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十二都人
洪興,東星大開片,港島江湖一片混亂。
按照林耀對白頭翁,雷耀揚,司徒浩南的估計,他們有能力穩住局勢。
東星內部混亂是暫時的。
現在自己怎麼做?
抽了好幾口雪茄後,林耀覺得烏鴉,笑面虎倒是可以作文章!
鈴鈴鈴!
鈴鈴!
鈴!
有特定節奏的電話鈴聲響起。
接通後,對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已經派人去搜查了,大概位置晚上就有訊息,我們偷聽了烏鴉的電話,他準備跑路太國。”
“嗯,有訊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林先生,做了這件事可以放了我吧?”電話那邊的語氣很煩躁。
“劉建明,既然你已經猜到是我,那就告訴你,下次見了面再說,現在先把這件事做好!”
說完之後,林耀就掛了電話。
……
西貢東積尾,這是一個荒寂的小漁村。
四五戶人家早已搬空,斷壁殘垣間爬滿青苔,幾艘無人小漁船泊在灘塗。
船身斑駁得褪了原色,漁網耷拉著浸在鹹溼的溗e。
靠海的舊居民樓三樓,黴味混著海風的鹹腥撲面而來。
烏鴉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起,手裡的開山刀劈得空氣“呼呼”作響。
刀刃劃過牆面,濺起一片白灰碎屑。
他腳邊的木椅早已被踹翻,斷腿斜插在地板縫裡。
整個人像頭被惹瘋的野獸,暴戾之氣幾乎要掀翻屋頂。
駱駝死了。
那幫雜碎,居然一口咬定是他乾的!
烏鴉胸腔裡的怒火翻湧成狂濤。
昨天晚上,他確實提著傢伙氣勢洶洶衝上樓質問駱駝。
確實吵到面紅耳赤時,嘶吼著“遲早做了你”。
可他沒料到,就在當天晚上,駱駝就掛了。
“完了……真的完了……”
笑面虎癱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背脊佝僂著,雙手死死抓著頭髮。
他臉上早已沒了往日的諂媚笑容。
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絕望,聲音抖得像篩糠,一遍遍重複著。
“完你媽的蛋,艹尼瑪大血比!”
烏鴉猛地踹向旁邊的牆角,磚石崩裂的聲響嚇了笑面虎一跳。
他轉過身,刀尖指著笑面虎,眼神狠戾得能吃人。
“沒卵的東西,慌個屁!”
“烏鴉,都是你他媽害的!”
笑面虎突然爆發,猛地抬起頭,眼底滿是血絲。
“誰讓你亂放屁說要乾死駱駝?”
“現在人掛了,你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烏鴉,你他媽腦子裡裝的全是狗屎!”
這話像一記悶拳,狠狠砸在烏鴉臉上。
他瞬間僵在原地,開山刀“哐當”一聲戳在地板上。
以前的笑面虎,對他向來是點頭哈腰、阿諛奉承。
更別說這樣劈頭蓋臉地咒罵。
現在……是看他成了東星的眼中釘,必死無疑,就敢反過來咬他一口?
烏鴉的瞳孔驟然收縮,狂暴的氣息凝滯在周身。
眼底翻湧的狠戾裡,多了混雜了錯愕的陰鷙。
艹,笑面虎這撲街翻天了?
胸腔裡的暴戾剛要炸開,烏鴉攥著刀的手已青筋暴起,眼看就要劈向笑面虎。
可眼角餘光突然掃到灘塗方向,原本空蕩蕩的海灘上竟黑壓壓冒出一片人影!
他猛地撲到陽臺欄杆上,探頭一看……
嘶!
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那些人手裡清一色拎著鋼管、砍刀,寒光在海霧裡閃得刺眼。
幾艘無人小漁船被人群撞得搖晃,耷拉的漁網被踩得稀爛。
“臥槽!”
笑面虎也察覺到不對勁,連滾帶爬湊到陽臺,看清來人後魂都飛了,整個人彈起來嘶吼。
“是司徒浩南!還有雷耀揚和阿永!”
“快跑!從後門上山!”
