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十二都人
靚坤猛地攥緊了拳頭,眼睛瞬間亮了。
可不過兩秒,那點光亮又暗了下去。
他頹然靠在椅背上,聲音也低了半截:
“耀哥…蔣天生沒那麼好搞。”
“我之前已經逼過宮了,可沒用!”
“洪興那些扛把子,表面上踏馬跟我稱兄道弟,實際上心裡只認他蔣天生,連陳耀收了我的錢都不敢反……”
他越說越沒底氣,之前的狠勁早沒了蹤影,只剩被現實磨出來的沮喪。
叭了一口煙,眯著眼睛續道:
“我踏馬連逼宮都輸了,怎麼可能鬥得過他?龍頭位……想都不敢想。”
林耀看著他這副模樣,端起酒杯抿了口酒:
“你鬥不過,不代表我也鬥不過。”
“關鍵是,你到底想不想要這個龍頭位?”
靚坤猛地抬頭看向林耀。
眼神裡又燃起小火苗(林耀知道,他想不取代蔣天生那是假的!),可還是帶著猶豫:
“耀哥……你真有辦法?”
林耀放下酒杯,道:“有沒有辦法,要看你肯不肯拼。”
“當然敢拼啊,可是我現在是忙的,不知道該怎麼拼……”靚坤呢喃道。
除了有點錢,靚坤還真的沒什麼拿的出來和蔣天生比的。
僱傭殺手搞蔣天生?
靚坤倒也不是沒有想過。
可是萬一失敗呢?
失敗的機率很大!
蔣天生身邊的保鏢可都是職業保鏢,和洪興內部不搭界的,還有兩個是退伍的偵察兵。
“你先剪除蔣天生的羽翼,大佬B必須幹掉,陳浩南也必須做掉,不做掉他們,怎麼做蔣天生?”
林耀看著靚坤搖了搖頭。
靚坤是不是抽多了?智商不管用?
電影裡,靚坤搞定蔣天生看上去也不難嘛。
還是這個世界的蔣天生比電影裡更犀利?
反正現在原劇情都被改的面目全非了。
萬一靚坤不行,那得先向他“借”一大筆錢。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了,必然會被蔣天生幹掉。
如果靚坤能幹掉大佬B,上位洪興龍頭,倒也值得做回盟友。
不過這盟友做多長時間,得看靚坤的表現。
又交代了一番之後,靚坤這才若有所思的離去。
靚坤前腳剛走,飛機就打來電話,說東星的烏鴉放出話,要他的佐敦地盤。
東星南下,開始了。
林耀考慮了一下後,叫來吳秋雨,問他安插的臥底情況
吳秋雨說已經把一個叫阿永的安插在東星,正好在烏鴉手下。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秋雨,去聯絡阿永,我要見他!”
吳秋雨眼底掠過一絲沉凝,道:
“好的耀哥,阿永上週剛跟著烏鴉收了三家酒吧的保護費,現在算半個親信。”
“什麼時候見?哪裡見?”
林耀目光掃過窗外漸暗的天色,道:
“尖東那家‘夜港’茶餐廳,一個小時後,讓他從後門進。”
吳秋雨點頭應下。
一個小時後。
尖東“夜港”茶餐廳的後門被輕輕推開。
阿永裹著灰格子襯衫,手裡攥著疊得緊實的牛皮紙信封,額角的汗在路燈下泛著光。
守在巷口的兩個“清潔工”朝他抬了抬下巴,其中一個不動聲色地遞過瓶冰可樂:
“林先生在最裡面的隔間,進去前把大哥大放這兒——規矩你懂。”
阿永把大哥大塞進清潔工手裡的黑色布袋,走進茶餐廳。
隔間裡,林耀正用叉子撥弄著碗裡的雲吞麵,問道:“烏鴉最近除了要佐敦,還跟哪些人接觸過?”
阿永剛坐下就從信封裡抽出圖紙,指尖點在標著“紅磡”的位置:
“前晚跟水房的阿豹見過面,好像在談走私的路子,還說要在佐敦開賭場,用酒吧當掩護。”
林耀盯著圖紙上密密麻麻的標記,突然冷笑一聲:
“難怪這麼急著要地盤,原來是想把佐敦變成他的‘金庫’。”
說完之後,林耀從口袋裡掏出個微型錄音筆推過去,道:
“這個你先收著,關鍵的時候用,還有,今天晚上你要……”
“好的耀哥,您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
……
夜裡十二點的佐敦街,路燈被黑油糊得只剩圈昏黃光暈。
烏鴉攥著開山刀走在最前,刀背刮過鐵欄杆的“吱呀”聲,在空蕩的街道里拖出刺耳的尾音。
笑面虎跟在身後,道:“今天要麼踏平佐敦,要麼把飛機的骨頭拆了餵狗!”
