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小四九到最強財閥! 第193章

作者:四十二都人

  “你出去盯著點。”

  許國輝將黑塑膠袋塞進隨身的揹包,拉上拉鍊,語氣恢復了幾分往日的命令口吻。

  “繞著這棟樓轉兩圈,看看有沒有尾巴跟過來,尤其是林耀的人,還有條子。”

  “一旦發現不對勁,立刻回來報信!”

  “好!”

  斧頭俊應聲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臉上滿是焦灼。

  “老大,我們到底敲定去哪了?灣島還是荷蘭?再拖下去夜長夢多啊!”

  許國輝正低頭檢查揹包的拉鍊,聞言動作一頓,抬眼時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狠厲:

  “阿俊,我想好了,不去灣島,也不去荷蘭,我們去泰國或者金三角。”

  “金三角?泰國?”

  斧頭俊愣在原地,滿臉疑惑。

  “輝哥,之前不是說泰國那邊亂得很嗎?”

  “金三角一直在打仗,而且那邊的社團也不好惹……”

  “亂才好藏人。”

  許國輝打斷他,緩緩說道:“曼谷我有個表哥,早年就去了泰國,一直在金三角邊緣做買賣,早就勸我過去發展。”

  “這條路風險是大,但風險越大,機會才越多。”

  “你忘了,我們的貨是從哪來的?”

  斧頭俊猛地反應過來,眼睛瞬間亮了:

  “您是說……四號仔的渠道?”

  “正是。”許國輝點頭,臉上終於有了些許神采。

  “今年金三角那邊開打,港島的社團拿不到貨,大多都轉去泰國進貨。”

  “我的貨,一直都是表哥直接供貨,他在那邊有人有槍,還有自己的地盤,我們過去,至少有個落腳的地方。”

  他心裡清楚,只要這條進貨渠道還在,只要表哥還認他這個親戚,他們就不算徹底輸光。

  在港島丟了的地盤和勢力,說不定能在泰國重新攢起來,到時候再捲土重來。

  “而且表哥那邊,一直想讓我過去看看,只是我以前在港島過得順風順水,沒瞧上。”

  許國輝補充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又有幾分破釜沉舟的決絕。

  “現在看來,倒是歪打正著,泰國,反而成了我們唯一的生路。”

  斧頭俊徹底鬆了口氣,臉上的焦慮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興奮:

  “好!聽輝哥的!”

  “泰國就泰國!”

  “有您表哥照著,我們肯定能站穩腳跟!”

  “我這就出去盯梢,您趕緊打電話聯絡九龍城寨執委會,我們抓緊時間躲兩天,連夜坐船去泰國!”

  說完,斧頭俊轉身就往外跑,腳步都比之前輕快了許多。

  許國輝看著他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沉甸甸的揹包,眼神複雜。

  斧頭俊的腳步聲剛消失在樓道盡頭,許國輝立刻從揹包裡掏出大哥大。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壓著嗓子:“小花,是我!”

  “輝哥?這麼晚了怎麼打電話來?”

  聽筒裡傳來女人柔媚卻帶著疑惑的聲音,正是他的情婦小花。

  那個在港島小有名氣的影星,也是他兩個兒子的母親。

  許國輝的原配早逝,沒留下一兒半女。

  這兩個孩子,一個六歲,一個八歲,是他在這世上僅剩的牽掛。

  “別問那麼多!”許國輝打斷她。

  “馬上收拾東西,帶著兒子去西貢你鄉下老家,立刻!現在!”

  “出什麼事了?是不是你社團裡又……”小花的聲音瞬間慌了。

  “沒時間和你解釋!”

  “去地下室,我之前藏了些錢和東西,全部拿走!”

  “到了老家就待在屋裡,別出門,別給任何人打電話,等我接你!”

  “好……好!我現在就收拾!”小花不敢再多問,連忙應下。

  掛了電話,許國輝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又立刻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忠叔,我是國輝。”

  “國輝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

  “你的事我都聽說了,你現在可是泥菩薩過江啊。”

  “唉,忠叔,一言難盡。”

  許國輝長嘆一聲,語氣裡,滿是無奈與屈辱。

第153章 末路!

  “想當初新記何等風光,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連個容身之處都沒有。”

  “你後面不是一直靠著利先生嗎?”

  忠叔疑惑道。

  “他手眼通天,怎麼不找他幫你一把?”

