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十二都人
“要麼,三個小時內湊齊十億,要麼,今晚我就讓新記從港島江湖徹底消失!”
“什……什麼?”
許國輝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嘴裡只剩下這兩個字,眼神裡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慌。
他怎麼也沒想到,林耀的目標根本不是地盤和賠償,而是要直接滅了新記!
就在這時,包廂門“砰”的一聲被踹開,四個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的保鏢被拖了進來。
一個個奄奄一息,嘴角淌著血。
原本藏在身上的槍也被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王建軍邁步走進來,報告道:
“耀哥,這四個傢伙身上每人都藏了兩把槍,子彈上膛。”
“他媽的,他們根本不是來談判的,是想伺機動手。”
林耀瞥了眼地上的改造過的黑星,又看向臉色煞白的許國輝,冷聲道:
“帶槍來談判?許國輝,你還真是給我準備了一份‘大禮’啊。”
“許國輝,今天算你邭夂谩!�
林耀指尖夾著煙,目光冷冽地掃過對方鐵青的臉,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我這人講究名聲,從不幹談判桌上斬人的齷齪事——你可以滾了。”
許國輝死死攥著拳頭。
瞥到身後十個保鏢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模樣,他腰間的槍終究沒敢拔出來。
他太清楚,此刻拔槍就是自尋死路。
不僅殺不了林耀,反而會把自己徹底栽在這裡。
咬著牙忍下這口惡氣,許國輝一言不發地轉身,踉蹌著走出天上人間。
剛走出不到一百米,口袋裡的大哥大突然刺耳地響起。
他接起電話,聽筒裡立刻傳來斧頭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輝哥!完了!全完了!”
“慌什麼?完什麼?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許國輝停在自己的車旁,沉聲喝道。
“什麼事慢慢說,誰他媽的敢動我們的人?”
“是林耀的人!他們抄了我們總部!”
斧頭俊的聲音帶著哭腔,混雜著急促的喘息。
“陳耀興、泰龍全被打斷了腿,守衛總部的十八羅漢……”
“太國十八羅漢全重傷倒地,現在還在流血!”
“轟——”
許國輝只覺得腦袋一陣轟鳴,天地瞬間旋轉。
那十八羅漢是他花重金從泰國請來的泰拳高手,個個身手凌厲、槍法精準,是他安身立命的底牌,怎麼會……
靠,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他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直直暈厥過去。
大哥大掉在地上,聽筒裡還傳來斧頭俊焦急的呼喊:“
“輝哥!輝哥你怎麼了?輝哥!”
三十多秒後,許國輝才悠悠轉醒,額頭沁滿冷汗。
他撿起大哥大,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阿俊,我沒事……你去老地方等我,總部不能回了,全是陷阱。”
“輝哥,你別太急!”
“我現在就過去,我胳膊也捱了一刀……”
斧頭俊的聲音依舊帶著哭腔。
“艹,知道了。”
許國輝掛了電話,狠狠砸了下車門,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引擎轟鳴,車子朝著官塘那處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隱秘住處疾馳而去。
他滿心都是總部被砸、心腹重傷的怒火與恐慌。
卻絲毫沒察覺身後三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正交替著,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咬住了他的蹤跡。
……
許國輝驅車趕往官塘隱秘住處的同時,油麻地新記總部前已是一片劍拔弩張。
重案組、PTU機動部隊、掃黑組、軍裝警察悉數到場,警燈紅藍交替閃爍,將滿地狼藉的街道照得格外刺眼。
警方在港島各大社團安插的眼線早早就傳回了新記即將遭襲的訊息。
只是沒人料到林耀的手下動作會快到如此地步。
他們剛布好圍堵陣型,裡面的打鬥就已塵埃落定。
沒人知道,警方的行動計劃剛一成型,負責情報的劉建明就第一時間把訊息透給了林耀。
那是下午林耀見許國輝之前,也正因如此,林耀才臨時微調了方案。
原本打算砸爛新記總部後一把火燒燬,考慮到動靜太大,最終取消了縱火的計劃。
……
新記總部門口,桌椅殘骸、血跡斑斑,破碎的玻璃渣混著散落的武器,一片狼藉。重案組組長黃志成皺著眉掃視現場,轉頭對身旁的劉建明問道:“建明,你怎麼看這個林耀?”
“黃sir,這人心狠手辣,還膽大妄為,港島社團裡,沒他不敢做的事。”劉建明語氣凝重,話裡卻藏著試探。
他話鋒一轉,看似認真地問道:“現在證據擺在這,我們能不能直接拘捕他?”
