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小四九到最強財閥! 第145章

作者:四十二都人

  靚坤深吸一口氣,嘶著聲音道:

  “陳浩南敢殺龍頭大哥,就是跟整個洪興作對。”

  “傳令下去,誰能把他的頭砍來,銅鑼灣堂口扛把子就歸誰。”

  堂下頓時響起一陣抽氣聲,銅鑼灣堂口的利潤,這誘惑沒人扛得住。

  大飛啐了口唾沫,拳頭捏得咯吱響:

  “這撲街仔要是落在我手裡,定要他嚐嚐三刀六洞的滋味!”

  靚坤斜睨他一眼,揚聲道:“既然大家都這麼有興致,那就按老規矩來——抽籤。”

  他衝恐龍使了個眼色:“把籤筒拿來。”

  “好的,坤哥!”

  恐龍趕緊從神龕旁捧出個竹筒,裡面插著幾十根竹牌。

  除了一根畫著黑骷髏,其餘都是空白。

  靚坤捏起黑骷髏牌在手裡掂了掂,突然笑著扔進筒裡:

  “誰抽到這個,誰就去辦陳浩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堂主們排著隊抽籤。

  輪到大飛時,他一把抓過最上面的竹牌,看都沒看就拍在桌上。

  黑骷髏的圖案在燭光下透著邪氣。

  “好!”

  大飛猛地站起來,道:

  “陳浩南這忘恩負義的東西,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我去砍了他這個王八蛋!”

  包皮縮在地上,偷偷抬眼看向大飛,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剛才靚坤捏他下巴時,金鍊子上的尖刺幾乎戳進他喉嚨。

  他知道,說錯一個字,自己就會變成香案前的祭品。

  靚坤看著大飛手裡的黑骷髏牌,冷笑一聲:

  “大飛,這事要是辦砸了,你別想上位這件事。”

  大飛重重捶了下胸口:

  “坤哥放心!我定把他抓到這裡接受家法處置!”

  “把包皮帶下去看好了。”

  靚坤對旁邊的陳耀輕聲說道:

  “別讓陳浩南把他殺了,也別讓他……想不開。”

  “是,坤哥!”

  對於靚坤來說,無論陳浩南是不是殺蔣天生的兇手,死了就是最好。

  其實,蔣天生的死對於自己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就連陳耀也開始真心實意的向自己靠攏。

  陳耀沒有自己的人馬,白紙扇就是個顧問。

  想問就問一下,想不問白紙扇就是個屁,啥也不是。

  至於財務,當然是靚坤一把抓。

  主持了總堂財務後。

  他第一時間拿出總堂的五千萬,借給林耀。

  一年下來,上千萬的利息就是白拿的!

  更何況,洪興在澳門的賭場每個月也都有錢。

  洪興龍頭,操作得當,確實爽!

  以前的蔣天生不知道A了洪興多少錢。

  還是個小氣鬼,分給各個堂口的錢都摳著。

  靚坤決定下調每個堂口的例數,讓扛把子們獲利多一點。

  同時提高退休的洪興元老待遇,以前是一年六萬。

  靚坤決定一年十萬,並且在扛把子的選舉中擁有一定話語權。

  這一通組合拳,能大大穩固自己的地位。

  至少,那些扛把子不會追究大佬b的死。

  宣佈散會之後,靚坤決定去銅鑼灣堂口看看,那裡現在是自己頭馬傻強暫時主持。

  陳浩南被開除洪興後,大天二,蕉皮,以及剛剛出獄的大頭仔是中堅骨幹。

  但靚坤並不信任這幾個。

  如果大飛幹掉陳浩南,他是真心想讓大飛上位銅鑼灣堂口扛把子。

  這樣就能形成力量的平衡。

  ……

  半個小時後!

  靚坤剛剛到達銅鑼灣堂口,就看到現場一片狼藉!

  堂口的卷閘門被劈開一道豁口,鏽跡混著血珠凝固在鐵皮上,像道猙獰的傷疤。

  裡面傳來桌椅翻倒的脆響,混著壓抑的咒罵聲。

  “坤哥,坤哥!”

