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十二都人
“D哥,咱們是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
林耀笑著起身送他,又補了句:
“不過該鬧還是得鬧,不然那些老傢伙還以為你好欺負,你不鬧一鬧,他們也不會把錢退給你。”
“心裡的火氣,該撒就撒出來,到時候也要立威的嘛。”
“哼,想起那幫老幫菜的嘴臉我就氣!”
大D咬牙切齒地回頭,眼神裡滿是狠戾。
“今天我就去找他們算賬,讓他們知道我大D不是軟柿子!”
“大D哥,分寸得把握住。”
林耀叮囑道:
“火可以燒,但別燒過了頭,免得把自己也搭進去。”
“阿耀你放心!聽你這麼一說,我心裡有數得很!”
大D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門剛關上,林耀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起來。
他立刻叫人把吳秋雨找來,讓他去通知阿布。
沒一會兒,阿布就快步走了進來,站在桌前等候吩咐。
林耀壓低聲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快速交代了一遍,最後著重強調:
“記住,動手的時候一定要蒙臉,絕對不能讓人認出你,更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耀哥放心!”
阿布眼神堅定,用力點頭道:
“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當當,不留一點尾巴!”
……
另一邊,鑽石山56號,紅浪漫洗浴中心。
霓虹燈在夜色裡閃著曖昧的光。
這裡是鑽石山有名的馬欄,也是吹雞生前的堂口據點。
現在吹雞掛了,他的頭馬何輝暫代扛把子,明眼人都知道,“臨時”這兩個字,等新坐館定了,就得從他頭銜上摘掉。
更何況,阿樂早就私下找過他,許了他正式上位的承諾。
前提是,他得把龍頭棍交出來。
可何輝早留了後手,之前就跟阿樂扯了謊:“這棍子在吹雞哥當坐館時,就送北邊保管了,怕在港裡不安全,被人偷了去。”
其實,龍頭棍還在何輝手裡,他準備待價而沽。
電話那頭的阿樂沒多懷疑,只丟擲誘餌:
“那你現在派人去拿回來,事成之後,我把一家夜總會的看場權給你。”
“好說!樂哥,我這就讓人去辦!”
何輝嘴上應得爽快,掛了電話卻對著空氣啐了一口,罵道:
“操你媽的阿樂,真踏馬摳,都摳到骨子裡了!”
“就一家夜總會看場權,他麼打發要飯的?”
他越想越氣,又補了句,“老子就算把棍子給燒了,也不便宜你這老陰比!”
第79章 桑迪律師:林先生,你可不可以當我男朋友?
話音剛落,桌上的電話就響了,接通後,正是大D。
何輝深吸一口氣接起,聽筒裡立刻傳來大D那標誌性的粗嗓門:
“何輝,龍頭棍給我,這事你別聲張,我給你20萬。”
何輝心裡一動,臉上卻沒露聲色,故意拿捏起來:
“大D哥,不是我不信您,可這棍子一交出去,您要是不認賬,我找誰要這錢去?”
“操!”
大D在那頭罵了句,卻也沒真動怒,直接丟擲條件:
“我先打十萬定金到你賬戶,等棍子到手,剩下的十萬立馬給你!”
“草,你他媽別跟我噰歪歪!”
“那可以,大D哥,不過那棍子放在沙田鄉下,我讓人去拿。”
掛了何輝的電話,大D把大哥大往桌上一摔,臉色依舊帶著幾分不耐煩,轉頭就對身邊的小弟吩咐:
“把那些拿了我錢的老傢伙都叫到陸羽茶樓,就說我有事跟他們算,讓他們把錢都帶回來!”
小弟不敢耽擱,趕緊去挨個傳話。
那些收了大D好處的元老,一聽是他找,一個個嚇得不敢怠慢。
誰都知道大D脾氣爆,發起癲來不管不顧。
真要是惹毛了他,可不是丟面子這麼簡單。
沒半個鐘頭,陸羽茶樓的包廂裡就坐滿了人。
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裡面正是當初收下的錢。
大D一進門,沒等眾人開口,就把外套往椅背上一甩!
指著最靠近門口的魚頭標先開了火:
“魚頭標,你他媽收我錢的時候,拍著胸脯說支援我,結果呢?”
“選舉的時候屁都不敢放一個!”
“錢拿回去,以後別踏馬在我面前裝熟!”
