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小四九到最強財閥! 第115章

作者:四十二都人

  阿布沒多餘的客套,接過小弟手裡的規矩單,抽出一張舉在手裡,道:

  “想進耀哥的堂口,先把這幾條記死,達不到的現在就走,省得浪費大家時間。”

  人群裡有人踮著腳看,也有人悄悄交頭接耳……

  阿布沒管,繼續念:

  “第一條,文化程度,最低國中畢業!”

  這話剛落,前排就有兩個叼著煙的漢子往後縮了縮,互相使了個眼色,偷偷溜出了人群。

  他們倆連自己的名字都不太會寫。

  “第二條,關於抽粉。”

  阿布的目光冷了幾分,掃過人群裡幾個眼神發飄的人,道:

  “不管以前抽沒抽過,現在身上沾了這東西的,一律不要。

  “而且我們會查,查出來不僅拒收,還會把人送到戒毒所去。”

  “耀哥不養廢人,更不養會拖垮整個堂口的毒鬼。”

  有個瘦得像竹竿的男人臉色瞬間白了,下意識摸了摸藏在袖口的小紙包,轉身走了。

  “第三條,體能。”

  阿布指了指堂口院子裡架好的槓鈴和劃線的跑道:

  “一週後測試,1000米跑不過4分鐘,俯臥撐做不了30個,引體向上連5個都拉不起來的,也別來。

  人群裡開始有了動靜,幾個常年在碼頭扛貨、練過拳的漢子眼裡亮了亮。

  這規矩比以前“誰夠狠誰就能上位”實在多了。

  倒是那些平時只會喝酒賭錢、養得虛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唸完規矩,阿布把手裡的規矩單扔給小弟,讓他們挨個分發:

  “想試的,現在就填表格,住址、家裡人聯絡方式都得寫真的”

  “別想著瞞,我們會派人去查。”

  “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六點來這練體能,遲到三次直接除名。”

  有人忍不住問:“阿布哥,要是都達標了,以後能有啥好處?”

  阿布看了那人一眼,語氣沒什麼起伏:

  “耀哥說了,達標留下的,每月分成比以前多三成;還會請先生來教算賬、學法律,以後不是隻會打打殺殺的矮騾子”

  “誰立了功,就能管一片街區。”

  “但前提是,你得先夠格留下。”

  這話一出,人群裡的猶豫少了大半,紛紛圍上去領表格填。

  阿布站在臺階上,看著眼前的場景,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槍。

  這只是開始,後面篩選、訓練,還有的忙。

  而且他已經跟林耀說好了,明天會去聯絡警署退休的老教官,來制定更專業的訓練計劃。

  “還有件事,耀哥特意交代的。”

  阿布的聲音再次響起,壓下了人群裡的嘈雜:

  “只要能透過考核留下來,每個月打底兩千塊,這是死數,不管當月地盤有沒有進賬,一分也不會少!”

  轟!

  現場頓時騷動起來!

  其他社團,作為小弟,每月能拿到500就不錯了,還得看地盤的收成,大佬的慷慨。

  遇上警察掃街、收不到保護費,甚至可能白乾一個月。

  “不光是保底。”

  阿布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張張激動的臉,繼續說道:

  “要是當月地盤的營收超了目標,所有人都有獎金,做得好的,獎金能比保底還多。”

  “譁——”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小聲議論的人徹底忍不住了,有人直接攥緊了拳頭。

  一個穿著菠蘿衫的屋邨飛仔忍不住喊了句:

  “阿布哥,那要是出了事咋辦?跟人起衝突受傷了,總不能自己掏錢看吧?”

  阿布看了那飛仔一眼,道:

  “凡在做事的時候受傷,醫藥費全由堂口出,養傷期間,保底工資照發。”

  人群裡的騷動變成了實打實的興奮,有人已經開始跟身邊的人小聲盤算。

  可還沒等他們議論完,阿布的下一句話,直接讓整個場面徹底沸騰:

  “要是掛了,耀哥給每家賠十萬,家裡有老人孩子的,堂口還會按月給補貼,直到孩子成年。”

  “嘶!”

  “呃,十萬?!”

  有人驚撥出聲!!!

