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十二都人
“陸sir,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傻子,我覺得你智商超過警務處鬼佬。”林耀笑著說道。
陸啟昌停頓了一下,琢磨林耀這話是誇還是損,隨後道:
“港島夠亂了,林耀,能不能消停一些?”
“陸sir,我是自衛,你有那麼多線人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麼”林耀笑著說道。
“鬼佬也注意到了……上頭的意思是談。”
“這樣吧,我讓利兆天到我的辦公室,你們最好面對面的談,兩個小時之後見,現在絕對不能再打。”
“陸sir,我並不拒絕談判,只要你能讓對方坐下來就行。”
林耀掛了電話後,呼了劉建明的call機。
10分鐘後,劉建明打了過來。
“內部什麼情況?”林耀問道。
“耀哥,警隊內部對利雲天是兩個態度……嗯,好,我知道了。”劉建明恭恭敬敬回道。
“建明,你……”
“是,耀哥!”
隨後,林耀叫來吳秋雨。
“秋雨,利家的底細都摸清楚了嗎?”
“都摸清楚了,就是資料……”
吳秋雨拿出一張A4紙,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利家的一切,包括利家第一代的基本資料。
看完這份資料之後,林耀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
另一邊,飛鵝山,利家別墅。
利兆天在港島的別墅足有五套,論地段,太平山的最顯身價。
可他心裡最偏愛的反倒該是飛鵝山這一棟。
這裡五年前全新翻建,安保體系從頭到尾重做,密不透風。
現在是危急關頭,他連日來都守在這裡,半點不敢鬆懈。
別墅二樓的橢圓形客廳裡,煙霧繚繞。
利兆天、利孝天、利雲天三兄弟分坐沙發。
三兄弟難得在一起,一年都沒有一次。
別墅外圍早已被保鑣圍得水洩不通,清一色東南亞面孔,手裡都揣著ak。
內裡的保鏢則是利兆天的親信,裡外兩層戒備。
整棟別墅活脫脫成了座臨時軍營,劍拔弩張。
“大哥,不過是個港島矮騾子,犯得著這麼草木皆兵?”
利家三少爺利雲天身子往後一靠,語氣裡滿是桀驁,指尖轉著咖啡杯,眼底盡是不屑。
利兆天夾著雪茄猛抽一口,菸圈緩緩散開,道:
“雲天,你沒跟林耀對上,不知道這小子有多犀利。”
“新記的實力夠強吧?說被他滅就被他滅了,許國輝的屍體都找不到。”
“那隻能說新記上上下下都特麼是廢物,撐不起場面。”
利雲天嗤笑一聲,抿了口咖啡,續道。
“和聯勝以前聽你提過,不過是個走下坡路的夕陽社團,怎麼反倒能讓林耀領著,滅了新記?”
利兆天揉了揉眉心,道:“這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
“我已經給警務處的羅伯特打了電話,他態度很曖昧”
“鬼佬要的是港島幫派平衡,最怕出亂子,先借著這層由頭,跟林耀談一次。”
“能談攏最好,讓他帶著和聯勝投降,歸順我們,為我所用;”
“要是談崩了,今晚就直接開打”
“東星那邊已經做好了準備,由雷耀揚帶隊應該沒問題”
“另外四個小社團也會一起出手,同時打和聯勝其他堂口。”
隨後問道道:“雲天,這次你從泰國帶回來多少人手?”
利雲天放下咖啡杯,一臉桀驁道:
“外圍這五十個,都是帶傢伙的東南亞保鏢,清一色能打能殺”
“另外兩百人,昨天就已經到了西貢,藏在我名下的一個據點裡,隨時能調。”
“大哥你放心,只要警隊那邊打通關節,讓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保持中立,我直接帶人衝上去,滅了林耀”
“一句話,港島不允許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利家老二利孝天在旁陪著笑,半句不敢多言,實則這一連串風波的源頭,正是他自己。
兩個月前,他色心起竅,想泡美女律師桑迪。
卻不知桑迪既是林耀的女友,也是公司的法律顧問。
結果被林耀派去的駱天虹狠狠教訓了一頓,丟盡臉面。
利兆天為護著二弟報仇,才與林耀結下樑子。
“好,明天我先去會會他談一談。”
“你這邊隨時做好準備,別小看了這小子,能滅了新記,定然有幾分真實力,不可掉以輕心。”
利兆天想起林耀近來的狠辣凌厲,語氣沉了沉,對著三弟反覆叮囑。
“對了大哥,小弟景天呢?這陣子他那邊情況怎麼樣?”