魚頭標的臉漲得通紅,低著頭不敢應聲,只能把信封往前推了推。
大D罵完一個,目光又掃向高佬:“高佬,你說什麼阿樂穩,我看你是怕事怕到骨子裡!”
“拿著我的錢,幫外人說話,你也算和聯勝的元老?草,臉都讓你丟盡了!”
包廂裡的氣氛越來越僵,眾人都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最後,大D的目光落在了串爆身上。
這會兒被大D盯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串爆叔,你倒是說說啊?”
大D往前湊了湊,聲音裡滿是嘲諷:
“你不是拍著胸脯說一定幫我上位嗎?怎麼現在阿樂當選了?”
串爆被懟得下不來臺,手緊緊攥著茶杯。
他知道惹不起大D,只能乾笑著打圓場:
“大D,這事……這事不是出狀況了……”
串爆的話還沒說完,包廂的門突然被“砰”地一聲踹開。
一群穿著制服的差佬魚貫而入,手裡的警棍敲得地面咚咚響。
為首的男人肩章閃著光,正是尖沙咀警署的高階督察李鷹。
他掃了眼滿屋子的人,語氣冷硬:
“全都不許動,差佬辦案!你們涉嫌三合會非法集會,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身後的警員立刻上前,拿出手銬開始逐個控制。
有元老慌了神,忙不迭地解釋:“阿sir,我們只是喝茶”,卻被差佬直接打斷。
到了大D面前,警員遞過黑色頭套:
“戴上。”
大D一把揮開頭套,滿臉不屑地瞪著警員:“戴個屁!”
“我大D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怕你們看見?”
他梗著脖子,任由手銬扣上,走路依舊帶著一股橫勁,半點沒露怯。
他知道這種狀況最多也就關24小時,進拘留所比進菜園子還稀鬆平常。
一群人被押著往樓下走時,另一邊的肥鄧剛在家門口接過報紙,就被兩輛警車圍住。
同樣穿著制服的差佬上前,亮出手銬:
“鄧先生,你涉嫌協助社團咦鳎覀兓鼐饏f助調查。”
肥鄧臉上的肥肉抖了抖,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垂著頭被押上了車。
他雖然有保鏢,但這個時候可不會對抗,因為他更是老油條了。
也知道條子24小時之後必須放人,大不了最多48小時。
警燈在街頭閃個不停,無論是陸羽茶樓的元老,還是家裡的肥鄧,最終都被送進了尖沙咀警署。
江湖人都看得出來,差佬這是要藉著抓人敲山震虎。
讓和聯勝這群人安分點,別在選坐館的節骨眼上搞出亂子。
被關在警署的拘留室裡,大D一肚子火氣沒處撒,拍著鐵欄杆罵罵咧咧。
越想越氣,索性對著門外的警員吼道:
“媽的!和聯勝這群老東西不待見我,老子不幹了!”
“老子自己立堂口,叫‘新和聯勝’,老子自己玩!”
這話一出口,沒過半小時,拘留室的門就被開啟了。
肥鄧被兩個警員“請”了過來,直接關在了大D隔壁的拘留室。
其他人都知道,這是差佬故意安排的。
就怕大D真鬧著分家,讓和聯勝徹底亂套。
肥鄧隔著鐵欄看著大D,沉聲問道:
“大D,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怎麼?真要跟社團對著幹,成立什麼‘新和聯勝’?”
大D被戳中痛處,起初還硬撐著梗脖子:
“怎麼了?你們不給我活路,我還不能自己找路走?”
“找路走?”
肥鄧冷笑一聲,聲音壓得極低卻滿是威懾:
“你以為立新字頭這麼容易?沒有社團的根基,沒有元老們點頭,你手裡那點人,撐得過三天?”
“到時候整個社團打你一個,你是想把自己玩死?”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得大D氣焰消了大半。
他攥著欄杆的手緊了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還沒徹底服軟:
“可阿樂憑什麼能當坐館?我哪點比他差?我想重新選!”
“阿樂現在已經是坐館了,凡事都得講規矩。”
肥鄧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點敲打:
“你現在鬧分家,就是壞了規矩,到時候所有元老都會站在你對面。”
“你要是識相,好好跟社團談,真要鬧到魚死網破,你以為你真的頂得住?”
大D咬著牙不說話,眼底的戾氣漸漸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幾分猶豫。
上一篇:港片:情报大王?吓湿黑丝猫女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