五百號人踩著石板路的“咚咚”聲震得地面發顫,剛砸開第一家酒吧的玻璃門,巷口突然竄出十幾道強光。
飛機的人早藏在暗處,舉著鋼管、砍刀從四面八方湧來。
“乾死東星的雜碎!”
飛機喊了一聲,雙方瞬間撞在一起,鋼管砸在骨頭上的“悶響”。
砍刀劈中皮肉的“嘶啦”聲,混著慘叫聲在街面炸開。
烏鴉揮刀劈開面前一人的胳膊,鮮血濺了他滿臉,他卻笑得更狠,反手又往對方肚子裡捅了一刀。
剛要往前衝,後背突然捱了一悶棍,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這時,一隻手猛地拽住他的衣領,是阿永!
他臉上沾著假血,手裡還攥著根彎了的鋼管,另一隻手死死按住烏鴉的傷口:
“烏鴉哥!後面有條子!再不走就被包圓了!”
烏鴉回頭,看見自己的小弟被林耀的人按在地上打。
有個東星仔的腿被鋼管砸斷,正抱著膝蓋嚎啕。
這時,警笛聲越來越近。
他咬著牙推開阿永:“慌個屁!先把擋路的清了!”
話音剛落,就有兩人舉著砍刀朝他撲來,阿永立刻擋在前面,鋼管橫劈過去,硬生生架住兩把刀,手臂被刀刃劃開道血口也沒退:
“烏鴉哥快走!我斷後!”
笑面虎這時也慌了,拽著烏鴉就往暗巷裡跑:“留得青山在!先撤!”
阿永跟在後面,故意放慢腳步,對著追來的林耀手下喊:
“東星的人都在這兒!有種別追烏鴉哥,跟我打!”
他攥著鋼管衝上去,故意捱了兩下狠揍,被踹倒在地時,還不忘朝烏鴉逃走的方向使了個眼色,才“狼狽”地爬起來往反方向跑。
烏鴉帶著二十多個殘兵逃回元朗的東星總部時,天剛矇矇亮。
他臉上的血還沒擦乾淨,襯衫被劃開幾道口子,剛踏進駱駝的辦公室。
啪!
一個耳光就狠狠甩在他臉上,打得他踉蹌著撞在牆上,嘴角瞬間溢位血絲。
“撲雷老母,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駱駝坐在紅木椅上,勃然大怒。
“我早就說過,動之前必須跟我商量,你踏馬私下調五百號人去打?”
“現在不僅沒拿到地盤,還折了一半兄弟,警察那邊還因為打架的事找上門,你踏馬想毀了東星是不是?”
烏鴉咬著牙,捂著臉,低著頭,不反駁。
笑面虎站在旁邊,小聲替他辯解:“老大,這次是林耀早有準備,還設了埋伏……”
話沒說完,就被駱駝的柺杖指著鼻子罵:
“閉嘴!要不是你們兩個急功近利,能栽這麼大跟頭?”
駱駝喘了口氣,指著古惑侖對烏鴉道:
“從今天起,你手裡的地盤交一半給阿倫管,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踏出元朗一步!”
烏鴉猛地抬頭,眼裡滿是不甘:“老大!佐敦我一定能拿下來!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
駱駝冷笑一聲,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在他腳邊,碎片濺了烏鴉一褲腿:
“你踏馬私自動兵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機會?”
“現在東星因為你被其他社團看笑話,你還想要機會?”
“滾出去!再敢提佐敦的事,我打斷你的腿!”
烏鴉咬著牙,拳頭攥得咯咯響,最後還是彎腰撿起地上的茶杯碎片,轉身走出辦公室。
嘭!
門關上的瞬間,他臉上的不甘變成了狠戾。
從口袋裡掏出大哥大,撥通了阿永的電話,聲音壓得極低:
“阿永,幫我查飛機最近的行蹤……這次,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烏鴉掛了阿永的電話,揣著滿肚子戾氣鑽進車裡。
想了想,必須先拿下一塊地盤挽尊,不然在東星沒法呆了。
最後,想到了洪興!
隨後拿起大哥大,先撥通了司徒浩南的號碼。
“浩南,上次你說想在九龍找塊地開拳館,我這兒有個機會,洪興九龍城寨的地盤是個好地方”
“我們聯手幹了細眼,地盤五五分,怎麼樣?”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司徒浩南帶著煙嗓的聲音:
“我要六成,成了就跟你幹。”
掛了線,他又打給可樂和雷耀揚。
對可樂,他用的是“報仇”的由頭:
“可樂,上次你被細眼的人砸了舞廳,這口氣你能咽?”
“這次我們直接端了他的老巢,讓他再也不敢跟東星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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