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十二都人
他叫阿忠,是鄧伯多年助手。
“你去查查,剛才大D跟吹雞到底在包廂裡談了什麼。”
“還有他派去的那兩個保鏢,底細摸清楚點。”
阿忠應了聲,剛要走,鄧伯又補了句:
“別讓大D的人察覺,這小子,表面上服軟,指不定在憋什麼陰招。”
“他支援吹雞?這裡頭,肯定有貓膩。”
“是,鄧哥!”
阿忠點頭離開後,鄧伯走到窗邊。
看著樓下穿梭的車燈,嘆了一口氣。
他總覺得,大D這步棋,比直接跟社團對著幹還兇險。
明面上擁護吹雞,暗地裡指不定把吹雞當成了傀儡。
吹雞欠了大D的錢,他早就知道。
可欠大D錢的,可不止吹雞一個。
官仔森也欠,老鬼奀也欠……
有時候,大D還硬借。
有時候是邀請那些元老去他的地下賭檔玩百家樂。
輸了他就借,第一次還不要利息。
大D實力太強,必須扶持一個人和他對抗。
誰呢?
肥華?
阿樂?
大浦黑?
鄧伯腦海裡緊張的算計著。
最後,權衡再三,他選了阿樂。
吹雞算了,他只是個過渡。
這兩年必須讓阿樂能和大D分庭抗禮。
還有肥華,他的小弟那麼犀利,可以做第三梯隊。
大D一日不收斂,鄧伯一天不想支援他上位。
除非有人強過大D。
到那個時候來個再平衡。
打定主意後,鄧伯撥通了火牛的電話,讓他轉告阿樂,明天來他家裡一趟。
隨後親自給肥華打電話,說大D已經妥協,不需要如臨大敵了。
不過從現在起要注意和阿樂的合作……
電話那邊,肥華一口答應。
因為沒有支援大D,自己這幾天過得可是膽戰心驚。
現在鄧伯發話,意思已經很明顯。
自己何不來個禍水東移,讓大D去對付阿樂。
掛了電話後,肥華和自己老婆宣佈了這個好訊息。
他老婆也喜出望外。
這幾天都憋在家裡,都快憋壞了。
她得出去找麻友打麻將,今天要決戰到天亮。
隨意打扮之後,肥好華老婆就提著錢包出門了。
雖然肥華說現在沒事了,但還是帶了兩個保鏢。
肥華自己也準備出門,主要是去收數。
晚飯後。
肥華帶著四個保鏢出門了。
這幾日風聲緊,街面上總有些生面孔晃悠。
現在出門後,倒真的沒有尾巴了。
看來,大D這混蛋真的被鄧伯擺平了?
為了抄近路到達林耀那邊。
他揮揮手讓四個保鏢跟緊些,自己先踏進了巷口。
這是他管的地盤裡最偏的一條,卻藏著三家收數的小店。
巷子窄得只容兩人並行,牆面上滿是斑駁的塗鴉。
風一吹,垃圾桶裡的塑膠袋嘩啦啦響。
就在他走到巷子中段,要抬手摸煙時。
“砰!”的一聲槍響!
肥華甚至沒看清子彈從哪來,只覺得後腦勺一陣劇痛,眼前瞬間黑了下去。
他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手裡的雪茄盒摔在一旁,雪茄滾了一地。
四個保鏢驚得魂飛魄散!
有人掏槍,有人想扶肥華……
可巷子裡空蕩蕩的,只有風還在吹。
“快!叫救護車!”
“快,通知耀哥…!”
現場亂成一團!
不到十分鐘。
警笛聲在午夜劃破了街面的混亂。
重案組的警車直接開進了和聯勝的堂口附近。
便衣警員動作迅速,直接把他們認為的四個關鍵人物抓了。
分別是鄧伯,吹雞,大D,串爆!
第17章 和聯勝大會!
林耀得到訊息的時候,還在桑拿房看新來的幾個小姐培訓按摩。
正準備“下班後”和小福星研究詠鵝。
肥華被殺?
誰做的?
大D,不可能!
白天在鄧伯那裡開會的場景就註定了大D不會有動作。
以前的仇人?
不太清楚,但也沒聽說肥華以前和誰有血海深仇。
港島,一般的江湖恩怨不會殺人。
那,難道是?
林耀想到了一個人,心中微微一驚!
當天夜裡,鄧伯他們幾個就被放了回去。
原因也很簡單,他們4個也都有不在場的證明。
而且那段時間都在自己家裡。
且有差佬各大內線的間接證明。
……
第二天上午九點,林耀剛睡醒。
床頭的電話就響了,是鄧伯的親信阿忠打來的。
“阿耀,其他事先放一放,十點半到總部來開會。”
電話那頭,阿忠的聲音很直接。
林耀立刻追問:“忠伯,我老大的事……您知道是誰下的手嗎?”
語氣裡滿是“義憤填膺”。
“我哪能清楚?鄧伯就是為了這事召大家來,順便還要定你們堂口新老大的人選。”
阿忠頓了頓,聲音突然壓低:
“有個訊息我透給你,你可別往外傳。”
“您說,忠伯,我心裡有數。”
“前段時間你把洪義逼到快滅門,夠威!”
“鄧伯是傾向於扶你直接坐堂口扛把子的。”
頓了頓,阿忠補了句:
“按規矩,你資歷其實還差著點,這事你自己明白就好。”
林耀應道:“謝了,我這就安排,馬上過去。”
林耀跟阿布交代完事情,便驅車前往記憶裡的和聯勝總部。
總部坐落在深水埗五都街一棟老唐樓的一樓。
這是林耀頭一回參加和聯勝的大會。
剛走到離總部還有一百米的地方,就見那棟舊唐樓外早已擠滿了人。
吉米、飛機和師爺蘇三個站在一塊兒。
吉米頭髮梳得鋥亮,明顯抹了發。
知道的他是來參加和聯勝大會。
不知道還以為他參加聯合國大會。
這麼熱的天,旁人恨不得光膀子。
可吉米卻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林耀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飛機和師爺蘇則穿著隨便。
只是飛機不拉稀看林耀的眼神仍然充滿挑釁,一副不服氣的傲嬌。
“阿耀!阿耀!你來了!”
這時,官仔森遠遠瞥見林耀,立刻小跑著過來打招呼。
他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又擦了擦鼻涕。
說話時帶著一股吸毒者特有的重金屬氣味:
“阿耀,你要節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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