  傻強從豁口處踉蹌的走出來,左臂的傷口還在淌血,染透了半邊花襯衫。

  “大天二那幾個反了!說您栽贓南哥,拿著砍刀就衝我來了!”

  他指著身後的壯漢,續道:

  “要不是峰仔拽著,我這條命早交代在這兒了!”

  靚坤的目光越過傻強,落在堂口深處。

  一個赤裸著上身的壯漢正用腳踩著斷裂的桌腿。

  肌肉線條在頂燈的光線下繃得像拉滿的弓,正是峰仔。

  他手裡捏著把滴血的短刀,刀尖垂著的血珠滴在青磚上。

  “峰仔是吧?”

  靚坤摘下手腕上的勞力士金錶扔過去。

  金錶在空中劃出弧線,被峰仔伸手接住,錶鏈的反光掃過他眼底,卻沒激起半分波瀾。

  “這表算謝禮,多虧你了。”

  峰仔掂了掂金錶,塞進褲兜,道:

  “坤哥吩咐,不敢當。”

  傻強還在哭喪著臉喊疼,靚坤看了他一眼,道:

  “阿強,你去醫院好好治一治。”

  隨後轉向峰仔,指了指那道豁口,道:

  “這兒暫時歸你管。”

  峰仔點頭。

  坐進車裡,靚坤立刻摸出大哥大打給林耀。

  聽筒裡傳來賭場的嘈雜聲,林耀的聲音帶著笑意:

  “坤哥難得主動找我,什麼事?”

  “耀哥!”靚坤聲音低了幾分。

  “銅鑼灣炸鍋了,陳浩南的人反水,給我派十個兄弟過來,帶傢伙,越能打的越好。”

  林耀的笑聲頓了頓:“幫你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

  “你們洪興在澳門的賭廳,我可不可以入個股。”

  靚坤咬了咬牙。他知道林耀是趁火打劫,

  但現在確實需要人鎮場。

  “三成,多一分沒有。”

  “成交。”林耀笑著說道。

  “人半小時到,穿黑T恤,戴金鍊子,飛機帶隊。”

  “好!”

  掛了電話,靚坤又撥通另一個號碼。

  響了七聲才被接起,那邊傳來摩托車引擎的轟鳴。

  太子的聲音混著風聲砸過來:

  “坤哥找我?是不是又有人搞事情,想讓我拆他骨頭?”

  “太子,天星碼頭見。”

  靚坤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道。

  聽筒裡沉默了幾秒,引擎聲突然變大。“半小時後到。”

  太子丟下這句話,直接掛了電話。

  天星碼頭的風帶著鹹腥味,吹得帆布棚嘩嘩作響。

  太子叼著煙靠在摩托車上,皮夾克敞開著。

  見靚坤下車,他吐掉菸蒂:“坤哥,到底什麼事?”

  靚坤遞過去一支雪茄,道:

  “蔣天生死了,洪興不能散。”

  “你幫我壓下那些想鬧事的,等風頭過了,我帶整個所以幫你打尖沙咀其他地盤。”

  太子接過雪茄,卻沒點燃,夾在指間轉著玩:

  “我幫你,不是為了地盤。”

  他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很低,問道:

  “大佬B的死,是不是你乾的?”

  靚坤的眼神冷了下來:“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

  太子突然笑了,拍了拍靚坤的肩膀:

  “幫你可以,不過每個月的例數下降一半。”

  “可以,沒問題!“靚坤立馬回道。

  聽到靚坤這麼一說,太子轉身跨上摩托車,引擎轟鳴著。

  靚坤望著太子的車尾燈消失在碼頭盡頭,嘴角勾起冷笑。

  他知道太子在懷疑什麼,但懷疑沒用。

  蔣天生死在陳浩南的槍下,大佬B的賬早就算在別人頭上。

  現在的洪興,他隻手遮天,說什麼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