話音未落,他已連滾帶爬衝向樓梯,褲腿都被扯得歪歪斜斜。
烏鴉本想翻身躍下陽臺。
側門那邊有條小路直通後山,是絕佳的逃生道。
可目光掃過地上那個黑色揹包時,他瞳孔驟縮。
裡面裝著300萬美金和半袋金條,是他搏命多年的家底!
“操!”
他罵了一聲,腳已踏出兩步,又猛地折返。
指尖劃過拉鍊“刺啦”作響。
他抓了滿滿一把綠油油的美金塞進懷裡,轉身就往後門衝。
笑面虎正對著鐵門瘋狂踹擊。
“咚咚”的聲響震得牆面掉灰,可鐵門紋絲不動。
眼看樓下腳步聲越來越近,他臉都白了,手腳發軟。
烏鴉眼神一狠,後退數步,猛地抬腳—!
哐當”一聲巨響!
生鏽的鐵門被硬生生踹飛,鉸鏈崩裂的火花在昏暗裡一閃而過。
兩人連滾帶爬撲進後山,灌木叢颳得他們滿臉是血也顧不上擦。
而此時,司徒浩南提著砍刀帶頭衝上樓。
雷耀揚緊隨其後,嘶吼聲震得整棟樓發顫:
“烏鴉!笑面虎!跑不掉的!受死!”
他們本只憑著阿永的情報鎖定大致範圍,根本不確定是這棟房。
偏偏剛才烏鴉踹鐵門的巨響,像給他們遞了準星,一下就鎖定了位置。
山風捲著鹹腥撲來,身後的喊殺聲越來越近。
烏鴉懷裡的美金硌得胸口發疼。
腳下的碎石子不斷打滑,可他不敢回頭。
一旦被追上,就是死路一條。
後山不過兩三百米海拔,卻被密不透風的灌木纏得像張巨網。
枝椏帶刺,颳得人衣破血淋。
烏鴉深一腳溡荒_地衝,腳底被碎石磨破,血珠滲進泥土。
身後的喊殺聲卻越來越近,幾乎貼在了後頸。
“跑……跑不動了……”
笑面虎突然雙腿一軟,癱坐在塊佈滿青苔的大石頭上,胸口劇烈起伏,像條離水的魚。
他雙手撐著地面,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臉上的絕望濃得化不開。
看著追來的人影,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雷耀揚快步上前,衝身後兩個馬仔抬了抬下巴:
“綁了,帶下山。”
馬仔們立刻上前,粗麻繩“嗖嗖”纏上笑面虎的手腳。
他連掙扎都懶得掙扎,只剩粗重的喘氣聲混著山風的嗚咽。
另一邊,烏鴉卻像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狼,兇性徹底爆發。
手中刀早已被血染紅,刀刃劈砍間帶起腥風。
七八個衝上來的馬仔先後倒地,要麼斷了胳膊要麼破了膛,哀嚎聲在山林裡迴盪。
“找死!”
司徒浩南捂著被劃開的小臂,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淌。
不過是道小傷,卻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
他大吼一聲,提著砍刀不顧一切地撲向烏鴉,刀刃直劈面門。
烏鴉本已衝出包圍圈,眼看就要鑽進更密的樹叢,聞言只能猛地回身格擋。
“Duang”的一聲。
兩把刀碰撞出火星,震得他虎口發麻。
這一耽擱,阿永帶著二十多個馬仔已從兩側包抄過來,形成合圍。
司徒浩南趁勢猛攻,一刀砍在烏鴉的左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湧出鮮血。
可烏鴉非但沒退,反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忍著劇痛反撲,刀刀狠戾,招招致命。
活下去的潛能被徹底激發,他此刻眼裡只有殺意和求生欲。
渾身是血的模樣,竟讓幾個馬仔不敢貿然上前。
但高強度的拼殺早已耗盡他大半體力。
呼吸越來越粗重,揮刀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雷耀揚和阿永對視一眼,齊齊揮刀加入戰局。
三把刀交替猛攻,將烏鴉的退路徹底封死。
“噗嗤”一聲!
阿永的刀劃破了烏鴉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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