利雲天轉頭看向大哥,又掃了眼一旁沉默的二哥,開口問道。
利家雖是港島有名的大家族,複雜的是,四個男丁,出自三個女人的子宮。
利兆天是嫡長子,他與利雲天同父同母,牢牢攥著家族最賺錢的產業和核心權力;
利孝天與老四利景天,則是父親兩個小老婆所生,在家族裡沒什麼話語權。
利孝天平日裡也只能靠著家族信託基金,每月領二十萬生活,沒半點實權。
老四利景天眼下還在倫敦唸書,常年不回港島。
“景天那小子,就是個書呆子,港島這邊的事從不上心,也難得回來一趟。”
利兆天提起這個四弟,滿臉恨鐵不成鋼,語氣添了幾分不耐。
“就是花錢沒個節制,每個月的開銷5萬多”
“我都懷疑他在那邊沾了粉,遲早要惹出禍來。”
“大哥,不如打個電話叫他回來。真要是沾了粉,必須立馬送他去戒,我們利家立足港島百年,絕不能出這種丟祖宗臉面的事!”
利雲天嘴角微抽,沉聲說道。
別看他自己是東南亞排得上號的大毒梟,手裡握著無數粉貨的命脈。
可他自己從不碰這東西,手下骨幹更是嚴令禁止沾粉,連小弟沾粉都要重罰,更別說自家人染上。
利兆天點了點頭,指尖捻滅雪茄煙蒂:
“是該讓他回來,正好我們兄弟四個聚一聚。”
“孝天,這事交給你,你去聯絡他。”
“好的,大哥。”
利孝天連忙應聲,不敢耽擱,起身快步走出去打電話。
客廳裡只剩利兆天與利雲天,兩人又低聲商量了片刻,敲定了夜裡動手的細節。
利兆天便起身整理了下西裝,準備動身去見赴林耀。
……
兩小時後,O記總督察辦公室。
“總算把兩位請來了,話我只說一句,以和為貴,具體怎麼談,你們自己談。”
陸啟昌話音落,便領著馬軍轉身往外走。
還特意抬手帶上門。
煙味很快漫開,林耀夾著雪茄,目光落在對面那張酷似羅嘉良的臉上。
利家家主利兆天就坐在眼前,他卻一言不發,只靜靜看著對方,眼底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冷意。
利兆天從西裝內袋摸出一根雪茄,指尖捏著純金打火機咔嗒點燃。
煙霧繚繞間,兩人就這麼對坐著抽著雪茄。
誰也不肯先開口,空氣裡的張力拉滿。
大概兩分鐘過去,利兆天先撐不住這沉默的對峙,眉頭擰起,沉聲道:
“林耀,你非要跟我們利家不死不休?”
“你覺得我會怕?”
林耀彈了彈雪茄灰,笑意裡帶著幾分玩味。
“新記已經被我滅了,你手裡一個白手套沒了,港島剩下的社團,誰還敢真心幫你?”
“別以為你三弟從東南亞回來,我就會退。”
“哼,林耀,我們利家立足百年,根基深厚,不是你這種愣頭青能比的。”利兆天語氣沉硬,帶著威脅。
“初生牛犢不怕虎可不是什麼好話,現在握手言和還來得及,再執迷不悟,就是自尋死路。”
“利兆天,昨天聽說你還嚇得躲在飛鵝山不敢出來,今天倒敢跟我擺架子了。”
林耀嗤笑一聲:
“你真當自己贏定了?真以為鬼佬高層會一心護著你?”
“你們利家人脈是多,可你的人脈,能保得住你的命嗎?”
“什麼?我的命?林耀,你開什麼玩笑!”
利兆天被林耀這句赤果果的威脅戳中,臉色瞬間沉下來,嘴角都控制不住地發顫。
眼底翻湧著怒意,還有幾分難以置信的錯愕。
“利兆天,你聽清楚,別拿利家那點人脈資源來唬我,真要是有能量壓得住我,你也不會坐在這裡跟我談判。”
林耀指尖彈落菸灰,冷聲道。
“林耀,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要開戰,那就戰!”
利兆天眼底怒意翻湧,語氣狠戾。
“你敢威脅我,我也不妨說實話,今晚就是你的死期,你和整個和聯勝,都得在今夜徹底覆滅!”
聽到這話,林耀反倒笑了:
“看來你們兄弟幾個,倒是做足了準備。”
“自然準備周全。”
利兆天猛抽一口雪茄,菸蒂火星濺起。
“既然你這麼混蛋,下半夜就等著跪在我面前求饒,到時候聲音別放輕,我要讓你好好記著今天的狂妄。”
“你既這麼說,我也攤牌了。”
林耀靠向椅背,語氣慵懶道:
“你三弟帶回來的那些人,還有跟著你們一起湊數的小社團,今晚全得灰飛煙滅。”
“港島的大社團,除了東星還有誰會真的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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