  許國輝自嘲地笑了笑,笑聲裡滿是苦澀:

  “忠叔,您說笑了。

  “我現在就是條喪家之犬,利先生那種大人物,向來是迳咸砘ǎ臅┲兴吞浚�

  “我這副模樣,哪還有臉去找他?”

  他頓了頓,把大社團龍頭的姿態放低:

  “現在能救我的,也就只有您了。”

  “你想讓我幫你什麼?”忠叔沉默片刻,問道。

  “我想進九龍城寨,躲兩天。”許國輝直言不諱,“忠叔,您和福爺交情深厚,幫我在他面前美言幾句。只要他肯收留我,辛苦費少不了他的——我給您10萬塊,美元!”

  他特意加重了“美元”兩個字。

  美元比港幣更值錢,這個年代江湖上更認可。

  電話那頭的忠叔明顯遲疑了一下,隨即說道:

  “國輝,你我同出一個大家族,打斷骨頭連著筋,我哪能不幫你?

  “福爺那邊,我去說情,應該OK的。”

  許國輝心中一喜,連忙道:“多謝忠叔!大恩不言謝,等我度過難關,一定加倍報答!”

  “報答就不必了,都是自家人。”忠叔說道,

  “你什麼時候過來?我在西門接應你。”

  許國輝低頭想了想,腦海裡快速計算著路線,道:

  “忠叔,我一個小時左右到。

  “多等我一會,路上可能要繞點路。”

  從官塘到九龍城寨,直線距離不足三公里,開車十幾分鍾就能到。

  但他不敢這麼冒險,誰知道林耀的人有沒有佈下天羅地網?

  說不定,沿途早就有人盯著了。

  “先去接兩個人。”

  許國輝補充道。

  “陳耀興和泰龍還在等我,都是跟著我多年的忠心兄弟,不能丟下他們。我們會從鑽石山繞個大彎,再往城寨去。”

  這種生死關頭,繞路雖耽誤時間。

  但至少能最大程度避開可能存在的跟蹤。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危險,他也必須扼殺在搖籃裡。

  “好,我知道了。”忠叔應道

  “你路上小心點,城寨這邊我會說好,確保你安全進來。”

  “多謝忠叔!”

  掛了電話,許國輝將大哥大塞進揹包,又摸了摸腰間藏著的手槍,眼神變得決絕。

  他看了一眼這間臨時住處,這裡藏著他的部份身家,卻再也不能待了。

  拉開房門,警惕地掃視了一眼樓道。

  樓道里一片漆黑,只有遠處傳來幾聲模糊的狗吠。

  許國輝矮身走出房門,輕輕帶上

  然後像幽靈一樣鑽進了樓道的陰影裡,朝著陳耀興和泰龍等候的地點而去。

  前路未卜,九龍城寨是他暫時的避風港

  而泰國,則是他唯一的生路。

  他必須活著,不僅為了報仇,更為了他那兩個還在西貢等他的兒子。

  忠叔與許國輝早年雖有交集,卻向來交情淡薄,不過是逢年過節互相遞個話的點頭之交。

  也正因如此,許國輝才捨得開出10萬美刀。

  大哥大的聽筒剛放回揹包,門外就傳來斧頭俊急促的呼喊:

  “輝哥!輝哥!不好了!”

  斧頭俊踉蹌著衝進來,臉色煞白,額頭上滿是冷汗:

  “外面……外面好像真有人盯著我們!

  “我繞樓轉了兩圈,總覺得暗處有眼睛,好幾次眼角餘光瞥見黑影,一轉頭又沒人了!”

  許國輝的心猛地一沉,當機立斷道:“走!從後門走!

  “你再去確認,後門到底有沒有人!”

  “是,輝哥!”

  斧頭俊狠狠點頭,貓著腰貼著牆根向後門摸去。

  他先是扒著門縫往外瞟,又蹲下身檢查地面有沒有陌生腳印,最後乾脆屏住呼吸,貼著門板聽了半晌,才躡手躡腳地退回來,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

  “輝哥,後門……好像沒人。”

  “什麼叫好像?”許國輝死死盯著斧頭俊。

  “是有還是沒有?”

  “真沒有!”

  斧頭俊連忙擺手,隨即又皺起眉頭,面露難色。

  “就是……後面沒路啊。”

  “這房子後面緊挨著另一棟樓,那後門看著是扇門,其實是假的,根本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