得筆直,冷視著林墨,再看向元星翰,最後仰頭瞪著高臺上的玉靈峰主等人。

  趙副峰主譏笑道:“的確,本座也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不過,我至少沒做過凌辱無辜少女的事,更沒有買兇刺殺同門。楊偉濤,你該死。”

  玉靈峰主補充道:“既然楊偉濤罪行累累,林墨又是受害者,本峰主宣佈,沒收楊偉濤的一切資源,半數上繳寶庫,半數折算成靈石賠給林墨。”

  楊偉濤慘笑道:“老夫都被逼得簽了刺殺貸,哪還有錢賠?你們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

  玉靈峰主神色平靜:“若清算楊偉濤的全部資源後不足一千萬靈石,便由其父親楊景修代為賠償千萬靈石。子不教,父之過。雖然楊景修沒有插手這件事,該負的責任一點也不能少。”

  聞言,楊偉濤呵呵笑道:“好,這個好啊!楊景修這個老匹夫,這些年始終把我當搖錢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如今被迫代賠,也是他活該!”

  說罷,楊偉濤跪在地上。

  他已經徹底死心了。

  數百年的修行生涯,到頭來,終究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

  玉靈峰主繼續說道:“此外,林墨髮現魔族祖樹有功,當賞!寶庫中有一株萬年血海神木,很適合你。”

  他輕揮衣袖。

  一個直徑丈許、高五尺的玉缸憑空出現,盛滿五顏六色的靈土,缸中生長著一株兩丈多高的血色古樹,虯枝龍爪、盤根錯節,氣血旺盛。

  林墨迅速伸手觸碰。

  【血海神木】

  【一株萬年以上的古老靈木,可吞噬天地靈氣化作磅礴的氣血,吸收後可用於補充自身氣血損耗,也可用於體修的輔助修行,妙用多多。】

  “林墨,這一株血海神木可以將靈氣轉化成氣血之力,很適合你這樣的體修,意義重大,收下吧!”

  玉靈峰主朗聲說道。

  林墨鄭重拱手道:“多謝峰主!”

  趙副峰主笑道:“林墨,你為聖地立了大功,這是你應得的,日後好好修行,努力成為劫境。指不定啊,咱們這些副峰主的班,要由你來接呢!”

  林墨沒有飄,謙遜道:“弟子一定努力修行,不負眾望。”

  玉靈峰主看向元星翰:“將楊偉濤關押起來,三日後押往刑罰臺,由林墨親手催動雷罰行刑。此外,迅速清點楊偉濤的家當,順便聯絡楊景修。”

  “遵命。”元星翰點點頭。

  謝副峰主補充道:“林墨斬殺了魔族祖樹,這也算戰功,得記上。”

  元星翰頷首道:“遵命。”

  玉靈峰主說道:“戰功之事暫且不用著急,等本峰主派遣身外化身去魔族祖樹出世的地方檢視一番再議。”

  “是。”元星翰點點頭。

  “行了,你們先下去吧!本峰主還有要事需要商談。”玉靈峰主擺手,林墨、元星翰、楊偉濤迅速退出。

  ……

  玉靈峰第三層,林府。

  當林墨推開大門,站在許青蓮等人面前的時候,看著眾人的臉,忽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夫君,情況如何?”

  “楊偉濤倒臺了麼?”

  “夫君,你的神色為何不對勁?”

  許青蓮、何詩柔、秦雅紛紛簇擁在林墨左右,滿是關切之色。

  林墨長出了一口氣,道:“楊偉濤罪證確鑿,三日後將在玉靈峰山腳下的刑罰臺由我親手以雷罰處死。此外,我還獲得一千萬靈石的賠償,以及一株萬年級別的血海神木。”

  他的嘴角露出笑容,幽幽地補充道:“我們……勝利了!”

  “嗚嗷!”

  眾人興奮得一蹦三尺高。

  “你們先等著吧,我要去修煉密室看一看血海神木。”林墨簡單交代了幾句話,進入修煉密室,將整株血海神木放在地上,然後盤坐在樹下。

  隨著林墨雙手結印,施展《古神鍛體訣》,有一縷縷氣血之力從血海神木的樹梢落下,被他吸收。

  與此同時,血海神木吞噬四周的天地靈氣,補充自身損耗。

  “明白了。”

  “有了血海神木以後,我相當於可以靠著這一株古樹將天地靈氣轉化成自己的氣血之力,快速補充損耗。”

  林墨頗為滿意。

  有了這麼多的氣血之力,澆灌神魔鏡的速度會加快許多,說不定十天半個月就能灌滿一次,自保之力大漲。

  他取出神魔鏡,一邊將自身氣血灌入鏡中,一邊靠血海神木補充損耗。

  數個時辰後。

  一則訊息傳遍鶴靈聖地。

  “玉靈峰核心弟子楊偉濤屢次勾結影殺盟刺殺核心弟子林墨,現已罪證確鑿,三日後將於刑罰臺處死。”

  訊息一出,各方轟動。

  盧練蒼率先蹦了起來,罵道:“楊偉濤這個混賬竟敢買兇刺殺我的寶貝徒弟,簡直罪該萬死啊!”

  他火急火燎來找林墨,得知林墨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

  “買兇刺殺?”

  “楊偉濤好大的膽子啊!”

  溫清靈、溫浩然、姜依瑤等人恰好都在聖地,得知訊息,大為震驚。

  【楊景修惡意+30】

  【楊景修惡意:95(死敵)】

  林墨正在吸收氣血之力,收到來自楊景修的惡意提示,神色平靜。

  三日之期如約而至。

  這天午後。

  林墨帶著許青蓮等人來到位於玉靈峰第一層山腳下的一座高臺前。

  此地早已經匯聚數百位修士,有的是玉靈峰的弟子和長老,有的是其他八大主峰的弟子和長老,大部分還在聖地的人員幾乎都到了,要見證這一幕。

  刑罰臺上。

  楊偉濤跪在那,保持著閉眼望天的動作,臉上滿是慘笑。

  元星翰站在一旁,迴圈播放著楊偉濤和戴朋、請殺手之王、請殺手之皇這三個階段的記憶畫面。

  眾人看著這些鐵證,結合平日裡楊偉濤的人品,均是神色冷漠。

  “死有餘辜!”

  “不錯。”

  不少人竊竊私語。

  盧練蒼、蕭遠寬、湯鵬等煉丹師看到林墨走來,迅速圍了上去,對著他一陣噓寒問暖,笑容滿面。

  對他們而言,今日真是大快人心!

  數里開外。

  楊景修站在一棵樹下,蒼老的臉上滿是悲愴之色,眼中則是充滿恨意和濃濃的不甘,牙齒磨得咯吱作響。

  “林墨……你真該死啊!”

  雖然楊景修也想宰了林墨,但久居高位的他,深知如今的林墨已經徹底成了氣候,殺他的難度太大了。

  “如果日後沒有復仇的機會,那就算了吧,沒必要因為一個兒子把老夫的這條老命賠進去。”

  楊景修如是想著。

  他倒也不是不怨恨林墨了,只是苦於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