黃志成搖了搖頭,眼神複雜:“不,還不到時候。”
劉建明心裡明白,所謂“拘捕”不過是探口風的幌子。
他雖不清楚黃志成的具體顧慮,但也隱約猜到。
林耀的所作所為,未必不符合警隊的潛規則利益。
況且林耀手下有支強大的法務團隊,真要硬碰硬,警方未必能佔到便宜。
現場的警員們各司其職,取證的、封鎖的、詢問目擊者的,忙得不可開交。
可沒人真的敢貿然動身去抓林耀。
這時,兩道身影並肩走來,正是一身便衣的陸啟昌和馬軍。
“黃sir,林耀這小子這次動靜也太大了!”
陸啟昌率先開口,語氣裡滿是吐槽。
“新記吹得神乎其神的十八羅漢,現在全成了殘疾,不是斷手就是斷腳,一看就是精心謩澓玫木珳蚀驌簦 �
馬軍在一旁點頭附和:“依我看,這已經是林耀手下留情了”
“沒出人命,就是給我們警方留了面子。”
頓了頓,補充道:“這十八個全是泰國佬,其中幾個身上大機率揹著命案。”
“只是我們沒抓到實錘證據。現在這樣,反倒省了我們不少麻煩。”
“阿軍,你怎麼能這麼說?”
黃志成眉頭一皺,語氣帶著幾分不爽。
“我們是警隊,哪能縱容這種私刑?”
“黃sir,我知道這話聽著不對頭,但也是事實。”
馬軍攤了攤手:
“不管怎麼說,我們總得有動作吧?”
“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差佬是吃素的。”
“要是被記者嗅到風聲亂寫一通,影響多不好?”
黃志成擺了擺手:“這點不用顧慮。”
“就算有哪個愣頭青記者敢寫,也沒有哪家報館敢登。”
陸啟昌撇了撇嘴,語氣無奈:
“行了,該做的取證工作都做完了,我回去寫報告交差,你們慢慢忙。”
說完,他轉身走向不遠處一輛普通的福特轎車。
劉建明站在一旁,將幾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裡的震撼又添了幾分。
林耀都已經鬧到這份上,堪稱“大鬧天宮”,陸啟昌、馬軍居然是這副習以為常的隨意態度。
而黃志成看似心事重重、猶豫不決,分明是對林耀有所忌憚。
黃志成揮了揮手,語氣帶著幾分敷衍:
“行了,按流程走個過場吧。”
話音剛落,警員們便開始了“象徵性”的工作。
取證的只是隨便拍了幾張現場照片,連地上的武器殘骸都沒仔細編號;
詢問目擊者的警員也只是應付式地問了兩句,對方說“沒看清”,便不再追問;
PTU和軍裝警察則在警戒線外漫無目的地踱步,全然沒有抓捕嫌犯的緊迫感。
劉建明看著這一幕,心裡跟明鏡似的。所謂的“調查”,不過是做給外界看的樣子
沒過半小時,黃志成便拿起對講機吩咐:“現場取證完畢,撤隊。”
警員們動作麻利地收拾裝置,警戒線一撤,剛才還劍拔弩張的現場瞬間恢復了冷清。
馬軍看著駛離的警車,低聲對黃志成說:“這過場走得,恐怕連鬼都騙不過。”
黃志成瞥了他一眼,道:“騙不過也得走,這是規矩。”
劉建明跟在後面,心中愈發確定:林耀早已吃透了港島警界的潛規則。
這場看似驚天動地的社團火併,最終只會以一份“證據不足、無法立案”的報告不了了之。
……
“新記覆滅”的訊息像一顆炸雷,一夜之間席捲港島江湖!
油麻地總部被砸、十八羅漢盡數殘疾、陳耀興泰龍等骨幹重傷、龍頭許國輝亡命奔逃。
這些訊息透過社團暗線、街頭傳聞飛速擴散,從銅鑼灣到尖沙咀,從九龍城寨到新界碼頭……
無論是老牌社團的坐館大佬,還是街頭混飯吃的小馬仔,無不駭然變色。
新記盤踞港島數十年,根基深厚,雖近年聲勢略有下滑,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誰也沒想到,林耀敢以雷霆之勢將其連根拔起。
而且做得乾淨利落,沒給對方留一絲反撲的餘地。
坊間輿論紛紛。
“林耀,靠,他,他特麼這是要翻天啊!”
茶餐廳裡,幾個社團元老壓低聲音議論,手裡的茶杯都在微微顫抖。
“連新記都敢動,還滅得這麼徹底,這是要一統港島江湖的節奏?”
“聽說警方就走了個過場,連人都沒抓!”
另一個人接話,語氣裡滿是忌憚。
“這後臺硬得嚇人,以後誰還敢跟他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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