  要知道,在現在的港島,普通人家攢十年都未必能有這個數。

  剛才那個問受傷的飛仔,此刻眼圈都紅了。

  他家裡有臥病的老孃,還有個在讀小學的妹妹,以前總怕自己哪天出事,家裡人沒人管。

  現在這話一出來,心裡的石頭瞬間落了地。

  人群裡再沒人猶豫,原本還在觀望的,此刻都擠到前面去領表格,連筆都不夠用了。

  第一天,就按照考核的標準招募了150人。

  這些新招募的人員,將會直接進入新打下來的地盤。

  然後按照50人一組,由阿布和大東他們進行格鬥訓練。

  第一天招募的150人,其中有50人被分配到銅鑼灣。

  當天晚上,銅鑼灣,天上人間。

  門口的代客泊車位早排起了長隊,穿黑色制服的泊車小弟動作利落,手裡的對講機時不時傳出“黑色賓士停B區”“紅色寶馬留VIP位”的指令。

  這十條車道,以前有一半是大佬B的地盤,現在卻被林耀的人佔得滿滿當當。

  連他自己的車想停進來,都得繞到三條街外。

  烏蠅站在二樓露臺抽菸,看著樓下的繁華,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經理鄭繼敏拿著賬本走過來,遞給阿華一張報表:“昨晚營收又破了紀錄,光代客泊車的小費就收了三千多,比大佬B那邊整個夜場的酒水收入還高。”

  “正常。”阿華彈了彈菸灰,目光掃過街對面大佬B的“金夜城”。

  門口冷冷清清,只有兩個小弟無精打采地靠在門框上,連霓虹燈都壞了半盞。

  “你看他那邊,小姐還是三年前的老面孔,穿得跟地攤貨似的,全部他媽是飛機場,誰願意去?”烏蠅說道。

  阿華笑著點頭,翻到賬本另一頁:

  “我們這月又簽了五個新人,都是專業培訓過的,會唱歌會調酒”

  “昨天還有個會彈鋼琴的,一晚上被點了八次臺。”

  “而且耀哥說的‘包裝’真沒白做,給她們做造型、買新衣服,連名片都印得比別人精緻,客人一看就覺得檔次不一樣。”

  正說著,樓下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

  原來是大佬B的兩個小弟站在街角探頭探腦,被天上人間的老兵看見了。

  那十個老兵是林耀特意從退役偵察兵裡挖來的,眼神比普通小弟毒得多。

  沒等對方靠近,就走過去攔住:

  “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趕緊滾。”

  那兩個小弟縮了縮脖子,沒敢反駁,灰溜溜地轉身走了。

  烏蠅看得清楚,冷笑道:

  “大佬B現在也就敢讓小弟來探探風了,真要硬碰硬,我們像耀哥建議就把他這個堂口給滅了。”

  阿華收起賬本,指了指場內,道:

  “現在耀哥說要穩一穩,滅洪興的地盤,我覺得那是遲早的事。”

  頓了頓,繼續說道:

  “洪興那邊的夜場我去看了,金夜城還是老一套,音樂放的是十年前的老歌,上次我路過,聽見裡面的客人吐槽‘跟進了養老院似的’。”

  “他就是捨不得花錢,我這壓根就沒錢。”

  烏蠅把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語氣裡滿是不屑:

  “耀哥早說了,做夜場得懂‘新鮮’和‘尊重’。”

  “新鮮是要常換節目、常添新東西,讓客人每次來都有不一樣的;尊重是對小姐好,給她們錢、她們才會用心服務,客人自然願意來。”

  “大佬B那邊的小姐穿得差、拿得少,場子也不裝修,還想跟我們天上人間搶生意?”

  阿華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天上人間的小姐不僅有專門的化妝師做造型。

  作為夜場方面的總管,韋吉祥特意請了禮儀老師教她們待人接物。

  甚至給表現好的小姐報銷舞蹈課、聲樂課的費用。

  反觀金夜城,小姐們穿的還是洗得發白的旗袍。

  大佬B連支好點的口紅都捨不得給,更別說培訓了。

  客人用腳投票,自然都往天上人間跑。

  “對了……”阿華忽然想起什麼。

  “銅鑼灣剛分來的五十個人,有十五個分到咱們這做安保和服務。”

  “耀哥說讓老兵帶帶他們,重點教怎麼跟客人打交道,怎麼應對突發情況。”

  “有了這些人,咱們就能再開兩個VIP包廂,營收還能再漲。”

  烏蠅點點頭,目光重新落回樓下的車水馬龍,語氣興奮的說道:

  “阿華,這一次耀哥把尖東給清一色了,下次就應該輪到銅鑼灣這邊了吧?”

  阿華笑著說道:

  “耀哥要的不只是兩條街的地盤,是要把這裡的規矩徹底換掉。”

  “以前混社團靠打打殺殺,現在得靠腦子、靠規矩,誰懂經營,誰才能站得住腳。”

  遠處,金夜城的燈光又暗了一盞,像是在無聲地認輸。

  ……

  另一邊。

  洪興,銅鑼灣堂口。

  眼見林耀的地盤日漸繁榮,大佬B和陳浩南都又悶又怒。

  可又想不出半分能扳回局面的法子。

  陳浩南攥著拳頭沉聲道:

  “B哥,不能這麼繼續下去,得去找蔣先生!”

  “洪興要是再不齊心遏制林耀,銅鑼灣堂口,遲早要被他吞了”

  大佬B盯著桌面沉默半晌,咬著牙點頭:

  “嗯,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蔣先生!”